第58章 野菜大豐收
不一會兒，院子裡擠滿了穿著花花綠綠的新棉衣的人。
新棉衣上身，瞬間就被暖乎乎的氣息包裹，腳下踩著暖乎乎又軟和的新棉鞋。
大家臉上全都喜氣洋洋，一雙雙眼睛裡煥發出光芒，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互相比誰的衣裳好看，簡直比過年還要開心。
有人小心翼翼的把衣角扯平，侷促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生怕把新棉衣給弄髒了。
有人把腳上的新鞋又脫下來，仔細擦乾淨塵土，寶貝似的捧在手裡。
團團看著大家，小臉兒上的笑容就沒斷過，黝黑的大眼睛裡也在閃閃發光。
之前，孫婆婆和這些姨姨們還穿著渾身補丁的婆襖子，瑟縮著脖子，把雙手揣進袖子裡，身子佝僂，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片死氣沉沉。
剛來玉門關的時候，團團覺得這裡的婆婆和姨姨們，有點兒像京城木偶戲裡的木偶人，臉色呆滯無神，走起路來又僵硬又緩慢。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們的眼睛裡全都在發光，一個個挺起了胸脯，就好像山坡上剛長出的菜菜，重新煥發了生命力。
團團的小小的心臟充滿著說不出的喜悅和驕傲，也把小胸脯都挺的直直的。
她越來越喜歡現在的勞工鎮了。
老管事也穿上了嶄新的襖子，不由自主就把躬了幾十年的腰杆子挺起來了，沖大伙兒招招手說，
「行了行了！都別咭咭呱呱了，一個個穿上新衣裳，都美滴很！美滴很！
一會兒就放飯，鎮守大人念你們這些老幼婦孺不容易，特地命人把衙門旁邊的一間廢屋修了，給你們當飯堂，好歹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一會兒都去飯堂吃，吃了飯好好歇著，等身子好了再好好挖野菜去！」
大伙兒一聽鎮守大人給他們修了飯堂，頓時又是一陣歡呼雀躍，
「俺們能在飯堂吃飯？這也太美了吧！」
「太好了，這下就不用張嘴就先吃一口黃沙子了……」
「鎮守大人一家子對咱們這麼好，咱們說什麼也要多挖野菜！」
「多謝鎮守大人……」
……
這邊兒，程潛剛關上小超市的捲簾門，周老闆的電話就來了，
「小程老闆，明天的山野菜什麼時候能來？能有多少貨？」
程潛連忙說，「周總好，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團團什麼時候帶野菜過來。
因為我表妹家的山野菜都是上山現挖的，她們一大早就上山，挖好、下山、收拾什麼的，弄好了才過來。」
周老闆說，
「這我知道，但是以後供給我的貨能不能早點兒，儘量趕在上午十點之前？
店裡至少要兩個小時備菜，太晚了趕不上午市，那我不久虧大了嘛！」
「明白明白，明天團團來了我一定轉告，讓她儘量早點兒來。」
程潛聽周老闆語氣挺興奮的，連忙問，「周老闆，山野菜在店裡是不是賣的挺好呀？」
「哈哈哈……什麼叫挺好？簡直供不應求，太搶手了！
一推出來就成了爆款，桌桌都點薺菜餃子、婆婆丁蘸大醬，尤其是刺老芽和香椿，簡直賣爆了！」
周老闆哈哈大笑，「我這就想跟你再訂五百斤呢，我幾個店同時推出山野菜系列，就這怕還不夠。」
「五百斤？這麼多啊……抱歉周總，您也知道野菜不是種的，沒法保證產量，我真不敢跟您保證能有五百斤這麼多。」
程潛激動的心口砰砰直跳！
「不是訂五百斤，是多定五百斤！」
周老闆笑呵呵的說，「你家山野菜夠新鮮，味兒足，尤其是刺老芽和香椿，我那兒的老吃客一吃就知道是山里貨，吃完還想跟我打包生的呢。
小程老闆，我可是打算跟你長期合作的，就是沒有八百斤，你至少也要給我保證五百斤，就這麼定了！」
「周總……餵？」
不等程潛說完，周老闆就掛了電話。
他哪兒知道，這冬天獨一份的山野菜在春和樓一推出來，就成了桌桌必點的搶手貨。
大冷天的，人們窩在暖氣十足的屋子裡，天天雞鴨魚肉換著吃，嘴裡早就吃膩了。
一看見有鮮嫩清口的山野菜吃，瞬間喚醒了心裡對春天那一口鮮靈味兒的渴望，幾十上百一盤都不覺得貴。
除了周老闆訂的，野菜群的消息也沒斷過，程潛的手機一直在叮咚作響，
「小程老闆，明天給我留半斤婆婆丁，三斤薺菜。」
「我要黃瓜香和薺菜，一樣兩斤……」
「我家倆娃平時這不吃那不吃，薺菜餃子一上桌全都搶著吃，都沒吃夠呢！」
「老闆，我新加進來的，你家都有什麼野菜呀？能看看圖片嗎？」
……
回復完消息，程潛累的一頭扎進摺疊床，抱著手機，看著小團團的頭像一陣傻笑，
「團團，勞工鎮的山野菜賣爆了，周老闆還要訂五百斤呢！
明天你可一定要叫勞工鎮的人多挖一點兒，不然都不夠賣了。」
鎮守衙門。
團團睡夢中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好事兒，也咧開小嘴兒咯咯的笑了起來。
剛到辰時，小傢伙就被院子裡亂鬨鬨的聲音吵醒了。
她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從暖乎乎的被窩裡爬起來，穿著娘親親手做的粉色小肚兜，小手小腳並用爬到窗子前。
推開窗子一看，團團整個人都驚呆了，一雙黝黑的大眼睛瞪的比銅鈴還要大，小嘴巴也張成了一個O字型，
「哇……這麼多菜菜呀！」
院子裡一片綠油油的顏色，一堆一堆的菜菜把地上的青石磚都遮住啦。
孫婆婆和好多穿著碎花襖子的姨姨們，圍坐在院子裡擇菜菜。
抓起一把看兩眼，飛快的撿出裡面的雜草，在手上團幾下再往地上頓頓，用牛筋草捆成一個捆扔進籃子裡。
一雙雙手快的像要飛起來，不一會兒空蕩蕩的籃子就裝滿了整齊的野菜。
「這籃子四十五斤，過！」
老管事站在走廊上，手裡拎著一根長長的秤，勾起裝滿菜菜的籃子稱了稱，大聲報給一旁的阿爹，「大少爺，四十五斤記一下。」
阿爹在走廊里支了個木桌，拿著毛筆刷刷寫幾個字，
「記了，下一個。」
野菜大豐收啦？
走廊里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籃子、框子，團團看的眼睛都不都用了。
新棉衣上身，瞬間就被暖乎乎的氣息包裹，腳下踩著暖乎乎又軟和的新棉鞋。
大家臉上全都喜氣洋洋，一雙雙眼睛裡煥發出光芒，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互相比誰的衣裳好看，簡直比過年還要開心。
有人小心翼翼的把衣角扯平，侷促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生怕把新棉衣給弄髒了。
有人把腳上的新鞋又脫下來，仔細擦乾淨塵土，寶貝似的捧在手裡。
團團看著大家，小臉兒上的笑容就沒斷過，黝黑的大眼睛裡也在閃閃發光。
之前，孫婆婆和這些姨姨們還穿著渾身補丁的婆襖子，瑟縮著脖子，把雙手揣進袖子裡，身子佝僂，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片死氣沉沉。
剛來玉門關的時候，團團覺得這裡的婆婆和姨姨們，有點兒像京城木偶戲裡的木偶人，臉色呆滯無神，走起路來又僵硬又緩慢。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們的眼睛裡全都在發光，一個個挺起了胸脯，就好像山坡上剛長出的菜菜，重新煥發了生命力。
團團的小小的心臟充滿著說不出的喜悅和驕傲，也把小胸脯都挺的直直的。
她越來越喜歡現在的勞工鎮了。
老管事也穿上了嶄新的襖子，不由自主就把躬了幾十年的腰杆子挺起來了，沖大伙兒招招手說，
「行了行了！都別咭咭呱呱了，一個個穿上新衣裳，都美滴很！美滴很！
一會兒就放飯，鎮守大人念你們這些老幼婦孺不容易，特地命人把衙門旁邊的一間廢屋修了，給你們當飯堂，好歹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一會兒都去飯堂吃，吃了飯好好歇著，等身子好了再好好挖野菜去！」
大伙兒一聽鎮守大人給他們修了飯堂，頓時又是一陣歡呼雀躍，
「俺們能在飯堂吃飯？這也太美了吧！」
「太好了，這下就不用張嘴就先吃一口黃沙子了……」
「鎮守大人一家子對咱們這麼好，咱們說什麼也要多挖野菜！」
「多謝鎮守大人……」
……
這邊兒，程潛剛關上小超市的捲簾門，周老闆的電話就來了，
「小程老闆，明天的山野菜什麼時候能來？能有多少貨？」
程潛連忙說，「周總好，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團團什麼時候帶野菜過來。
因為我表妹家的山野菜都是上山現挖的，她們一大早就上山，挖好、下山、收拾什麼的，弄好了才過來。」
周老闆說，
「這我知道，但是以後供給我的貨能不能早點兒，儘量趕在上午十點之前？
店裡至少要兩個小時備菜，太晚了趕不上午市，那我不久虧大了嘛！」
「明白明白，明天團團來了我一定轉告，讓她儘量早點兒來。」
程潛聽周老闆語氣挺興奮的，連忙問，「周老闆，山野菜在店裡是不是賣的挺好呀？」
「哈哈哈……什麼叫挺好？簡直供不應求，太搶手了！
一推出來就成了爆款，桌桌都點薺菜餃子、婆婆丁蘸大醬，尤其是刺老芽和香椿，簡直賣爆了！」
周老闆哈哈大笑，「我這就想跟你再訂五百斤呢，我幾個店同時推出山野菜系列，就這怕還不夠。」
「五百斤？這麼多啊……抱歉周總，您也知道野菜不是種的，沒法保證產量，我真不敢跟您保證能有五百斤這麼多。」
程潛激動的心口砰砰直跳！
「不是訂五百斤，是多定五百斤！」
周老闆笑呵呵的說，「你家山野菜夠新鮮，味兒足，尤其是刺老芽和香椿，我那兒的老吃客一吃就知道是山里貨，吃完還想跟我打包生的呢。
小程老闆，我可是打算跟你長期合作的，就是沒有八百斤，你至少也要給我保證五百斤，就這麼定了！」
「周總……餵？」
不等程潛說完，周老闆就掛了電話。
他哪兒知道，這冬天獨一份的山野菜在春和樓一推出來，就成了桌桌必點的搶手貨。
大冷天的，人們窩在暖氣十足的屋子裡，天天雞鴨魚肉換著吃，嘴裡早就吃膩了。
一看見有鮮嫩清口的山野菜吃，瞬間喚醒了心裡對春天那一口鮮靈味兒的渴望，幾十上百一盤都不覺得貴。
除了周老闆訂的，野菜群的消息也沒斷過，程潛的手機一直在叮咚作響，
「小程老闆，明天給我留半斤婆婆丁，三斤薺菜。」
「我要黃瓜香和薺菜，一樣兩斤……」
「我家倆娃平時這不吃那不吃，薺菜餃子一上桌全都搶著吃，都沒吃夠呢！」
「老闆，我新加進來的，你家都有什麼野菜呀？能看看圖片嗎？」
……
回復完消息，程潛累的一頭扎進摺疊床，抱著手機，看著小團團的頭像一陣傻笑，
「團團，勞工鎮的山野菜賣爆了，周老闆還要訂五百斤呢！
明天你可一定要叫勞工鎮的人多挖一點兒，不然都不夠賣了。」
鎮守衙門。
團團睡夢中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好事兒，也咧開小嘴兒咯咯的笑了起來。
剛到辰時，小傢伙就被院子裡亂鬨鬨的聲音吵醒了。
她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從暖乎乎的被窩裡爬起來，穿著娘親親手做的粉色小肚兜，小手小腳並用爬到窗子前。
推開窗子一看，團團整個人都驚呆了，一雙黝黑的大眼睛瞪的比銅鈴還要大，小嘴巴也張成了一個O字型，
「哇……這麼多菜菜呀！」
院子裡一片綠油油的顏色，一堆一堆的菜菜把地上的青石磚都遮住啦。
孫婆婆和好多穿著碎花襖子的姨姨們，圍坐在院子裡擇菜菜。
抓起一把看兩眼，飛快的撿出裡面的雜草，在手上團幾下再往地上頓頓，用牛筋草捆成一個捆扔進籃子裡。
一雙雙手快的像要飛起來，不一會兒空蕩蕩的籃子就裝滿了整齊的野菜。
「這籃子四十五斤，過！」
老管事站在走廊上，手裡拎著一根長長的秤，勾起裝滿菜菜的籃子稱了稱，大聲報給一旁的阿爹，「大少爺，四十五斤記一下。」
阿爹在走廊里支了個木桌，拿著毛筆刷刷寫幾個字，
「記了，下一個。」
野菜大豐收啦？
走廊里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籃子、框子，團團看的眼睛都不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