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吃蛋糕
蛋糕切好，林瑤吃了一大口，甜絲絲的芒果味在嘴裡化開，冰涼涼的剛好適合這個天氣。
「對了哥，」她一邊吃一邊抬頭問，「公司那邊的事都處理完了嗎？網上那些新聞，是不是都沒事了？」
上次擔心了一下午，後來林野說沒事，她就沒再多問。今天生日，心裡踏實了，忍不住又提了一句。
「沒事。」林野語氣很平穩，聽不出半點壓力，「都在掌控之中。不用瞎操心。」
「那就好。」林瑤點點頭，又塞了一口蛋糕，含糊不清地說，「那你也別太累了，按時吃飯。我看你最近都瘦了。」
林野挑了下眉：「你什麼時候學會關心人了？以前不就知道跟我搶吃的、搶遙控器嗎？」
「我一直很關心你好不好！」林瑤不服氣地反駁，「我是怕你累垮了，沒人給我買好吃的買新包了。」
許清歌在旁邊沒忍住，笑出了聲。
三個人圍著餐桌，慢悠悠地吃著蛋糕，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
林瑤說學校里的趣事，說室友最近新談了男朋友，說專業課老師布置的作業有多離譜。
許清歌偶爾接兩句話，說她大學的時候也遇到過類似的老師，聊起校園裡的事，語氣都輕鬆了很多。林野話不多，大多時候是聽著，偶爾插一句調侃林瑤，或者給許清歌遞杯水。
沒有工作，沒有制裁，沒有暗處的暗流涌動。
只有蛋糕的甜味，和兄妹倆慣常的鬥嘴，還有暖黃的燈光落在三個人身上。
吃完蛋糕，林瑤抱著相機。
「別動！我給你們拍一張！」
林野下意識就想躲：「拍什麼拍，有什麼好拍的。」
「哎呀就拍一張！」林瑤舉著相機不撒手，「清歌姐你坐過去點，靠近我哥一點！」
許清歌看了林野一眼，笑著往他那邊挪了挪。
林野嘴上嫌棄，身體卻坐直了些，沒再躲。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林瑤低頭翻照片，一邊看一邊點頭：「不錯不錯，清歌姐真好看。我哥嘛……也還行，勉強能看。」
「就你話多。」林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把剛整理好的髮型又揉亂了。
「哎呀別碰我頭髮！」林瑤捂著腦袋躲開，又把相機湊到許清歌跟前，「清歌姐你看，是不是拍得特別好？等我回去修修圖，發給你啊。」
「好啊。」許清歌笑著點頭，指尖輕輕點了點屏幕上的照片，眼底滿是柔和。
聊到快九點，許清歌起身準備走。
林野拿起外套：「我送你下去。」
「不用啦，樓下就有車，很方便的。」
「沒事，順道。」
林野轉頭對林瑤說：「你在家收拾一下，別蛋糕渣掉一地。我很快回來。」
「知道啦知道啦，你們快去吧。」林瑤揮揮手，抱著相機窩回沙發里，低頭翻著剛才拍的照片，嘴角一直翹著。
電梯裡，燈光柔和。
許清歌站在林野身邊，輕聲說：「今天瑤瑤挺開心的。」
「嗯。」林野應了一聲，側頭看她，「今天麻煩你跑一趟了。」
「說什麼麻煩。」許清歌抬眼笑了笑，「她生日，我來看看她應該的。再說了，你要是自己回來，指不定要被她念叨多久。」
林野也笑了一下。
確實，要是只有他一個人拎著蛋糕回來，林瑤嘴上不說，心裡肯定還要鬧點小彆扭。有許清歌在，氣氛都活絡很多。
電梯到一樓，兩人並肩走出單元樓。
晚風帶著點暮春的暖意，吹得人很舒服。
「公司最近事多，你也別太累。」許清歌走在他身邊，聲音輕輕的，「別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知道。」林野點點頭，「沒那麼累。很多事下面的人都處理好了。」
許清歌「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她從來不會追著問細節，只要他說沒事，她就信。
走到小區門口，車已經在等著了。
許清歌拉開車門，回頭對他說：「快回去吧，瑤瑤還在家等著呢。」
「好。到家給我發消息。」
「嗯。」
車子緩緩開走，林野站在原地看了幾秒，才轉身往回走。
回到家，林瑤正趴在沙發上，聽見開門聲抬頭喊：「哥你回來啦！清歌姐回去了嗎？」
「剛上車，到了會發消息。」林野換了鞋走過來，掃了一眼茶几上的蛋糕盒子，「吃完了？」
「差不多！剩下的放冰箱了，明天當早飯吃。」林瑤把相機舉起來，「哥，等你忙完這陣子，我們去自駕游唄？就去周邊的古鎮，帶上清歌姐一起。我用相機給你們拍照。」
林野想了想，點頭：「行。等五月份手頭的事穩一穩，就去。」
「太好了！」林瑤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那我現在就做攻略！」
看著她興沖沖跑回房間的背影，林野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笑意。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一天的疲憊，好像在這頓簡單的生日裡，散得差不多了。
外面的風浪再大，暗處的手段再多，只要回到家，看見妹妹沒心沒肺的笑臉，想起那個人溫柔的眼神，就覺得什麼都扛得住。
他打拼這麼久，為的不就是守住這份安穩的煙火氣嗎。
林野輕輕舒了口氣，轉身走向餐廳，去收拾剩下的餐具。
日子還長，慢慢來。
「對了哥，」她一邊吃一邊抬頭問，「公司那邊的事都處理完了嗎？網上那些新聞，是不是都沒事了？」
上次擔心了一下午，後來林野說沒事，她就沒再多問。今天生日，心裡踏實了，忍不住又提了一句。
「沒事。」林野語氣很平穩，聽不出半點壓力，「都在掌控之中。不用瞎操心。」
「那就好。」林瑤點點頭，又塞了一口蛋糕，含糊不清地說，「那你也別太累了，按時吃飯。我看你最近都瘦了。」
林野挑了下眉：「你什麼時候學會關心人了？以前不就知道跟我搶吃的、搶遙控器嗎？」
「我一直很關心你好不好！」林瑤不服氣地反駁，「我是怕你累垮了，沒人給我買好吃的買新包了。」
許清歌在旁邊沒忍住，笑出了聲。
三個人圍著餐桌，慢悠悠地吃著蛋糕，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
林瑤說學校里的趣事，說室友最近新談了男朋友，說專業課老師布置的作業有多離譜。
許清歌偶爾接兩句話，說她大學的時候也遇到過類似的老師，聊起校園裡的事，語氣都輕鬆了很多。林野話不多，大多時候是聽著，偶爾插一句調侃林瑤，或者給許清歌遞杯水。
沒有工作，沒有制裁，沒有暗處的暗流涌動。
只有蛋糕的甜味，和兄妹倆慣常的鬥嘴，還有暖黃的燈光落在三個人身上。
吃完蛋糕，林瑤抱著相機。
「別動！我給你們拍一張！」
林野下意識就想躲：「拍什麼拍，有什麼好拍的。」
「哎呀就拍一張！」林瑤舉著相機不撒手，「清歌姐你坐過去點，靠近我哥一點！」
許清歌看了林野一眼，笑著往他那邊挪了挪。
林野嘴上嫌棄，身體卻坐直了些，沒再躲。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林瑤低頭翻照片，一邊看一邊點頭：「不錯不錯，清歌姐真好看。我哥嘛……也還行，勉強能看。」
「就你話多。」林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把剛整理好的髮型又揉亂了。
「哎呀別碰我頭髮！」林瑤捂著腦袋躲開，又把相機湊到許清歌跟前，「清歌姐你看，是不是拍得特別好？等我回去修修圖，發給你啊。」
「好啊。」許清歌笑著點頭，指尖輕輕點了點屏幕上的照片，眼底滿是柔和。
聊到快九點，許清歌起身準備走。
林野拿起外套：「我送你下去。」
「不用啦，樓下就有車，很方便的。」
「沒事，順道。」
林野轉頭對林瑤說：「你在家收拾一下，別蛋糕渣掉一地。我很快回來。」
「知道啦知道啦，你們快去吧。」林瑤揮揮手，抱著相機窩回沙發里，低頭翻著剛才拍的照片，嘴角一直翹著。
電梯裡，燈光柔和。
許清歌站在林野身邊，輕聲說：「今天瑤瑤挺開心的。」
「嗯。」林野應了一聲，側頭看她，「今天麻煩你跑一趟了。」
「說什麼麻煩。」許清歌抬眼笑了笑，「她生日，我來看看她應該的。再說了，你要是自己回來，指不定要被她念叨多久。」
林野也笑了一下。
確實，要是只有他一個人拎著蛋糕回來，林瑤嘴上不說，心裡肯定還要鬧點小彆扭。有許清歌在，氣氛都活絡很多。
電梯到一樓，兩人並肩走出單元樓。
晚風帶著點暮春的暖意，吹得人很舒服。
「公司最近事多，你也別太累。」許清歌走在他身邊，聲音輕輕的，「別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知道。」林野點點頭，「沒那麼累。很多事下面的人都處理好了。」
許清歌「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她從來不會追著問細節，只要他說沒事，她就信。
走到小區門口，車已經在等著了。
許清歌拉開車門，回頭對他說：「快回去吧，瑤瑤還在家等著呢。」
「好。到家給我發消息。」
「嗯。」
車子緩緩開走，林野站在原地看了幾秒，才轉身往回走。
回到家，林瑤正趴在沙發上，聽見開門聲抬頭喊：「哥你回來啦！清歌姐回去了嗎？」
「剛上車，到了會發消息。」林野換了鞋走過來，掃了一眼茶几上的蛋糕盒子，「吃完了？」
「差不多！剩下的放冰箱了，明天當早飯吃。」林瑤把相機舉起來，「哥，等你忙完這陣子，我們去自駕游唄？就去周邊的古鎮，帶上清歌姐一起。我用相機給你們拍照。」
林野想了想，點頭：「行。等五月份手頭的事穩一穩，就去。」
「太好了！」林瑤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那我現在就做攻略！」
看著她興沖沖跑回房間的背影，林野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笑意。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一天的疲憊，好像在這頓簡單的生日裡，散得差不多了。
外面的風浪再大，暗處的手段再多，只要回到家，看見妹妹沒心沒肺的笑臉，想起那個人溫柔的眼神，就覺得什麼都扛得住。
他打拼這麼久，為的不就是守住這份安穩的煙火氣嗎。
林野輕輕舒了口氣，轉身走向餐廳，去收拾剩下的餐具。
日子還長，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