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父子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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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敢秦國棟走的多快,秦牧始終和他保持一個身為的距離。

  秦牧雙眼赤紅,盯著秦國棟嶙峋的背影,嘶啞道:

  「我就知道,你醒來後一定會繼續裝瘋賣傻,事實上我也沒有做好跟你相認的準備,但是...」

  「我很早就明白了一件事,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唯有面對,才能找到破局的辦法,爸!」

  「我...我不是你爸...」

  秦國棟邊走邊扶著腿,他瘋狂的搖著頭,像是撥浪鼓:

  「我不認識你,你別再來纏著我了,我...我求你了,你走,你走啊!」

  「是,我是該走!畢竟任何一個父親都不希望自己兒子,看到自己最狼狽的一面。」

  「尤其是那個父親,還是個...失敗者!」

  秦國棟的步子更快了,喘得更厲害了。

  秦牧繼續道:「但是爸...你有沒有想過,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是什麼人,我都不在乎呢?」

  「是,我雖然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直到現在我找到你了。」

  秦牧一個橫身,擋在了秦國棟的跟前,死死盯著他渾濁的雙目:「就算你現在是瘋子,是乞丐,但是永遠沒法否認!那就是我...是你兒子!你是我老子!」

  秦牧一聲低吼,震得秦國棟心臟巨顫。

  秦國棟雙目呆滯,淚眼渾濁的看著秦牧:「你...你為什麼非要跟我相認?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你讓我死...讓我死了多好!」

  「這樣你的記憶中,你的父親是秦霸王,而是...現在路邊的一條狗!」

  他是找回了記憶!

  但是他寧願永遠找不回來!

  回望自己十多年來的渾渾噩噩,面對自己兒子,他有的只有羞愧,他只想死!

  秦牧笑了聲,掏出齊子良給他的煙,嘴裡塞了一根:「是,如果你非要認為自己是一條狗,把我...」

  秦牧遞了一根煙給秦國棟,咧嘴笑道:「那我就是狗兒子。」

  秦國棟渾身一顫,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牧。

  「別這樣看著我,外人的看法我從來不在呼,我只知道,你是我生父,這就夠了。」

  說著,秦牧把煙塞到他的嘴裡,並幫他點火:「我也剛學會抽菸,其實也覺得沒啥意思,就是父子兩頭一回相認,總要帶點酒帶點菸,不然光敘舊也尷尬不是?」

  秦國棟恍惚的看著秦牧,隨後一瘸一拐的來到了路邊,倚靠著護欄,看著來往的車輛,神情變得恍惚。

  秦牧沒有說話,就這麼在旁邊陪著。

  父子兩默默吐著煙,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叮叮叮!

  這時候,秦牧手機響了,打破了這份微妙。

  是何君蓮。

  「這姑娘沒事吧?」

  見到聯繫人的名字,秦國棟連忙問道。

  他很喜歡何君蓮這個兒媳婦。

  當時他為了不連累何君蓮,就主動拿自己作為交換,秦秉文才沒有下黑手。

  「你自己跟她說。」

  秦牧不給秦國棟拒絕的機會,接通電話,貼在秦國棟的臉上。

  「秦牧,叔叔怎麼樣了?」

  何君蓮聲音急切,秦牧一言不發,秦國棟梗著脖子,想說話,卻又難以開口。

  終於,何君蓮聽著遲遲沒有聲音,急得哭了,秦國棟才緩緩說道:「姑娘,我沒事...」

  「叔叔,您...」

  「他也沒事。」

  秦國棟看了一眼秦牧,嘶啞道。

  「嗯...」

  何君蓮輕聲應了聲。

  事實上,從秦國棟醒來的時候,擁有神性的她,一眼就看出了秦國棟已經清醒,所以不算特別驚訝。

  反倒是她現在更關心秦牧。

  「叔叔,我在家裡做了晚飯,你們...一起回來吃飯吧。」

  何君蓮的聲音充滿了懇求,這讓秦國棟一時間沒法拒絕。


  秦國棟嘆了口氣,最後掛斷了電話。

  在看了秦牧一眼,秦牧正一臉笑容的看著他。

  他無奈的說道:「何姑娘是個好孩子,你不該利用她...」

  「這怎麼叫利用?她也是真想讓你回去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

  秦國棟哭笑不得。

  很快,秦牧就帶著秦國棟回到了是去疊墅。

  「叔叔,鍋里還有玉米排骨湯,桌上的菜還熱著,你們先吃。」

  何君蓮穿著圍裙,在廚房道。

  「哎...」

  秦國棟有些受寵若驚,雖然坐下了但是卻沒有動筷子。

  「怎麼不吃?」

  「等等再吃。」

  秦國棟不禁多看了兩眼在廚房裡忙來忙去的何君蓮,他忍不住對秦牧說道:「你對何姑娘好點,有這樣的女朋友是你的福氣。」

  秦牧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

  他這次來首府,能這麼快找到秦國棟,甚至能這麼快的相認,何君蓮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對於何君蓮的付出,秦牧很感動。

  而經過前後的相處,秦牧對她也有感情在。

  只是...

  「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對何姑娘還不滿意?」

  秦國棟微微皺眉。

  這一刻,他竟然有了幾分父親的威嚴。

  「那倒不是,就是這事兒...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解釋。」

  秦牧尷尬的笑了笑。

  自己感情泛濫,要是被秦國棟知道自己真正的兒媳婦並不是何君蓮,而是另有其人的話,估計他肯定會指著自己的鼻子罵,罵的狗血淋頭。

  秦牧給秦國棟倒了杯酒,問道:「爸,你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能告訴我?」

  秦國棟臉色一變,默默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道:「都過去了,說了也沒意思,你...」

  他動了動嘴唇,秦牧兩個字似乎格外燙嘴,他實在說不出。

  「你要是覺得喊名字省份,叫我兒子也行,反正我本來就是你兒子。」

  秦牧淡淡笑了笑。

  秦國棟也牽強的笑了一下,他雖然是父親,但是從未養育過秦牧。

  他開不了這個口,更沒有這個臉。

  最終,他還是說道:「秦牧,我清醒後想了很多...前半生我都過得渾渾噩噩,實在沒有什麼意思,我想通了,我想為自己而活,所以你幫我訂一張去西南的機票,我想去那邊散散心。」

  秦牧定定的看著他,看著對方近乎討好的笑容,緩緩道:

  「你是想離開首付,想把禍事引開吧?」

  秦國棟表情一變,連忙笑著擺手:「哪有什麼禍事兒,我就是個乞丐,威脅不到任何人,我就是想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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