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煙雨西湖
西湖晚會舉辦的當天，正值盛夏，天氣也很給面子。
白日裡一場突如其來的陣雨，洗刷了連日來的燥熱。
暑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清涼。
雨水過後，湖水澄澈，柳枝青翠，晚風拂過湖面，帶起層層薄霧。
整座西湖籠罩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溫婉詩意，像是一幅鋪開的江南水墨畫。
因為今晚的晚會，景區的人流量直接翻了好幾倍。
無數的遊客聞訊趕來，一邊打卡西湖夜景，一邊蹲守晚會現場，想親眼看看這場號稱歷屆陣容最強的晚會究竟是有多驚艷。
傍晚，景區主舞台已經全部搭建完畢。
燈光設備、音響、舞台布景全部調試到位，璀璨的燈光倒映在湖面上。
所有的工作人員、藝人團隊全都進入了最忙碌的收尾彩排階段。
這次晚會不是上星衛視的直播，審核和流程相對寬鬆一些，所有明星只需要上台走一遍流程、對一遍伴奏就行。
一眾圈內藝人、歌手都在排隊彩排，來回走位、試音、調整狀態。
唯獨喬羽，是全場最特殊的存在。
別人忙得腳不沾地，他反倒是一身輕鬆，安安靜靜的坐在後台休息區，低頭刷著手機。
現場外圍全是遊客和路人，人多眼雜，一旦公開彩排，《江南》的旋律和歌詞百分百會被泄露。
為了保住壓軸的驚喜，留住晚會最大的爆點，李導直接特批，不讓喬羽參與公開彩排，只在昨天私下帶著他悄摸對了兩遍流程，完全不影響正式的演出。
也正因如此，喬羽才有了大把的空閒時間。
手機屏幕亮起，是蘇映雪發來的微信消息。
經過這段時間的節目錄製和線上交流，兩人已經不像最初那般生疏，相處得十分輕鬆隨意。
【蘇映雪：聽說你今晚壓軸上場？我在直播間看你表演，可別翻車咯！】
喬羽看到消息，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喬羽：放心，保證驚艷全場，等下可別被我帥到失語就行。不過，這會兒有點緊張！】
沒過兩秒，對面就回了消息。
【蘇映雪：臭美！你還會緊張？我看你每次上台都很穩。】
【喬羽：真有點緊張，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穿這么正式的禮服，有點不太習慣。】
這套西裝是節目組專門給他準備的。
其他大牌藝人都有自己的品牌代言，禮服造型不用節目組操心，唯獨他孤身一人，沒團隊、沒資本背書，節目組便特意給他量身搭配了一套正裝。
【蘇映雪：哈哈哈，那我可太期待了，坐等喬大才子的舞台首秀！】
喬羽看著屏幕，嘴角掛著笑容，正準備繼續回復，一道溫柔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跟誰聊天呢？笑得這麼甜，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
蘇清月走了過來，目光落在他的手機屏幕上，打趣著說道。
喬羽收起手機，老實回道：
「清月老師，是蘇映雪。」
蘇清月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著點頭說道：
「原來是她啊，京城大學戲曲學院的高材生，難怪我說你們倆氣質這麼像。」
她上下打量了喬羽一番，越發覺得般配，直言說道：
「說真的，你和蘇映雪真的很搭。」
「一個是文壇新秀、國風才子，一個是戲曲頂尖、顏值實力雙在線，年紀相仿、天賦相當。」
喬羽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
「老師，您別開玩笑了。」
他剛抬手，蘇清月立馬輕輕拍開他的手，神色認真的說道：
「別亂動！髮型化妝師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弄好，你這隨手一撓就全都亂了。」
「以後你要常參加這種大型晚會、公開盛典，就得習慣藝人的規矩，頭髮再癢、造型再彆扭，也只能輕輕按頭皮揉，絕對不能隨手抓，鏡頭抓拍下來，全是黑料，懂嗎？」
這些都是圈內的禮儀，是她真心實意提點喬羽。
喬羽連忙點頭記在心裡：
「我記住了，謝謝清月老師的提點。」
蘇清月這才滿意，隨即聊起了《全民歌手》的賽事。
「歌手的比賽，現在不僅熱度很高，對手也是一點都不弱。」
「今年所有的選手裡，真正有資格衝冠軍、能撼動你三S評級地位的，就只有蘇映雪一個人。」
喬羽微微挑眉，有點意外。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節目裡屬於是降維打擊的存在，同屆選手基本上不夠看，沒想到在蘇清月的眼裡，蘇映雪居然能和自己抗衡。
「她創作能力確實不如你，但她的唱功、颱風、舞台表現力、基本功全都是頂尖水準。」
「等她下期正式上場，我大概率會給她S級，到時候絕對是你最大的競爭對手。」
喬羽輕輕頷首，心裡卻沒有太大的波瀾。
他認可蘇映雪的實力，但對自己，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目前整個選秀賽場，能真正入他眼的，也就三位導師而已，其餘選手，說實話，差距太大，根本構不成威脅。
兩人低聲聊著賽事和晚會的相關事宜，不遠處，不少正在休息的藝人、伴舞、工作人員，都在悄悄打量著喬羽，私下議論紛紛。
「你們看到沒？就那個喬羽，全場就他一個人不彩排，在那坐著玩手機。」
「我是真搞不懂，主辦方怎麼特意請他來壓軸？咱們所有人都老老實實走流程，就他特殊？」
「該不會是他那首新歌質量不行，被節目組悄悄斃掉了，沒舞台可彩排吧？」
「很有可能！不然根本說不通啊，壓軸節目不彩排，這是什麼離譜操作。」
一堆人小聲嘀咕著，充滿了猜忌和不服氣。
大多都是小有名氣的二線歌手、流量藝人，看著喬羽一個新人獨占壓軸資源，還享有特殊待遇，心裡早就酸得不行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孫沛珊剛剛結束彩排，一身精緻禮服襯得身姿窈窕，妝容精緻。
身後跟著一群工作人員、保鏢，有人幫她提裙擺，有人幫她補妝，有人收拾道具，這排場，妥妥的頂流小天后的待遇。
在場不少藝人看到她，都主動笑著打招呼。
今晚論資歷，蘇清月是全場的天花板，但論當下人氣，孫沛珊絕對是斷層第一。
她餘光掃過休息區的喬羽，看到對方孤身一人，身邊連個助理、工作人員都沒有，連造型打理都是自己搞定，心裡平衡了不少。
再火又能怎樣？
無根無底的新人，終究是比不過她這種深耕圈內、團隊頂配的老牌流量人氣王。
心裡雖有輕視，但她還是主動抬腳走了過去。
她向來擅長經營人脈和路人緣，表面功夫做得是滴水不漏。
孫沛珊先是對著蘇清月禮貌頷首問好，隨後目光落在喬羽的身上，臉上露出一抹溫柔又有親和力的笑容，聲音清甜的說道：
「喬羽弟弟，最近全網都是你的話題，一直想認識一下，今天總算是有機會碰面啦。」
她對自己的顏值、氣質、聲音有著十足的自信。
圈內不管是新人還是老牌藝人，見了她基本都會客客氣氣，甚至不少人會刻意討好她。
她本以為喬羽也會和其他人一樣，受寵若驚、主動熱情的攀談。
沒想到，喬羽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平淡的說道：
「你好，孫小姐。」
簡單的三個字，客氣又生分，直接把天聊死了。
孫沛珊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裡有點懵。
怎麼回事？
自己今天的妝容、造型都沒問題啊？
難道沒有魅力了？
還是這年輕人不懂人情世故？
她迅速壓下心底的詫異，維持著優雅的笑意，繼續主動說道：
「我剛剛看大家都在排隊彩排，走流程，怎麼只有你一直坐著休息，不用彩排嗎？」
這話帶著幾分試探，也藏著一絲隱晦的質疑。
喬羽也清楚這些人都在好奇、猜忌，甚至等著看他翻車。
但他沒必要跟外人解釋什麼。
喬羽小熊攤手說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是導演的安排，你要是好奇，可以去問問導演。」
一句話，直接把問題擋了回去。
孫沛珊再次吃癟，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心底的不爽涌了上來。
她主動放下身段搭話，接連兩次都被喬羽冷淡敷衍，這是她出道以來極少遇到的情況。
可是當著蘇清月的面，她又不好發作，只能強行壓住心裡的不悅，語氣也冷了幾分。
「這樣啊，那可能是我多問了。我剛彩排完，妝有點花了，先去補個妝，失陪了。」
說完，她微微點頭示意，轉身帶著一眾工作人員離開了，背影帶著明顯的不悅。
看著她走遠的背影，蘇清月忍不住笑著打趣喬羽道：
「可以啊，喬羽，定力真不錯啊。」
「孫沛珊可是圈內公認的宅男女神、人氣小天后，多少男藝人擠破頭想跟她搭話，你倒好，冷淡敷衍，把人懟得沒話說。」
喬羽聞言無奈一笑，坦然道：
「清月老師，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沒必要刻意攀附。」
他不得不承認，孫沛珊確實顏值出眾、氣質絕佳，難怪能圈粉無數。
但若是和蘇映雪相比，還是差了一點韻味。
蘇映雪身上那種溫婉清雅的戲曲風骨、書卷氣質，是孫沛珊這種流水線流量明星永遠比不了的。
與其浪費時間客套寒暄，不如安安靜靜的等著上場，用舞台和實力說話。
白日裡一場突如其來的陣雨，洗刷了連日來的燥熱。
暑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清涼。
雨水過後，湖水澄澈，柳枝青翠，晚風拂過湖面，帶起層層薄霧。
整座西湖籠罩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溫婉詩意，像是一幅鋪開的江南水墨畫。
因為今晚的晚會，景區的人流量直接翻了好幾倍。
無數的遊客聞訊趕來，一邊打卡西湖夜景，一邊蹲守晚會現場，想親眼看看這場號稱歷屆陣容最強的晚會究竟是有多驚艷。
傍晚，景區主舞台已經全部搭建完畢。
燈光設備、音響、舞台布景全部調試到位，璀璨的燈光倒映在湖面上。
所有的工作人員、藝人團隊全都進入了最忙碌的收尾彩排階段。
這次晚會不是上星衛視的直播，審核和流程相對寬鬆一些，所有明星只需要上台走一遍流程、對一遍伴奏就行。
一眾圈內藝人、歌手都在排隊彩排，來回走位、試音、調整狀態。
唯獨喬羽，是全場最特殊的存在。
別人忙得腳不沾地，他反倒是一身輕鬆，安安靜靜的坐在後台休息區，低頭刷著手機。
現場外圍全是遊客和路人，人多眼雜，一旦公開彩排，《江南》的旋律和歌詞百分百會被泄露。
為了保住壓軸的驚喜，留住晚會最大的爆點，李導直接特批，不讓喬羽參與公開彩排，只在昨天私下帶著他悄摸對了兩遍流程，完全不影響正式的演出。
也正因如此，喬羽才有了大把的空閒時間。
手機屏幕亮起，是蘇映雪發來的微信消息。
經過這段時間的節目錄製和線上交流，兩人已經不像最初那般生疏，相處得十分輕鬆隨意。
【蘇映雪：聽說你今晚壓軸上場？我在直播間看你表演，可別翻車咯！】
喬羽看到消息，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喬羽：放心，保證驚艷全場，等下可別被我帥到失語就行。不過，這會兒有點緊張！】
沒過兩秒，對面就回了消息。
【蘇映雪：臭美！你還會緊張？我看你每次上台都很穩。】
【喬羽：真有點緊張，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穿這么正式的禮服，有點不太習慣。】
這套西裝是節目組專門給他準備的。
其他大牌藝人都有自己的品牌代言，禮服造型不用節目組操心，唯獨他孤身一人，沒團隊、沒資本背書，節目組便特意給他量身搭配了一套正裝。
【蘇映雪：哈哈哈，那我可太期待了，坐等喬大才子的舞台首秀！】
喬羽看著屏幕，嘴角掛著笑容，正準備繼續回復，一道溫柔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跟誰聊天呢？笑得這麼甜，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
蘇清月走了過來，目光落在他的手機屏幕上，打趣著說道。
喬羽收起手機，老實回道：
「清月老師，是蘇映雪。」
蘇清月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著點頭說道：
「原來是她啊，京城大學戲曲學院的高材生，難怪我說你們倆氣質這麼像。」
她上下打量了喬羽一番，越發覺得般配，直言說道：
「說真的，你和蘇映雪真的很搭。」
「一個是文壇新秀、國風才子，一個是戲曲頂尖、顏值實力雙在線，年紀相仿、天賦相當。」
喬羽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
「老師，您別開玩笑了。」
他剛抬手，蘇清月立馬輕輕拍開他的手，神色認真的說道：
「別亂動！髮型化妝師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弄好，你這隨手一撓就全都亂了。」
「以後你要常參加這種大型晚會、公開盛典，就得習慣藝人的規矩，頭髮再癢、造型再彆扭，也只能輕輕按頭皮揉，絕對不能隨手抓，鏡頭抓拍下來，全是黑料，懂嗎？」
這些都是圈內的禮儀，是她真心實意提點喬羽。
喬羽連忙點頭記在心裡：
「我記住了，謝謝清月老師的提點。」
蘇清月這才滿意，隨即聊起了《全民歌手》的賽事。
「歌手的比賽，現在不僅熱度很高，對手也是一點都不弱。」
「今年所有的選手裡，真正有資格衝冠軍、能撼動你三S評級地位的，就只有蘇映雪一個人。」
喬羽微微挑眉，有點意外。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節目裡屬於是降維打擊的存在，同屆選手基本上不夠看，沒想到在蘇清月的眼裡，蘇映雪居然能和自己抗衡。
「她創作能力確實不如你，但她的唱功、颱風、舞台表現力、基本功全都是頂尖水準。」
「等她下期正式上場，我大概率會給她S級，到時候絕對是你最大的競爭對手。」
喬羽輕輕頷首，心裡卻沒有太大的波瀾。
他認可蘇映雪的實力，但對自己，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目前整個選秀賽場，能真正入他眼的，也就三位導師而已，其餘選手，說實話，差距太大，根本構不成威脅。
兩人低聲聊著賽事和晚會的相關事宜，不遠處，不少正在休息的藝人、伴舞、工作人員，都在悄悄打量著喬羽，私下議論紛紛。
「你們看到沒？就那個喬羽，全場就他一個人不彩排，在那坐著玩手機。」
「我是真搞不懂，主辦方怎麼特意請他來壓軸？咱們所有人都老老實實走流程，就他特殊？」
「該不會是他那首新歌質量不行，被節目組悄悄斃掉了，沒舞台可彩排吧？」
「很有可能！不然根本說不通啊，壓軸節目不彩排，這是什麼離譜操作。」
一堆人小聲嘀咕著，充滿了猜忌和不服氣。
大多都是小有名氣的二線歌手、流量藝人，看著喬羽一個新人獨占壓軸資源，還享有特殊待遇，心裡早就酸得不行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孫沛珊剛剛結束彩排，一身精緻禮服襯得身姿窈窕，妝容精緻。
身後跟著一群工作人員、保鏢，有人幫她提裙擺，有人幫她補妝，有人收拾道具，這排場，妥妥的頂流小天后的待遇。
在場不少藝人看到她，都主動笑著打招呼。
今晚論資歷，蘇清月是全場的天花板，但論當下人氣，孫沛珊絕對是斷層第一。
她餘光掃過休息區的喬羽，看到對方孤身一人，身邊連個助理、工作人員都沒有，連造型打理都是自己搞定，心裡平衡了不少。
再火又能怎樣？
無根無底的新人，終究是比不過她這種深耕圈內、團隊頂配的老牌流量人氣王。
心裡雖有輕視，但她還是主動抬腳走了過去。
她向來擅長經營人脈和路人緣，表面功夫做得是滴水不漏。
孫沛珊先是對著蘇清月禮貌頷首問好，隨後目光落在喬羽的身上，臉上露出一抹溫柔又有親和力的笑容，聲音清甜的說道：
「喬羽弟弟，最近全網都是你的話題，一直想認識一下，今天總算是有機會碰面啦。」
她對自己的顏值、氣質、聲音有著十足的自信。
圈內不管是新人還是老牌藝人，見了她基本都會客客氣氣，甚至不少人會刻意討好她。
她本以為喬羽也會和其他人一樣，受寵若驚、主動熱情的攀談。
沒想到，喬羽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平淡的說道：
「你好，孫小姐。」
簡單的三個字，客氣又生分，直接把天聊死了。
孫沛珊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裡有點懵。
怎麼回事？
自己今天的妝容、造型都沒問題啊？
難道沒有魅力了？
還是這年輕人不懂人情世故？
她迅速壓下心底的詫異，維持著優雅的笑意，繼續主動說道：
「我剛剛看大家都在排隊彩排，走流程，怎麼只有你一直坐著休息，不用彩排嗎？」
這話帶著幾分試探，也藏著一絲隱晦的質疑。
喬羽也清楚這些人都在好奇、猜忌，甚至等著看他翻車。
但他沒必要跟外人解釋什麼。
喬羽小熊攤手說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是導演的安排，你要是好奇，可以去問問導演。」
一句話，直接把問題擋了回去。
孫沛珊再次吃癟，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心底的不爽涌了上來。
她主動放下身段搭話，接連兩次都被喬羽冷淡敷衍，這是她出道以來極少遇到的情況。
可是當著蘇清月的面，她又不好發作，只能強行壓住心裡的不悅，語氣也冷了幾分。
「這樣啊，那可能是我多問了。我剛彩排完，妝有點花了，先去補個妝，失陪了。」
說完，她微微點頭示意，轉身帶著一眾工作人員離開了，背影帶著明顯的不悅。
看著她走遠的背影，蘇清月忍不住笑著打趣喬羽道：
「可以啊，喬羽，定力真不錯啊。」
「孫沛珊可是圈內公認的宅男女神、人氣小天后，多少男藝人擠破頭想跟她搭話，你倒好，冷淡敷衍，把人懟得沒話說。」
喬羽聞言無奈一笑，坦然道：
「清月老師，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沒必要刻意攀附。」
他不得不承認，孫沛珊確實顏值出眾、氣質絕佳，難怪能圈粉無數。
但若是和蘇映雪相比，還是差了一點韻味。
蘇映雪身上那種溫婉清雅的戲曲風骨、書卷氣質，是孫沛珊這種流水線流量明星永遠比不了的。
與其浪費時間客套寒暄，不如安安靜靜的等著上場，用舞台和實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