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好像……愛上許星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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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完正事,厲斯寒似隨口問了句,「對了,剛才跟許星眠聊得愉快嗎?」

  話音剛落,病房陷入短暫的安靜。

  不用聽回答,他已經猜到了,聊得不愉快。

  司廷聿瞪了厲斯寒一眼,好片刻沒回話。

  過了片刻,厲斯寒實在受不了男人這種被棄小怨夫的表情,正要走人,就聽到司廷聿氣悶地哼了一聲,「聽她的意思是準備尋找第二春了,我要不要採取行動?」

  厲斯寒還從來沒見過他如此患得患失,往前幾步湊到病床跟前,盯著他的臉仔細打量,「你小子墜的不是海,是愛河吧?」

  司廷聿微微一怔。

  作為2G斷網選手,他一下子沒理解厲斯寒的意思。

  厲斯寒知道司廷聿這種老派男人跟不上網絡熱梗,乾脆換了個更直白的問法,「你不會是愛上許星眠了吧?」

  愛?

  這個詞對他來說太沉重了。

  曾經他的母親也很愛他的父親,但是再美好的愛情也經不起時間的考驗。

  司仲賢作為司氏集團的首任總裁,把司氏做大之後,肖淑雅為了司仲賢辭去醫生的工作,在家相夫教子。

  然而,男人越成功,貼上來的女人就越多。

  司仲賢的應酬也變得越來越多,回家的時間越來越短。

  日漸衰老的糟糠之妻,終究是敵不過外頭年輕貌美的小三小四們。

  他在外頭養了不少女人,肖淑雅知道後,吵過鬧過,最終絕望了。

  她用出軌的方式回擊司仲賢的出軌,她用私生女回擊司仲賢的私生子。

  多可笑。

  司廷聿從記事起,親眼目睹肖淑雅從賢妻良母被逼成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女人。

  在他看來,司仲賢和肖淑雅都不是什麼體面人,在感情上隨意亂來的行為更是讓他覺得噁心。

  愛情於他而言,不是婚姻的保鮮品,而是奢侈品。

  他在跟許星眠領結婚證的時候,就明確地跟她說過,圖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圖愛情。

  因為他給不了。

  他當初需要的,也只是一個婚姻里的合作夥伴。

  他可以給她人力物力財力,各個方面的支持。

  此刻,聽完厲斯寒的問話,司廷聿沉默了。

  他忍不住反思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起,對許星眠的感情變得不再純粹。

  他想霸占她,希望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這種對她本能的占有欲,真讓他覺得陌生。

  他好像不再滿足於假夫妻的關係,他想從許星眠身上得到的,比他們最初簽協議時更多了。

  司廷聿想到這裡,瞳孔一緊,腦海里有個念頭湧出。

  他對上厲斯寒鏡片後究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回道,「我好像……愛上許星眠了。」

  明明他早就知道愛情在婚姻里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只會給人帶來負面情緒。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愛上許星眠的?

  愛得不惜開快艇撞船,愛得義無反顧地跳海。

  這種為了別人不顧自身安危的事,他以前從來不會做。

  他以前就是高嶺之花,誰也別想近他的身。

  可如今呢,只要涉及許星眠,他的情緒就會被牽動。

  甚至在知道許星眠最近跟祁肆走得近後,他心裡像是被貓撓了一般,又酸又悶又不得勁,恨不得從病床上跳起來去把祁肆打一頓,讓他以後別再接近許星眠。

  「噗哧!」

  厲斯寒看著司廷聿,忍了又忍,還是沒繃住,笑出聲,「沒想到司總居然也有為情所困的一天。」

  司廷聿白了他一眼,單手抄起枕頭往他臉上砸,「笑屁啊!」

  厲斯寒手一抬,輕輕鬆鬆將枕頭接住,「但是真的很好笑。」

  司廷聿斟酌了下,以一本正經的語氣諮詢道,「我問你,你跟姜以檸在一起是因為她懷孕,還是你真對她有感情?」

  厲斯寒被他的話氣笑了,順手把枕頭砸回去,「怎麼?你在質疑我對檸檸的感情?」


  司廷聿擋開枕頭,「我只是想跟你探討一下愛情。」

  跟許星眠結婚時,他可以保證自己絕對地忠於婚姻,但他骨子裡從來不相信愛情。

  「得了吧,就你那扭曲的愛情觀還要跟我探討,我怕你把我帶溝里去。再說了,愛情向來是如人飲水,這種事只能自己領悟。」

  厲斯寒說到這裡,打開手機給司廷聿分享了幾個連結。

  司廷聿點開他發來的那些連結,當場嫌棄地擰起眉頭,「你發給我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厲斯寒回道,「這些都是追妻火葬場的小短劇,檸檸最近在家無聊我陪她一起看的,我覺得對你可能有幫助。」

  司廷聿直接把手機往旁邊一丟,「我不看這種腦殘的東西。」

  厲斯寒也沒逼他,「那你繼續當你的老光棍吧,我會所還有事,走了。」

  他一離開,病房裡就又恢復了死氣沉沉。

  半個多小時後,司廷聿把工作處理完,轉頭將視線投向被他丟在一邊的手機。

  要不看一眼試試?

  萬一沒效果,他就把厲斯寒拉黑。

  這麼一想,司廷聿重新拿起手機,以學習的姿態點開視頻。

  ***

  半個多月後,市中心,一家高檔中餐廳。

  姜以檸走進包廂時,發現許星眠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她了。

  「眠眠,你終於約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無聊,街都逛膩了。」

  許星眠替她倒了一杯檸檬水,遞給她,「你家厲總沒陪你嗎?」

  姜以檸接過檸檬水喝了幾口,才回道,「他也忙,每天醫院會所兩頭跑,還得照顧我。而且今晚我小舅舅出院,他過去幫忙了。」

  許星眠聽她提起司廷聿,握著水杯的手指不由收緊,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抬手喝了一口氣水,才似隨意地問了句,「我之前去過醫院一趟,那時候你小舅舅還住在ICU里,這才過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姜以檸聽她這麼問,長長嘆了一口氣,「唉!沒辦法啊,司氏現在亂套了!自從祁肆進司氏後,司氏就分成兩派,一派支持我大舅舅,一派支持祁肆,大家都等著我小舅舅回公司主持大局呢。」

  許星眠聽她說完,不由皺了皺眉頭,「他那副半殘的身體還能回公司嗎?」

  姜以檸煞有介事地又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司氏大大小小分公司上萬號員工要養家餬口,結果祁肆個龜孫子居然說要優化公司,準備裁員!虧我以前還覺得他人不錯,我真是瞎了眼看錯他了!」

  「其他人呢,怎麼說?」

  「其他人怎麼說不重要,因為我外公好像想讓祁肆頂替我小舅舅的位置。」

  許星眠驚訝地挑了下眉頭,「不可能吧,祁肆空降司氏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他怎麼能服眾?」

  「誰知道呢,也許祁肆他那個小三媽媽是我外公心裡的硃砂痣吧!」

  司仲賢畢竟是長輩,而且對許星眠一直很好,她也不好過分吐槽他,「大概男人心裡總有那麼一個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和硃砂痣。」

  聞言,姜以檸突然想到什麼,立刻替某人解釋,「宋妍不是我小舅舅的白月光,她是肖然的血包而已。」

  許星眠笑了下,「嗯,我知道。」

  姜以檸覷了她一眼,試探地問了句,「那你們還有可能嗎?」

  許星眠搖頭,態度堅決,「覆水難收。」

  「可是你的寶寶……」

  沒等她把話說完,許星眠食指抵在唇邊,「我懷孕的事沒有別人知道吧?」

  姜以檸毫不遲疑地點頭,「當然,說好是咱倆之間的秘密我誰都沒說。」

  許星眠又道,「我做了流產……」

  「什麼?」姜以檸一聽這話,眼眶刷地一下就紅了,連嗓音都哽咽了,「眠眠,你那麼喜歡寶寶,怎麼會……怎麼會?我可以幫你一起養寶寶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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