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我的人了
春洋電子廠。
招工處。
房間內亂鬨鬨，煙霧繚繞，酒味、汗味，濃郁的化不開。
幾十高矮胖瘦，歪瓜裂棗的男子一字排開，要麼玩手機，要麼聊天扯淡。
葉聖依舊保持著那副雷人的造型，坐在角落，嘴裡叼著牙籤，吊兒郎當的抖著二郎腿。
好像身上有虱子一樣。
他向路人打聽，這裡是所有保安崗位最清閒的地方。
於是他就來了！
「葉聖，在不在？」
面試官不耐煩的衝著門口吼了一嗓子。
「在……」
葉聖哈欠連天，搖頭晃腦的走了進去。
這位面試官是個身材矮胖，留著光頭的中年男人。
脖子上的大金鍊子都塞在褶里。
葉聖掃了一眼對方的身份牌。
王德發？
好名字！
王德發掃了葉聖一眼，眼皮一挑。
這怎麼跟逃荒流浪漢似的？
「哼……」
臉上的鄙夷絲毫沒有半點掩飾。
呼啦啦！
筆尖在登記表上狂舞。
「叫什麼？」
「葉聖！」
「年紀？」
「二十。」
「上份什麼工作？」
「就住山上。」
王德發一臉錯愕，詫異的看向葉聖：
「山上？放羊？還是砍柴？」
葉聖努力回想一下。
滅門？砍人？
都幹過！
「算是吧。」
王德發悻悻撇嘴：
「有什麼特長？」
葉聖秒問秒答：
「二弟特長……算嗎？」
「咳咳咳……」
一旁整理資料的女助理差點被口水嗆死，趕緊努力壓制。
王德發瞬間面色鐵青。
砰！
他怒拍桌子，指著葉聖鼻子怒罵：
「臭小子，你是來消遣老子的吧？」
「也不看仔細了，我們可是春洋電子廠，是招工的地方，不是流浪漢收容所！」
面對對方的咆哮，葉聖扣著指甲：
「好好好，隨你怎麼說。」
「聽說你們這錢多活少包吃住？」
「就隨便給我安排個從早到晚睡門崗，或者是看監控的地方也行。」
「其他的無所謂。」
「呵呵……」
王德發氣極反笑。
這個流浪漢，想的還挺美。
就沒見過這麼狂的小子。
王德發眼睛一轉，那就好好刁難一下這個臭小子。
他指著招工處外，鎮在門口的兩個半人高的石獅子。
「看到外面那倆石獅子了嗎！」
葉聖扭頭一看。
門口放著兩尊半人來高的白色石獅子。
上面還搭著兩個髒兮兮的拖把。
「所以呢？」
葉聖靠著椅背，慵懶發問。
王德發冷哼一聲：
「所以？」
他抱著雙臂，一臉嘚瑟：
「別說我瞧不你，你要是能把其中一個石獅子抱起來，我就錄取你。」
「電子廠保安，底薪三千五！」
在王德發看來，面前這個全身上下連二兩肌肉都沒有的傢伙，別說舉起那幾百公斤中的石獅子，就是拎個水桶都費勁。
別看著那石獅子小，才半人高，那玩意兒可是純實心的。
少說也得有個二三百公斤朝上，得十來號人才能抬的起來。
周圍等待面試的務工人員一看有熱鬧，紛紛聚集過來，幸災樂禍的等著葉聖出醜。
「抱石獅子？我的天，開什麼玩笑？哈哈哈，瘋了吧？那東西是一個人能抱起來的？」
「沒看出來面試官就是在故意搞他嗎？那小子，不就是個根豆芽菜嘛。」
「別說是抱起來，他只要能推動一下，我就直接吃！」
無視眾人幸災樂禍的眼神。
葉聖晃悠到跟前，拍了拍那半人高的石獅子，嘖了一聲，搖搖頭。
「我就說他不行……」
不等把話說完。
葉聖單手捏住石獅子底座一角，輕描淡寫的將至少有二三百公斤的石獅子拎了起來。
轟！
葉聖單手將這足足快有半人高的實心石獅子高高舉起。
行雲流水，雲淡風輕。
臉不紅，氣不喘。
就這麼水靈靈的舉起來了。
葉聖還隨意拋在空中，發出凌厲的破空聲。
仿佛這玩意兒是海綿做的。
「……」
全場眾人石化當場，落針可聞。
一大群面試務工人員如鯁在喉，面色怪異。
就算這群經常在工地搬磚，練出來了一膀子力氣，也抬不起來這石獅子的一角。
這傢伙可好，單手二三百公斤的石獅子隨便玩？
莫非他就是傳說中單手舉起十幾噸鋼卷的恐怖怪人？
啪！
王德發抽了一下自己的臉。
疼！
不是幻覺。
有人開始質疑：
「這玩意兒，不會是泡沫的吧？」
這時，葉聖竟然舉著那石獅子走進招工處。
一道恐怖的陰影將王德發瞬間籠罩。
咕咚！
王德發看著面前單手舉著石獅子的葉聖，瞳孔驟縮，恐懼到了極點。
「你……你要幹什麼？」
看著葉聖那恐怖的身影。
眾人有種看到霸王舉鼎的既視感。
葉聖看著面前渾身哆嗦的王德發，不由冷冷一笑：
「你不是讓我舉它嗎？給你看呀！」
「不來驗驗？」
說著，葉聖就要將石獅子砸在王德發身上。
王德發嚇的六神無主，直接癱坐在地，瘋狂像葉聖求饒：
「好漢饒命，是我狗眼看人低，這可使不得。」
「這砸下來，可要出人命！」
這二三百公斤的石獅子要是真的落在他身上，只怕要砸成肉泥。
下一秒。
轟！
二三百公斤石獅子砸在地上，地動山搖。
將那面試的桌子砸的稀爛。
整個招工處煙塵瀰漫。
「啊……救命啊……」
王德發躺在地上，瘋狂尖叫，渾身抽搐。
葉聖叼著牙籤，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繼續抖：
「別給我裝死，沒砸到你！」
聽到這話。
王德發渾身一哆嗦，仔細一看，那石獅子距離他腳邊只有一公分不到的距離。
咕咚！
只差那麼一點點，他這輩子就要在輪椅上度過。
這時。
一道清冷高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借過！」
噠噠噠。
一位身穿白色職業套裝，灰色絲襪，氣質自信，帶著墨鏡的職場女性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來。
身後還跟著兩位身形如同小山一般，面色冷峻的黑衣保鏢。
兩位黑衣保鏢直接分開一眾務工人員，將女人護送進來。
此女正是柳青月的私人秘書周婉。
進入招工處的瞬間。
周婉的美眸一亮！
瞬間鎖定鶴立雞群的葉聖。
真讓劉總說對了，這個男人果然在這。
她連忙摘下墨鏡，邁著小碎步快速上前。
見狀，在場務工人員一頭霧水，震撼不解。
只見周婉對身披破舊道袍的葉聖恭敬行禮。
「你好，先生，總算是找到您。」
「我們柳氏集團總裁，柳總想要見您一面。」
哪知葉聖理都不理，將自己揉的如同手紙般的簡歷丟在王德發身上。
「先來後到的規矩不懂嗎？」
「我在面試的，候著去！」
整個春洋電子廠招工處。
陷入一片極致的死寂。
在場所有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那可是柳總！
武城首富、柳氏集團總裁，第一美人。
掌控武城經濟命脈的女人。
這個跟流浪漢一樣的傢伙，讓人家候著？
他是不是瘋了？
周婉嘴角瘋狂抽搐。
如果她不是頂級私人秘書，恐怕早就破防。
她無比艱難的堆起職業性的微笑，耐心解釋：
「先生，我們柳總真的非常忙碌，時間寶貴……」
葉聖不以為然的輕哼一聲：
「我管她這個總，那個總，要見我，就得在外面候著。」
「愛見不見，又不是我求她。」
「沒看到我這還有正事嗎？」
葉聖這口氣，就好像是路邊攤有人插隊，搶他那碗面一樣。
周婉徹底無語。
當了這麼多年秘書，跟隨柳青月走南闖北。
見過無數頂級大佬。
有狂的，有熱情的，也有笑裡藏刀的。
不過唯獨沒見過這種……奇葩！
當真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負責面試的王德發都快嚇瘋了。
雖然他在電子廠就是個小卡拉米。
不過他非常清楚，柳氏集團意味著什麼。
整個武城，可沒有第二個柳。
哪怕他春洋電子廠的廠長，在柳青月面前，連條狗都算不上。
他方才刁難羞辱的流浪漢，竟然是柳青月點名要見的。
唰！
王德發渾身都被冷汗濕透。
第一時間拿起公章。
啪啪啪！
「恭喜你，葉葉葉……葉先生，您成功入職春洋電子廠！」
王德發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滿臉的橫肉都在哆嗦。
畢恭畢敬的將工牌奉上。
「您正式應聘我們春洋電子廠保安隊隊長，立即生效。」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把這活爹伺候好。
千萬不能耽誤柳總時間。
葉聖看著手中工牌。
【春洋電子廠，保安隊隊長，葉聖】
上面還配了一張蓬頭垢面，哈欠連天的證件照。
「嗯，不錯！」
葉聖這才滿意的收起工牌。
總算是可以躺平當條鹹魚。
他這才看向懷疑人生的周婉：
「嗯，那個誰，帶路。」
周婉回過神來，連忙躬身邀請：
「先生，這邊請。」
葉聖雙手插兜，叼著牙籤，腳跟不抬，人字拖在地上拖著走。
在場眾人看著葉聖遠去的背影，三觀徹底崩塌。
春洋電子廠門口。
停著一輛閃閃發光，黑白拼色的小金人。
如同磁鐵一般，牢牢的抓住每一個路人的視線。
柳青月面無表情，站在路邊，周身散發出生人勿進的寒意。
和以往不同。
今日的她褪下工作日穿著的制服套裝，穿了一件清新素雅的淺色長裙。
少了幾分職場女王的凌厲氣場，多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
美的讓人窒息，不敢褻瀆。
「先生，我們柳總就在這邊等您。」
柳青月瞬間投去目光。
看到了跟隨在周婉身邊的身影。
對！
就是這個傢伙。
在電子廠門口將她從殺手手中救下。
卻將自己丟進水池，狠狠褻瀆自己，還拿了五百塊的禽獸。
兩人正面對視。
氣氛沉重的幾乎凍結。
柳青月神情無比複雜。
有恨意，有好奇，還有些許的羞澀和回味。
看到柳青月的臉，葉聖不由一怔。
他仔細看了一圈，幡然醒悟：
「呦，原來是你呀，阿姨。」
「怎麼樣？上次服務不錯吧？」
「我的技術都說好，還是五百一次！」
「如果包會員還能打折！」
葉聖滿面笑容，伸出五根手指。
噗……
一旁的周婉沒繃住，捂著漲到通紅的俏臉，猛錘大腿。
他竟然喊柳總……阿姨？
還說五百塊一次？
完了！
聽到什麼不該知道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
柳青月聽到這裡，一翻白眼，差點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她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
恨不得縫上這傢伙的嘴。
她第一次這麼想要把一個人剁碎，做成包子，吃到肚子裡，拉出來，再丟進太平洋！
「呼……呼……」
柳青月強行忍下自己心頭滔天的殺意。
「你！跟我走！」
柳青月的聲調都變了。
葉聖不由挑眉：
「這麼急呀？就在車上嗎？」
「不過我剛找到工作，得上崗呢！」
柳青月不容質疑的宣判：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啊？」
葉聖正要說話。
柳青月直接上手堵住對方的嘴。
「說個數吧！」
「貼身保護我的安全，年薪隨你開，包吃包住，福利另算！」
招工處。
房間內亂鬨鬨，煙霧繚繞，酒味、汗味，濃郁的化不開。
幾十高矮胖瘦，歪瓜裂棗的男子一字排開，要麼玩手機，要麼聊天扯淡。
葉聖依舊保持著那副雷人的造型，坐在角落，嘴裡叼著牙籤，吊兒郎當的抖著二郎腿。
好像身上有虱子一樣。
他向路人打聽，這裡是所有保安崗位最清閒的地方。
於是他就來了！
「葉聖，在不在？」
面試官不耐煩的衝著門口吼了一嗓子。
「在……」
葉聖哈欠連天，搖頭晃腦的走了進去。
這位面試官是個身材矮胖，留著光頭的中年男人。
脖子上的大金鍊子都塞在褶里。
葉聖掃了一眼對方的身份牌。
王德發？
好名字！
王德發掃了葉聖一眼，眼皮一挑。
這怎麼跟逃荒流浪漢似的？
「哼……」
臉上的鄙夷絲毫沒有半點掩飾。
呼啦啦！
筆尖在登記表上狂舞。
「叫什麼？」
「葉聖！」
「年紀？」
「二十。」
「上份什麼工作？」
「就住山上。」
王德發一臉錯愕，詫異的看向葉聖：
「山上？放羊？還是砍柴？」
葉聖努力回想一下。
滅門？砍人？
都幹過！
「算是吧。」
王德發悻悻撇嘴：
「有什麼特長？」
葉聖秒問秒答：
「二弟特長……算嗎？」
「咳咳咳……」
一旁整理資料的女助理差點被口水嗆死，趕緊努力壓制。
王德發瞬間面色鐵青。
砰！
他怒拍桌子，指著葉聖鼻子怒罵：
「臭小子，你是來消遣老子的吧？」
「也不看仔細了，我們可是春洋電子廠，是招工的地方，不是流浪漢收容所！」
面對對方的咆哮，葉聖扣著指甲：
「好好好，隨你怎麼說。」
「聽說你們這錢多活少包吃住？」
「就隨便給我安排個從早到晚睡門崗，或者是看監控的地方也行。」
「其他的無所謂。」
「呵呵……」
王德發氣極反笑。
這個流浪漢，想的還挺美。
就沒見過這麼狂的小子。
王德發眼睛一轉，那就好好刁難一下這個臭小子。
他指著招工處外，鎮在門口的兩個半人高的石獅子。
「看到外面那倆石獅子了嗎！」
葉聖扭頭一看。
門口放著兩尊半人來高的白色石獅子。
上面還搭著兩個髒兮兮的拖把。
「所以呢？」
葉聖靠著椅背，慵懶發問。
王德發冷哼一聲：
「所以？」
他抱著雙臂，一臉嘚瑟：
「別說我瞧不你，你要是能把其中一個石獅子抱起來，我就錄取你。」
「電子廠保安，底薪三千五！」
在王德發看來，面前這個全身上下連二兩肌肉都沒有的傢伙，別說舉起那幾百公斤中的石獅子，就是拎個水桶都費勁。
別看著那石獅子小，才半人高，那玩意兒可是純實心的。
少說也得有個二三百公斤朝上，得十來號人才能抬的起來。
周圍等待面試的務工人員一看有熱鬧，紛紛聚集過來，幸災樂禍的等著葉聖出醜。
「抱石獅子？我的天，開什麼玩笑？哈哈哈，瘋了吧？那東西是一個人能抱起來的？」
「沒看出來面試官就是在故意搞他嗎？那小子，不就是個根豆芽菜嘛。」
「別說是抱起來，他只要能推動一下，我就直接吃！」
無視眾人幸災樂禍的眼神。
葉聖晃悠到跟前，拍了拍那半人高的石獅子，嘖了一聲，搖搖頭。
「我就說他不行……」
不等把話說完。
葉聖單手捏住石獅子底座一角，輕描淡寫的將至少有二三百公斤的石獅子拎了起來。
轟！
葉聖單手將這足足快有半人高的實心石獅子高高舉起。
行雲流水，雲淡風輕。
臉不紅，氣不喘。
就這麼水靈靈的舉起來了。
葉聖還隨意拋在空中，發出凌厲的破空聲。
仿佛這玩意兒是海綿做的。
「……」
全場眾人石化當場，落針可聞。
一大群面試務工人員如鯁在喉，面色怪異。
就算這群經常在工地搬磚，練出來了一膀子力氣，也抬不起來這石獅子的一角。
這傢伙可好，單手二三百公斤的石獅子隨便玩？
莫非他就是傳說中單手舉起十幾噸鋼卷的恐怖怪人？
啪！
王德發抽了一下自己的臉。
疼！
不是幻覺。
有人開始質疑：
「這玩意兒，不會是泡沫的吧？」
這時，葉聖竟然舉著那石獅子走進招工處。
一道恐怖的陰影將王德發瞬間籠罩。
咕咚！
王德發看著面前單手舉著石獅子的葉聖，瞳孔驟縮，恐懼到了極點。
「你……你要幹什麼？」
看著葉聖那恐怖的身影。
眾人有種看到霸王舉鼎的既視感。
葉聖看著面前渾身哆嗦的王德發，不由冷冷一笑：
「你不是讓我舉它嗎？給你看呀！」
「不來驗驗？」
說著，葉聖就要將石獅子砸在王德發身上。
王德發嚇的六神無主，直接癱坐在地，瘋狂像葉聖求饒：
「好漢饒命，是我狗眼看人低，這可使不得。」
「這砸下來，可要出人命！」
這二三百公斤的石獅子要是真的落在他身上，只怕要砸成肉泥。
下一秒。
轟！
二三百公斤石獅子砸在地上，地動山搖。
將那面試的桌子砸的稀爛。
整個招工處煙塵瀰漫。
「啊……救命啊……」
王德發躺在地上，瘋狂尖叫，渾身抽搐。
葉聖叼著牙籤，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繼續抖：
「別給我裝死，沒砸到你！」
聽到這話。
王德發渾身一哆嗦，仔細一看，那石獅子距離他腳邊只有一公分不到的距離。
咕咚！
只差那麼一點點，他這輩子就要在輪椅上度過。
這時。
一道清冷高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借過！」
噠噠噠。
一位身穿白色職業套裝，灰色絲襪，氣質自信，帶著墨鏡的職場女性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來。
身後還跟著兩位身形如同小山一般，面色冷峻的黑衣保鏢。
兩位黑衣保鏢直接分開一眾務工人員，將女人護送進來。
此女正是柳青月的私人秘書周婉。
進入招工處的瞬間。
周婉的美眸一亮！
瞬間鎖定鶴立雞群的葉聖。
真讓劉總說對了，這個男人果然在這。
她連忙摘下墨鏡，邁著小碎步快速上前。
見狀，在場務工人員一頭霧水，震撼不解。
只見周婉對身披破舊道袍的葉聖恭敬行禮。
「你好，先生，總算是找到您。」
「我們柳氏集團總裁，柳總想要見您一面。」
哪知葉聖理都不理，將自己揉的如同手紙般的簡歷丟在王德發身上。
「先來後到的規矩不懂嗎？」
「我在面試的，候著去！」
整個春洋電子廠招工處。
陷入一片極致的死寂。
在場所有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那可是柳總！
武城首富、柳氏集團總裁，第一美人。
掌控武城經濟命脈的女人。
這個跟流浪漢一樣的傢伙，讓人家候著？
他是不是瘋了？
周婉嘴角瘋狂抽搐。
如果她不是頂級私人秘書，恐怕早就破防。
她無比艱難的堆起職業性的微笑，耐心解釋：
「先生，我們柳總真的非常忙碌，時間寶貴……」
葉聖不以為然的輕哼一聲：
「我管她這個總，那個總，要見我，就得在外面候著。」
「愛見不見，又不是我求她。」
「沒看到我這還有正事嗎？」
葉聖這口氣，就好像是路邊攤有人插隊，搶他那碗面一樣。
周婉徹底無語。
當了這麼多年秘書，跟隨柳青月走南闖北。
見過無數頂級大佬。
有狂的，有熱情的，也有笑裡藏刀的。
不過唯獨沒見過這種……奇葩！
當真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負責面試的王德發都快嚇瘋了。
雖然他在電子廠就是個小卡拉米。
不過他非常清楚，柳氏集團意味著什麼。
整個武城，可沒有第二個柳。
哪怕他春洋電子廠的廠長，在柳青月面前，連條狗都算不上。
他方才刁難羞辱的流浪漢，竟然是柳青月點名要見的。
唰！
王德發渾身都被冷汗濕透。
第一時間拿起公章。
啪啪啪！
「恭喜你，葉葉葉……葉先生，您成功入職春洋電子廠！」
王德發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滿臉的橫肉都在哆嗦。
畢恭畢敬的將工牌奉上。
「您正式應聘我們春洋電子廠保安隊隊長，立即生效。」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把這活爹伺候好。
千萬不能耽誤柳總時間。
葉聖看著手中工牌。
【春洋電子廠，保安隊隊長，葉聖】
上面還配了一張蓬頭垢面，哈欠連天的證件照。
「嗯，不錯！」
葉聖這才滿意的收起工牌。
總算是可以躺平當條鹹魚。
他這才看向懷疑人生的周婉：
「嗯，那個誰，帶路。」
周婉回過神來，連忙躬身邀請：
「先生，這邊請。」
葉聖雙手插兜，叼著牙籤，腳跟不抬，人字拖在地上拖著走。
在場眾人看著葉聖遠去的背影，三觀徹底崩塌。
春洋電子廠門口。
停著一輛閃閃發光，黑白拼色的小金人。
如同磁鐵一般，牢牢的抓住每一個路人的視線。
柳青月面無表情，站在路邊，周身散發出生人勿進的寒意。
和以往不同。
今日的她褪下工作日穿著的制服套裝，穿了一件清新素雅的淺色長裙。
少了幾分職場女王的凌厲氣場，多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
美的讓人窒息，不敢褻瀆。
「先生，我們柳總就在這邊等您。」
柳青月瞬間投去目光。
看到了跟隨在周婉身邊的身影。
對！
就是這個傢伙。
在電子廠門口將她從殺手手中救下。
卻將自己丟進水池，狠狠褻瀆自己，還拿了五百塊的禽獸。
兩人正面對視。
氣氛沉重的幾乎凍結。
柳青月神情無比複雜。
有恨意，有好奇，還有些許的羞澀和回味。
看到柳青月的臉，葉聖不由一怔。
他仔細看了一圈，幡然醒悟：
「呦，原來是你呀，阿姨。」
「怎麼樣？上次服務不錯吧？」
「我的技術都說好，還是五百一次！」
「如果包會員還能打折！」
葉聖滿面笑容，伸出五根手指。
噗……
一旁的周婉沒繃住，捂著漲到通紅的俏臉，猛錘大腿。
他竟然喊柳總……阿姨？
還說五百塊一次？
完了！
聽到什麼不該知道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
柳青月聽到這裡，一翻白眼，差點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她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
恨不得縫上這傢伙的嘴。
她第一次這麼想要把一個人剁碎，做成包子，吃到肚子裡，拉出來，再丟進太平洋！
「呼……呼……」
柳青月強行忍下自己心頭滔天的殺意。
「你！跟我走！」
柳青月的聲調都變了。
葉聖不由挑眉：
「這麼急呀？就在車上嗎？」
「不過我剛找到工作，得上崗呢！」
柳青月不容質疑的宣判：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啊？」
葉聖正要說話。
柳青月直接上手堵住對方的嘴。
「說個數吧！」
「貼身保護我的安全，年薪隨你開，包吃包住，福利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