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送走衛媽媽
衛媽媽搖頭道：「瑤瑤，奶娘已經時日無多，不要為了將死之人浪費功夫。」
她艱難支撐著起身，開口道：「求姑娘能為奴婢保住王五。」
「他是奴婢唯一的血脈。」
許瑤光擦掉臉上的淚，連連點頭道：「好，奶娘你放心，王五絕不會有事的。」
衛媽媽看向桌上的菜開口道：「這些都是奴婢愛吃的。」
「槐花糕，這東西挺費事的。」
許瑤光夾起一塊兒槐花糕道：「奶娘你嘗嘗。」
衛媽媽不敢伸出手，怕嚇到許瑤光。
許瑤光似乎有所察覺，她將筷子伸向衛媽媽嘴邊：「奶娘，我餵你，就像你小時候餵我一樣。」
衛媽媽緩緩張開嘴，吃了一口槐花糕。
等她慢慢嚼完，又餵了一口，費了好大勁兒才將一塊兒槐花糕吃完。
接著又吃了些蒸魚，衛媽媽就搖搖頭道：「好了，瑤瑤，奶娘吃好了。」
許瑤光開口勸道：「奶娘，再吃些吧，這還多著呢。」
「這七鮮菌菇湯，你再喝點。」
衛媽媽開口道：「不喝了，不喝了。」
許瑤光只能作罷，她開口道：「這菜就留在這，明日我再來給奶娘送。」
衛媽媽看向許瑤光道：「姑娘來看奴婢一次就足夠了，少跟奴婢沾關係，姑娘才能洗清嫌疑。」
「奴婢本就無用，沒必要為了奴婢失了國公爺的心。」
許瑤光的眼淚又忍不住奪眶而出。
衛媽媽不忍再看，對著門口道：「素蓮，陪著大奶奶回去。」
素蓮聞聲走了進來，她彎腰將許瑤光扶了起來。
許瑤光還有些不舍，衛媽媽不再看她，只厲聲道：「快走。」
她又看了一眼衛媽媽，才被素蓮扶著離開。
見許瑤光離開，衛媽媽才轉過頭看著許瑤光的背影。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也哭出了聲。
那兩個婆子將許瑤光離開了，便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將沒有被動過的菜端到了另外一間房內。
又將鎖鏈鎖拉起來。
其中一個婆子開口道：「今晚，你就安心歇著吧，不會再受刑了。」
衛媽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眼神木木地躺在了草堆上。
許瑤光從私牢里出來，消息立刻傳到了崔啟明那邊。
琳琅這邊也有了消息。
她一邊縫製著孩子的小褲，一邊對玉蘭道：「意料之中的事，她不去才奇怪。」
玉蘭開口道：「萬一她將那些話告訴國公爺了，咱們怎麼辦。」
琳琅開口道：「那些話又沒背著人說，咱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將手中的針線放下，開口道：「不過也多虧了你還有羅道長的藥。」
「否則我還真的要服下那藥粉，豈不真的要傷到我腹中的孩子。」
玉蘭擔心地看著琳琅的肚子道：「姨娘，你不知道，當日可嚇死奴婢了。」
「你放心，這種事以後不會有了。」琳琅說著又拿起手上的針線開始做活。
前院，許瑤光換了套衣裙，正與崔啟明對坐著吃點心。
她開口道：「明郎，這荷葉酥可還和你的胃口。」
崔啟明點頭：「還不錯。」
他知道這東西不是她做的，說句不錯便是給她面子了。
許瑤光笑著道：「這道荷花酥是衛媽媽以前最拿手的糕點。」
崔啟明本想再配著茶吃一個，可一聽到衛媽媽這幾個字，便又收回了手。
拿起茶盞喝了口茶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瑤光起身，對著崔啟明行禮道：「明郎，衛媽媽的事疑點頗多，能否重新再查一次。」
崔啟明冷冷的看向她道：「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麼疑點。」
「那藥粉一點沒少啊。」
「都能讓你看出來少了，那琳琅腹中的孩子也沒了。」
「可衛媽媽若是動手，又怎麼可能留下那孩子。」
崔啟明起身拍桌道：「閉嘴，你若再說下去，我有理由懷疑你和衛媽媽是合謀。」
「那會兒就不是禁足這麼簡單的了。」
「可我與琳琅對峙了，她說得理直氣壯！」
崔啟明仿佛被氣笑了，嗤笑一聲道：「她是受害者，她還需要對你卑躬屈膝嗎？」
他冷冷地看著許瑤光道：「我告訴你，此事已經了解，你若執意要重查，可要考慮清楚後果。」
許瑤光暗暗咬唇，眼神里透露出委屈。
崔啟明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繞過屏風，坐在桌前，開口道：「你走吧，我還有公事要忙。」
許瑤光也沒有告退，讓素蓮提上食盒便大步走了出去。
她在回去的路上，徹底想明白了。
如今證據確鑿，無論她說什麼崔啟明都不會相信。
唯一的辦法，就是保住王五。
然後再等待時機，她不是喜歡陷害別人嗎。
那她許瑤光一定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等那孩子平安降生，可能活到幾歲便是她說了算。
許瑤光離開後，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茂源回道：「國公爺，大奶奶的弟弟，廣平侯府的世子爺來了。」
崔啟明放下手中的書道：「他這會兒怎麼來了。」
「是來看大奶奶的嗎？」
茂源搖頭道：「不是，是來找您的。」
崔啟明看向他道：「將他請進來吧。」
茂源點頭走了出去，對著許修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許修文便跟著茂源一道往前院書房去了。
崔啟明見許修文進來，並未起身，只是指著一旁的椅子開口道：「坐吧。」
「三弟來得不巧，你大姐姐剛回去。」
許修文輕笑一聲道：「我本就是來見姐夫的。」
「你此次來有何事。」
「我聽說姐夫的貴妾腹痛不止，孩子差點就沒了。」
崔啟明盯著他道：「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姐夫不必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
「只是我與姐夫是同病相憐，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因為姐夫的孩子好歹是保住了。」
「我的孩子卻再也不能來到這世間了。」
崔啟明開口道：「我記得此事，節哀吧，三弟，你還年輕。」
許修文冷笑道：「姐夫，就不想讓大姐姐付出代價嗎？」
「此事已經查清，是你大姐姐身邊的衛媽媽自作主張。」
「她已經認罪，所有證據沒有一條指向你姐姐。」
崔啟明看向許修文道：「而且，她可是你親姐姐。」
許修文與崔啟明對視：「我已經沒有姐姐了。」
「既然姐夫是個講規矩的人，那我就等著，等著姐夫因為自己優柔寡斷真正失去自己孩子的時候。」
崔啟明看向他道：「三弟，等你繼承侯府的那一日，就知道我為何要如此了。」
許修文看著他道：「即便以後繼承了侯府，我也會按照我的心意行事。」
「姐夫，告辭。」
既然兩人聊不到一處，也不必再多說。
他起身便走出了書房，徑直出了國公府。
崔啟明看著他的背影，他身上的少年氣還未褪去。
可自己身上永遠不會再有那種東西了。
但能做的事，他都會做。
他吹了一聲口哨，凌影隨之出現。
凌影單膝跪在崔啟明面前道：「國公爺有何吩咐。」
「派個人跟著王五，找個合適的時機解決了他。」
凌影點頭道：「是。」
答完這句是，凌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一日緩緩過去，崔啟明還是來到春暉堂陪著琳琅。
私牢里的衛媽媽今晚也沒有再受刑。
可第二日，許瑤光沒有再去私牢。
衛媽媽照樣被兩個婆子折磨得死去活來。
兩個婆子見衛媽媽沒了動靜，以為她暈了過去。
便舀了一盆鹽水當頭澆到衛媽媽的頭上。
但衛媽媽這次沒有再睜眼。
拿著烙鐵的婆子道：「怎麼回事，還沒醒。」
「你探探她的鼻息，是不是沒了。」
「沒了咱們就報上去。」
那個婆子上前將手指放在衛媽媽的鼻子下，停了一會兒。
她與拿著烙鐵的婆子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拿著烙鐵的婆子將烙鐵放下，她開口道：「咱們先將她解開，我去回祥媽媽。」
另一個婆子點頭，兩人將衛媽媽身上的繩子解開。
兩人又合力將衛媽媽抬起放在了地上。
她快步走出刑房，跑到私牢外面，去找祥媽媽。
找到祥媽媽後，她喘著粗氣道：「祥媽媽，衛媽媽沒了。」
祥媽媽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很快便消失了。
她開口道：「你先去找一張草蓆，將她裹了，我去告知國公爺和大奶奶。」
祥媽媽先來到春暉堂，一走進去便看到琳琅在用燕窩，怕驚著她。
她便示意崔啟明出來。
崔啟明點頭，便先對琳琅道：「你先吃著，我與祥媽媽有話要說。」
兩人退出屋內，祥媽媽開口道：「國公爺，衛媽媽沒了。」
崔啟明開口道：「告訴大奶奶了嗎？」
「還沒有。」
「將衛媽媽處理了便去說吧。」
祥媽媽接著道：「奴婢讓人給她裹了草蓆，是直接扔到亂葬崗嗎？」
崔啟明點頭道：「對。」
祥媽媽行禮道：「那奴婢就先去辦了。」
崔啟明點頭，祥媽媽走後。
他接著走回屋內，琳琅見他進來了。
開口問道：「爺，什麼事啊。」
崔啟明沒有直接回答，只問道：「燕窩吃完了嗎？」
琳琅點頭道：「都吃完了。」
崔啟明看向琳琅道：「那就好。」
接著又補了一句：「無關的事就別廢神了。」
她艱難支撐著起身，開口道：「求姑娘能為奴婢保住王五。」
「他是奴婢唯一的血脈。」
許瑤光擦掉臉上的淚，連連點頭道：「好，奶娘你放心，王五絕不會有事的。」
衛媽媽看向桌上的菜開口道：「這些都是奴婢愛吃的。」
「槐花糕，這東西挺費事的。」
許瑤光夾起一塊兒槐花糕道：「奶娘你嘗嘗。」
衛媽媽不敢伸出手，怕嚇到許瑤光。
許瑤光似乎有所察覺，她將筷子伸向衛媽媽嘴邊：「奶娘，我餵你，就像你小時候餵我一樣。」
衛媽媽緩緩張開嘴，吃了一口槐花糕。
等她慢慢嚼完，又餵了一口，費了好大勁兒才將一塊兒槐花糕吃完。
接著又吃了些蒸魚，衛媽媽就搖搖頭道：「好了，瑤瑤，奶娘吃好了。」
許瑤光開口勸道：「奶娘，再吃些吧，這還多著呢。」
「這七鮮菌菇湯，你再喝點。」
衛媽媽開口道：「不喝了，不喝了。」
許瑤光只能作罷，她開口道：「這菜就留在這，明日我再來給奶娘送。」
衛媽媽看向許瑤光道：「姑娘來看奴婢一次就足夠了，少跟奴婢沾關係，姑娘才能洗清嫌疑。」
「奴婢本就無用，沒必要為了奴婢失了國公爺的心。」
許瑤光的眼淚又忍不住奪眶而出。
衛媽媽不忍再看，對著門口道：「素蓮，陪著大奶奶回去。」
素蓮聞聲走了進來，她彎腰將許瑤光扶了起來。
許瑤光還有些不舍，衛媽媽不再看她，只厲聲道：「快走。」
她又看了一眼衛媽媽，才被素蓮扶著離開。
見許瑤光離開，衛媽媽才轉過頭看著許瑤光的背影。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也哭出了聲。
那兩個婆子將許瑤光離開了，便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將沒有被動過的菜端到了另外一間房內。
又將鎖鏈鎖拉起來。
其中一個婆子開口道：「今晚，你就安心歇著吧，不會再受刑了。」
衛媽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眼神木木地躺在了草堆上。
許瑤光從私牢里出來，消息立刻傳到了崔啟明那邊。
琳琅這邊也有了消息。
她一邊縫製著孩子的小褲，一邊對玉蘭道：「意料之中的事，她不去才奇怪。」
玉蘭開口道：「萬一她將那些話告訴國公爺了，咱們怎麼辦。」
琳琅開口道：「那些話又沒背著人說，咱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將手中的針線放下，開口道：「不過也多虧了你還有羅道長的藥。」
「否則我還真的要服下那藥粉，豈不真的要傷到我腹中的孩子。」
玉蘭擔心地看著琳琅的肚子道：「姨娘，你不知道，當日可嚇死奴婢了。」
「你放心，這種事以後不會有了。」琳琅說著又拿起手上的針線開始做活。
前院，許瑤光換了套衣裙，正與崔啟明對坐著吃點心。
她開口道：「明郎，這荷葉酥可還和你的胃口。」
崔啟明點頭：「還不錯。」
他知道這東西不是她做的，說句不錯便是給她面子了。
許瑤光笑著道：「這道荷花酥是衛媽媽以前最拿手的糕點。」
崔啟明本想再配著茶吃一個，可一聽到衛媽媽這幾個字，便又收回了手。
拿起茶盞喝了口茶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瑤光起身，對著崔啟明行禮道：「明郎，衛媽媽的事疑點頗多，能否重新再查一次。」
崔啟明冷冷的看向她道：「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麼疑點。」
「那藥粉一點沒少啊。」
「都能讓你看出來少了，那琳琅腹中的孩子也沒了。」
「可衛媽媽若是動手，又怎麼可能留下那孩子。」
崔啟明起身拍桌道：「閉嘴，你若再說下去，我有理由懷疑你和衛媽媽是合謀。」
「那會兒就不是禁足這麼簡單的了。」
「可我與琳琅對峙了，她說得理直氣壯！」
崔啟明仿佛被氣笑了，嗤笑一聲道：「她是受害者，她還需要對你卑躬屈膝嗎？」
他冷冷地看著許瑤光道：「我告訴你，此事已經了解，你若執意要重查，可要考慮清楚後果。」
許瑤光暗暗咬唇，眼神里透露出委屈。
崔啟明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繞過屏風，坐在桌前，開口道：「你走吧，我還有公事要忙。」
許瑤光也沒有告退，讓素蓮提上食盒便大步走了出去。
她在回去的路上，徹底想明白了。
如今證據確鑿，無論她說什麼崔啟明都不會相信。
唯一的辦法，就是保住王五。
然後再等待時機，她不是喜歡陷害別人嗎。
那她許瑤光一定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等那孩子平安降生，可能活到幾歲便是她說了算。
許瑤光離開後，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茂源回道：「國公爺，大奶奶的弟弟，廣平侯府的世子爺來了。」
崔啟明放下手中的書道：「他這會兒怎麼來了。」
「是來看大奶奶的嗎？」
茂源搖頭道：「不是，是來找您的。」
崔啟明看向他道：「將他請進來吧。」
茂源點頭走了出去，對著許修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許修文便跟著茂源一道往前院書房去了。
崔啟明見許修文進來，並未起身，只是指著一旁的椅子開口道：「坐吧。」
「三弟來得不巧，你大姐姐剛回去。」
許修文輕笑一聲道：「我本就是來見姐夫的。」
「你此次來有何事。」
「我聽說姐夫的貴妾腹痛不止，孩子差點就沒了。」
崔啟明盯著他道：「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姐夫不必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
「只是我與姐夫是同病相憐，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因為姐夫的孩子好歹是保住了。」
「我的孩子卻再也不能來到這世間了。」
崔啟明開口道：「我記得此事，節哀吧，三弟，你還年輕。」
許修文冷笑道：「姐夫，就不想讓大姐姐付出代價嗎？」
「此事已經查清，是你大姐姐身邊的衛媽媽自作主張。」
「她已經認罪，所有證據沒有一條指向你姐姐。」
崔啟明看向許修文道：「而且，她可是你親姐姐。」
許修文與崔啟明對視：「我已經沒有姐姐了。」
「既然姐夫是個講規矩的人，那我就等著，等著姐夫因為自己優柔寡斷真正失去自己孩子的時候。」
崔啟明看向他道：「三弟，等你繼承侯府的那一日，就知道我為何要如此了。」
許修文看著他道：「即便以後繼承了侯府，我也會按照我的心意行事。」
「姐夫，告辭。」
既然兩人聊不到一處，也不必再多說。
他起身便走出了書房，徑直出了國公府。
崔啟明看著他的背影，他身上的少年氣還未褪去。
可自己身上永遠不會再有那種東西了。
但能做的事，他都會做。
他吹了一聲口哨，凌影隨之出現。
凌影單膝跪在崔啟明面前道：「國公爺有何吩咐。」
「派個人跟著王五，找個合適的時機解決了他。」
凌影點頭道：「是。」
答完這句是，凌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一日緩緩過去，崔啟明還是來到春暉堂陪著琳琅。
私牢里的衛媽媽今晚也沒有再受刑。
可第二日，許瑤光沒有再去私牢。
衛媽媽照樣被兩個婆子折磨得死去活來。
兩個婆子見衛媽媽沒了動靜，以為她暈了過去。
便舀了一盆鹽水當頭澆到衛媽媽的頭上。
但衛媽媽這次沒有再睜眼。
拿著烙鐵的婆子道：「怎麼回事，還沒醒。」
「你探探她的鼻息，是不是沒了。」
「沒了咱們就報上去。」
那個婆子上前將手指放在衛媽媽的鼻子下，停了一會兒。
她與拿著烙鐵的婆子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拿著烙鐵的婆子將烙鐵放下，她開口道：「咱們先將她解開，我去回祥媽媽。」
另一個婆子點頭，兩人將衛媽媽身上的繩子解開。
兩人又合力將衛媽媽抬起放在了地上。
她快步走出刑房，跑到私牢外面，去找祥媽媽。
找到祥媽媽後，她喘著粗氣道：「祥媽媽，衛媽媽沒了。」
祥媽媽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很快便消失了。
她開口道：「你先去找一張草蓆，將她裹了，我去告知國公爺和大奶奶。」
祥媽媽先來到春暉堂，一走進去便看到琳琅在用燕窩，怕驚著她。
她便示意崔啟明出來。
崔啟明點頭，便先對琳琅道：「你先吃著，我與祥媽媽有話要說。」
兩人退出屋內，祥媽媽開口道：「國公爺，衛媽媽沒了。」
崔啟明開口道：「告訴大奶奶了嗎？」
「還沒有。」
「將衛媽媽處理了便去說吧。」
祥媽媽接著道：「奴婢讓人給她裹了草蓆，是直接扔到亂葬崗嗎？」
崔啟明點頭道：「對。」
祥媽媽行禮道：「那奴婢就先去辦了。」
崔啟明點頭，祥媽媽走後。
他接著走回屋內，琳琅見他進來了。
開口問道：「爺，什麼事啊。」
崔啟明沒有直接回答，只問道：「燕窩吃完了嗎？」
琳琅點頭道：「都吃完了。」
崔啟明看向琳琅道：「那就好。」
接著又補了一句：「無關的事就別廢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