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鷹醬徹底瘋了,試圖動用核武器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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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四百米的六角大樓核心防空洞裡,冷氣機發出呼哧呼哧的破風聲。

  厚達兩米的防核鎢鋼大門正朝里凸起一個詭異的巨大拳印。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刮著人的耳膜,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直掉。

  金髮首領縮在控制台底下的陰影里,喉結上下翻滾,硬是咽不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他那身定製的高級西裝早就被冷汗溻透,緊緊貼在後背上。

  領帶歪斜著勒住脖頸,勒出幾道紅痕。

  門外傳來沉重黏膩的腳步聲,靴子踩在血水裡吧唧作響,還夾雜著幾句聽不懂的古老關中腔。

  那是白起。那個連貧鈾穿甲彈都打不破一層油皮的黑甲瘋子。

  「攔不住了……攔不住了啊,這幫該死的怪物。」

  國防部長癱倒在帶輪子的轉椅上,眼皮瘋狂抽搐,鼻涕流到嘴唇邊都忘了擦。

  金髮首領十根手指死死摳著化纖地毯,指甲縫裡滲出殷紅的血絲。

  門上的凸起越來越大,鎢鋼材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哀鳴。

  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從首領褲襠蔓延開,他打了個尿顫,眼底爬滿蛛網般的紅血絲。

  他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撲向那個裝有紅色按鈕的手提箱。

  「死!都死!大夏也別想好過!」

  指紋解鎖,瞳孔掃描,透明玻璃罩彈開。

  他閉上眼,一巴掌重重拍在那個紅得發亮的圓形按鍵上。

  手掌邊緣磕破了皮,蹭在按鍵上一抹腥紅。

  大西洋深處,內華達沙漠,阿拉斯加冰原。

  數十個隱蔽的地下發射井井蓋緩緩滑向兩側。

  伴隨著震碎周遭玻璃的轟鳴,橘紅色的尾焰舔舐著焦黑的發射架。

  搭載著最大當量核彈頭的洲際飛彈,拖著長長的白色尾跡,撕裂雲層。

  目標航向,東方,大夏。

  臨海市,老街盡頭的楚家四合院。

  空氣里飄著老母雞燉小雞蘑菇的香味,混著幾縷若有若無的旱菸味。

  聽泉正蹲在石榴樹底下,手裡捧著個缺了口的搪瓷缸子,吹著水面上浮著的茶葉梗。

  「兄弟們,剛才老祖宗院裡那股仙氣兒吸下去,我這老寒腿今天硬是沒酸。」

  他對著支在石桌上的手機鏡頭咧嘴樂,露出一口沾著茶垢的黃牙。

  楚夭夭坐在一旁的馬紮上,正低頭研究手指尖冒出來的一絲幽藍色小火苗。

  火苗忽明忽暗,不小心燎著了她額前的一撮碎發,飄起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哎呀,這護身玉佩給的技能,怎麼還漏電呢?」她甩著手背,鼓著腮幫子呼呼吹氣。

  張天正今天換了身灰撲撲的休閒裝,正撅著屁股在水池邊洗白菜。

  褲腿挽到膝蓋,袖子擼得老高,鞋底沾著兩根爛菜葉子。

  兜里的加密衛星電話突然跟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這鈴聲尖銳急促,像拿鈍錐子死命扎玻璃。

  張天正手一抖,剛洗好的西紅柿掉進下水道,「咕嚕嚕」滾進臭水溝。

  他手都沒顧上在圍裙上擦,帶著滿手水滴掏出那個笨重的黑殼電話。

  剛聽了對面說了兩秒鐘,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瞬間褪得沒了一點血色。

  嘴唇像缺氧的草魚一樣開合,愣是沒發出半個音節。

  手機從濕滑的掌心脫落,砸在青石板上,屏幕裂開像蜘蛛網一樣的紋路。

  「局……張局,咋了這是?切菜切著手了?」

  聽泉咽下嘴裡的溫茶水,疑惑地偏過頭,眨巴了兩下眼。

  張天正像是膝蓋中了一槍,雙腿軟得撐不住身子,噗通一聲跪在長滿青苔的水池邊。

  他雙手死死扒著水泥池子邊緣,指節骨泛著不正常的慘白。

  「核……核彈,升空了。」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抖得像寒風裡快撕裂的破塑料布。

  院子裡瞬間死寂,只剩王鐵柱在牆角啃骨頭髮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直播間裡的彈幕停滯了兩秒,接著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鋪滿屏幕,字疊著字根本看不清。

  「啥玩意?我沒聽錯吧?洗菜大叔剛說啥?」

  「外網剛爆出來的畫面!鷹醬國瘋了!幾十枚洲際飛彈上天了!」

  「臥槽臥槽!防空雷達圖全紅了!目標真的是咱們這邊!」

  「這是要拉著全人類墊背啊!快跑啊兄弟們!」

  聽泉手裡的搪瓷缸子直接脫了手。

  半杯滾燙的茶水全潑在大腿上,隔著薄褲子燙出一片通紅。

  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整個人僵在原地,下巴仿佛脫臼般張得能塞進個饅頭。

  張天正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左腳踩了右腳的鞋幫子,踉蹌著往前撲。

  下巴重重磕在石階上,蹭掉一塊皮,滲出豆大的血珠子。

  他顧不上抹一把臉,四肢並用爬進正屋的門檻。

  「老祖宗!出大事了!鷹醬那幫雜碎……」

  他嗓音嘶啞破音,急得唾沫星子噴在門框上。

  正屋的紫檀木搖椅上,楚玄正閉著眼小憩。

  身上穿著件洗得領口發黃的跨欄背心,腳上趿拉著一雙藍色人字拖。

  手裡那把破爛的芭蕉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扇起微弱的穿堂風。

  王鐵柱搖著灰撲撲的禿尾巴湊過去,伸出舌頭想舔他的腳指頭。

  楚玄眼皮都沒掀開,腳腕看似隨意地一抖。

  「砰」的一聲悶響。

  王鐵柱像個保齡球一樣貼著地面平飛出去,撞翻了角落裡落滿灰塵的微縮反物質湮滅爐。

  「吵吵把火的,報喪啊?」

  楚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起床氣。

  他停下搖扇子的手,用小拇指摳了摳耳朵里的碎屑,順手彈在地上。

  張天正急得直捶地板,額頭青筋一突一突地劇烈跳動。

  「真要命了老祖宗!最高級別警報!幾十發核彈頭衝著咱們來了!」

  「那玩意兒掉下來炸開,方圓幾百里連根草都剩不下啊!」

  張天正喉嚨里像塞了一把粗沙子,喘氣都帶著風箱拉扯的破音。

  外面的聽泉連滾帶爬地鑽到八仙桌底下,雙手死死抱著後腦勺,抖得像個開了最大檔的篩糠機。

  「完了完了,這下真交代了,我這剛結的金丹啊,扛不住幾千萬度的高溫吧?」

  他嘴裡神經質地碎碎念著,鼻涕泡從鼻孔里冒出來又破掉。

  楚夭夭臉色蒼白如紙,緊緊抓著楚玄的胳膊,指甲都扣進了太爺爺的肉里。

  「太爺爺……電視上說,那東西會把人瞬間燒成灰的。」

  她聲音打著著顫,眼眶裡打轉的淚珠啪嗒啪嗒砸在楚玄的手背上。

  楚玄緩緩睜開一隻眼,嫌棄地扒拉開楚夭夭冒汗的手。

  「出息。多大點破事,哭喪著臉給誰看。」

  他打了個毫無形象的哈欠,露出嘴裡鑲著的一顆金牙。

  從旁邊油漆斑駁的小方桌上摸起一個紫砂壺,對著壺嘴嘬了一口隔夜涼茶。

  茶水順著下巴滴在背心上,暈開一圈淺黃色的水漬。

  「核什麼玩意兒?過年放炮仗嗎?」

  楚玄砸吧砸吧嘴,把紫砂壺重重磕在桌面上。

  張天正急得快把大腿拍斷了,膝蓋在地上蹭出兩道灰印。

  「不是炮仗!是人類目前威力最大的武器!能把一座城市抹平的!」

  楚玄嗤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無趣。

  「就你們這破新手村,還最大武器,承乾那小子的燒火棍都比這強點。」

  他抓起蒲扇,拍了拍張天正沾滿泥水的肩膀,拍起一陣灰塵。

  「行了,收起你那副死了爹的表情,看著礙眼。」

  楚玄挪了挪屁股,在搖椅上找了個更貼合後背的姿勢重新躺下。

  外面的天空已經隱約能聽到防空警報低沉的回聲,像某種瀕死巨獸在嗚咽。

  風裡漸漸帶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空氣黏稠得讓人喘氣都費勁。

  聽泉在桌子底下咬著牙,嘴皮子都咬破了,嘗到了鐵鏽味。

  張天正死死盯著楚玄,滿眼都是慌亂和乞求。

  楚玄用小指頭掏了掏鼻孔,對著半空屈指一彈。

  「白起那小子不是還在外面飄著挖煤嗎?」

  他眼皮耷拉下去,聲音越來越慵懶,像是下一秒就要打呼嚕睡著。

  「撥個什麼通訊,跟他說一聲,別光顧著抓壯丁。」

  「順手把天上那些亂飛的鐵疙瘩掃了,掉下來砸壞我的花花草草,我拿他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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