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番外：蝠蝠 is free！ 3
勳爵的尾巴沒有動，只是看著伊斯特蝠，這種行為有兩種解釋要麼是「你的邏輯有問題」，要麼是「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伊斯特蝠認為兩者兼有。
她從半空中飛下來，落在勳爵的背上，小爪子抓住虎斑貓的毛，身體嵌進條紋之間，只露出一個蝙蝠腦袋和兩隻大耳朵。
「帶我回去，我要找我媽算帳。」勳爵的背微微弓了一下，然後從樹枝上跳下來，四隻腳掌落在鬆軟的落葉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伊斯特蝠趴在她背上，爪子抓得很緊，翅膀收攏，身體隨著勳爵的步伐輕輕晃動。
勳爵走過場地，走過那扇通往城堡的門，走過門廳，走過大理石樓梯，走過那幅有騎士的畫像。騎士看著虎斑貓背上的蝙蝠，舉起了佩劍行了一個禮。這次勳爵停下來回禮了——她的尾巴朝騎士的方向偏了一下。
騎士放下佩劍，說了一句：「麥格教授，你背上的蝙蝠的毛亂了。」
勳爵的尾巴拍了拍伊斯特蝠的背。
「你的毛亂了」。
伊斯特蝠用爪子理了理自己頭頂的毛，動作不太優雅，但好歹是理完了。
勳爵走進北塔的樓梯間，走上旋轉樓梯，用鼻子頂開套房的門。客廳里，瓦爾德斯夫人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那杯涼了的紅茶，腿上放著那本書。
她抬起頭，看著門口走進來的虎斑貓，以及虎斑貓背上的蝙蝠。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嘴角彎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回來了？」
伊斯特蝠從勳爵的背上飛起來，懸在半空中，淺紅色的眼睛盯著瓦爾德斯夫人。
「媽，你剛才把我從三樓扔下去了。」（原文：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瓦爾德斯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對。」
「你為什麼要扔我？」
瓦爾德斯夫人放下茶杯，看著半空中那隻圓滾滾的蝙蝠。
「你被貓叼著在城堡里走，全校的人都看到了。」
「我是蝙蝠，蝙蝠被貓叼著很正常。」
「你不是普通的蝙蝠，你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你被貓叼著在走廊里走來走去，嘴裡還流口水。」
伊斯特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嘴角，乾的。沒有口水。
「我沒流口水。」
「你流了，你睡覺的時候嘴巴是張開的。」
伊斯特蝠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她轉向勳爵。勳爵蹲在沙發旁邊，尾巴繞在腳邊，表情是那種「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負責叼你」。
伊斯特蝠從勳爵的表情里讀出了一句話——你睡覺的時候嘴巴確實是張開的，口水也確實流了，我沒辦法幫你擦，因為我的嘴裡叼著你。
伊斯特蝠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那是蝙蝠形態的「我崩潰了」。她翻完跟頭之後，翅膀收攏，從半空中掉下來，落在沙發上，陷在靠墊之間，像一塊被揉成一團的、灰色的、毛茸茸的抹布。
瓦爾德斯夫人看著沙發上那團抹布，伸手把蝙蝠從靠墊之間拿出來，放在手心裡。伊斯特蝠躺在她的手心裡，肚皮朝上，四隻小爪子蜷在胸前，翅膀攤開，淺紅色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媽。」
「嗯？」
「你小時候有沒有被你的媽媽從樓上扔下去過？」
瓦爾德斯夫人看著她。
「沒有，因為我小時候不會被貓叼著在城堡里走來走去。」
「你現在也不會嗎？」
「我現在也不會被貓叼著在城堡里走來走去，因為我不是蝙蝠。」
伊斯特蝠的翅膀動了一下。
「你說得對，你是正常人，我不是。」
瓦爾德斯夫人的手指在伊斯特蝠的肚子上輕輕按了一下。
「你是蝙蝠，蝙蝠不能穿裙子，不能在走廊里正常走路，不能在舞會上保持不摔倒。」她的語氣平靜，但手指的力度很輕，輕到像在摸一隻剛出生的小貓，「但你是我的小蝙蝠，雖然你被貓叼著的樣子很丟人。」
伊斯特蝠躺在老母親的手心裡，淺紅色的眼睛看著老母親的臉。瓦爾德斯夫人的頭髮盤得很緊，臉上沒有化妝，眼角的細紋在午後的日光中顯得比平時深。她的手指很暖，指尖有薄薄的繭——那是養伊斯特這三十多年年間，拿魔杖抽伊斯特抽的。
「媽。」
「嗯。」
「你下次扔我的時候，能不能扔到床上？不要扔到樹上，樹上有很多蟲子。」
瓦爾德斯夫人的嘴角彎了一下。
「那你下次被貓叼著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流口水？」
「我沒流口水，米勒娃說我流了，但我沒看到證據，也許是她騙我。」
瓦爾德斯夫人轉頭看著蹲在沙發旁邊的勳爵。勳爵的表情是那種「我沒有騙人，她確實流了，但我沒有證據」的平靜。瓦爾德斯夫人收回目光，看著手心裡的蝙蝠。
「你信她，還是信我？」
伊斯特蝠想了想。
「信她。」
瓦爾德斯夫人的手指從伊斯特蝠的肚子上收回來。
「那你活該被扔。」
勳爵的尾巴在沙發腿上輕輕拍了一下，意思是「活該」。
伊斯特蝠從瓦爾德斯夫人的手心裡坐起來——蝙蝠的「坐」是後爪著地、身體直立、翅膀收攏、前爪垂在胸前的姿勢。她的淺紅色眼睛看看老母親，又看看勳爵，又看看老母親。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成一夥的了？」
瓦爾德斯夫人和勳爵同時看著她。一個人，一隻貓，兩種不同的物種，同一個表情——那種「我們本來就是一夥的，你才知道？」的表情。
伊斯特蝠的翅膀耷拉了下來。她從瓦爾德斯夫人的手心裡飛起來，飛到勳爵的背上，小爪子抓住虎斑貓的毛，身體嵌進條紋之間，把臉埋進了勳爵的毛里。
「米勒娃，帶我回臥室。我不想理我媽了。」
勳爵站起來，走進臥室，伊斯特蝠趴在她背上，臉埋在毛里，沒有抬頭。瓦爾德斯夫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臥室的門關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勳爵走進臥室，跳上床，伊斯特蝠從她背上滑下來，落在枕頭上。她翻了個身，肚皮朝上，四隻小爪子蜷在胸前，淺紅色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米勒娃。」
勳爵臥在她旁邊，尾巴搭在蝙蝠的肚子上。
「我媽扔我，你給她叼香腸，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
勳爵的尾巴在伊斯特蝠的肚子上輕輕拍了一下。（因為尾感太好了）
「沒有欺負你，你被叼著的時候確實流口水了」。
她從半空中飛下來，落在勳爵的背上，小爪子抓住虎斑貓的毛，身體嵌進條紋之間，只露出一個蝙蝠腦袋和兩隻大耳朵。
「帶我回去，我要找我媽算帳。」勳爵的背微微弓了一下，然後從樹枝上跳下來，四隻腳掌落在鬆軟的落葉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伊斯特蝠趴在她背上，爪子抓得很緊，翅膀收攏，身體隨著勳爵的步伐輕輕晃動。
勳爵走過場地，走過那扇通往城堡的門，走過門廳，走過大理石樓梯，走過那幅有騎士的畫像。騎士看著虎斑貓背上的蝙蝠，舉起了佩劍行了一個禮。這次勳爵停下來回禮了——她的尾巴朝騎士的方向偏了一下。
騎士放下佩劍，說了一句：「麥格教授，你背上的蝙蝠的毛亂了。」
勳爵的尾巴拍了拍伊斯特蝠的背。
「你的毛亂了」。
伊斯特蝠用爪子理了理自己頭頂的毛，動作不太優雅，但好歹是理完了。
勳爵走進北塔的樓梯間，走上旋轉樓梯，用鼻子頂開套房的門。客廳里，瓦爾德斯夫人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那杯涼了的紅茶，腿上放著那本書。
她抬起頭，看著門口走進來的虎斑貓，以及虎斑貓背上的蝙蝠。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嘴角彎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回來了？」
伊斯特蝠從勳爵的背上飛起來，懸在半空中，淺紅色的眼睛盯著瓦爾德斯夫人。
「媽，你剛才把我從三樓扔下去了。」（原文：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瓦爾德斯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對。」
「你為什麼要扔我？」
瓦爾德斯夫人放下茶杯，看著半空中那隻圓滾滾的蝙蝠。
「你被貓叼著在城堡里走，全校的人都看到了。」
「我是蝙蝠，蝙蝠被貓叼著很正常。」
「你不是普通的蝙蝠，你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你被貓叼著在走廊里走來走去，嘴裡還流口水。」
伊斯特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嘴角，乾的。沒有口水。
「我沒流口水。」
「你流了，你睡覺的時候嘴巴是張開的。」
伊斯特蝠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她轉向勳爵。勳爵蹲在沙發旁邊，尾巴繞在腳邊，表情是那種「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負責叼你」。
伊斯特蝠從勳爵的表情里讀出了一句話——你睡覺的時候嘴巴確實是張開的，口水也確實流了，我沒辦法幫你擦，因為我的嘴裡叼著你。
伊斯特蝠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那是蝙蝠形態的「我崩潰了」。她翻完跟頭之後，翅膀收攏，從半空中掉下來，落在沙發上，陷在靠墊之間，像一塊被揉成一團的、灰色的、毛茸茸的抹布。
瓦爾德斯夫人看著沙發上那團抹布，伸手把蝙蝠從靠墊之間拿出來，放在手心裡。伊斯特蝠躺在她的手心裡，肚皮朝上，四隻小爪子蜷在胸前，翅膀攤開，淺紅色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媽。」
「嗯？」
「你小時候有沒有被你的媽媽從樓上扔下去過？」
瓦爾德斯夫人看著她。
「沒有，因為我小時候不會被貓叼著在城堡里走來走去。」
「你現在也不會嗎？」
「我現在也不會被貓叼著在城堡里走來走去，因為我不是蝙蝠。」
伊斯特蝠的翅膀動了一下。
「你說得對，你是正常人，我不是。」
瓦爾德斯夫人的手指在伊斯特蝠的肚子上輕輕按了一下。
「你是蝙蝠，蝙蝠不能穿裙子，不能在走廊里正常走路，不能在舞會上保持不摔倒。」她的語氣平靜，但手指的力度很輕，輕到像在摸一隻剛出生的小貓，「但你是我的小蝙蝠，雖然你被貓叼著的樣子很丟人。」
伊斯特蝠躺在老母親的手心裡，淺紅色的眼睛看著老母親的臉。瓦爾德斯夫人的頭髮盤得很緊，臉上沒有化妝，眼角的細紋在午後的日光中顯得比平時深。她的手指很暖，指尖有薄薄的繭——那是養伊斯特這三十多年年間，拿魔杖抽伊斯特抽的。
「媽。」
「嗯。」
「你下次扔我的時候，能不能扔到床上？不要扔到樹上，樹上有很多蟲子。」
瓦爾德斯夫人的嘴角彎了一下。
「那你下次被貓叼著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流口水？」
「我沒流口水，米勒娃說我流了，但我沒看到證據，也許是她騙我。」
瓦爾德斯夫人轉頭看著蹲在沙發旁邊的勳爵。勳爵的表情是那種「我沒有騙人，她確實流了，但我沒有證據」的平靜。瓦爾德斯夫人收回目光，看著手心裡的蝙蝠。
「你信她，還是信我？」
伊斯特蝠想了想。
「信她。」
瓦爾德斯夫人的手指從伊斯特蝠的肚子上收回來。
「那你活該被扔。」
勳爵的尾巴在沙發腿上輕輕拍了一下，意思是「活該」。
伊斯特蝠從瓦爾德斯夫人的手心裡坐起來——蝙蝠的「坐」是後爪著地、身體直立、翅膀收攏、前爪垂在胸前的姿勢。她的淺紅色眼睛看看老母親，又看看勳爵，又看看老母親。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成一夥的了？」
瓦爾德斯夫人和勳爵同時看著她。一個人，一隻貓，兩種不同的物種，同一個表情——那種「我們本來就是一夥的，你才知道？」的表情。
伊斯特蝠的翅膀耷拉了下來。她從瓦爾德斯夫人的手心裡飛起來，飛到勳爵的背上，小爪子抓住虎斑貓的毛，身體嵌進條紋之間，把臉埋進了勳爵的毛里。
「米勒娃，帶我回臥室。我不想理我媽了。」
勳爵站起來，走進臥室，伊斯特蝠趴在她背上，臉埋在毛里，沒有抬頭。瓦爾德斯夫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臥室的門關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勳爵走進臥室，跳上床，伊斯特蝠從她背上滑下來，落在枕頭上。她翻了個身，肚皮朝上，四隻小爪子蜷在胸前，淺紅色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米勒娃。」
勳爵臥在她旁邊，尾巴搭在蝙蝠的肚子上。
「我媽扔我，你給她叼香腸，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
勳爵的尾巴在伊斯特蝠的肚子上輕輕拍了一下。（因為尾感太好了）
「沒有欺負你，你被叼著的時候確實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