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做,不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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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苓暖從酒樓出來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半,她站在路邊,視線放到打車的頁面上。

  司機離她還有五公里。

  「嘀——」一聲汽車喇叭聲。

  黑色的庫里南悄無聲息地停在她面前,車窗半降,南宮爵野優越的側臉露出來。

  「上車。」

  聲音很冷,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安苓暖看了眼周圍,確定是在叫她,但他剛才不是早早就離開了嗎?

  想起大boss走時的那個眼神,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不僅手臂冷,她的心此刻都拔涼拔涼的。

  安苓暖禮貌地拒絕:「不用了,總裁,我叫的車馬上就到了。」

  說著還故意晃了晃握在手裡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司機離她的位置。

  她一個和他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充其量只是他公司里的員工,而且還是新員工。

  蹭老闆的車?還是庫里南這種級別的豪車?!

  交情還沒好到這種地步。

  男人側臉微轉,眼瞼輕眯著,指尖在膝頭敲了敲,低低「呵」了聲。

  「別讓我說第二次,你知道後果。」

  男人再次開口,吐字清晰,聲線沉澈,好像一涌冷泉墜落石壁,打得她的耳朵一個激靈。

  安苓暖不敢再磨蹭,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去。

  在她坐下的一瞬,玻璃瞬間霧化。

  司機張望:「……」

  南宮爵野看著她這副避之不及的樣子,想起一小時前她說的話。

  ——是呀,我就是個戲迷。

  他喉間滾了滾,語氣咬得輕又狠:「安導,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熟呢?」

  男人的聲音仿佛都是冰雪做成的,豪無人氣,偏偏聽著慵懶又矜貴。

  恨不得焊死在車門邊的安苓暖後背竄上一陣寒意。

  她強裝鎮定地轉身,回眸跌入他深邃的眼裡,勾唇一笑,大方得體,「不好意思,可能是你認錯人了。」

  剛才光顧著欣賞他的美貌了,靠得太近,她此刻才注意到,男人前額的頭髮竟然做了挑染。

  銀灰色的。

  眼熟?難不成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現在準備認祖歸宗,回去享福?

  要是真是這樣,那敢情好。

  天上掉錢,不要白不要。

  可下一秒,她的腰突然被一股力道扣住,整個人被猛地被拽過去,跌坐在南宮爵野的大腿上。

  她今日穿的是修身款的旗袍,他又故意將腿分得略開,迫使她只能將腿緊貼他大腿外側,絲滑的緞面順著他的西裝褲蹭上去,旗袍開叉處被這姿勢扯得往上縮了一大截,大片肌膚露在外面。

  慌亂與恐懼占據大腦,安苓暖下意識便想掙開,喉間一哽,眼眶濕潤。

  男人眸色一冷,虎口卡住她的下巴,一抬。

  安苓暖被迫仰起頭,撞進他晦暗如淵的眸子裡。

  只見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壞笑,嗓音低啞染著幾分危險的戾氣:「認錯人?」

  說話時,男人的掌心順著裙子高開叉的縫隙滑入,大掌直接扣在她大腿外側肌處,指腹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三年前在我身下哭了十二次的女人是誰?抓了我十二條爪跡的又是誰?」

  轟。

  安苓暖只覺大腦一片空白,雙眼懵逼的她試圖從南宮爵野臉上找出端倪,男人只是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三年前……

  腦海里零碎的記憶慢慢拼接,最後拼出南宮爵野的這張臉。

  安苓暖偏開視線看哪兒都行,就是不敢看他,長睫不安地輕顫,聲音細弱又發虛:

  「你都說了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男人嘖了聲,隨後輕嗤。

  他來雲汀私廚是來參加剛回國的司徒慕翊的接風宴,遇到她,純屬巧合。

  三年前睡了他,還膽大包天偷走他無限額黑卡的女人。

  那晚的邂逅,他也算當是給她的補償。


  與三年前截然不同,那時她還是個青澀的大學生,而如今,脫胎換骨,蛻變過後明艷動人,一舉一動都帶著撩人的韻味。

  他的腳步不受控制地朝她靠近,距離越近,身體的燥熱便更強。

  腦海里不受控地跳出舊日畫面。

  女生軟倒在他臂彎中,肌膚白膩溫軟,觸手滑膩,連他都未曾料到,初次相融,他們的身體便契合得簡直完美。

  南宮爵野是個行動派。

  這會兒,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亂竄。

  安苓暖被禁錮在大腿上,動彈不得,狹小的空間避無可避,男人的手掌探到她身後,指節勾住旗袍後背的拉鏈,狠狠往下一拉。

  「南宮爵野!」安苓暖怒吼一聲。

  杏眼瞬間紅透,水光在眼眶裡打轉,一字一句,帶著哭腔:

  「三年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你,而我不也付出了代價嗎?你是身處雲巔的天之驕子,權勢滔天,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別來玩我好嗎?我只想好好搞事業。」

  再怎麼說,都是她的損失比較大。

  她可沒忘記那晚上,這個狗男人絲毫不懂憐香惜玉,在她身上就沒下來過。

  不得不承認,技術很好。

  但……

  就是太禽獸,花樣多,不當人。

  南宮爵野望著她,神色慵懶恣意,慢悠悠地開口:「你的身體我很滿意,我想長期要你。」

  安苓暖整個人倏然怔住,男人全然不顧她的抗拒,大掌從她敞開的肌膚緩緩往下滑。

  最後伸出來停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處,指腹輕輕摩挲著,末了,又補充道:

  「只做,不談情。條件隨你開。」

  男人眼神晦澀,視線凝在她氤氳水光的眼眸上,像在打量一件勢在必得的獵物。

  價碼給得足,就沒有他得不到的。

  他想要的,搶也得搶來。

  被南宮爵野的最後一句話徹底激怒,安苓暖渾然忘了後背拉鏈大開,掙扎得更凶,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他西裝褲上。

  女人的力量與男人本就有懸殊,何況此人還是南宮爵野。

  「你幫我當什麼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同意!」

  男人喉間溢出一聲,「嘖。」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說了跟沒說一樣。

  「唔……」

  南宮爵野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忍到現在已是極致,條件也給了,沒興趣再同她爭辯。

  長驅直入,男人的手開始在女生的身上遊走,舌頭如同一把熾熱的火炬,深深地探進安苓暖的口腔,進行野獸式的掠奪式熱吻。

  千鈞一髮時。

  「總裁,到了。」

  南宮爵野臉上肉眼可見的不悅,褪開時,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她的耳垂。

  替她拉好後背的拉鏈,瞧著眼前梨花帶雨的人兒,語氣連他自己都沒察覺柔和了幾分,「乖一點。」

  安苓暖下車,一言不發。

  張望趕緊把車開走,自家總裁的心思他還看不懂嗎。

  溜,溜得越遠越好。

  直到進入大堂,南宮爵野依然跟著她,安苓暖沒好氣地問他:

  「你不會還要上去吧?」

  他的襯衫扣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了三顆,領口敞開,露出頸下肌理,利落分明,每一寸線條都透著強悍的荷爾蒙。

  南宮爵野雙手插在西褲兜里,眉梢輕挑,「剛才的事情還沒完。」

  這個聽不懂人話的渾蛋玩意!

  安苓暖直接賴在原地不走了,她就不信,她不上去,難不成南宮爵野自己上去?

  南宮爵野早就看穿了她心裡的小九九,神色一斂,淡淡道:「我不介意在廁所試試。」

  如果眼神能殺人,南宮爵野此刻已經被捅了個對穿!

  最後,安苓暖妥協,她純粹是因為明早還要早起去劇組,後槽牙都快被她咬爆了,慢吞吞地刷卡進了電梯。

  「你別、別在這裡……」

  走廊里,昏黃的壁燈映出兩道交纏的人影。

  女生被男人遒勁有力的手臂托著,懸空坐在他的臂彎里,他的另一隻手將房卡貼著感應區。

  門應聲彈開,房卡被隨意地丟在角落,南宮爵野後腳一踢,門重重地關上。

  「撕拉」一聲布料崩裂聲。

  ……

  晃蕩中,女生的眼淚掛在眼睫上,纖細的手指嵌入他寬厚的背肌,酡紅的臉埋在男人的肩膀上喘著氣。

  昏暗的房中,男人眸底燃著烈焰,輕輕安撫著身上的女生。

  「乖,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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