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該下班了
走廊盡頭，2609號房，顧承安停下腳步。厚重的純手工羊毛地毯吸走了他所有的腳步聲。他從兜里摸出一張前面自製的萬能磁卡，貼上門鎖感應區。
「滴——」
輕微的電子音響起，綠燈閃爍。
顧承安左手推門的同時，右手從兜里掏出92G手槍，大拇指順勢撥下保險，門縫擴大，他側身閃入，反手將門帶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屋內燈光昏暗，氛圍燈調成了曖昧的暖色調，劉志明穿著黑色真絲浴袍，雙腿交疊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手裡端著高腳杯，正在搖晃裡面的勃艮第紅酒，音響里放著舒緩的爵士樂。
聽到門口的動靜，劉志明轉過頭，他臉上的從容瞬間僵住。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的頭部。
顧承安單手持槍，步伐平穩地向前推進。
劉志明手腕一抖，紅酒灑在浴袍上，他沒有心思去整理，強行穩住心神，將酒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顧承安沒有制止他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
劉志明咽了一口唾沫，他小聲試探：「你是誰？是不是……」
「閉嘴。」顧承安冷聲打斷。
劉志明被嚇得愣住。
「再亂動，子彈不長眼。」顧承安槍口下壓了一點，「提醒你一句，嘴皮動，也算動。」
劉志明立刻緊閉雙唇，舉起雙手，連呼吸都放緩了，他腦子裡瘋狂盤算對方的身份，仇家？劫匪？還是誰家老公找上門了？
顧承安瞥了一眼電視柜上的智能音箱。「小度小度，關閉窗簾。」
「好的，正在為您關閉窗簾。」機械女聲響起。
電動窗簾緩緩合攏，遮住了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也遮住了房間裡的一切。
顧承安視線上移，紅色的天珠警示信息在對方的頭頂標註著。
【姓名：劉志明】
【職業：攝影師/美諜】
確認無誤，沒找錯人。
他穩步向前，拉近距離。
劉志明眼神閃爍，身體肌肉緊繃，似乎在尋找反擊的機會。他早年在國外也練過幾天空手道，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
顧承安突然動了，他右腿肌肉瞬間爆發，猛地向前一蹬。
鞋底精準命踹中劉志明的胸口。
巨大的衝擊力爆發，劉志明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後飛出半米遠，「砰」的一聲悶響，他的後背狠狠撞上沙發靠背，連人帶沙發一起翻倒在地。
「呃——」劉志明蜷縮在地毯上，雙手捂著胸口，疼得直抽冷氣，半天爬不起來。
顧承安大拇指推上保險，將92G手槍收回兜里。
他解開外套，掛在旁邊的衣帽架上。接著，他挽起袖子。
這還是他收了九成力道，真要全力一腳，就得呼叫法醫來收屍了。
他走向倒在地上的劉志明。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這間兩千塊一晚的行政套房裡，開展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單方面「綜合格鬥友誼賽」。
顧承安秉持著「不出血、不斷骨、只痛不傷」的最高切磋原則，對劉志明進行了全方位的物理疏導。
房間裡響起各種沉悶的撞擊聲。
劉志明起初還試圖反抗，揮舞著王八拳想要反擊。顧承安側頭避開，反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直接讓他和地毯來了個親密接觸。
隨後，顧承安抓著劉志明的腳踝，在寬敞的會客廳里玩起了拖地遊戲，真絲浴袍在地毯上摩擦出靜電，劉志明的頭髮根根豎起，造型十分前衛。
「別打了……我給錢……」
顧承安充耳不聞，他把劉志明翻了個面，膝蓋頂住對方的後腰，雙手反剪他的胳膊，進行了一次深度的關節拉伸。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啊——」慘叫聲剛出口，顧承安順手抄起沙發上的抱枕，死死捂住劉志明的臉。
慘叫變成了沉悶的嗚咽。
高檔酒店的隔音效果確實對得起它的價格，走廊外安安靜靜，沒有任何人來敲門投訴。顧承安在心裡默默給這家酒店點了個贊。
半小時後。
視線來到洗手間，劉志明渾身被冷汗浸透，濕漉漉地躺在大理石地板上。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徹底變成了一條脫水的死狗。
「求求你……放過我……」他有氣無力地念叨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承安站在洗手台前，慢條斯理地洗著手。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呼吸均勻，連一滴汗都沒出。
他絕對不承認，剛才這場高強度的體能消耗，是為了那位素未謀面的戴綠帽同志出氣。他只是單純地想測試一下自己的CQC近身格鬥技巧有沒有生疏。
顧承安扯下紙巾擦乾手，他走過去，揪住劉志明的衣領，單手將這個一百多斤的男人提溜起來，一路拖回會客廳，扔在地毯上。
他從兜里摸出幾根扎帶，三下五除二，將劉志明的雙手雙腳死死勒緊。
劉志明連掙扎的欲望都沒有了，任由擺布。
顧承安拍了拍手，走到沙發前坐下，身體後仰，閉上眼睛。
天珠面板打開。
接下來整整半個小時，顧承安一句話沒問，也根本不打算問。
審訊？那是流程，在天珠面前，劉志明連底褲的顏色都藏不住。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劉志明，眼神里滿是嫌棄。
這貨的價值，簡直低得令人髮指。
記憶信息顯示，劉志明確實是個間諜，但這只是他的第一單業務，他被海外的某個情報機構策反後，一直處於待命狀態。
他聯繫上線的方式極其單一，全部通過暗網的一個加密論壇，上線的位置經過多重代理，大概率在北美。
最讓顧承安無語的是，劉志明這幾年幹得最多的事，不是搜集情報，而是變著法地向上級騙經費。
買長焦鏡頭，報銷，住五星級酒店，報銷。連請姑娘喝咖啡的錢，他都能做進活動經費里。
說到姑娘，這貨除了沈婉，居然還同時和另外三個女人保持著不正當關係，不過那三個都是純粹的肉體關係，沒有涉及任何秘密活動。
上面派給他的唯一任務，就是利用沈婉，獲取那個涉密小區的相關信息。
結果出師未捷，先被顧承安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
顧承安暗自腹誹，敵特機構的HR是不是吃回扣了，招募這種混吃等死的廢物。
看了眼時間，距離他進門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出頭，還沒有人來，讓他有些失望。
顧承安掏出保密手機，撥通了處長的專線。
說了下當前的情況。
「行，我讓人過去接手，你撤吧。」處長沒有多問，顯然對顧承安的辦事風格習以為常。
掛斷電話，顧承安站起身走到劉志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劉志明驚恐地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顧承安手腕一翻，取出久違的老朋友乙醚毛巾。
他彎下腰，將毛巾死死捂在劉志明的口鼻上。
劉志明劇烈掙紮起來，雙腿在地毯上亂蹬。
顧承安面無表情，右手握拳，對準劉志明的肋下，給了一記重擊。
「唔！」劉志明吃痛，猛地吸了一大口氣。
濃烈的氣體瞬間灌滿他的肺部。
顧承安整整捂了十多秒，才收回毛巾。
他拍了拍劉志明的臉頰，確認對方已經深度睡眠。
「祝你好夢。」顧承安起身走過去取下外套，穿上。
劉志明這條線目前也就這點價值了，剩下的掃尾工作，交給三處的同事去處理就好了，他該下班了。
「滴——」
輕微的電子音響起，綠燈閃爍。
顧承安左手推門的同時，右手從兜里掏出92G手槍，大拇指順勢撥下保險，門縫擴大，他側身閃入，反手將門帶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屋內燈光昏暗，氛圍燈調成了曖昧的暖色調，劉志明穿著黑色真絲浴袍，雙腿交疊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手裡端著高腳杯，正在搖晃裡面的勃艮第紅酒，音響里放著舒緩的爵士樂。
聽到門口的動靜，劉志明轉過頭，他臉上的從容瞬間僵住。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的頭部。
顧承安單手持槍，步伐平穩地向前推進。
劉志明手腕一抖，紅酒灑在浴袍上，他沒有心思去整理，強行穩住心神，將酒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顧承安沒有制止他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
劉志明咽了一口唾沫，他小聲試探：「你是誰？是不是……」
「閉嘴。」顧承安冷聲打斷。
劉志明被嚇得愣住。
「再亂動，子彈不長眼。」顧承安槍口下壓了一點，「提醒你一句，嘴皮動，也算動。」
劉志明立刻緊閉雙唇，舉起雙手，連呼吸都放緩了，他腦子裡瘋狂盤算對方的身份，仇家？劫匪？還是誰家老公找上門了？
顧承安瞥了一眼電視柜上的智能音箱。「小度小度，關閉窗簾。」
「好的，正在為您關閉窗簾。」機械女聲響起。
電動窗簾緩緩合攏，遮住了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也遮住了房間裡的一切。
顧承安視線上移，紅色的天珠警示信息在對方的頭頂標註著。
【姓名：劉志明】
【職業：攝影師/美諜】
確認無誤，沒找錯人。
他穩步向前，拉近距離。
劉志明眼神閃爍，身體肌肉緊繃，似乎在尋找反擊的機會。他早年在國外也練過幾天空手道，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
顧承安突然動了，他右腿肌肉瞬間爆發，猛地向前一蹬。
鞋底精準命踹中劉志明的胸口。
巨大的衝擊力爆發，劉志明整個人騰空而起，向後飛出半米遠，「砰」的一聲悶響，他的後背狠狠撞上沙發靠背，連人帶沙發一起翻倒在地。
「呃——」劉志明蜷縮在地毯上，雙手捂著胸口，疼得直抽冷氣，半天爬不起來。
顧承安大拇指推上保險，將92G手槍收回兜里。
他解開外套，掛在旁邊的衣帽架上。接著，他挽起袖子。
這還是他收了九成力道，真要全力一腳，就得呼叫法醫來收屍了。
他走向倒在地上的劉志明。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這間兩千塊一晚的行政套房裡，開展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單方面「綜合格鬥友誼賽」。
顧承安秉持著「不出血、不斷骨、只痛不傷」的最高切磋原則，對劉志明進行了全方位的物理疏導。
房間裡響起各種沉悶的撞擊聲。
劉志明起初還試圖反抗，揮舞著王八拳想要反擊。顧承安側頭避開，反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直接讓他和地毯來了個親密接觸。
隨後，顧承安抓著劉志明的腳踝，在寬敞的會客廳里玩起了拖地遊戲，真絲浴袍在地毯上摩擦出靜電，劉志明的頭髮根根豎起，造型十分前衛。
「別打了……我給錢……」
顧承安充耳不聞，他把劉志明翻了個面，膝蓋頂住對方的後腰，雙手反剪他的胳膊，進行了一次深度的關節拉伸。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啊——」慘叫聲剛出口，顧承安順手抄起沙發上的抱枕，死死捂住劉志明的臉。
慘叫變成了沉悶的嗚咽。
高檔酒店的隔音效果確實對得起它的價格，走廊外安安靜靜，沒有任何人來敲門投訴。顧承安在心裡默默給這家酒店點了個贊。
半小時後。
視線來到洗手間，劉志明渾身被冷汗浸透，濕漉漉地躺在大理石地板上。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徹底變成了一條脫水的死狗。
「求求你……放過我……」他有氣無力地念叨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承安站在洗手台前，慢條斯理地洗著手。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呼吸均勻，連一滴汗都沒出。
他絕對不承認，剛才這場高強度的體能消耗，是為了那位素未謀面的戴綠帽同志出氣。他只是單純地想測試一下自己的CQC近身格鬥技巧有沒有生疏。
顧承安扯下紙巾擦乾手，他走過去，揪住劉志明的衣領，單手將這個一百多斤的男人提溜起來，一路拖回會客廳，扔在地毯上。
他從兜里摸出幾根扎帶，三下五除二，將劉志明的雙手雙腳死死勒緊。
劉志明連掙扎的欲望都沒有了，任由擺布。
顧承安拍了拍手，走到沙發前坐下，身體後仰，閉上眼睛。
天珠面板打開。
接下來整整半個小時，顧承安一句話沒問，也根本不打算問。
審訊？那是流程，在天珠面前，劉志明連底褲的顏色都藏不住。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劉志明，眼神里滿是嫌棄。
這貨的價值，簡直低得令人髮指。
記憶信息顯示，劉志明確實是個間諜，但這只是他的第一單業務，他被海外的某個情報機構策反後，一直處於待命狀態。
他聯繫上線的方式極其單一，全部通過暗網的一個加密論壇，上線的位置經過多重代理，大概率在北美。
最讓顧承安無語的是，劉志明這幾年幹得最多的事，不是搜集情報，而是變著法地向上級騙經費。
買長焦鏡頭，報銷，住五星級酒店，報銷。連請姑娘喝咖啡的錢，他都能做進活動經費里。
說到姑娘，這貨除了沈婉，居然還同時和另外三個女人保持著不正當關係，不過那三個都是純粹的肉體關係，沒有涉及任何秘密活動。
上面派給他的唯一任務，就是利用沈婉，獲取那個涉密小區的相關信息。
結果出師未捷，先被顧承安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
顧承安暗自腹誹，敵特機構的HR是不是吃回扣了，招募這種混吃等死的廢物。
看了眼時間，距離他進門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出頭，還沒有人來，讓他有些失望。
顧承安掏出保密手機，撥通了處長的專線。
說了下當前的情況。
「行，我讓人過去接手，你撤吧。」處長沒有多問，顯然對顧承安的辦事風格習以為常。
掛斷電話，顧承安站起身走到劉志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劉志明驚恐地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顧承安手腕一翻，取出久違的老朋友乙醚毛巾。
他彎下腰，將毛巾死死捂在劉志明的口鼻上。
劉志明劇烈掙紮起來，雙腿在地毯上亂蹬。
顧承安面無表情，右手握拳，對準劉志明的肋下，給了一記重擊。
「唔！」劉志明吃痛，猛地吸了一大口氣。
濃烈的氣體瞬間灌滿他的肺部。
顧承安整整捂了十多秒，才收回毛巾。
他拍了拍劉志明的臉頰，確認對方已經深度睡眠。
「祝你好夢。」顧承安起身走過去取下外套，穿上。
劉志明這條線目前也就這點價值了，剩下的掃尾工作，交給三處的同事去處理就好了，他該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