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自作孽啊
「想！」吃瓜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異口同聲地大喊。
曹麻子看了蘇陽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生怕蘇陽再把他以前的那些糗事全都抖出來。
他縮著脖子，轉身就想往人群外面溜。
結果，他剛邁出兩步，就被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把薅住後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給拎了回來。
蘇陽笑著走到一旁的竹椅上坐下，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
他目光掃向人群中的一個穿著廠服的男人：
「肖丁丁，你還記不記得，半年前發生的一件事？」
那個叫肖丁丁的小主管正蹲在地上抽菸。
聽到蘇陽叫他，他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蘇陽點了點頭：「大概就是半年前吧。
那時候，你和你家親戚去市里給人裝了幾天空調，剛好幹完活回來。
你一進家門，發現你老婆滿頭大汗。
你問她在幹嘛，她是不是跟你說，她剛在院子裡跑完步？」
肖丁丁掐滅菸頭，站起身，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
「是啊。當時我還覺得挺奇怪的呢。我老婆那人平時懶得很，就不愛運動，怎麼會突然在院子裡跑步？」
蘇陽呵呵一笑，意味深長：「那不就對了。」
蘇陽敲了敲竹椅的扶手：
「巧得很。那天你剛好回家，在院子門口和你老婆說話的時候，我剛好路過。
但更巧的是，我還看到了一些你沒看到的東西。」
肖丁丁一聽這話，猛吸了一口涼氣。
他急切地追問：「蘇主任，什麼事？」
站在一旁的曹麻子，臉色變得慘白。
他轉頭看向蘇陽，眼神里滿是哀求，那副樣子簡直是在求蘇陽閉嘴別說了。
但蘇陽沒理他：
「我看見，就在你剛走到你家院子前門的時候，有個男的，下半身只穿著一條紅褲衩，慌亂地從你們家後院的牆頭翻了出去。」
蘇陽看著肖丁丁，語氣平靜：
「你們家後院那堵牆上，為了防賊，不是插著一圈碎玻璃嗎？
那個穿紅褲衩的男人翻出去的時候，太慌張了，大腿的位置，被玻璃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我估計，那道傷疤，現在應該還在那人的腿上呢。」
蘇陽這話一出，肖丁丁的心裡「咯噔」一下，如同墜入了冰窖。
周圍的村民們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吃驚地看向肖丁丁。
在他們眼裡，肖丁丁的老婆平時看著老實本分，是個很保守的農村婦女，怎麼可能像蘇陽說的那樣，做這種事？
肖丁丁紅著眼，往前跨了一大步，死死盯著蘇陽：
「蘇主任！你告訴我，那個穿紅褲衩翻牆的男人，到底是誰！」
蘇陽聳了聳肩，攤開雙手：「那人跑得太快，長什麼樣我沒看清，所以我不知道他是誰。
但是——」
蘇陽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盯住了曹麻子：
「我只知道，曹麻子的大腿上，好像恰好就有一道被玻璃劃傷的傷痕。」
蘇陽看著肖丁丁：「你要是不信，要不要現在就親自動手，當場檢查一下？」
曹麻子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擺擺雙手，連連後退：
「蘇陽！你他媽別在這胡說八道血口噴人！老子腿上就沒有什麼傷疤！」
「有沒有傷疤，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蘇陽冷笑。
肖丁丁把菸頭狠狠砸在地上，用腳尖死死碾滅。
他雙眼噴火，一把揪住曹麻子的衣領：「曹麻子！草泥馬的！你……你說清楚！」
曹麻子嚇得腿都軟了：「肖哥！肖哥！你別聽蘇陽在那胡說八道啊！就沒有的事兒，他這是在故意報復我！」
肖丁丁怒吼一聲：「放你媽的屁！既然你沒做虧心事，那你敢不敢現在就脫了褲子，讓我檢查一下！」
曹麻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肖哥。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我平時幹活難免磕磕碰碰，就算我大腿上真的有道傷疤，那也只能說明我受過傷，這跟我去你家，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憑什麼相信他的鬼話？」
人群里一個男人重重地啐了一口：
「蘇陽，就憑你一面之詞，加上曹麻子腿上可能有傷疤，我們就得信你？」
蘇陽聽了，一點都不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是啊。肯定不能只聽我的一面之詞啊。」
蘇陽轉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人群邊緣，一個穿著背心的中年男人：
「亞索大叔。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家二樓的陽台上，去年是不是裝了個監控攝像頭？
那個攝像頭的角度，剛巧能拍到肖丁丁家院子裡面的畫面。」
背心男亞索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是裝了一個，怎麼了？」
聽到蘇陽這句話，再看到亞索點頭確認，曹麻子頓時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像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臉色慘白。
完了！全完了！
蘇陽朝著亞索大叔伸出手，語氣平靜：
「亞索叔，麻煩你把手機遞給我。
我來調取一下那天的監控錄像，免得有人說我信口開河、血口噴人。」
亞索大叔也說什麼，掏出手機遞給了蘇陽。
蘇陽接過手機，點開監控APP。
按照記憶，迅速劃到半年多前那個中午，找到了那個關鍵的時間段。
蘇陽手指在屏幕上稍微拖動了一下進度條。
隨即，他高高舉起手機，將屏幕對著眾人：
「找到了。大伙兒自己看吧，看看咱們這位曹麻子，大中午的都在幹些什麼。」
嘩啦啦，大榕樹下的村民們圍了過去。
只見手機監控畫面里，烈日當空的大中午。
一個男人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頭上戴著鴨舌帽，臉上還捂著大口罩。
這人鬼祟地來到了肖丁丁家緊閉的院子門前，左右張望了一下，伸手敲了敲門。
沒過幾秒鐘，肖丁丁他老婆從裡面，偷偷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她警惕地往外面看了一眼，確定四周沒人後，一把就將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拽了進去。
監控畫面快進。過了一段時間後，畫面里出現了下班回來的肖丁丁的身影，他正走向自家前門。
緊接著！高能的一幕出現了！
那個之前進去的男人，慌亂地從肖丁丁家後院的牆頭翻了出來。
翻牆的時候，他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下半身就穿著一條大紅褲衩。
落地的時候，男人痛苦地捂了一下大腿內側，一瘸一拐地溜著牆根跑了。
雖然那人捂得很嚴，但這猥瑣的體型和慌張的跑路姿勢，不是曹麻子還能是誰！
至此，蘇陽剛才說的話，得到了完美的驗證。
「我操你媽的！曹麻子！老子今天跟你勢不兩立！」
肖丁丁雙眼充血。
他舉起拳頭，一個箭步衝上前，狠狠一拳，精準地砸在曹麻子的臉上。
曹麻子慘叫一聲，被打翻在地。
肖丁丁騎在曹麻子身上，雙眼猩紅，對著曹麻子的腦袋和肚子，就是一頓瘋狂的拳打腳踢。
平日裡，二壩村就有不少人，看不慣曹麻子這種偷雞摸狗的爛人。
此刻牆倒眾人推，幾個男人趁亂也擠了上去，借著幫肖丁丁出氣的名義，在曹麻子身上狠狠補了幾腳。
看著大家打得這麼起勁，蘇陽就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過了兩三分鐘，眼看曹麻子被打得滿臉是血，蘇陽這才站出來阻止。
他可不希望這幫人真把曹麻子給打死了。
曹麻子看了蘇陽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生怕蘇陽再把他以前的那些糗事全都抖出來。
他縮著脖子，轉身就想往人群外面溜。
結果，他剛邁出兩步，就被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把薅住後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給拎了回來。
蘇陽笑著走到一旁的竹椅上坐下，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
他目光掃向人群中的一個穿著廠服的男人：
「肖丁丁，你還記不記得，半年前發生的一件事？」
那個叫肖丁丁的小主管正蹲在地上抽菸。
聽到蘇陽叫他，他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蘇陽點了點頭：「大概就是半年前吧。
那時候，你和你家親戚去市里給人裝了幾天空調，剛好幹完活回來。
你一進家門，發現你老婆滿頭大汗。
你問她在幹嘛，她是不是跟你說，她剛在院子裡跑完步？」
肖丁丁掐滅菸頭，站起身，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
「是啊。當時我還覺得挺奇怪的呢。我老婆那人平時懶得很，就不愛運動，怎麼會突然在院子裡跑步？」
蘇陽呵呵一笑，意味深長：「那不就對了。」
蘇陽敲了敲竹椅的扶手：
「巧得很。那天你剛好回家，在院子門口和你老婆說話的時候，我剛好路過。
但更巧的是，我還看到了一些你沒看到的東西。」
肖丁丁一聽這話，猛吸了一口涼氣。
他急切地追問：「蘇主任，什麼事？」
站在一旁的曹麻子，臉色變得慘白。
他轉頭看向蘇陽，眼神里滿是哀求，那副樣子簡直是在求蘇陽閉嘴別說了。
但蘇陽沒理他：
「我看見，就在你剛走到你家院子前門的時候，有個男的，下半身只穿著一條紅褲衩，慌亂地從你們家後院的牆頭翻了出去。」
蘇陽看著肖丁丁，語氣平靜：
「你們家後院那堵牆上，為了防賊，不是插著一圈碎玻璃嗎？
那個穿紅褲衩的男人翻出去的時候，太慌張了，大腿的位置，被玻璃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我估計，那道傷疤，現在應該還在那人的腿上呢。」
蘇陽這話一出，肖丁丁的心裡「咯噔」一下，如同墜入了冰窖。
周圍的村民們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吃驚地看向肖丁丁。
在他們眼裡，肖丁丁的老婆平時看著老實本分，是個很保守的農村婦女，怎麼可能像蘇陽說的那樣，做這種事？
肖丁丁紅著眼，往前跨了一大步，死死盯著蘇陽：
「蘇主任！你告訴我，那個穿紅褲衩翻牆的男人，到底是誰！」
蘇陽聳了聳肩，攤開雙手：「那人跑得太快，長什麼樣我沒看清，所以我不知道他是誰。
但是——」
蘇陽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盯住了曹麻子：
「我只知道，曹麻子的大腿上，好像恰好就有一道被玻璃劃傷的傷痕。」
蘇陽看著肖丁丁：「你要是不信，要不要現在就親自動手，當場檢查一下？」
曹麻子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擺擺雙手，連連後退：
「蘇陽！你他媽別在這胡說八道血口噴人！老子腿上就沒有什麼傷疤！」
「有沒有傷疤，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蘇陽冷笑。
肖丁丁把菸頭狠狠砸在地上，用腳尖死死碾滅。
他雙眼噴火，一把揪住曹麻子的衣領：「曹麻子！草泥馬的！你……你說清楚！」
曹麻子嚇得腿都軟了：「肖哥！肖哥！你別聽蘇陽在那胡說八道啊！就沒有的事兒，他這是在故意報復我！」
肖丁丁怒吼一聲：「放你媽的屁！既然你沒做虧心事，那你敢不敢現在就脫了褲子，讓我檢查一下！」
曹麻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肖哥。你講點道理行不行？
我平時幹活難免磕磕碰碰，就算我大腿上真的有道傷疤，那也只能說明我受過傷，這跟我去你家，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憑什麼相信他的鬼話？」
人群里一個男人重重地啐了一口：
「蘇陽，就憑你一面之詞，加上曹麻子腿上可能有傷疤，我們就得信你？」
蘇陽聽了，一點都不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是啊。肯定不能只聽我的一面之詞啊。」
蘇陽轉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人群邊緣，一個穿著背心的中年男人：
「亞索大叔。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家二樓的陽台上，去年是不是裝了個監控攝像頭？
那個攝像頭的角度，剛巧能拍到肖丁丁家院子裡面的畫面。」
背心男亞索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是裝了一個，怎麼了？」
聽到蘇陽這句話，再看到亞索點頭確認，曹麻子頓時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像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臉色慘白。
完了！全完了！
蘇陽朝著亞索大叔伸出手，語氣平靜：
「亞索叔，麻煩你把手機遞給我。
我來調取一下那天的監控錄像，免得有人說我信口開河、血口噴人。」
亞索大叔也說什麼，掏出手機遞給了蘇陽。
蘇陽接過手機，點開監控APP。
按照記憶，迅速劃到半年多前那個中午，找到了那個關鍵的時間段。
蘇陽手指在屏幕上稍微拖動了一下進度條。
隨即，他高高舉起手機，將屏幕對著眾人：
「找到了。大伙兒自己看吧，看看咱們這位曹麻子，大中午的都在幹些什麼。」
嘩啦啦，大榕樹下的村民們圍了過去。
只見手機監控畫面里，烈日當空的大中午。
一個男人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頭上戴著鴨舌帽，臉上還捂著大口罩。
這人鬼祟地來到了肖丁丁家緊閉的院子門前，左右張望了一下，伸手敲了敲門。
沒過幾秒鐘，肖丁丁他老婆從裡面，偷偷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她警惕地往外面看了一眼，確定四周沒人後，一把就將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拽了進去。
監控畫面快進。過了一段時間後，畫面里出現了下班回來的肖丁丁的身影，他正走向自家前門。
緊接著！高能的一幕出現了！
那個之前進去的男人，慌亂地從肖丁丁家後院的牆頭翻了出來。
翻牆的時候，他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下半身就穿著一條大紅褲衩。
落地的時候，男人痛苦地捂了一下大腿內側，一瘸一拐地溜著牆根跑了。
雖然那人捂得很嚴，但這猥瑣的體型和慌張的跑路姿勢，不是曹麻子還能是誰！
至此，蘇陽剛才說的話，得到了完美的驗證。
「我操你媽的！曹麻子！老子今天跟你勢不兩立！」
肖丁丁雙眼充血。
他舉起拳頭，一個箭步衝上前，狠狠一拳，精準地砸在曹麻子的臉上。
曹麻子慘叫一聲，被打翻在地。
肖丁丁騎在曹麻子身上，雙眼猩紅，對著曹麻子的腦袋和肚子，就是一頓瘋狂的拳打腳踢。
平日裡，二壩村就有不少人，看不慣曹麻子這種偷雞摸狗的爛人。
此刻牆倒眾人推，幾個男人趁亂也擠了上去，借著幫肖丁丁出氣的名義，在曹麻子身上狠狠補了幾腳。
看著大家打得這麼起勁，蘇陽就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過了兩三分鐘，眼看曹麻子被打得滿臉是血，蘇陽這才站出來阻止。
他可不希望這幫人真把曹麻子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