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今天這孩子，我非給你打回胎教階段
王胚室徹底紅了。
不是燈光。
是江澈身上的氣焰，把整層都映成了猩紅色。
地面在裂。
頭頂在抖。
連那顆已經碎開的王胚外殼，都被這股壓迫感碾得往下掉渣。
夏炎嗓子發乾。
「大哥這回是真上頭了。」
韓龍雀抬手把他往後拽。
「退遠點。」
「別被波及。」
王胚體停住了。
它那道暗金眼縫緩緩收縮，又緩緩放大。
像是在重新評估。
但這次。
它沒來得及算完。
江澈已經不見了。
不是剃。
不是高速移動的殘影。
是視線剛捕捉到人還站在原地，下一瞬拳頭已經轟到面門。
砰。
王胚體整顆頭猛地後仰。
身體卻沒飛出去。
因為江澈左手已經扣住了它肩甲。
第二拳。
砸在胸口。
第三拳。
砸在腹部。
第四拳。
直接衝著脊柱中線去。
砰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炸開。
王胚體腳下的平台整塊塌陷。
它背後的骨翼剛張開一半，就被江澈反手一肘硬生生砸斷兩根。
暗紅碎片亂飛。
夏炎看得頭皮發麻。
「這哪是打架。」
「這特麼是拆遷。」
王胚體終於做出反擊。
右臂橫掃。
速度比剛才快了不止一截。
江澈不閃。
同樣一拳轟過去。
咔。
不是爆鳴。
是骨裂。
王胚體整條右臂從肩部一路崩到手腕，甲片碎成一串。
它眼縫裡的金紋猛地一亂。
下一秒。
王胚室所有殘餘脈絡同時暴亮。
它還想繼續抽能量。
江澈卻已經單手扣住了它的臉。
「給你臉了？」
轟。
一記膝撞狠狠干在它胸口。
王胚體倒飛出去，撞穿三層平台，最後砸進對面的肉壁里。
整面牆都凹了。
但它還沒死。
它從肉壁里拔出身體，周圍斷裂的脈絡像活蛇一樣往它身上鑽，瘋狂修補傷口。
蘇月瑤臉色一變。
「它在自我重組。」
凌逸盯著終端。
「核心還在。」
「胸口偏下三厘米，那條暗金主線沒斷。」
江澈聽見了。
也看見了。
王胚體站直以後，第一次沒有立刻撲上來。
它抬起雙手。
指尖併攏。
身後所有斷裂的骨翼碎片、平台殘片、脈絡鋼索，全被一股無形力量牽了起來。
幾百道尖銳物體懸在半空。
對準江澈。
夏炎臉一白。
「這玩意兒開始發瘋了。」
王胚體腦海中的聲音再度炸開。
「清除。」
「徹底清除。」
下一瞬。
所有尖銳殘片暴雨般射出。
不只是正面。
上下左右，全部覆蓋。
江澈站在原地。
沒退。
右眼一凝。
「神威。」
前方大片殘片直接捲入異空間。
左手同時抬起。
「矢量操作。」
其餘打過來的攻擊軌跡被強行扭偏。
鐺鐺鐺鐺。
無數殘片反向射回。
王胚體剛要閃。
江澈已經踏碎地面衝到它面前。
「The World。」
嗡。
世界安靜了。
一切失色。
王胚體懸在半空，保持著後撤姿勢。
五秒。
江澈現在能停五秒。
這一次。
他沒打臉。
直奔核心。
第一步近身。
第二步抬手。
右拳對準那條暗金主線，連續三拳砸在同一點。
砰。
砰。
砰。
胸口主甲裂開。
江澈左手插進去，硬生生扯開那層還在癒合的外殼。
裡面那團跳動的暗金核心終於露了出來。
第四秒。
他拔出插在遠處地面的驚蟄。
第五秒。
槊鋒抵住核心。
「時間，流動。」
色彩回歸。
王胚體甚至沒來得及重新組織動作。
江澈雙臂同時發力。
「雷鳴八卦。」
「空震。」
轟。
驚蟄從核心正中貫穿而過。
暗金、猩紅、黑銀三種能量同時炸裂。
王胚體整個上半身向後拱起。
眼縫中的金光瘋狂閃爍。
「錯誤。」
「錯誤。」
「母體演算中斷。」
「回收——失——」
話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
它從胸口開始，整具身體一寸寸崩碎。
不是炸飛。
是被從內部震成粉末。
先是胸腔。
再是脖頸。
最後是頭顱和四肢。
漫天碎屑灑落。
王胚體。
徹底沒了。
王胚室里所有暴走的脈絡瞬間暗下去。
那股壓得人發悶的氣息，也隨之一空。
夏炎先是愣了兩秒。
然後猛地蹦起來。
「贏了。」
「臥槽，真給它打回胎教階段了。」
凌逸也顧不上形象，抱著終端就往前沖。
「快快快。」
「趁它完全停機，讀取主核殘留。」
蘇月瑤和韓龍雀同時跟上。
江澈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有點重。
死門前置的爆發確實猛。
但消耗也真不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崩開的血口，隨手甩掉驚蟄上的殘渣。
「別磨蹭。」
「看看這層還有沒有值錢貨。」
凌逸蹲在王胚體消失的位置，把終端插進殘留接口。
數據洪流立刻跳了出來。
他一邊看一邊倒吸涼氣。
「大哥。」
「這不是單純的王胚室。」
「它還是控制塔。」
「整個前哨巢都的主權限都在這裡。」
江澈走過去。
「說重點。」
凌逸咽了口唾沫。
「重點是。」
「我能反向接管。」
「給我三分鐘。」
江澈點頭。
「給你五分鐘。」
夏炎在旁邊踢了踢王胚殘留下來的甲片碎塊。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
「這座城，現在算我們打下來了？」
韓龍雀看著四周一層層熄滅的紅光。
「至少這部分，是。」
蘇月瑤抬手按住額頭。
「等等。」
「還有東西。」
眾人同時看向她。
蘇月瑤臉色不太好。
「不是敵人。」
「是很多精神殘響。」
「像是被儲存在這裡的記憶片段。」
江澈挑眉。
「能看嗎。」
「能。」
「但會很亂。」
「放。」
蘇月瑤深吸一口氣，精神連結猛地展開。
下一秒。
眾人眼前同時一花。
一段段殘缺畫面闖了進來。
不是幻覺。
是記錄。
血紅的培養池。
被投入其中的不同物種。
成批成批的人形胚體。
一座更大的黑色城體懸在更深處，四周拱衛著無數類似眼前巢都的前哨單位。
還有。
一顆龐大到遮天蔽日的暗色主核，沉在深淵最底部，像一顆真正的心臟。
畫面一閃而過。
蘇月瑤猛地悶哼一聲，嘴角見血。
江澈一把扶住她。
「夠了。」
她喘了兩口氣。
「這只是前哨。」
「真正的大東西，不在這兒。」
「它們後面還有總巢。」
夏炎臉上的興奮淡了點。
「合著我們打半天，才拆了個分店。」
江澈卻沒什麼意外。
「分店也行。」
「先把菜單搶了。」
就在這時。
凌逸猛地抬頭。
「成了。」
「主權限接管成功。」
「我現在能控制這一整層，還有上方三層外殼武裝單元。」
江澈眼睛一亮。
「能控制自毀嗎。」
凌逸手一抖。
「能是能。」
「但你這思路是不是有點過於熟練了。」
江澈點頭。
「熟能生巧。」
「設定延時。」
「把還能拆的資料先給我打包。」
凌逸嘴角抽了抽。
「收到。」
他一頓操作。
終端上迅速拉出一整列下載進度條。
韓龍雀看著周圍。
「我們得儘快撤。」
「這座巢都雖然被打斷了核心控制，但外層還有大量守備單位。」
「時間拖久了，可能會從別的層面圍過來。」
江澈點頭。
「下載完就走。」
「走之前，送它一程。」
五分鐘後。
數據打包完成。
凌逸把終端拔下來，沖江澈比了個手勢。
「能拿的都拿了。」
「剩下的。」
「可以炸了。」
江澈滿意點頭。
「這才像進貨。」
他轉身往來時的主甬道走去。
夏炎跟在後面，還有點戀戀不捨。
「說真的。」
「我現在越來越喜歡這種抄家局了。」
「比守城爽多了。」
江澈扛著驚蟄。
「你先活著回去再說。」
一行人快速返回主甬道。
走到入口位置時，外面的神罰島已經重新校準完火力。
通訊器里傳來神罰島控制台的提示。
「已接收內部坐標。」
「可執行定向轟擊。」
江澈站在甬道口，回頭看了一眼這座還在輕輕蠕動的活體巢都。
「延時自毀啟動。」
「神罰島主炮準備。」
「三十秒後，往這個洞裡狠狠干。」
凌逸小聲嘀咕。
「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
夏炎咧嘴。
「別管怪不怪。」
「反正馬上就要響了。」
三十秒倒計時開始。
眾人全部退出巢都外層。
神罰島緩緩升高。
炮口下壓。
整座黑色前哨巢都仿佛察覺到什麼，外殼開始劇烈起伏，像是在本能掙扎。
江澈看著它。
「下輩子裝修好看點。」
倒計時歸零。
先是巢都內部，自毀程序被引爆。
一連串沉悶的爆炸從城體深處炸開。
緊接著。
神罰島主炮轟然開火。
一道藍白色的毀滅光柱，精準貫入那道被他們打穿的裂口。
下一秒。
整座前哨巢都從內部開始發亮。
亮得刺眼。
然後。
轟。
大地掀翻。
城體斷裂。
無數骨甲、脈絡、肉塊和黑色金屬殘片被爆炸拋上高空。
這座盤踞在裂縫後的前哨巢都。
徹底炸沒了。
夏炎看著那團沖天而起的火光，長長吐了口氣。
「爽。」
「真他娘爽。」
江澈卻沒停。
他轉過身，看向更遠處那片暗紅天穹下的深處。
爆炸火光盡頭。
更遙遠的地方。
一些更龐大的輪廓，在地平線上若隱若現。
像一片沉默的黑色山脈。
也像更多正在呼吸的城。
韓龍雀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神色凝重。
「那應該就是更深層的巢群帶。」
江澈點頭。
「看見了。」
他沒有繼續往前。
今天已經夠了。
資料拿了。
分店拆了。
聯軍那邊也該喘口氣了。
「回防線。」
「先把這邊的消息帶回去。」
「然後。」
江澈眯了眯眼。
「再挑個天氣好的日子，繼續來抄家。」
不是燈光。
是江澈身上的氣焰，把整層都映成了猩紅色。
地面在裂。
頭頂在抖。
連那顆已經碎開的王胚外殼，都被這股壓迫感碾得往下掉渣。
夏炎嗓子發乾。
「大哥這回是真上頭了。」
韓龍雀抬手把他往後拽。
「退遠點。」
「別被波及。」
王胚體停住了。
它那道暗金眼縫緩緩收縮，又緩緩放大。
像是在重新評估。
但這次。
它沒來得及算完。
江澈已經不見了。
不是剃。
不是高速移動的殘影。
是視線剛捕捉到人還站在原地，下一瞬拳頭已經轟到面門。
砰。
王胚體整顆頭猛地後仰。
身體卻沒飛出去。
因為江澈左手已經扣住了它肩甲。
第二拳。
砸在胸口。
第三拳。
砸在腹部。
第四拳。
直接衝著脊柱中線去。
砰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炸開。
王胚體腳下的平台整塊塌陷。
它背後的骨翼剛張開一半，就被江澈反手一肘硬生生砸斷兩根。
暗紅碎片亂飛。
夏炎看得頭皮發麻。
「這哪是打架。」
「這特麼是拆遷。」
王胚體終於做出反擊。
右臂橫掃。
速度比剛才快了不止一截。
江澈不閃。
同樣一拳轟過去。
咔。
不是爆鳴。
是骨裂。
王胚體整條右臂從肩部一路崩到手腕，甲片碎成一串。
它眼縫裡的金紋猛地一亂。
下一秒。
王胚室所有殘餘脈絡同時暴亮。
它還想繼續抽能量。
江澈卻已經單手扣住了它的臉。
「給你臉了？」
轟。
一記膝撞狠狠干在它胸口。
王胚體倒飛出去，撞穿三層平台，最後砸進對面的肉壁里。
整面牆都凹了。
但它還沒死。
它從肉壁里拔出身體，周圍斷裂的脈絡像活蛇一樣往它身上鑽，瘋狂修補傷口。
蘇月瑤臉色一變。
「它在自我重組。」
凌逸盯著終端。
「核心還在。」
「胸口偏下三厘米，那條暗金主線沒斷。」
江澈聽見了。
也看見了。
王胚體站直以後，第一次沒有立刻撲上來。
它抬起雙手。
指尖併攏。
身後所有斷裂的骨翼碎片、平台殘片、脈絡鋼索，全被一股無形力量牽了起來。
幾百道尖銳物體懸在半空。
對準江澈。
夏炎臉一白。
「這玩意兒開始發瘋了。」
王胚體腦海中的聲音再度炸開。
「清除。」
「徹底清除。」
下一瞬。
所有尖銳殘片暴雨般射出。
不只是正面。
上下左右，全部覆蓋。
江澈站在原地。
沒退。
右眼一凝。
「神威。」
前方大片殘片直接捲入異空間。
左手同時抬起。
「矢量操作。」
其餘打過來的攻擊軌跡被強行扭偏。
鐺鐺鐺鐺。
無數殘片反向射回。
王胚體剛要閃。
江澈已經踏碎地面衝到它面前。
「The World。」
嗡。
世界安靜了。
一切失色。
王胚體懸在半空，保持著後撤姿勢。
五秒。
江澈現在能停五秒。
這一次。
他沒打臉。
直奔核心。
第一步近身。
第二步抬手。
右拳對準那條暗金主線，連續三拳砸在同一點。
砰。
砰。
砰。
胸口主甲裂開。
江澈左手插進去，硬生生扯開那層還在癒合的外殼。
裡面那團跳動的暗金核心終於露了出來。
第四秒。
他拔出插在遠處地面的驚蟄。
第五秒。
槊鋒抵住核心。
「時間，流動。」
色彩回歸。
王胚體甚至沒來得及重新組織動作。
江澈雙臂同時發力。
「雷鳴八卦。」
「空震。」
轟。
驚蟄從核心正中貫穿而過。
暗金、猩紅、黑銀三種能量同時炸裂。
王胚體整個上半身向後拱起。
眼縫中的金光瘋狂閃爍。
「錯誤。」
「錯誤。」
「母體演算中斷。」
「回收——失——」
話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
它從胸口開始，整具身體一寸寸崩碎。
不是炸飛。
是被從內部震成粉末。
先是胸腔。
再是脖頸。
最後是頭顱和四肢。
漫天碎屑灑落。
王胚體。
徹底沒了。
王胚室里所有暴走的脈絡瞬間暗下去。
那股壓得人發悶的氣息，也隨之一空。
夏炎先是愣了兩秒。
然後猛地蹦起來。
「贏了。」
「臥槽，真給它打回胎教階段了。」
凌逸也顧不上形象，抱著終端就往前沖。
「快快快。」
「趁它完全停機，讀取主核殘留。」
蘇月瑤和韓龍雀同時跟上。
江澈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有點重。
死門前置的爆發確實猛。
但消耗也真不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崩開的血口，隨手甩掉驚蟄上的殘渣。
「別磨蹭。」
「看看這層還有沒有值錢貨。」
凌逸蹲在王胚體消失的位置，把終端插進殘留接口。
數據洪流立刻跳了出來。
他一邊看一邊倒吸涼氣。
「大哥。」
「這不是單純的王胚室。」
「它還是控制塔。」
「整個前哨巢都的主權限都在這裡。」
江澈走過去。
「說重點。」
凌逸咽了口唾沫。
「重點是。」
「我能反向接管。」
「給我三分鐘。」
江澈點頭。
「給你五分鐘。」
夏炎在旁邊踢了踢王胚殘留下來的甲片碎塊。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
「這座城，現在算我們打下來了？」
韓龍雀看著四周一層層熄滅的紅光。
「至少這部分，是。」
蘇月瑤抬手按住額頭。
「等等。」
「還有東西。」
眾人同時看向她。
蘇月瑤臉色不太好。
「不是敵人。」
「是很多精神殘響。」
「像是被儲存在這裡的記憶片段。」
江澈挑眉。
「能看嗎。」
「能。」
「但會很亂。」
「放。」
蘇月瑤深吸一口氣，精神連結猛地展開。
下一秒。
眾人眼前同時一花。
一段段殘缺畫面闖了進來。
不是幻覺。
是記錄。
血紅的培養池。
被投入其中的不同物種。
成批成批的人形胚體。
一座更大的黑色城體懸在更深處，四周拱衛著無數類似眼前巢都的前哨單位。
還有。
一顆龐大到遮天蔽日的暗色主核，沉在深淵最底部，像一顆真正的心臟。
畫面一閃而過。
蘇月瑤猛地悶哼一聲，嘴角見血。
江澈一把扶住她。
「夠了。」
她喘了兩口氣。
「這只是前哨。」
「真正的大東西，不在這兒。」
「它們後面還有總巢。」
夏炎臉上的興奮淡了點。
「合著我們打半天，才拆了個分店。」
江澈卻沒什麼意外。
「分店也行。」
「先把菜單搶了。」
就在這時。
凌逸猛地抬頭。
「成了。」
「主權限接管成功。」
「我現在能控制這一整層，還有上方三層外殼武裝單元。」
江澈眼睛一亮。
「能控制自毀嗎。」
凌逸手一抖。
「能是能。」
「但你這思路是不是有點過於熟練了。」
江澈點頭。
「熟能生巧。」
「設定延時。」
「把還能拆的資料先給我打包。」
凌逸嘴角抽了抽。
「收到。」
他一頓操作。
終端上迅速拉出一整列下載進度條。
韓龍雀看著周圍。
「我們得儘快撤。」
「這座巢都雖然被打斷了核心控制，但外層還有大量守備單位。」
「時間拖久了，可能會從別的層面圍過來。」
江澈點頭。
「下載完就走。」
「走之前，送它一程。」
五分鐘後。
數據打包完成。
凌逸把終端拔下來，沖江澈比了個手勢。
「能拿的都拿了。」
「剩下的。」
「可以炸了。」
江澈滿意點頭。
「這才像進貨。」
他轉身往來時的主甬道走去。
夏炎跟在後面，還有點戀戀不捨。
「說真的。」
「我現在越來越喜歡這種抄家局了。」
「比守城爽多了。」
江澈扛著驚蟄。
「你先活著回去再說。」
一行人快速返回主甬道。
走到入口位置時，外面的神罰島已經重新校準完火力。
通訊器里傳來神罰島控制台的提示。
「已接收內部坐標。」
「可執行定向轟擊。」
江澈站在甬道口，回頭看了一眼這座還在輕輕蠕動的活體巢都。
「延時自毀啟動。」
「神罰島主炮準備。」
「三十秒後，往這個洞裡狠狠干。」
凌逸小聲嘀咕。
「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
夏炎咧嘴。
「別管怪不怪。」
「反正馬上就要響了。」
三十秒倒計時開始。
眾人全部退出巢都外層。
神罰島緩緩升高。
炮口下壓。
整座黑色前哨巢都仿佛察覺到什麼，外殼開始劇烈起伏，像是在本能掙扎。
江澈看著它。
「下輩子裝修好看點。」
倒計時歸零。
先是巢都內部，自毀程序被引爆。
一連串沉悶的爆炸從城體深處炸開。
緊接著。
神罰島主炮轟然開火。
一道藍白色的毀滅光柱，精準貫入那道被他們打穿的裂口。
下一秒。
整座前哨巢都從內部開始發亮。
亮得刺眼。
然後。
轟。
大地掀翻。
城體斷裂。
無數骨甲、脈絡、肉塊和黑色金屬殘片被爆炸拋上高空。
這座盤踞在裂縫後的前哨巢都。
徹底炸沒了。
夏炎看著那團沖天而起的火光，長長吐了口氣。
「爽。」
「真他娘爽。」
江澈卻沒停。
他轉過身，看向更遠處那片暗紅天穹下的深處。
爆炸火光盡頭。
更遙遠的地方。
一些更龐大的輪廓，在地平線上若隱若現。
像一片沉默的黑色山脈。
也像更多正在呼吸的城。
韓龍雀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神色凝重。
「那應該就是更深層的巢群帶。」
江澈點頭。
「看見了。」
他沒有繼續往前。
今天已經夠了。
資料拿了。
分店拆了。
聯軍那邊也該喘口氣了。
「回防線。」
「先把這邊的消息帶回去。」
「然後。」
江澈眯了眯眼。
「再挑個天氣好的日子，繼續來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