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這種神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
李斯腦門貼著青石板，背脊弓得像只熟透的蝦米。
楚玄端起缺了口的白瓷茶杯，吸溜了一口溫吞的茶水。
水面上的茉莉花渣子沾在嘴唇邊上。
他伸出舌頭舔掉，嚼了兩下咽進肚裡。
「抵押太陽系？」楚玄眼皮耷拉著，把杯子擱在八仙桌上，發出清脆的瓷器磕碰聲。
「劉小豬現在辦事，有點魄力啊。」
他順手抓起那把破蒲扇，慢悠悠地扇著，風把背心領口吹得直抖。
李斯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卡在脖子中央不上不下。
「師祖……那什麼星際高盛的催債艦隊，馬上就進大氣層了啊。」
李承乾那隻機械左臂發出一陣細碎的齒輪咬合聲。
他幾步跨過來，金屬靴子踩得青磚直掉渣，帶起一股淡淡的機油味。
「師尊，屁大點事也值得您老人家費神？」
李承乾咧開嘴，電子義眼閃爍著幽藍的光圈。
「那幫放印子錢的老賴財閥，我這就給月球基地下指令。」
「調兩門反物質湮滅炮，直接在冥王星軌道外頭給他們蒸發咯。」
「連個螺絲釘都不帶掉進地球的，絕不污染您院子裡的空氣。」
楚玄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幾滴生理鹽水。
他隨意地擺了擺蒲扇，「去吧去吧，別弄出太大動靜。我這剛有點困意。」
李承乾得了令，立馬用手指敲了敲太陽穴的通訊晶片。
他壓低嗓門，對著空氣罵罵咧咧地下達了全功率開火的指令。
楚玄靠回太師椅，藤條發出吱呀吱呀的悶響。
李斯鬆了口氣，癱在地上繼續噼里啪啦地撥算盤。
嬴政在旁邊笨手笨腳地挑著葡萄籽，指甲蓋沾著甜膩的果汁。
風吹過石榴樹，樹葉沙沙作響。
這種不用動彈、飯來張口的日子，真是給個神仙都不換。
兩千年了，他在宇宙里殺穿了無數個位面，徒手捏爆過幾十個星系，早就膩味透頂。
現在看著這幫在外面能把恆星當球踢的徒弟，一個個在自己跟前低眉順眼地干雜活。
這才是真正的長生樂趣。
院門外頭，傳來幾聲清脆的「啪啪」聲。
張天正今天換了身保安制式的藍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手裡攥著個網購的電蚊拍，正瞪著通紅的眼珠子，在胡同口來回溜達。
電蚊拍網上亮起一團火花，燒焦了一隻花腳蚊子，冒出一縷刺鼻的黑煙。
「都給我精神點！」
張天正壓著嗓子，對身後幾個穿便衣的大夏特工比劃著名手勢。
「連只蒼蠅都不能放進院子擾了老祖宗清夢！誰漏了一隻，回去我就扣他半年獎金！」
特工們站得筆挺，汗水順著下巴滴在柏油路上，大氣都不敢喘。
張天正用袖子蹭了蹭額頭的白毛汗，趴在門縫上往裡瞅，臉上的橫肉擠出諂媚的笑意。
聽泉端著他那個豁口搪瓷茶缸，蹲在門檻裡頭剔牙。
「我說張局，你好歹也是大夏超管局一把手。」
他把牙籤吐在地磚上，用鞋底碾了碾，翻了個白眼。
「天天在這當門神，上京那邊的高層不催你回去開會啊？」
張天正收回目光，瞪了聽泉一眼，用電蚊拍指了指他的腦門。
「你個暴發戶懂什麼。給老祖宗看門，這是全人類目前最高級別的戰略任務。」
「上京那邊早就發話了，我現在的編制直屬楚家大院，別的事一概不管。」
張天正拍了拍胸脯，布料發出沉悶的拍擊聲，滿臉都是自豪。
中午，楚夭夭端著兩盤炒青菜和一碗紅燒肉從廚房走出來。
菜香混著熱氣在院子裡散開。
嬴政立馬扔下手裡的葡萄，搶過楚夭夭胳膊上搭著的抹布，把八仙桌擦得鋥亮。
「師尊，用膳了。」
李承乾殷勤地遞上竹筷子，機械手指捏著筷頭，動作小心翼翼。
楚玄坐直身子，夾了一塊帶著肉皮的紅燒肉，塞進嘴裡。
肥肉化開，醬油的咸香順著舌尖蔓延開來。
他咀嚼了兩下，咽進喉嚨。
「小政，你這盛飯的手藝不行，飯都壓實了，影響口感。」
嬴政趕緊低頭，雙手貼在褲腿邊上，喉結滾了滾。
「徒兒知錯，下回我拿大秦靈脈的仙氣把米粒托著，保證鬆軟。」
吃飽喝足，楚玄拿牙籤剔著後槽牙里的肉絲。
陽光斜斜地打在青磚上，影子拉得老長。
院子裡除了李斯的算盤聲，靜得能聽見牆角蛐蛐的摩擦聲。
無聊。
楚玄把牙籤吐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手伸進跨欄背心的口袋裡掏了半天，摸出一副邊角起毛的舊撲克牌。
紙牌上帶著股淡淡的旱菸味，封皮的顏色都掉光了。
「小政，小李子，過來。」
楚玄把撲克牌「啪」的一聲拍在八仙桌上，震起幾點油星。
「骨頭都快待散架了，陪我搓兩把。」
嬴政愣了一下，湊上前盯著那摞花花綠綠的紙片，眼底透著迷茫。
「師尊……此乃何等法器？裡面似乎沒有半點靈力波動啊。」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起一張梅花三，翻來覆去地看，試圖找出什麼隱秘的陣眼。
李承乾抱著那條機械臂，電子義眼快速掃描著桌上的撲克。
「政哥就是沒見識。這叫紙牌，我那大唐賽博賭場裡多的是全息投影版的。」
他拉過一條長凳坐下，機械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不過師尊，咱們玩點什麼彩頭？徒兒手裡剛好有幾顆剛挖的恆星內核。」
楚玄一巴掌拍在李承乾的光頭上，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擊聲。
「打個鬥地主你拿恆星內核？你當這地球是鐵打的能扛住輻射啊？」
他拆開牌盒，熟練地洗起牌來。
紙牌在他粗糙的指尖翻飛，發出嘩啦啦的摩擦聲。
「貼紙條。」
楚玄扯過一張廢報紙，撕成細長的條狀，沾了點茶水貼在自己腦門上試了試粘度。
「誰輸了，腦門上就貼一條。天黑之前誰臉上的紙條多，明天就去後院幫趙高刷馬桶。」
嬴政一聽要跟那個死太監去摳茅坑，臉頰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兩下。
他趕緊拉過馬扎坐下，脊背挺得筆直，如臨大敵。
「徒兒遵命。定不讓師尊掃興。」
李承乾咧嘴壞笑，手指不動聲色地碰了碰太陽穴的微型接口。
微不可查的電子合成音在他耳道里響起：「已啟動量子算牌程序，勝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挑釁地看向嬴政。
「政哥，待會兒輸得沒臉見人，可別偷偷用靈氣換牌啊。」
楚玄眼皮一抬，掃了李承乾一眼。
手裡的牌分發完畢，他拿起了底牌。
「小李子，把你耳朵里那個量子破電腦關了。」
楚玄捻開手裡的牌，順手甩出兩張。
「對三。你要是敢算牌，我把你這身破銅爛鐵拆了打成平底鍋。」
李承乾嚇得一哆嗦，趕緊切斷了耳後的線路連接，義眼裡的藍光瞬間熄滅。
「師尊明鑑……徒兒不敢。」
嬴政看著手裡一堆毫無規律的數字，眉頭快擰成麻花了。
他猶豫了半天，抽出一張紅桃A，試探性地放在桌上。
「徒兒……管上？」
楚玄盯著那張紅桃A，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扣。
「我出一對三，你拿一張A管我？秦朝的規矩是單挑雙嗎？」
楚玄抓起蒲扇敲在桌角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就在這時，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輪胎摩擦聲。
緊接著，胡同口傳來張天正粗暴的吼叫。
「幹什麼的！熄火！下車！這地方也是你們能亂闖的？！」
聽泉端著茶缸子跑到院門邊，從門縫裡往外瞅了一眼，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回頭看向八仙桌，聲音直打飄。
「老祖宗……外面停了一排防彈越野車。下來幾個戴墨鏡的金毛老外，手裡還提著個銀色的密碼箱，嚷嚷著非要見您。」
楚玄沒理會門外的動靜，手指點著桌上的牌。
「讓他倆把箱子放門口。小政，把你的A拿回去，重新出。再亂出牌，我今天先撕你兩張臉皮下來。」
他打了個哈欠，瞥了眼門縫外的車燈反光。
「這破新手村，吃個飯打個牌都不讓人消停。」
「小李子，你去看看那幾個黃毛崽子又憋什麼壞水。要是敢推銷保險，直接扔回半人馬座挖煤去。」
楚玄端起缺了口的白瓷茶杯，吸溜了一口溫吞的茶水。
水面上的茉莉花渣子沾在嘴唇邊上。
他伸出舌頭舔掉，嚼了兩下咽進肚裡。
「抵押太陽系？」楚玄眼皮耷拉著，把杯子擱在八仙桌上，發出清脆的瓷器磕碰聲。
「劉小豬現在辦事，有點魄力啊。」
他順手抓起那把破蒲扇，慢悠悠地扇著，風把背心領口吹得直抖。
李斯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卡在脖子中央不上不下。
「師祖……那什麼星際高盛的催債艦隊，馬上就進大氣層了啊。」
李承乾那隻機械左臂發出一陣細碎的齒輪咬合聲。
他幾步跨過來，金屬靴子踩得青磚直掉渣，帶起一股淡淡的機油味。
「師尊，屁大點事也值得您老人家費神？」
李承乾咧開嘴，電子義眼閃爍著幽藍的光圈。
「那幫放印子錢的老賴財閥，我這就給月球基地下指令。」
「調兩門反物質湮滅炮，直接在冥王星軌道外頭給他們蒸發咯。」
「連個螺絲釘都不帶掉進地球的，絕不污染您院子裡的空氣。」
楚玄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幾滴生理鹽水。
他隨意地擺了擺蒲扇，「去吧去吧，別弄出太大動靜。我這剛有點困意。」
李承乾得了令，立馬用手指敲了敲太陽穴的通訊晶片。
他壓低嗓門，對著空氣罵罵咧咧地下達了全功率開火的指令。
楚玄靠回太師椅，藤條發出吱呀吱呀的悶響。
李斯鬆了口氣，癱在地上繼續噼里啪啦地撥算盤。
嬴政在旁邊笨手笨腳地挑著葡萄籽，指甲蓋沾著甜膩的果汁。
風吹過石榴樹，樹葉沙沙作響。
這種不用動彈、飯來張口的日子，真是給個神仙都不換。
兩千年了，他在宇宙里殺穿了無數個位面，徒手捏爆過幾十個星系，早就膩味透頂。
現在看著這幫在外面能把恆星當球踢的徒弟，一個個在自己跟前低眉順眼地干雜活。
這才是真正的長生樂趣。
院門外頭，傳來幾聲清脆的「啪啪」聲。
張天正今天換了身保安制式的藍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手裡攥著個網購的電蚊拍，正瞪著通紅的眼珠子，在胡同口來回溜達。
電蚊拍網上亮起一團火花，燒焦了一隻花腳蚊子，冒出一縷刺鼻的黑煙。
「都給我精神點！」
張天正壓著嗓子，對身後幾個穿便衣的大夏特工比劃著名手勢。
「連只蒼蠅都不能放進院子擾了老祖宗清夢！誰漏了一隻，回去我就扣他半年獎金！」
特工們站得筆挺，汗水順著下巴滴在柏油路上，大氣都不敢喘。
張天正用袖子蹭了蹭額頭的白毛汗，趴在門縫上往裡瞅，臉上的橫肉擠出諂媚的笑意。
聽泉端著他那個豁口搪瓷茶缸，蹲在門檻裡頭剔牙。
「我說張局，你好歹也是大夏超管局一把手。」
他把牙籤吐在地磚上，用鞋底碾了碾，翻了個白眼。
「天天在這當門神，上京那邊的高層不催你回去開會啊？」
張天正收回目光，瞪了聽泉一眼，用電蚊拍指了指他的腦門。
「你個暴發戶懂什麼。給老祖宗看門，這是全人類目前最高級別的戰略任務。」
「上京那邊早就發話了，我現在的編制直屬楚家大院，別的事一概不管。」
張天正拍了拍胸脯，布料發出沉悶的拍擊聲，滿臉都是自豪。
中午，楚夭夭端著兩盤炒青菜和一碗紅燒肉從廚房走出來。
菜香混著熱氣在院子裡散開。
嬴政立馬扔下手裡的葡萄，搶過楚夭夭胳膊上搭著的抹布，把八仙桌擦得鋥亮。
「師尊，用膳了。」
李承乾殷勤地遞上竹筷子，機械手指捏著筷頭，動作小心翼翼。
楚玄坐直身子，夾了一塊帶著肉皮的紅燒肉，塞進嘴裡。
肥肉化開，醬油的咸香順著舌尖蔓延開來。
他咀嚼了兩下，咽進喉嚨。
「小政，你這盛飯的手藝不行，飯都壓實了，影響口感。」
嬴政趕緊低頭，雙手貼在褲腿邊上，喉結滾了滾。
「徒兒知錯，下回我拿大秦靈脈的仙氣把米粒托著，保證鬆軟。」
吃飽喝足，楚玄拿牙籤剔著後槽牙里的肉絲。
陽光斜斜地打在青磚上，影子拉得老長。
院子裡除了李斯的算盤聲，靜得能聽見牆角蛐蛐的摩擦聲。
無聊。
楚玄把牙籤吐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手伸進跨欄背心的口袋裡掏了半天，摸出一副邊角起毛的舊撲克牌。
紙牌上帶著股淡淡的旱菸味，封皮的顏色都掉光了。
「小政，小李子，過來。」
楚玄把撲克牌「啪」的一聲拍在八仙桌上，震起幾點油星。
「骨頭都快待散架了，陪我搓兩把。」
嬴政愣了一下，湊上前盯著那摞花花綠綠的紙片，眼底透著迷茫。
「師尊……此乃何等法器？裡面似乎沒有半點靈力波動啊。」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起一張梅花三，翻來覆去地看，試圖找出什麼隱秘的陣眼。
李承乾抱著那條機械臂，電子義眼快速掃描著桌上的撲克。
「政哥就是沒見識。這叫紙牌，我那大唐賽博賭場裡多的是全息投影版的。」
他拉過一條長凳坐下，機械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不過師尊，咱們玩點什麼彩頭？徒兒手裡剛好有幾顆剛挖的恆星內核。」
楚玄一巴掌拍在李承乾的光頭上，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擊聲。
「打個鬥地主你拿恆星內核？你當這地球是鐵打的能扛住輻射啊？」
他拆開牌盒，熟練地洗起牌來。
紙牌在他粗糙的指尖翻飛，發出嘩啦啦的摩擦聲。
「貼紙條。」
楚玄扯過一張廢報紙，撕成細長的條狀，沾了點茶水貼在自己腦門上試了試粘度。
「誰輸了，腦門上就貼一條。天黑之前誰臉上的紙條多，明天就去後院幫趙高刷馬桶。」
嬴政一聽要跟那個死太監去摳茅坑，臉頰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兩下。
他趕緊拉過馬扎坐下，脊背挺得筆直，如臨大敵。
「徒兒遵命。定不讓師尊掃興。」
李承乾咧嘴壞笑，手指不動聲色地碰了碰太陽穴的微型接口。
微不可查的電子合成音在他耳道里響起：「已啟動量子算牌程序，勝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挑釁地看向嬴政。
「政哥，待會兒輸得沒臉見人，可別偷偷用靈氣換牌啊。」
楚玄眼皮一抬，掃了李承乾一眼。
手裡的牌分發完畢，他拿起了底牌。
「小李子，把你耳朵里那個量子破電腦關了。」
楚玄捻開手裡的牌，順手甩出兩張。
「對三。你要是敢算牌，我把你這身破銅爛鐵拆了打成平底鍋。」
李承乾嚇得一哆嗦，趕緊切斷了耳後的線路連接，義眼裡的藍光瞬間熄滅。
「師尊明鑑……徒兒不敢。」
嬴政看著手裡一堆毫無規律的數字，眉頭快擰成麻花了。
他猶豫了半天，抽出一張紅桃A，試探性地放在桌上。
「徒兒……管上？」
楚玄盯著那張紅桃A，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扣。
「我出一對三，你拿一張A管我？秦朝的規矩是單挑雙嗎？」
楚玄抓起蒲扇敲在桌角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就在這時，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輪胎摩擦聲。
緊接著，胡同口傳來張天正粗暴的吼叫。
「幹什麼的！熄火！下車！這地方也是你們能亂闖的？！」
聽泉端著茶缸子跑到院門邊，從門縫裡往外瞅了一眼，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回頭看向八仙桌，聲音直打飄。
「老祖宗……外面停了一排防彈越野車。下來幾個戴墨鏡的金毛老外，手裡還提著個銀色的密碼箱，嚷嚷著非要見您。」
楚玄沒理會門外的動靜，手指點著桌上的牌。
「讓他倆把箱子放門口。小政，把你的A拿回去，重新出。再亂出牌，我今天先撕你兩張臉皮下來。」
他打了個哈欠，瞥了眼門縫外的車燈反光。
「這破新手村，吃個飯打個牌都不讓人消停。」
「小李子，你去看看那幾個黃毛崽子又憋什麼壞水。要是敢推銷保險，直接扔回半人馬座挖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