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麥格教授：我可沒教過你這樣
「我知道你不會，你連克魯克山的小秘密都能守住，更別說這個了。」伊斯特站起來，走到門口，幫赫敏打開了門。「去吧，把那些咒語練熟。哈利能不能活過第一關，很大程度取決於你教得好不好。」
（克魯克山的小秘密是它的丑照，剃毛版的）
赫敏抱著書包走出辦公室，走到走廊中間又停下來，轉過身。
「瓦爾德斯教授。」
「嗯。」
「謝謝您。」
「不客氣，幫哈利就是幫我自己。」
赫敏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轉身走了。
伊斯特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赫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她忽然覺得，如果所有學生都像赫敏這麼好教，她可能會考慮多上幾節課。但不可能，因為不是所有學生都像赫敏。
大多數學生像弗雷德和喬治——聰明但不聽話。
少部分學生像德拉科·馬爾福——沒那麼聰明但自以為很聰明。
極少數學生像納威·隆巴頓——需要被相信才能發光。
而哈利·波特是所有這些人的綜合體。
伊斯特關上門，走回辦公桌前坐下，拿起那張寫滿咒語的羊皮紙。上面還有幾個沒教赫敏的咒語——不是她不想教，是赫敏今天學不完了，過幾天再教第二批。
她從抽屜里拿出活點地圖，展開。哈利在三樓的走廊里，旁邊是羅恩和赫敏。赫敏的標註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光點——她在說話，語速很快，哈利在聽，羅恩也在聽。
伊斯特把地圖折起來，塞進口袋。
「加油吧，波特。」她對著空氣說，「不是為了我，是為了米勒娃。她昨晚沒睡好，因為擔心你。」
接下來的兩周，赫敏幾乎每天晚上都在有求必應屋練習那四個咒語，然後教給哈利。羅恩也來了，雖然他沒被選中，但他說「如果哈利要去面對龍，我至少要在旁邊遞魔杖」。
伊斯特沒有去有求必應屋。她留在北塔套房，坐在沙發上，腿搭在茶几上，手裡拿著活點地圖。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她都能在地圖上看到三個小光點聚在有求必應屋的位置，光點的移動速度很快——赫敏在示範，哈利在練習，羅恩在觀看。
「他們練得怎麼樣了？」麥格教授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一杯紅茶。伊斯特今天晚上已經在沙發上坐了兩個小時，除了喝水翻地圖什麼都沒做。
「赫敏的飛來咒進階版已經能穩定命中十米外的移動目標。眼疾咒的持續時間從三秒延長到了五秒。幻身咒瞬髮型變體可以在零點五秒內完全隱身，但隱身的持續時間只有十幾秒。」伊斯特把活點地圖放在茶几上，「哈利學得比赫敏慢，但比他平時快。可能是因為有壓力。」
麥格教授在她旁邊坐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你去過有求必應屋嗎？」
「沒有，我教赫敏，赫敏教哈利。我不想出現在哈利面前，他會緊張。」
「你考慮得很周全。」麥格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句話你上周說過了。」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麥格教授的語氣平靜，但嘴角有一個微小的弧度。
伊斯特看著那個弧度，笑了。
「米勒娃，你是在學我說話嗎？」
「我在用你的邏輯回答你的問題。」
「那是我的邏輯，你不能隨便用，那是我的專利。」
「什麼專利？向誰申請的？」
「向我自己申請的，批准了。」
麥格教授沒有接這句話，她把茶杯放下，拿起活點地圖，看著有求必應屋位置上的三個小光點。
「你覺得哈利能過第一關嗎？」
「能，但不能只靠咒語。」
「還要靠什麼？」
「靠腦子，靠他從小到大練出來的那種——在危險面前不慌的能力。」伊斯特的聲音認真了起來，「我在霍格沃茨觀察他很久了。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不是會多少咒語，是他越危險越冷靜。腦子裡想的東西越多，他的反應越快，這種人天生適合做傲羅。」
麥格教授轉過頭看著她。
「你在誇他。」
「我在陳述事實，我對他沒有感情，但事實就是事實，他確實不怕。」
麥格教授把活點地圖放回茶几上，靠在沙發背上。
「你知道他為什麼不怕嗎？」
「因為他經歷過更可怕的事，伏地魔，巨怪，蛇怪，攝魂怪，密室，尖叫棚屋——」伊斯特掰著手指數，「他這個年紀經歷過的危險，比大多數成年巫師一輩子經歷的還多。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見過這麼多死亡和瀕死，他對危險的閾值已經很高了。龍對他來說，可能還沒伏地魔可怕。」
麥格教授沉默了很久。
「你不希望他贏。」
「我不希望他死。贏不贏是他的事，活不活是我的事——不，是我幫你的事。」伊斯特的手搭在麥格教授的手背上，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如果他死在三強爭霸賽的賽場上，你會很難過。我不希望你難過。」
麥格教授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銀戒指在她無名指上閃著暗沉的光，和伊斯特的手指靠在一起。
「你真的對他沒有任何感情？」
「沒有。」伊斯特的答案乾脆利落，「我不討厭他，也不喜歡他。他是你的學生，是你關心的孩子。對我來說這就夠了。我不需要對每一個我幫助的人都有感情，我只需要對你有感情。」
麥格教授的手指收緊了。
「伊斯特。」
「嗯。」
「你這張嘴。」
「怎麼了？」
「越來越會說了。」
「你教的。」
「我沒教過你這個。」
「你教了我很多東西，怎麼把茶杯變成兔子，怎麼在同事的鞋裡放石子。」伊斯特的聲音帶著笑意，「但說情話這件事，你沒教過我，我是自學的。」
（麥格教授：我可沒教過你怎麼對同事惡作劇）
麥格教授把手從伊斯特的手裡抽出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的耳朵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尖。
「你的自學能力很強。」她的聲音從杯沿後面傳出來，有點悶。
「所以我的阿尼瑪格斯才會是蝙蝠。蝙蝠自學能力最強，它們自己學會了回聲定位，沒有人教。」
「蝙蝠的回聲定位是天生的，不是學的。」
「米勒娃，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說情話的時候糾正我的生物學？」
麥格教授放下茶杯，轉過頭看著伊斯特。
「你說那是情話？」
「不是情話是什麼？」
「我以為你在跟我討論蝙蝠的進化。」
伊斯特看著她，她看著伊斯特。兩個人對視了大概三秒，然後同時笑了。伊斯特笑得很大聲，麥格教授笑得沒有聲音，但她的肩膀在抖，眼角的細紋比平時深了好幾層。
莉拉從廚房探出頭來，看到兩個人都在笑，又縮回去了。鍋鏟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比平時輕快了很多。
（克魯克山的小秘密是它的丑照，剃毛版的）
赫敏抱著書包走出辦公室，走到走廊中間又停下來，轉過身。
「瓦爾德斯教授。」
「嗯。」
「謝謝您。」
「不客氣，幫哈利就是幫我自己。」
赫敏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轉身走了。
伊斯特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赫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她忽然覺得，如果所有學生都像赫敏這麼好教，她可能會考慮多上幾節課。但不可能，因為不是所有學生都像赫敏。
大多數學生像弗雷德和喬治——聰明但不聽話。
少部分學生像德拉科·馬爾福——沒那麼聰明但自以為很聰明。
極少數學生像納威·隆巴頓——需要被相信才能發光。
而哈利·波特是所有這些人的綜合體。
伊斯特關上門，走回辦公桌前坐下，拿起那張寫滿咒語的羊皮紙。上面還有幾個沒教赫敏的咒語——不是她不想教，是赫敏今天學不完了，過幾天再教第二批。
她從抽屜里拿出活點地圖，展開。哈利在三樓的走廊里，旁邊是羅恩和赫敏。赫敏的標註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光點——她在說話，語速很快，哈利在聽，羅恩也在聽。
伊斯特把地圖折起來，塞進口袋。
「加油吧，波特。」她對著空氣說，「不是為了我，是為了米勒娃。她昨晚沒睡好，因為擔心你。」
接下來的兩周，赫敏幾乎每天晚上都在有求必應屋練習那四個咒語，然後教給哈利。羅恩也來了，雖然他沒被選中，但他說「如果哈利要去面對龍，我至少要在旁邊遞魔杖」。
伊斯特沒有去有求必應屋。她留在北塔套房，坐在沙發上，腿搭在茶几上，手裡拿著活點地圖。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她都能在地圖上看到三個小光點聚在有求必應屋的位置，光點的移動速度很快——赫敏在示範，哈利在練習，羅恩在觀看。
「他們練得怎麼樣了？」麥格教授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一杯紅茶。伊斯特今天晚上已經在沙發上坐了兩個小時，除了喝水翻地圖什麼都沒做。
「赫敏的飛來咒進階版已經能穩定命中十米外的移動目標。眼疾咒的持續時間從三秒延長到了五秒。幻身咒瞬髮型變體可以在零點五秒內完全隱身，但隱身的持續時間只有十幾秒。」伊斯特把活點地圖放在茶几上，「哈利學得比赫敏慢，但比他平時快。可能是因為有壓力。」
麥格教授在她旁邊坐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你去過有求必應屋嗎？」
「沒有，我教赫敏，赫敏教哈利。我不想出現在哈利面前，他會緊張。」
「你考慮得很周全。」麥格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句話你上周說過了。」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麥格教授的語氣平靜，但嘴角有一個微小的弧度。
伊斯特看著那個弧度，笑了。
「米勒娃，你是在學我說話嗎？」
「我在用你的邏輯回答你的問題。」
「那是我的邏輯，你不能隨便用，那是我的專利。」
「什麼專利？向誰申請的？」
「向我自己申請的，批准了。」
麥格教授沒有接這句話，她把茶杯放下，拿起活點地圖，看著有求必應屋位置上的三個小光點。
「你覺得哈利能過第一關嗎？」
「能，但不能只靠咒語。」
「還要靠什麼？」
「靠腦子，靠他從小到大練出來的那種——在危險面前不慌的能力。」伊斯特的聲音認真了起來，「我在霍格沃茨觀察他很久了。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不是會多少咒語，是他越危險越冷靜。腦子裡想的東西越多，他的反應越快，這種人天生適合做傲羅。」
麥格教授轉過頭看著她。
「你在誇他。」
「我在陳述事實，我對他沒有感情，但事實就是事實，他確實不怕。」
麥格教授把活點地圖放回茶几上，靠在沙發背上。
「你知道他為什麼不怕嗎？」
「因為他經歷過更可怕的事，伏地魔，巨怪，蛇怪，攝魂怪，密室，尖叫棚屋——」伊斯特掰著手指數，「他這個年紀經歷過的危險，比大多數成年巫師一輩子經歷的還多。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見過這麼多死亡和瀕死，他對危險的閾值已經很高了。龍對他來說，可能還沒伏地魔可怕。」
麥格教授沉默了很久。
「你不希望他贏。」
「我不希望他死。贏不贏是他的事，活不活是我的事——不，是我幫你的事。」伊斯特的手搭在麥格教授的手背上，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如果他死在三強爭霸賽的賽場上，你會很難過。我不希望你難過。」
麥格教授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銀戒指在她無名指上閃著暗沉的光，和伊斯特的手指靠在一起。
「你真的對他沒有任何感情？」
「沒有。」伊斯特的答案乾脆利落，「我不討厭他，也不喜歡他。他是你的學生，是你關心的孩子。對我來說這就夠了。我不需要對每一個我幫助的人都有感情，我只需要對你有感情。」
麥格教授的手指收緊了。
「伊斯特。」
「嗯。」
「你這張嘴。」
「怎麼了？」
「越來越會說了。」
「你教的。」
「我沒教過你這個。」
「你教了我很多東西，怎麼把茶杯變成兔子，怎麼在同事的鞋裡放石子。」伊斯特的聲音帶著笑意，「但說情話這件事，你沒教過我，我是自學的。」
（麥格教授：我可沒教過你怎麼對同事惡作劇）
麥格教授把手從伊斯特的手裡抽出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的耳朵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尖。
「你的自學能力很強。」她的聲音從杯沿後面傳出來，有點悶。
「所以我的阿尼瑪格斯才會是蝙蝠。蝙蝠自學能力最強，它們自己學會了回聲定位，沒有人教。」
「蝙蝠的回聲定位是天生的，不是學的。」
「米勒娃，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說情話的時候糾正我的生物學？」
麥格教授放下茶杯，轉過頭看著伊斯特。
「你說那是情話？」
「不是情話是什麼？」
「我以為你在跟我討論蝙蝠的進化。」
伊斯特看著她，她看著伊斯特。兩個人對視了大概三秒，然後同時笑了。伊斯特笑得很大聲，麥格教授笑得沒有聲音，但她的肩膀在抖，眼角的細紋比平時深了好幾層。
莉拉從廚房探出頭來，看到兩個人都在笑，又縮回去了。鍋鏟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比平時輕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