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我不會哄別人
趙林野不喝涼茶，也不喝奶茶。
自然不用她點。
自己剛剛說的話，轉眼又收回來：「茶就行。陳秘書這職業修養，做得挺好。」
陳逐月點點頭，虛偽的客氣著：「那趙會長慢用，茶燙了晾一下，茶涼了，加熱水。」
她轉身又回去忙工作了。
趙林峰看著這兩人，還在鬧騰呢。
無奈的抬眼掃過去：「陳秘書。趙會長剛剛送來的舉報材料，這案子交給你盯著。」
陳逐月愣了下，起身過去，視線看著桌上的牛皮紙袋：「領導，我剛來督察司，就接手這個案子，程序合規嗎？」
「合。」
趙林峰把資料直接遞給她，「你公考第一。又在山城破了案子，立了功。還有轟動盛京的『若若案』，你也一直都在致力偵破，沒人再比你有資格拿這份案子。至於程序……看的是能力，不是看歲數，也更不看你入職時間長短，人緣有多好。你只要記住，公檢法中，有一句話，叫做『破格錄用』。你功勞在這裡擺著，你就合適。」
趙林峰說了這麼多，句句都是肯定，陳逐月心裡熱乎乎的，自己的努力被看到了，也被肯定了，她比任何時候都高興。
至於這個臨時借調的『秘書』之位，大概也很快會變成正式的。
「好的領導，我一定完成任務！」
她拿了資料坐回去看，完全把趙林野忽略。
趙林野高燒剛好一點，這會兒也不太想去商會工作，他給程秘說了一聲，商會那邊的事，由他全權處理。
程秘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簡直是心花怒放，連聲說道：「先生，您身體不好，多休息幾天也沒關係的。至於商會的工作，我能處理的我處理。我處理不了的，我帶著工作上門請示您。」
太好了！
兩人終於要和好了，他跟雙雙的好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趙林野坐著喝茶水，視線不離陳逐月，陳逐月對他的眼神很敏感，哪怕他不出聲，她都知道他一直在看她。
而這種眼神，讓她無法專注看資料：就像是上學的時候一樣，她寫作文，有人在身後盯著，字是看了，但具體說的什麼，沒入腦。
她皺了皺眉，索性將資料一把合上，剛要開口，趙林野先說話了：「陳秘書有哪裡不懂的，我可以親自指教。」
他端著茶杯過去，也不嫌水燙了，就站在她的身後看。
電腦開著，屏幕上有一隻可愛的大橘肥貓在舔爪子，還是動態的。
趙林野看了一眼，那隻肥貓的脖子帶著粗粗的金項鍊，撲面而來的土豪之氣，一副『爾等都是賤民』的傲嬌感，再加一副墨鏡的話，這貓要飛天了。
再低頭看，發現陳逐月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串金光閃閃的手鍊，不土，很稱她。
畢竟現在金價飆升，這玩意以前覺得是暴發戶的氣質，現在是身份的象徵，也是女人最愛的。
趙林野頓了頓，忽然想起這麼久了，他還從來沒有送過她禮物，一件都沒有。
「不用麻煩趙會長了，趙會長去喝茶，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陳逐月淡著聲音說，半個眼神都不給他：他這麼盯著她看，她什麼時候才能看完這份資料！
心裡煩燥，想打人。
「陳秘書，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不用跟著。小野你留下，陪著陳秘書儘早把證據理清，督察司也好安排人手，去進行調查。」
趙林峰看了看兩人，起身出去。
他其實沒什麼事，王勝凱約他出去，趙林峰往外走。
辦公室的門開了又關上，陳逐月整個人顯得越發冰冷。
她看不進去資料，乾脆不看，電腦上調出之前寫了一半的報告，繼續寫……可敲了十分鐘的字，又刪了。
這男人的存在感太強，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寫報告？
寫個屁！
磨蹭半天盡寫了點廢話，前言不搭後語，她自己看著，都覺得垃圾。
「陳秘書定力不行，工作也做得馬虎。趙司是看在公考第一名的份上，才把你調到身邊工作的，這是在提拔你，也是在培養你……」
趙林野開口說，話里好像隱隱帶著一絲笑意，這是在嘲笑她嗎？
陳逐月深吸一口氣，這裡沒外人，只有他們兩個人，陳逐月乾脆轉身看他，單刀直入：「你到底來幹什麼？如果你看我不順眼，覺得我不合適留在這裡，你開口，我走人。但趙司批不批，你管不著！」
她漂亮的眼睛裡，似乎醞著兩團咄咄火光，直視著他。
他的存在，打擾到了她。
「陳秘書，有一說一，我是來送舉報材料的。剛剛趙司臨走時也說了，讓我配合你，儘量把這份材料早點吃透。可陳秘書總是為私事煩心，這在工作上，是大忌。」
趙林野語氣輕淡，陳逐月咬了咬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趙林野才是她頂頭上司呢！
「趙會長也說了是配合。可我現在還不需要配合，趙會長可以離開了嗎？」
「不可以。趙司給我的任務，我自然要完成。除非，你是真的吃透了這份材料，而不是在騙我。」
陳逐月深吸口氣：「我已經吃透了。」
她小臉認真，透著堅定，只要自己相信，這就是真的吃透了。
趙林野不按理出牌，點點頭，順手把材料拿起，隨意翻了個問題：「零二年國慶節前，姜部長賣出去一塊地，吃了多少回扣？」
陳逐月：？？
這還現場考上了？
狗男人！
她根本沒看到這裡，也沒心思看進去，一個字沒記住，怎麼答？
「趙會長不用問，我心裡有數。」
她開口，迴避著問題，趙林野聲音沉了下來，臉色也跟著冷了：「陳逐月，你跟我天天睡一張床上，我手把手的教，就是這樣教你不負責任的？」
「你！」
陳逐月之前佯裝的鎮靜沒有了，紅氣了眼睛，瞪著他，「我這是在工作，是在督察司司長辦公室。你跟我說這些話，你覺得合適嗎？」
趙林野把材料合上，一字一頓：「如果不是在這辦公室，你會理我嗎？」
會理個屁！
絕不會理。
「趙林野，你要搞清楚。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要你了。麻煩趙會長也不要總厚著臉皮來騷擾我！剛剛上午還在演苦肉計，吐我一身，讓我送你去醫院。現在倒是病好得快，轉眼又活蹦亂跳的。你有這份精神，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去哄你的未婚妻！」
沒有外人，陳逐月也沒給他留面子。
「我沒有未婚妻。」
趙林野把材料又放桌上，視線盯著她倔強的小臉，語聲跟著略略放軟，「至於哄，更是不會。我連你都哄不了，我怎麼敢去哄別人？」
自然不用她點。
自己剛剛說的話，轉眼又收回來：「茶就行。陳秘書這職業修養，做得挺好。」
陳逐月點點頭，虛偽的客氣著：「那趙會長慢用，茶燙了晾一下，茶涼了，加熱水。」
她轉身又回去忙工作了。
趙林峰看著這兩人，還在鬧騰呢。
無奈的抬眼掃過去：「陳秘書。趙會長剛剛送來的舉報材料，這案子交給你盯著。」
陳逐月愣了下，起身過去，視線看著桌上的牛皮紙袋：「領導，我剛來督察司，就接手這個案子，程序合規嗎？」
「合。」
趙林峰把資料直接遞給她，「你公考第一。又在山城破了案子，立了功。還有轟動盛京的『若若案』，你也一直都在致力偵破，沒人再比你有資格拿這份案子。至於程序……看的是能力，不是看歲數，也更不看你入職時間長短，人緣有多好。你只要記住，公檢法中，有一句話，叫做『破格錄用』。你功勞在這裡擺著，你就合適。」
趙林峰說了這麼多，句句都是肯定，陳逐月心裡熱乎乎的，自己的努力被看到了，也被肯定了，她比任何時候都高興。
至於這個臨時借調的『秘書』之位，大概也很快會變成正式的。
「好的領導，我一定完成任務！」
她拿了資料坐回去看，完全把趙林野忽略。
趙林野高燒剛好一點，這會兒也不太想去商會工作，他給程秘說了一聲，商會那邊的事，由他全權處理。
程秘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簡直是心花怒放，連聲說道：「先生，您身體不好，多休息幾天也沒關係的。至於商會的工作，我能處理的我處理。我處理不了的，我帶著工作上門請示您。」
太好了！
兩人終於要和好了，他跟雙雙的好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趙林野坐著喝茶水，視線不離陳逐月，陳逐月對他的眼神很敏感，哪怕他不出聲，她都知道他一直在看她。
而這種眼神，讓她無法專注看資料：就像是上學的時候一樣，她寫作文，有人在身後盯著，字是看了，但具體說的什麼，沒入腦。
她皺了皺眉，索性將資料一把合上，剛要開口，趙林野先說話了：「陳秘書有哪裡不懂的，我可以親自指教。」
他端著茶杯過去，也不嫌水燙了，就站在她的身後看。
電腦開著，屏幕上有一隻可愛的大橘肥貓在舔爪子，還是動態的。
趙林野看了一眼，那隻肥貓的脖子帶著粗粗的金項鍊，撲面而來的土豪之氣，一副『爾等都是賤民』的傲嬌感，再加一副墨鏡的話，這貓要飛天了。
再低頭看，發現陳逐月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串金光閃閃的手鍊，不土，很稱她。
畢竟現在金價飆升，這玩意以前覺得是暴發戶的氣質，現在是身份的象徵，也是女人最愛的。
趙林野頓了頓，忽然想起這麼久了，他還從來沒有送過她禮物，一件都沒有。
「不用麻煩趙會長了，趙會長去喝茶，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陳逐月淡著聲音說，半個眼神都不給他：他這麼盯著她看，她什麼時候才能看完這份資料！
心裡煩燥，想打人。
「陳秘書，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不用跟著。小野你留下，陪著陳秘書儘早把證據理清，督察司也好安排人手，去進行調查。」
趙林峰看了看兩人，起身出去。
他其實沒什麼事，王勝凱約他出去，趙林峰往外走。
辦公室的門開了又關上，陳逐月整個人顯得越發冰冷。
她看不進去資料，乾脆不看，電腦上調出之前寫了一半的報告，繼續寫……可敲了十分鐘的字，又刪了。
這男人的存在感太強，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寫報告？
寫個屁！
磨蹭半天盡寫了點廢話，前言不搭後語，她自己看著，都覺得垃圾。
「陳秘書定力不行，工作也做得馬虎。趙司是看在公考第一名的份上，才把你調到身邊工作的，這是在提拔你，也是在培養你……」
趙林野開口說，話里好像隱隱帶著一絲笑意，這是在嘲笑她嗎？
陳逐月深吸一口氣，這裡沒外人，只有他們兩個人，陳逐月乾脆轉身看他，單刀直入：「你到底來幹什麼？如果你看我不順眼，覺得我不合適留在這裡，你開口，我走人。但趙司批不批，你管不著！」
她漂亮的眼睛裡，似乎醞著兩團咄咄火光，直視著他。
他的存在，打擾到了她。
「陳秘書，有一說一，我是來送舉報材料的。剛剛趙司臨走時也說了，讓我配合你，儘量把這份材料早點吃透。可陳秘書總是為私事煩心，這在工作上，是大忌。」
趙林野語氣輕淡，陳逐月咬了咬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趙林野才是她頂頭上司呢！
「趙會長也說了是配合。可我現在還不需要配合，趙會長可以離開了嗎？」
「不可以。趙司給我的任務，我自然要完成。除非，你是真的吃透了這份材料，而不是在騙我。」
陳逐月深吸口氣：「我已經吃透了。」
她小臉認真，透著堅定，只要自己相信，這就是真的吃透了。
趙林野不按理出牌，點點頭，順手把材料拿起，隨意翻了個問題：「零二年國慶節前，姜部長賣出去一塊地，吃了多少回扣？」
陳逐月：？？
這還現場考上了？
狗男人！
她根本沒看到這裡，也沒心思看進去，一個字沒記住，怎麼答？
「趙會長不用問，我心裡有數。」
她開口，迴避著問題，趙林野聲音沉了下來，臉色也跟著冷了：「陳逐月，你跟我天天睡一張床上，我手把手的教，就是這樣教你不負責任的？」
「你！」
陳逐月之前佯裝的鎮靜沒有了，紅氣了眼睛，瞪著他，「我這是在工作，是在督察司司長辦公室。你跟我說這些話，你覺得合適嗎？」
趙林野把材料合上，一字一頓：「如果不是在這辦公室，你會理我嗎？」
會理個屁！
絕不會理。
「趙林野，你要搞清楚。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要你了。麻煩趙會長也不要總厚著臉皮來騷擾我！剛剛上午還在演苦肉計，吐我一身，讓我送你去醫院。現在倒是病好得快，轉眼又活蹦亂跳的。你有這份精神，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去哄你的未婚妻！」
沒有外人，陳逐月也沒給他留面子。
「我沒有未婚妻。」
趙林野把材料又放桌上，視線盯著她倔強的小臉，語聲跟著略略放軟，「至於哄，更是不會。我連你都哄不了，我怎麼敢去哄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