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危險成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柳貫一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剛才自己還在幻想著怎麼把這女人迷暈搞上床呢。

  結果人家大白天的,就帶著個男人找上門來了。

  而且這親密的樣子,一看關係就不一般。

  蘇陽摟著黃芳草走進屋裡。

  在一旁的舊椅子上坐了下來。

  黃芳草自然地一轉身,緊緊貼著蘇陽。

  順勢坐在了蘇陽的大腿上。

  她仰起頭看著蘇陽。

  那眼神拉絲,恨不得當場把蘇陽給吞了。

  柳貫一皺起眉頭。

  盯著蘇陽的臉看了幾秒,覺得有點眼熟。

  他眯著眼睛問道。

  「你是誰?」

  蘇陽慢悠悠地摸出一根煙點上。

  「我是二壩村的。」

  「之前是二壩村的村主任,不過現在調去鎮上了,不幹了。」

  柳貫一變得警惕起來。

  他緊緊盯著蘇陽和黃芳草。

  「你們倆來找我有事嗎?」

  蘇陽吐出一口煙。

  「當然有事了。」

  「不然大老遠跑這來和你閒聊呀?」

  蘇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的日記本我仔細看過了。」

  「文筆挺好的。」

  「坦克王。」

  這兩個詞一出。

  柳貫一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

  他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伸手指著蘇陽的臉,手指不停地發抖。

  「你……你……」

  「你們到底要幹嘛!」

  柳貫一滿臉驚恐和憤怒。

  「你們倆!」

  「你們倆陰我!」

  黃芳草坐在蘇陽腿上,不屑地冷哼一聲。

  「對啊。」

  「就是陰你。」

  「難道請你去開坦克呀?」

  黃芳草眼神一冷,毫不留情地吐出三個字。

  「殺人犯。」

  聽到「殺人犯」這三個字。

  柳貫一猶如五雷轟頂。

  他痛苦地雙手捂住腦袋。

  撲通一聲!

  雙膝發軟,重重地跪在地板上。

  「你們倆別血口噴人!」

  「你們不能說我是殺人犯!」

  「我沒有!」

  「我沒有殺人!」

  蘇陽冷笑道。

  「你給你戰友的酒里下藥。」

  「結果藥量太大把他給弄死了。」

  「你這還不叫殺人犯,那叫什麼?」

  蘇陽語氣冷厲。

  「過失殺人也是殺人。」

  「也是要吃槍子或者坐牢的。」

  「況且。」

  「你給他灌藥的目的,是為了弄走他身上那筆錢。」

  「這在法律上叫搶劫加過失殺人。」

  「這可不是什么小罪名哦。」

  柳貫一雙眼猩紅。

  惡狠狠地瞪著蘇陽。

  「蘇陽!」

  「雖然我和你都是二壩村出來的。」

  「但是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吧!」

  「我和你們蘇家也沒什麼過節吧!」

  「你為什麼要這麼陰我!」

  蘇陽抖了抖手裡的菸灰。

  笑得很是隨意。

  「是啊,咱們沒仇啊。」

  「但是你天天開坦克就不對了嘛。」

  柳貫一像頭絕望的野獸一樣怒吼起來。

  「你他媽管我開什麼坦克呀!」

  「老子想開什麼就開什麼!」

  「關你屁事!」

  蘇陽笑著擺了擺手。

  「別這麼激動嘛。」

  「我到現在還沒有把日記本交給警察。」

  「這就說明,咱們之間還是可以合作的。」

  蘇陽身子往前探了探。

  「只要你乖乖聽話。」

  「我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絕對不會對外面亂說半個字。」

  柳貫一癱坐在地上。

  戒備地看著蘇陽。

  「你想要什麼?」

  蘇陽回答得很乾脆。

  「很簡單。」

  「我想讓你出面幫我做一件事。」

  「事成之後,我向你保證。」

  「對你殺人的這件事隻字不提,永遠爛在我的肚子裡。」

  「你可以選擇相信我,也可以選擇不信去賭一把。」

  柳貫一警惕地看著蘇陽。

  腦子飛速運轉。

  不知道蘇陽又給他挖了什麼坑。

  蘇陽繼續說道。

  「任務很簡單。」

  「我要你去幫我調查廖太遠的那個煤礦。」

  「最好是想辦法混進去。」

  「把煤礦裡面的真實情況,用手機給我拍成照片和視頻帶出來。」

  「只要你把這些東西交給我。」

  「我就把日記本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你殺人的事,與我毫無關係。」

  柳貫一坐在地上。

  咬著牙仔細思考了一下其中的利弊得失。

  他沙啞著嗓子說道。

  「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蘇陽呵呵一笑。

  「那是當然了。」

  「我不是那種愛多管閒事的人。」

  「我做任何事,只看重我自己的利益。」

  蘇陽說完,話鋒一轉。

  帶上了幾分。

  「對了。」

  「你不是經常和廖太遠的老婆王豐滿,研究失傳已久的武林絕學嗎?」

  「怎麼樣?」

  「從她那裡有沒有得到什麼心得?」

  聽到蘇陽這刺耳的調侃。

  柳貫一冷哼一聲。

  滿臉生無可戀。

  「媽的。」

  「要是再有來世,老子一定和賭毒不共戴天!」

  他痛苦地捶了一下大腿。

  「老子當初要是不碰網賭。」

  「我也不會欠下一屁股爛債。」

  「也不會為了錢去誤殺我的戰友。」

  「更不會淪落到給王豐滿那個肥婆當炮手!」

  蘇陽不耐煩地打斷他的懺悔。

  「行了行了。」

  「現在不是給你舉辦懺悔大會的時候。」

  「趕緊說正事。」

  「關於廖太遠,你都知道些什麼?」

  柳貫一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

  哆嗦著點上。

  深吸了一大口平復情緒。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呀。」

  「我和王豐滿那個肥婆。」

  「純屬就是駕駛員和載具的關係。」

  柳貫一吐出煙。

  「她老公在外面的生意,她也很少跟我說。」


  「再說了。」

  「你說我每次一去她家別墅幹活。」

  「我能和她提她老公的事嗎?」

  「那他媽不是純純煞風景嗎?」

  柳貫一嘆了口氣。

  「我也就是知道她老公在我們縣裡名氣挺大的,是個慈善企業家。」

  「還開了煤礦。」

  「我還聽說,她老公和她現在早就沒感情了,夫妻倆都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柳貫一攤開雙手。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

  「更多的事,她那個老妖婆怎麼可能會告訴我?」

  蘇陽聽完站起身來。

  「反正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

  「你儘快想辦法混到太遠煤礦去。」

  「我想要知道太遠煤礦的一切。」

  「事成之後。」

  「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兌現。」

  蘇陽眼神冰冷。

  「不過。」

  「你沒有太多時間了。」

  「我只給你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一到,如果我沒有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那對不起了。」

  「我一定把那本日記交給警察。」

  蘇陽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

  回過頭眼神極陰寒。

  「還有。」

  「你最好別半夜回家,把地底下的屍體給挖出來毀屍滅跡。」

  「你老家旁邊住著的就是魯冠家吧?」

  「我早在魯冠家的房頂上,安裝了高清攝像頭。」

  「只要檢測到你偷偷回家,在院子裡挖土。」

  「我會第一時間打電話報警抓你。」

  蘇陽說完,不給柳貫一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摟著黃芳草的細腰邁出大門。

  上車揚長而去。

  只留下柳貫一癱坐在地板上,滿眼絕望地對著空氣發呆。

  上了車後,黃芳草坐在副駕上,才轉過頭看向蘇陽問道。

  「他會乖乖幫你辦事嗎?」

  蘇陽雙手握著方向盤,一邊看著前面的路,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人一看就是那種貪圖享樂,貪生怕死的人。」

  「他有把柄在咱們手裡,不敢不聽話。」

  「所以他一定會照做的。」

  「那你會放過他嗎?」黃芳草又問道。

  蘇陽冷哼一聲:「不會。」

  「那我呢?你會有一天把我的秘密告訴警察嗎?」

  「不會,你殺的是該死的人,你也做了救贖,你間接弄死了李初升,又替那個貨車撞死的小孩報仇。

  更是解決了壓在莽村多年的吸血鬼,李家父子倆。

  你的早就完成了救贖。」

  「我蘇陽做事,還是很有原則的。」

  黃芳草聽完,眼神里閃爍著小星星。

  「行,你最好了。」

  她對蘇陽的崇拜,又更上一層樓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