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跟你這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男人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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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

  祁肆看到衝過來的機車,飛快伸手,一把拉住許星眠手臂。

  許星眠聽著耳畔刺耳的引擎轟鳴聲,本能地側目,一眼就看到疾馳而過的黑色機車沖她剛才站的地方軋過去。

  擺明了是衝著傷人來的!

  許星眠瞳孔驟縮,身體被祁肆牢牢護住。

  他一個轉身,毫不遲疑地拿自己後背擋在許星眠和那輛機車之間。

  幾乎是同時,許星眠感覺到機車從祁肆身後衝過去帶起的勁風。

  與死亡擦肩而過的驚險,讓她心臟狠狠一悸。

  引擎聲漸遠,機車在街口減速,車上的男子隔著頭盔面鏡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拐過路口,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車流里。

  周遭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兩人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許星眠心臟跳得很快,她抬頭看向祁肆時,眼底還凝著未散的驚慌,眼睫毛也抑制不住地輕顫著。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兩人對視的那一刻,異口同聲地詢問對方,隨即同時笑了起來。

  許星眠眼視往祁肆胳膊上一掃。

  祁肆立刻鬆開握在她肩頭的手,垂眸看向她,「嚇到了?」

  許星眠點頭,緩了好幾秒,才勉強穩住紊亂的氣息,「剛才要是晚一秒鐘,後果不堪設想,太感謝你了!」

  她站直身體,抬手整理了下臉頰邊的碎發,一臉感激地看著祁肆。

  祁肆唇角一勾,「學姐,公事都談完了,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麼客氣吧?」

  每次談公事的時候,祁肆都稱呼她『許總』,不過私底下還是會叫她『學姐』。

  經過剛才的事,許星眠對他的態度似乎也沒之前那麼疏離,「我欠你一個人情,今天請你吃大餐。」

  進了餐廳,許星眠冷靜下來,眼底沉澱出幾分冷色,「剛才應該不是意外,那輛機車是沖我來的,怕是有人蓄意行兇。」

  祁肆給她倒水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即抬頭看向她,「肖然已經變成植物人了,她雇的幾個綁匪也被抓住,總不能是她對你下的手。」

  他分析完,抬頭又往許星眠臉上看了一眼,「你最近有跟什麼人結仇嗎?」

  「沒有。」

  許星眠眸光微沉,認真復盤,「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跟進集團的新項目,跟商業上的對手雖然存在競爭關係,但不至於要我的命。」

  商界博弈拼的是能力和財力,很少有人敢鋌而走險用陰招害人。

  「也是。」

  祁肆對她的話表示贊同,靜默了片刻才道「你出事對誰最有益,誰的作案動機就最大。」

  許星眠頓時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眸光微凜,「難道是許淮遠狗急跳牆了?」

  自從許星眠進入許氏,不僅卸了許景曜副總的位置,還斷了不少許淮遠暗中牟利的路子。

  她在許氏集團站得越穩,許淮遠手上的權利就會被架空剝離。

  許淮遠靠家族關係盤踞集團多年,撈盡好處,如今被逼得節節敗退,走投無路之下的確做得出這種鋌而走險的事。

  祁肆看著她,摸了摸下巴,「他的作案動機確實很充分。」

  許星眠擰緊眉頭,遺憾地嘆了一口氣,「許淮遠表面功夫做得很足,就算我們猜到是他,也沒有直接的證據。」

  祁肆沉吟片刻,「要不要我幫你調查他?」

  「謝謝祁總,但這是我跟許淮遠之間的恩怨,我更想親手解決他。」

  許星慮拒絕了祁肆,指著服務生端上來的菜道,「咱們別聊這些糟心事,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祁肆看她夾菜吃飯,桃花眼底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逝,隨即他也拿起筷子,「好,吃飯。」

  許星眠剛吃了兩口,突然捂住嘴巴,露出不適的表情,「我要去一趟洗手間,你先吃。」

  祁肆見她臉色不太好,連忙關心道,「是胃不舒服還是怎麼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我沒那麼嬌氣,就是去洗手間方便一下。」

  許星眠笑了笑,起身往包廂外走去。


  轉身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一出包廂,許星眠便掏出手機給顧尋打電話,「調一下許氏大廈樓下那個路段的監控,十五分鐘前,我差點兒被一輛機車撞到,查查那輛車。」

  下一秒,聽筒里傳來顧尋關心的問話,「你有沒有受傷?」

  許星眠回道,「我沒事,我跟祁肆談完合同後一起下樓,然後就遇襲了。時間上太過巧合,你往這個方向查吧。」

  而在包廂里,祁肆話里話外都在引導她懷疑許淮遠。

  許星眠將計就將,假裝認定許淮遠就是幕後主使。

  「好,我知道了。」

  而在許星眠離開包廂後,祁肆放在身側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他垂眸掃一眼來電備註,抬手劃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粗啞的男聲,「祁總,事情按照您的吩咐辦完了,我開的是無牌照的車,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祁肆修長的手指在餐桌上輕扣幾下,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尾款我讓人放到超市寄存櫃裡,取件碼稍後發你。」

  頓了頓,他眼底寒光微閃,「記住,拿了錢就給我徹底銷聲匿跡,懂嗎?」

  電話那頭連忙應聲,「您放心,收完尾款我就離開江城。」

  祁肆沒再多言,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意丟在一旁。

  窗外秋高氣爽,陽光灑進來,照得他俊臉半明半暗,眉眼間神色深邃難辨。

  祁肆是司家私生子的事在江城傳得沸沸揚揚,許淮遠借題發難,在董事會上帶頭提議中止許氏跟邁森的所有合作,藉此打壓許星眠。

  他今天僱人演這麼一出驚心動魄的戲碼,一是為了替許星眠除掉許淮遠這個最大的阻礙。

  二是讓許星眠欠他一個人情。

  一舉兩得。

  可惜祁肆漏算了一點,許星眠警惕心極高,對剛才發生的事已經產生懷疑。

  不過,許星眠從洗手間回來後,便若無其事地繼續跟祁肆吃飯。

  兩人在飯桌上隨意閒聊,表面上維持著和作夥伴的和諧,實際上各懷心思。

  顧尋辦事效率極高,許星眠跟祁肆剛吃完飯,他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那輛撞你的機車是改裝黑車,沒有任何備案信息。另外,對方撞向你的時候,全程精準把控距離和速度,更像是刻意演出來的驚險。】

  如果是這樣,幕後主使就不可能是許淮遠。

  許星眠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點點點,給顧尋回了個消息。

  【繼續查,儘快查出撞我的人是什麼身份。】

  只要查清楚對方身份,就能確定幕後指使的人是誰。

  ***

  「眠眠今天在許氏樓下差點兒被車撞到?」

  重症病房,司廷聿聽到這個消息頓時緊張得不行,「是什麼車?什麼時間?馬路那麼寬,開車的眼瞎嗎?」

  厲斯寒看著司廷聿氣憤的表情,抬手拍上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人沒事,你別緊張。」

  司廷聿本來就煩,聽他輕描淡寫的口吻,不客氣地丟了個白眼,「那是我老婆,我怎麼可能不緊張?算了,你懂什麼?我跟你這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男人說不明白!」

  厲斯寒立刻把無名指戴著戒指的左手舉到司廷聿眼皮底下,「我懂什麼?別說我現在已經結婚了,沒結婚之前我接觸過的女人比你多十卡車。」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下,繼續往司廷聿傷口上撒鹽,「再說了,許星眠都跟你離婚了,她算你哪門子的老婆?充其量就是你前妻,而已。」

  司廷聿,「……」有被他的話傷害到。

  抄起手邊的枕頭就要砸他。

  厲斯寒預判了他的動作,沒等他扔枕頭就直接把枕頭從他手裡救走。

  「兄弟,你要是想早點出院追回老婆,就省省力氣安心養病。」

  司廷聿坐在病床上,想了又想,還是不放心,「不行,我得親眼見眠眠一面才安心。」

  說著,他掀開被子就要起身。

  「你別瞎折騰,這次事故應該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許星眠暗中調了監控。」

  司廷聿漆黑的眸子不由眯起,幽邃的眸子裡掠過一抹寒意,整個人的氣場一下子從虛弱轉為凌厲,「那是得好好查一查,我倒要看看誰敢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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