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趙會長相親,那姑娘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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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蟾宮出來的女人,就沒有傻的。

  紅姐也是蟾宮出來的,她臉色比剛才還要白,不止沒有答應拿出證據,反倒還勸她:「陳小姐,這一千萬我是真不敢要的。你不知道李家的手段,我今天敢要了你的一千萬,回頭我跟安安的屍體,就會被扔到山裡的某個魚塘中。」

  事到如今,還是怕。

  紅姐是被李靈風打怕了,李靈風折磨人的手段,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紅姐記得最深刻的一次教訓,是李靈風讓她去陪一個高官睡覺,她那時候剛跟李靈風不久,覺得李靈風不尊重她,她不肯去陪。

  她就算是蟾宮出來的,也是好人家的姑娘,跟李靈風的時候也是第一次,她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

  但紅姐沒想到的是,李靈風當時沒逼她。

  可第二天,他就讓人抓了幾隻高大威猛的大狗送到她住的房子裡,那幾隻狗站起來,個個都比她還要高。

  當時她嚇壞了,她怕狗,然後尖叫著,求著他趕緊把狗弄走。

  李靈風只笑笑,卻當著她的面,拿出一支針劑,讓人按著她,他把那支針劑,親自給她打了進去。

  紅姐又哭又鬧,問他到底給她打了什麼藥。

  他只說:一會兒就知道了。

  一會兒的時間很短,不過五分鐘,她全身發熱,發燙,身體裡像有蟲子在咬她。

  她難受,她喘不過氣,她用力撕扯身上的衣服,不由自主的想去找李靈風,求他,想讓他要她,疼她。

  可李靈風卻彎下腰,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說:賤貨,你不是不願意伺候貴人嗎?那你現在,就去伺候這些畜生吧!

  他讓人把那幾隻大狗也餵了藥,讓人把她剝光了衣服,綁在桌子上,拉開雙腿。

  然後,把她跟那些狗關在了一起……

  從前的紅姐,只知道男人玩起來很瘋,什麼花樣都要。

  可從那天開始,她才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跟畜生沒兩樣。

  整整一天一夜,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話到這裡,紅姐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甚至將內衣也脫掉,指著身上已經癒合的傷口給她看:「陳小姐,你看到了嗎?我這身上,除了被狗咬的,還有被狗爪的……那次之後,我嚇破了膽子。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他後來也碰過我,說我跟狗的時候,是不是也很爽……」

  眼淚流了下來,紅姐聲音哽咽:「我知道他想聽什麼,我告訴他,一點都不好,我最喜歡的還是他。」

  「他信了,因為我滿足了他身為男人最得意的虛榮心。後來,我懷了孕,他讓我把兒子生下來了。當然,他是去查過DNA的。確定是他的種,他才讓我留下。」

  「現在,安安已經四歲了,那事雖然已經過去了,但我真的沒有膽子,去背叛他。」

  紅姐說了這麼多,把衣服穿上,把那張一千萬的卡,放進了她的手心:「陳小姐,你還是走吧!你給安安帶的禮物,我收下了。可是,我真的不敢去背叛他。」

  換句話說,安安是她的兒子,也是她的軟肋。

  她已經被李靈風嚇破了膽。

  「好,既然你不願交出他的把柄,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今天來過的事,瞞不過李家人。你如果察覺有什麼不對,馬上離開這裡,或者報警求助。」

  陳逐月沒有再勸說,卡也沒有拿。

  紅姐,其實就是一個苟延殘喘的可憐人,是李靈風的工具人。

  她沒有自我,也更沒有自由。

  女人心疼女人,她不想再逼她。

  深吸口氣,她於中午十二點鐘,冒著大雪,離開了這個高檔小區。

  大過年的,飯店都沒有開門。

  陳逐月想了想,直接去了超市,隨便買了點吃的喝的,然後去酒店開了間房。

  她沒有再聯繫趙林野,趙林野也沒有給她打電話。

  似乎她上午剛剛去的趙家老宅,就是她做的一個夢似的。

  剛吃完泡麵,陳圓圓高興的給她打電話:「姐,你是回來了嗎?我剛聽雙雙說了,你回盛京城了,你在哪兒?我跟王少還有雙雙去找你玩好不好?」

  陳逐月正拿著筆,在紙上慢慢的畫關係圖,寫字。


  李家的勢力圖,錯綜複雜,她畫個圖,能看得更直觀些。

  她要好好想想,在紅姐手中證據拿不到的情況下,怎麼樣才能把李靈風真正錘死在牢中!

  接到陳圓圓的電話,往外看了眼:「圓圓,這會兒雪很大,你怎麼過來?」

  「我走過去呀!王少開車,送我過去……」

  然後那邊,聽到陳圓圓喊了一句什麼,王勝凱接了電話,「陳小姐,圓圓一個人很無聊,這大冬天的,馬場也不能玩,我直接帶她過去唄!」

  既然都這麼說了:「那行吧,我把地址給你。」

  二十分鐘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陳逐月把桌上寫的紙收起來,走過去開門:「王少,圓圓……」

  她視線向後看過去,眉眼微微一頓:「趙會長。」

  這是距山城之後的第一次見面。

  一個月沒見,趙林野依然還是那個趙林野,目光淡漠,氣場很足。

  哪怕他是站在這裡不說話,都讓人有一種壓迫感,與窒息感。

  陳逐月視線從他身上收回,把門讓開:「進來吧!」

  說好的帶鍾雙雙,結果鍾雙雙沒來,來的是趙林野。

  陳逐月努力讓自己冷靜,不要總是克制不住地去看他,但心跳卻已經下意識地加快了。

  上次離開,是兩人正鬧脾氣的時候,他走的時候,一個字都不留下。

  現在再見面……陳逐月驚覺,兩人之間竟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生疏感。

  「姐,我帶了麻將來,我們玩牌吧!」

  陳圓圓興沖沖的說,房間裡的小茶桌暫時做了麻將桌,只不過這小茶桌是圓的,陳圓圓也不嫌棄,一個勁地招呼。

  王勝凱無奈,陪著她折騰,小聲說道:「咱們真打麻將啊……」

  陳圓圓嘀咕了幾句什麼,陳逐月沒聽清楚,因為趙林野走了過來,站在她的面前:「要喝奶茶嗎?我記得你喜歡喝。」

  他聲音平靜,溫和,像是這一個月的隔閡,從來沒有過一樣。

  像是剛剛不接她電話,不見她面的那個男人……不是他一樣。

  陳逐月心口有些發堵,她搖搖頭,很客氣地說:「我不喝奶茶。趙會長怎麼有空過來?聽說你今天相親,那姑娘是你喜歡的人嗎?」

  趙林野抬手壓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陳小姐是以什麼身份,問我相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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