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白澤的夢想
「那很抱歉，我會拒絕您的邀請。」
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服，白澤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沒那麼嚴肅，有點吊兒郎當。
「為什麼？因為我的回答？」
「是的……我或許應該這麼說，但實際上卻是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剛剛的問題也只是一時興起，贊達爾先生不必在意。」
沒錯，剛剛白澤的問題的確是一時興起，因為他很好奇這個世界的第一天才是否也會像他認知中的那樣，孤傲，自信，然後又在自己親手種下惡果時後悔，痛心。
但對方的答案讓白澤明白，他們是一樣的……雖然世界的不同使得他們所獲得的成就不同，但骨子裡他們的確是一種人——偏執，有著良知，但在確定事情發生前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
這種人大概只需要用一句話來形容。
我明白我可能會做錯，但我絕不會什麼都不做。
除非那是確切無疑的真相，自己的實驗真的會導致自己的良心遭到譴責，他才會收手，或者彌補。
就像故事裡的他，在造出博識尊之前就已經察覺到問題，但心中對知識的渴求壓過了那一絲不安。
隨後，苦果被他親手締造，他開始後悔，並將自己的一切獻祭，只為毀了他最偉大的造物。
……好吧，話題扯得有點遠了。
白澤沒有成為天才的想法，他對知識的態度是夠自己用就好……雖然沒人能給這個想法定量一個標準，到底多少算夠用？這種事只有白澤自己清楚。
不過，我們得重申一遍。
天才們的性格各不相同，有些溫柔，有些冷漠，但他們普遍意義上都有一個共同點……執著。
一旦他們認準了某件事，那麼就會用各種方法實現它。
而從剛剛白澤的態度來看，威逼肯定是不行了，那麼就該輪到利誘……
霎時間，各種橄欖枝像是炮彈一樣拋來，有許諾他名利雙收的，有自己女兒很漂亮的，有告訴他可以擁有無盡財富的，有和他說自己是遊戲公司創始人，可以給他的帳號開掛的……
白澤差點就沒忍住答應某些誘人的條件，幸好強大的心理素質讓他沒有被這些表面的浮雲遮蔽住雙眼。
在場的重點果然還是諸位「天才」……
阮梅搖了搖頭，她無法許諾給白澤什麼，雖然她也對白澤的大腦很感興趣，「或許我可以每周送你一些親手做的桂花糕。」
「……至少也要每天吧。」白澤拒絕了對方的誘惑，並選擇得寸進尺。
「那可不行，有時沉浸在實驗裡，就會忘記時間的流逝。」阮梅笑了笑。
她笑起來真好看，真的。
不過白澤還是抵住了誘惑。
「你知道嗎？當我第一次發覺生命的魅力時，那名為悸動的種子就在我心中生根發芽，每當又有新的發現，那種子總會長大一點……直到如今，它終於已經成長為一株樹苗，而你的存在，可以讓這株樹苗長成最美麗的森林……」
一邊說著，阮梅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輕撫白澤的臉頰……
但這曖昧的一幕還是被人打斷了。
「咳咳！」黑塔咳嗽兩聲，用鑰匙形狀的權杖敲了兩下地面，「小傢伙，我也不再多說什麼了，你的夢想是什麼？只要我可以辦到，都可以幫你實現。」
聽起來好像是空頭支票，畢竟能不能辦到都是一句話的事兒。但熟悉黑塔性格的人清楚，這是一個了不得的承諾。
而被問到的白澤也從剛剛的魅惑狀態中走出，抬起手扶著下巴，思考自己的夢想到底是什麼。
……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燈光似乎都聚焦在中央那位低頭沉思的青年身上，他取代了晚會的主人，成了這裡的主角，所有人翹首以盼，期待聽到一個答案。
「我的夢想是……」
腦海里浮現起過往的一幕幕，有前世的，有今生的。
他能給出的答案似乎有很多，但每一個都無法讓他發自內心的說出。
成為文學巨匠被記錄到史書里？
成為藝術大師取代伊甸的地位？
亦或是借用自己老哥的台詞，我的夢想就是實現大家的夢想？
不，都不對。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男孩的沉默也讓現場靜悄悄的。
時間似乎被拉的很長。直到永恆的第一秒結束前，男孩終於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目光如炬，身上散發著絕對認真的氣質：
「我的夢想……人果然是要成為神明的。」
語氣確鑿，沒有一絲說謊時的阻塞。
而諸位學者以及天才們都開始思考這句話真正的含義。
趁此機會，白澤眼底閃過精光，爆發出自己4*400米接力賽第一名的速度，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逃離了這座囚禁他的牢籠。
「嗚哈哈哈！我終於還是逃出來啦！」
等現場的眾人反應過來時，只能聽到這句有些猖狂的大笑聲。
「……呵，這傢伙。」
發覺自己被耍了一通的眾人皆是露出無奈的苦笑。
梅比烏斯挑了挑眉，這倒是一個在她意料之外的結果……不過感覺還不錯，至少讓那傢伙吃癟已經是很值得高興的事了。
晚會仍在繼續，學者們也依舊進行著未完的討論，但只有他們自己知曉，未來將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至於白澤回到學校，突然發現自己多了好幾位天才老師這件事，就留到之後再說吧。
反正現在，他正盡情享受著來之不易的自由時刻。
……
在濛濛細雨中漫步在巴黎的街頭，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有名的巴黎鐵塔他也曾觀摩過，但那時心裡沒什麼觸動，只覺得那是個很高的建築，後來得知它的高度已經被超越很久，心中最後的那點欣賞也消失不見。
路過一家西餐廳，門外站著手持黑傘的侍者，她正給來往的行人宣發自家的傳單，可愛的小臉因為冬季還下雨的緣故，被凍得有些發紅。
白澤過去拿了一張，然後走過兩個街道後扔進垃圾箱。
最後，他像是無事可做一樣躲在屋檐下避雨。
抬起頭，天空中看不見一絲星光。
他大概得回去了，博士沒有帶傘，她穿著那一身，肯定會被凍壞的。
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服，白澤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沒那麼嚴肅，有點吊兒郎當。
「為什麼？因為我的回答？」
「是的……我或許應該這麼說，但實際上卻是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剛剛的問題也只是一時興起，贊達爾先生不必在意。」
沒錯，剛剛白澤的問題的確是一時興起，因為他很好奇這個世界的第一天才是否也會像他認知中的那樣，孤傲，自信，然後又在自己親手種下惡果時後悔，痛心。
但對方的答案讓白澤明白，他們是一樣的……雖然世界的不同使得他們所獲得的成就不同，但骨子裡他們的確是一種人——偏執，有著良知，但在確定事情發生前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
這種人大概只需要用一句話來形容。
我明白我可能會做錯，但我絕不會什麼都不做。
除非那是確切無疑的真相，自己的實驗真的會導致自己的良心遭到譴責，他才會收手，或者彌補。
就像故事裡的他，在造出博識尊之前就已經察覺到問題，但心中對知識的渴求壓過了那一絲不安。
隨後，苦果被他親手締造，他開始後悔，並將自己的一切獻祭，只為毀了他最偉大的造物。
……好吧，話題扯得有點遠了。
白澤沒有成為天才的想法，他對知識的態度是夠自己用就好……雖然沒人能給這個想法定量一個標準，到底多少算夠用？這種事只有白澤自己清楚。
不過，我們得重申一遍。
天才們的性格各不相同，有些溫柔，有些冷漠，但他們普遍意義上都有一個共同點……執著。
一旦他們認準了某件事，那麼就會用各種方法實現它。
而從剛剛白澤的態度來看，威逼肯定是不行了，那麼就該輪到利誘……
霎時間，各種橄欖枝像是炮彈一樣拋來，有許諾他名利雙收的，有自己女兒很漂亮的，有告訴他可以擁有無盡財富的，有和他說自己是遊戲公司創始人，可以給他的帳號開掛的……
白澤差點就沒忍住答應某些誘人的條件，幸好強大的心理素質讓他沒有被這些表面的浮雲遮蔽住雙眼。
在場的重點果然還是諸位「天才」……
阮梅搖了搖頭，她無法許諾給白澤什麼，雖然她也對白澤的大腦很感興趣，「或許我可以每周送你一些親手做的桂花糕。」
「……至少也要每天吧。」白澤拒絕了對方的誘惑，並選擇得寸進尺。
「那可不行，有時沉浸在實驗裡，就會忘記時間的流逝。」阮梅笑了笑。
她笑起來真好看，真的。
不過白澤還是抵住了誘惑。
「你知道嗎？當我第一次發覺生命的魅力時，那名為悸動的種子就在我心中生根發芽，每當又有新的發現，那種子總會長大一點……直到如今，它終於已經成長為一株樹苗，而你的存在，可以讓這株樹苗長成最美麗的森林……」
一邊說著，阮梅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輕撫白澤的臉頰……
但這曖昧的一幕還是被人打斷了。
「咳咳！」黑塔咳嗽兩聲，用鑰匙形狀的權杖敲了兩下地面，「小傢伙，我也不再多說什麼了，你的夢想是什麼？只要我可以辦到，都可以幫你實現。」
聽起來好像是空頭支票，畢竟能不能辦到都是一句話的事兒。但熟悉黑塔性格的人清楚，這是一個了不得的承諾。
而被問到的白澤也從剛剛的魅惑狀態中走出，抬起手扶著下巴，思考自己的夢想到底是什麼。
……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燈光似乎都聚焦在中央那位低頭沉思的青年身上，他取代了晚會的主人，成了這裡的主角，所有人翹首以盼，期待聽到一個答案。
「我的夢想是……」
腦海里浮現起過往的一幕幕，有前世的，有今生的。
他能給出的答案似乎有很多，但每一個都無法讓他發自內心的說出。
成為文學巨匠被記錄到史書里？
成為藝術大師取代伊甸的地位？
亦或是借用自己老哥的台詞，我的夢想就是實現大家的夢想？
不，都不對。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男孩的沉默也讓現場靜悄悄的。
時間似乎被拉的很長。直到永恆的第一秒結束前，男孩終於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目光如炬，身上散發著絕對認真的氣質：
「我的夢想……人果然是要成為神明的。」
語氣確鑿，沒有一絲說謊時的阻塞。
而諸位學者以及天才們都開始思考這句話真正的含義。
趁此機會，白澤眼底閃過精光，爆發出自己4*400米接力賽第一名的速度，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逃離了這座囚禁他的牢籠。
「嗚哈哈哈！我終於還是逃出來啦！」
等現場的眾人反應過來時，只能聽到這句有些猖狂的大笑聲。
「……呵，這傢伙。」
發覺自己被耍了一通的眾人皆是露出無奈的苦笑。
梅比烏斯挑了挑眉，這倒是一個在她意料之外的結果……不過感覺還不錯，至少讓那傢伙吃癟已經是很值得高興的事了。
晚會仍在繼續，學者們也依舊進行著未完的討論，但只有他們自己知曉，未來將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至於白澤回到學校，突然發現自己多了好幾位天才老師這件事，就留到之後再說吧。
反正現在，他正盡情享受著來之不易的自由時刻。
……
在濛濛細雨中漫步在巴黎的街頭，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有名的巴黎鐵塔他也曾觀摩過，但那時心裡沒什麼觸動，只覺得那是個很高的建築，後來得知它的高度已經被超越很久，心中最後的那點欣賞也消失不見。
路過一家西餐廳，門外站著手持黑傘的侍者，她正給來往的行人宣發自家的傳單，可愛的小臉因為冬季還下雨的緣故，被凍得有些發紅。
白澤過去拿了一張，然後走過兩個街道後扔進垃圾箱。
最後，他像是無事可做一樣躲在屋檐下避雨。
抬起頭，天空中看不見一絲星光。
他大概得回去了，博士沒有帶傘，她穿著那一身，肯定會被凍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