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能打獵你吃屎？
不多時，葉塵就走到了村口...
射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倒不是怕被人看到，而是他射箭不過百下，手臂便再次酸脹起來，比上午還要疲憊...
一來是體力不支，二來是身體的力量本就薄弱，這樣簡單的動作對手臂力量也有一定的要求...
村口處的一棵老槐樹下，坐著七八名穿著樸素的婦人。
滿是風霜的臉上神情各異，互相交頭接耳，繪聲繪色地說個不停...
當葉塵出現在視野中時，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眼神中有鄙夷，有嘲諷...
「呦，那不是老葉家的小兒子嘛？他這是去哪回來了？」一名樣貌偏瘦，臉色蠟黃的婦人率先開口道。
「我看一準又去鄰村找寡婦私會去了...」一旁面容寬大的婦人嬉笑著附和道。
葉塵時常去附近村子私會寡婦的事情，早已人盡皆知，眾人對他的品行都一般無二。
「噗呲！你說他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愛爬寡婦家的牆呢？該不會是...太強了吧？」又一名正納著鞋底的婦人忍不住笑道，開起了黃腔...
同時停下手中的針線活，抬頭看向不遠處走來的葉塵，仔細盯著那張不同於農戶子弟的清秀臉龐，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神采。
「那是後山的方向，葉家老二該不會是進山打獵回來了吧？」一名樣貌端正的婦人忽然驚覺道。
話音剛落，先前那名臉色蠟黃的婦人便嗤之以鼻...
「怎麼可能，他那樣的廢物，連劈柴都費勁，還能進山打獵？他要能打到獵物，我吃屎去...」
「噗呲...」
此話一出，幾個婦人都笑作一團...
話糙理不糙，她們都清楚葉塵是什麼貨色...
笑著笑著，在看到葉塵走近時，眾人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一個個緩緩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手持長弓、肩扛兩隻山雞的葉塵，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仿佛被一把掐住了喉嚨，嬉笑聲戛然而止。
「那...那是山雞！還同時打了兩頭...」一名婦人滿臉震驚道，不由得心生羨慕。
「吸溜，好肥的山雞啊，葉家二郎真是有本事吶！」另外一名婦人當場就被饞得直流口水...
入冬後家家戶戶連吃飽飯都成問題，更別說是吃肉了，那簡直是奢望。
哪怕村裡的獵戶進山打獵，也都難有收穫，能吃肉的村民少之又少，很多人的家裡幾個月不見葷腥都是常有的事情...
幾人的目光盯著山雞看了好一會，轉而看向一旁面色蠟黃的婦人身上...
她先前可是說過，葉塵能打到獵物，她就吃屎...
面色蠟黃的婦人咬著牙，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心裡嫉妒得要死，卻還是嘴硬道。
「我看他就是走了狗屎運，進山轉悠一圈，撿到兩頭山雞罷了...」
「就憑他，還能打獵？」
聽到這話，幾名婦人都半信半疑，目光再次看向不遠處的葉塵，盯著他肩上扛著的兩隻山雞，眼睛發直，饞得直咽口水...
「那山雞還在滴血嘞！」其中一名婦人看著山雞身上時不時滴落下來的血跡，滿臉艷羨道。
這一看就是鮮活的山雞，不像是撿來的。
「以前沒瞧出來，葉家二郎還有打獵的能耐...」納著鞋底的婦人看得兩眼放光，心猿意馬，心思都飄到葉塵身上去了，手上的活計都停頓了好一會...
「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葉頭是獵戶，生出來的兒子會打獵也是正常的...」面容端正的婦人笑臉盈盈地說道。
聽到這些話，一旁面色蠟黃的婦人有些坐不住了，神情不悅地咬了咬牙。
「不就是打了兩隻山雞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得好像誰不會打獵似的...」
「我家老王進山打獵的本事可比他強多了...」
「明日我家老王也進山，打到的獵物肯定比他多！」
說完她就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心裡還慪著氣...
其餘婦人見狀，都習以為常地笑了笑，對黃臉婦人的性子都很了解，知道她喜歡爭強好勝，也沒有當回事。
葉塵注意到了坐在老槐樹下的這群婦人，並未在意她們嚼舌根，徑直朝家的方向走去...
這會已經晌午了。
他天剛亮就出門，到現在一口飯沒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只想快點回家吃點熱食...
村子裡炊煙裊裊，充斥著煙火氣。
葉塵一路上都能聞到各家各戶飯菜的香味，肚子不由得更餓了，腳步也變快了許多。
很快就回到了出發時的小院外...
「靈兒，收拾一下桌子，開飯了...」
院子裡傳來李氏的聲音...
「好！嫂子，我來幫忙！」
緊接著傳出一道黃鶯般的空靈聲，清脆悅耳...
是妹妹葉靈兒！
「嫂子，二哥還沒回來呢...」
話音剛落，李氏的嗓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怨憤。
「你二哥說是去進山打獵，我看八成是帶著爹的那把長弓進城換錢去了...」
「這一來一回就要半天的路程，何況他手裡有了錢，指不定又貓在哪裡賭去了，一時半會肯定不會回來，用不著等他了...」
她很清楚葉塵的品行，只要手裡有錢就在外面瀟灑，可以三天三夜都不回家...
「我留一碗稀粥給他，其餘的大家先吃吧，等他回來一家子非得餓死不可...」
李氏低聲喃喃了一句。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埋怨著葉塵，可還是在大家都吃不飽飯的時候留出一碗稀粥給對方...
「哦...」
「二哥怎麼又去賭錢啊，前段時間他不是保證不賭了嗎？」
葉靈兒苦著臉，寫滿了不開心，像個小大人一樣長嘆了一口氣。
她雖然不明白葉塵為什麼那麼愛賭錢，但是很清楚一家人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糟糕，都是因為賭錢造成的，心裡對賭錢很排斥，甚至感到恐懼...
現在她都已經吃不飽飯了，二哥再賭下去，全家人不得餓死啊？
葉靈兒記得前段時間還有債主找上門來，逼著她答應嫁人，她不想嫁人，可是大哥已經被人打折了腿，要是她不點頭答應的話，二哥也要被人活活打死...
這給她留下了極深的陰影...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站在院子裡的葉靈兒心頭一驚，猛地回頭看去，清秀的臉頰上閃過一抹擔憂，在看清楚來人後才安心，目光一凝，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哇，是雞...二哥帶了雞回來！」
她驚呼一聲，立刻沖了過去...
射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倒不是怕被人看到，而是他射箭不過百下，手臂便再次酸脹起來，比上午還要疲憊...
一來是體力不支，二來是身體的力量本就薄弱，這樣簡單的動作對手臂力量也有一定的要求...
村口處的一棵老槐樹下，坐著七八名穿著樸素的婦人。
滿是風霜的臉上神情各異，互相交頭接耳，繪聲繪色地說個不停...
當葉塵出現在視野中時，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眼神中有鄙夷，有嘲諷...
「呦，那不是老葉家的小兒子嘛？他這是去哪回來了？」一名樣貌偏瘦，臉色蠟黃的婦人率先開口道。
「我看一準又去鄰村找寡婦私會去了...」一旁面容寬大的婦人嬉笑著附和道。
葉塵時常去附近村子私會寡婦的事情，早已人盡皆知，眾人對他的品行都一般無二。
「噗呲！你說他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愛爬寡婦家的牆呢？該不會是...太強了吧？」又一名正納著鞋底的婦人忍不住笑道，開起了黃腔...
同時停下手中的針線活，抬頭看向不遠處走來的葉塵，仔細盯著那張不同於農戶子弟的清秀臉龐，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神采。
「那是後山的方向，葉家老二該不會是進山打獵回來了吧？」一名樣貌端正的婦人忽然驚覺道。
話音剛落，先前那名臉色蠟黃的婦人便嗤之以鼻...
「怎麼可能，他那樣的廢物，連劈柴都費勁，還能進山打獵？他要能打到獵物，我吃屎去...」
「噗呲...」
此話一出，幾個婦人都笑作一團...
話糙理不糙，她們都清楚葉塵是什麼貨色...
笑著笑著，在看到葉塵走近時，眾人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一個個緩緩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手持長弓、肩扛兩隻山雞的葉塵，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仿佛被一把掐住了喉嚨，嬉笑聲戛然而止。
「那...那是山雞！還同時打了兩頭...」一名婦人滿臉震驚道，不由得心生羨慕。
「吸溜，好肥的山雞啊，葉家二郎真是有本事吶！」另外一名婦人當場就被饞得直流口水...
入冬後家家戶戶連吃飽飯都成問題，更別說是吃肉了，那簡直是奢望。
哪怕村裡的獵戶進山打獵，也都難有收穫，能吃肉的村民少之又少，很多人的家裡幾個月不見葷腥都是常有的事情...
幾人的目光盯著山雞看了好一會，轉而看向一旁面色蠟黃的婦人身上...
她先前可是說過，葉塵能打到獵物，她就吃屎...
面色蠟黃的婦人咬著牙，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心裡嫉妒得要死，卻還是嘴硬道。
「我看他就是走了狗屎運，進山轉悠一圈，撿到兩頭山雞罷了...」
「就憑他，還能打獵？」
聽到這話，幾名婦人都半信半疑，目光再次看向不遠處的葉塵，盯著他肩上扛著的兩隻山雞，眼睛發直，饞得直咽口水...
「那山雞還在滴血嘞！」其中一名婦人看著山雞身上時不時滴落下來的血跡，滿臉艷羨道。
這一看就是鮮活的山雞，不像是撿來的。
「以前沒瞧出來，葉家二郎還有打獵的能耐...」納著鞋底的婦人看得兩眼放光，心猿意馬，心思都飄到葉塵身上去了，手上的活計都停頓了好一會...
「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葉頭是獵戶，生出來的兒子會打獵也是正常的...」面容端正的婦人笑臉盈盈地說道。
聽到這些話，一旁面色蠟黃的婦人有些坐不住了，神情不悅地咬了咬牙。
「不就是打了兩隻山雞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得好像誰不會打獵似的...」
「我家老王進山打獵的本事可比他強多了...」
「明日我家老王也進山，打到的獵物肯定比他多！」
說完她就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心裡還慪著氣...
其餘婦人見狀，都習以為常地笑了笑，對黃臉婦人的性子都很了解，知道她喜歡爭強好勝，也沒有當回事。
葉塵注意到了坐在老槐樹下的這群婦人，並未在意她們嚼舌根，徑直朝家的方向走去...
這會已經晌午了。
他天剛亮就出門，到現在一口飯沒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只想快點回家吃點熱食...
村子裡炊煙裊裊，充斥著煙火氣。
葉塵一路上都能聞到各家各戶飯菜的香味，肚子不由得更餓了，腳步也變快了許多。
很快就回到了出發時的小院外...
「靈兒，收拾一下桌子，開飯了...」
院子裡傳來李氏的聲音...
「好！嫂子，我來幫忙！」
緊接著傳出一道黃鶯般的空靈聲，清脆悅耳...
是妹妹葉靈兒！
「嫂子，二哥還沒回來呢...」
話音剛落，李氏的嗓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怨憤。
「你二哥說是去進山打獵，我看八成是帶著爹的那把長弓進城換錢去了...」
「這一來一回就要半天的路程，何況他手裡有了錢，指不定又貓在哪裡賭去了，一時半會肯定不會回來，用不著等他了...」
她很清楚葉塵的品行，只要手裡有錢就在外面瀟灑，可以三天三夜都不回家...
「我留一碗稀粥給他，其餘的大家先吃吧，等他回來一家子非得餓死不可...」
李氏低聲喃喃了一句。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埋怨著葉塵，可還是在大家都吃不飽飯的時候留出一碗稀粥給對方...
「哦...」
「二哥怎麼又去賭錢啊，前段時間他不是保證不賭了嗎？」
葉靈兒苦著臉，寫滿了不開心，像個小大人一樣長嘆了一口氣。
她雖然不明白葉塵為什麼那麼愛賭錢，但是很清楚一家人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糟糕，都是因為賭錢造成的，心裡對賭錢很排斥，甚至感到恐懼...
現在她都已經吃不飽飯了，二哥再賭下去，全家人不得餓死啊？
葉靈兒記得前段時間還有債主找上門來，逼著她答應嫁人，她不想嫁人，可是大哥已經被人打折了腿，要是她不點頭答應的話，二哥也要被人活活打死...
這給她留下了極深的陰影...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站在院子裡的葉靈兒心頭一驚，猛地回頭看去，清秀的臉頰上閃過一抹擔憂，在看清楚來人後才安心，目光一凝，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哇，是雞...二哥帶了雞回來！」
她驚呼一聲，立刻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