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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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關自己女兒的想法,老母親還是沒有過多干涉,反正她看這孩子怎麼看怎麼滿意,年輕有為,顏值又高,自己要是再年輕幾十歲,或許都沒有梅比烏斯的事。

  不過比起開放的蛇母,梅比烏斯的父親就又是另一副姿態了。

  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的中年老男人正襟危坐,渾濁的目光死死盯著白澤,那可怕的氣勢似乎是要將某人生吞活剝。

  白澤倒是一副什麼也沒察覺到的模樣,與這位伯父大人坐在客廳內,像個沒事人一樣四處打量著。

  但白澤清楚,這不過是一時的平靜罷了,真正的殺招還要等到飯桌上才會出現,此刻他只希望伯母的動作能慢些,自己好在腦海里備好答卷。

  伴隨著一盤盤熱騰騰的飯菜被端上桌,屬於白澤的12試煉終於開始了。

  「白澤對吧,我聽你是還是在校大學生,在哪裡上學啊?」

  出招了!快如閃電,直打七寸。作為名譽世界的生物學博士,梅比烏斯自然是在世界頂級學府畢業,而作為她的另一半,若是沒有與之相符的學歷,那蛇父自可以暢快大笑一聲,一句門不當戶不對,將這毛頭小子掃地出門。

  但白澤只是淡然一笑,抬手間,殺招煙消雲散:「白某不才,就讀於龍國提大電氣工程專業,不過本人對未來的規劃是另一條出路,學校的栽培更多是開闊我的視野,比如能認識梅比烏斯博士……」

  「提大嘛……」老人冷哼一聲,本想依靠學歷來壓制一下這小子,沒想到還真是個看不出來的天才,不過他還是發現了對方話語中的漏洞,眼神如刀,直奔要害:

  「有著大好前景的專業卻不符合你的心意?有想法是好事,但年輕人可不要好高騖遠。憑著一腔熱血闖進社會,結果卻被現實澆了一盆冷水。」

  「伯父教訓的是,但奈何小子從小就深受家庭的薰陶,兒時母親在搖籃旁輕誦飛鳥集助我入眠,幼兒園時覽遍龍國詩詞三百首,八歲時開始學習音律,在文化節上彈得一首小星星引得無數家長失聲。十二歲走進金色大廳,感受世界頂級的藝術薰陶。十五歲漫步羅浮宮,在那抹微笑前我駐足良久,確定了自己的理想。十八歲的成人禮那天,父親將他珍藏多年的鋼筆贈與我,查爾斯曾用它寫下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是我這一生最寶貴的禮物。」

  殺殺殺,強強強!

  白帝皇不避不閃接下這招,反手又是一記白家六絕打的老人頭暈眼花。

  蛇父微張開嘴,半晌說不出話,只能飲下一杯烈酒緩解心中震驚。

  梅比烏斯也早就停下筷子,臉上的驚訝不比父親少多少,她感覺自己好像第一天認識這個白毛,在這之前一直都被蒙在鼓裡。

  白澤也終於趁此機會多吃兩口菜,蛇母一臉慈祥,為他多夾了幾塊牛肉。

  ……

  又是一杯苦酒入喉,蛇父終於理清思路,挑起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你說你是小梅的助手,可你既不是生物學專業,又沒有這方面的想法,豈不是故意用這種方式接近小梅……我看你衣冠楚楚是個君子,沒想到卻行這小人之事。」

  「伯父誤會,白某與博士相遇自然是造化弄人……」說著,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緩解喉中乾澀一邊解釋道,「那日晴空萬里,微風正好,白某與三兩好友小聚,暢談理想未來,酒足飯飽之時,正欲出門賞花看景,卻沒想到在街旁遇了一位我見猶憐的人兒,聽她解釋,是因為忙於實驗,沒那功夫祭五臟廟,白某聽了自然是於心不忍,帶她去飯館填飽肚子,聊了一通,沒想到居然是熟人之友,一來二去,也就互相得知姓名,有了聯繫。」

  白澤簡單介紹了下自己與梅比烏斯偶遇的情況,雖然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但整體上卻大差不差。

  蛇母聽了之後點起梅比烏斯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啊,總惦記著那些實驗,自己身體也不好好照顧,這可多虧了小白,要不然等你昏倒在街上,又該碰到什麼可怕的事?!」

  梅比烏斯自知理虧,低頭一言不發,只是用藏在桌下的玉足狠狠在白澤腳上踩一下,白澤臉上風平浪靜,心裡卻已經狠狠在記仇本里畫上一筆。

  而聽到解釋的蛇父也沒辦法再說什麼質疑的話,只是悶聲道:「英雄救美雖然經典,但感情這種事,又怎能只看這些……」

  「伯父說的在理,咱也認為吊橋效應並不可取。古往今來,都說英雄得美人相襯,但又幾人可知,美人自有良緣……今日白某得見知音,自當以茶代酒,敬老哥一杯。」

  感受到敬意的蛇父心情大好,看白澤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欣賞,但嘴上卻還是不停針對,想來梅比烏斯嘴硬這方面的基因就是繼承於他了。


  「男子漢大丈夫,怎能盡透些書生氣,以茶代酒,難不成是不給我這個面子?」

  「老哥說笑了,恰逢其時,老弟自然是願與一同舉杯痛飲,但奈何不勝酒力,一杯即醉。難得團圓時,只恐壞了老哥興致……」

  「唉,要我說這東西就得練。」

  「您說的是。」白澤只能苦笑著應下。

  他倒是想練,但每次只要喝一杯就會不省人事,為了避免被人撿漏,他決定這輩子都不碰這東西了。

  ……

  酒過三巡,蛇父明顯有些喝大了,不知是高興還是因為其他,本該勸阻自己丈夫的蛇母出奇的沒有阻攔對方,任由他喝個盡興。

  而二人也從國際大事聊到家庭瑣碎,從餐桌上聊到了陽台。

  伴著晚風,二人就坐在陽台的椅子上,玻璃桌上是一碟炒好的花生米,蛇父就著兩粒花生米,喝兩口酒,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跟你說,這女人吧,就是衣服,兄弟呢,就是手足……咱們可以沒了衣服,但不能沒了手足。」

  「哥哥這話我可不願意聽,手足自然是不可或缺,但誰又會在大街上裸奔?」白澤搖了搖頭,不認同對方的想法。

  「你……你不懂~這男人啊,成了家就完了,一天天被管這管那,閒的嘴裡都能淡出個鳥來,聽哥哥一句勸,趁著年輕多闖蕩闖蕩,玩累了再找個家安頓下來。」

  「哥哥的話自當銘記於心。」白澤認真的點了點頭,看樣子真的聽進心裡了。

  不過聽到這話,有些人倒是不樂意了。

  蛇母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和藹的笑容,但緊皺的眉頭和握緊的拳頭就說明她的心情不像表面那樣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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