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給周老做個理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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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郊國防教育培訓基地,審訊區。

  顧承安推開監控室的門,烏鴉正癱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濃咖啡,眼皮不住地打著架。

  「九號。」烏鴉勉強坐直身子,「這老頭進去了,坐在那兒閉目養神呢,看那架勢,準備給咱們上黨課。」

  顧承安看了一眼監控屏幕。周明遠坐在審訊椅上,腰背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擋板上,表情很是平靜。

  「老油條。」顧承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對付這種有社會影響力、級別又高的人,常規套路沒用。他心裡有底線,覺得我們不敢把他怎麼樣。」

  「那怎麼弄?」烏鴉揉了揉臉,「這老胳膊老腿的,萬一血壓一高抽過去了,咱們還得擔責任。」

  顧承安站起身,按下桌上的對講機:「讓醫療組的人過來,帶上急救箱、除顫儀,還有降壓藥,在隔壁待命。」

  「你真要上手段?」烏鴉瞪大眼睛,「九號,這可是六十四歲的老同志。」

  「在我眼裡,只有兩種人。」顧承安語氣淡然,「正常人和犯罪分子。特別是出賣國家機密的叛徒,年齡從來不是免死金牌。既然他年紀大了,我這做晚輩的,得給他安排點特別的互動遊戲。」

  顧承安轉身走出監控室,幾分鐘後,他提著一個長條形的木盒走了回來。

  烏鴉好奇地湊過去:「這什麼玩意兒?看著像文物。」

  顧承安打開木盒,裡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一套銀光閃閃的針灸用針,長短粗細各不相同。

  「針灸。」顧承安抽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在燈光下彈了一下,「老祖宗傳下來的好東西,疏通經絡,提神醒腦。」

  烏鴉打了個冷戰:「你還會這個?」

  「技多不壓身。」顧承安把木盒合上,夾在腋下,「走,跟我去給老同志做個理療。」

  詢問室的門被推開。

  顧承安走進去,把木盒放在桌子上,拉開椅子坐下,烏鴉拿著記錄本坐在旁邊,充當書記員。

  周明遠睜開眼睛,看著顧承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小同志,你們領導呢?」周明遠的聲音很是溫和,「這種級別的談話,你一個年輕人做不了主。去把你們領導叫來,我跟他談。」

  「周老,別端著了。」顧承安翻開面前的卷宗,「這裡是國安的詢問室,不是你的學術研討會,我既然坐在這,就能做主。」

  周明遠搖了搖頭:「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我做了一輩子研究,所有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國家的宏觀經濟發展。

  你們把學術交流當成間諜活動,這是典型的外行指導內行。這種做法,不僅寒了我們這些老學者的心,還會破壞國際學術界的正常交往。」

  「學術無國界是吧?」顧承安笑了一聲,「那您給解釋解釋,為什麼您跟日方情報人員的『學術交流』,每次都伴隨著海外帳戶的大額資金變動?」

  周明遠面不改色:「那是我的學術諮詢費。我在國際上有知名度,他們請我做經濟走勢評估,支付報酬,合情合理。」

  「評估需要用到全國稀土儲備分布數據?需要用到『十四五』關鍵產業鏈自主替代路徑絕密文件?」顧承安盯著他的眼睛,「周老,您這諮詢費,賺得挺刑啊。」

  周明遠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小同志,你不懂。」周明遠換了一種語重心長的口吻,「科學是沒有國界的。數據放在那裡,不交流就是死水一潭。我把數據分享出去,換來的是他們對我們產業發展的資金支持和技術回流。

  我這是在下一盤大棋,你們只看到了表面的泄密,卻看不到背後的國家利益。我問心無愧。」

  烏鴉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這老傢伙真能胡扯,把賣國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顧承安沒有反駁,他靜靜地看著周明遠表演,直到對方說完。

  「說完了?」顧承安打開桌上的木盒,拿出一瓶醫用酒精和一包棉簽。

  周明遠看著他的動作,眉頭皺起:「你拿這些幹什麼?」

  「我看您氣血不暢,滿嘴胡話,估計是腦部供血不足。」顧承安用棉簽蘸了酒精,開始給銀針消毒,「作為晚輩,我免費給您做個理療。」

  周明遠的臉色終於變了,他坐直身體,雙手緊緊抓住擋板。

  「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我是有社會地位的人!你們不能對我用刑!」


  「用刑?周老您誤會了。」顧承安拿著一根三寸長的銀針站起身,走到周明遠身邊,「這是中醫針灸,弘揚傳統文化。全程監控錄像,醫療組就在隔壁,絕對安全合法。您要是不信,等會兒可以去告我非法行醫。」

  顧承安站在周明遠身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周明遠感覺自己被一座山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第一針,風池穴。」顧承安的聲音在周明遠耳邊響起。

  銀針準確無誤地刺入周明遠頸後的穴位。顧承安的手法極快,刺入後手指輕輕捻動。

  周明遠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無法形容的感覺瞬間從後頸直衝腦門,緊接著是劇烈的酸爽,仿佛有一根通電的鋼絲在腦神經里瘋狂攪動。

  「呃……」周明遠發出一聲悶哼,臉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這叫得氣。」顧承安一本正經地解說,「說明您這經絡堵得厲害。別急,咱們慢慢疏通。」

  他拔出銀針,換了一根更長的。

  「第二針,肩井穴。」

  銀針刺入肩膀,周明遠感覺半邊身子瞬間失去了知覺,緊接著是一陣深入骨髓的酸痛,疼得他冷汗直接冒了出來,順著額頭往下淌。

  「小……領導……」周明遠的牙齒開始打顫,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有話……好好說……」

  「我一直在好好說啊。」顧承安回到座位上,又拿起一根針,「但您跟我聊大棋,聊學術無國界。我這人腦子笨,聽不懂大道理,只能用這種方式幫您清醒清醒。」

  顧承安走到周明遠面前,拉起他的右手。

  「第三針,合谷穴。這針管痛覺神經,效果特別好。」

  銀針刺入虎口,顧承安的手指快速捻轉、提插。

  「啊!」周明遠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爽歪歪的叫聲。

  這種爽感不是皮肉之爽,而是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他的身體在詢問椅上劇烈掙扎,手銬被扯得嘩嘩作響。

  烏鴉在旁邊看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虎口,咽了口唾沫。九號這手法,簡直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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