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第五章
開學第一天，城堡里熱鬧得很。新生們在各自的公共休息室里認識新朋友，老生們在討論新學期的課程和魁地奇選拔。而她這個新來的教授，正在琢磨怎麼給一隻貓做一頓完美的晚餐。
伊斯特本人覺得挺好，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接下來的幾天，伊斯特徹底投入了她的「洛麗絲夫人健康計劃」。
她先是讓莉拉去打聽了洛麗絲夫人的口味。莉拉不愧是專業的家養小精靈，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摸清了那隻貓的所有喜好：喜歡吃魚但不愛吃三文魚，討厭金槍魚罐頭但喜歡新鮮的金槍魚，對雞肉一般但對鴨肉情有獨鍾，偶爾會吃一點肝臟但絕對不能太多。
「還有還有，」莉拉興奮地匯報，「洛麗絲夫人每天早上都要在城堡里巡邏一圈，中午會在費爾奇的辦公室門口曬太陽，下午喜歡去三樓走廊的窗台上睡覺，晚上就不知道去哪兒了——費爾奇不讓她晚上亂跑，說是怕她打擾學生休息。」
伊斯特一邊聽一邊記：「她平時喝水多嗎？」
「不多！」莉拉說，「費爾奇只在她的碗裡放乾糧，水碗經常是空的。小姐，那隻貓有點脫水！」
伊斯特皺起眉頭：「脫水？這麼嚴重？」
「莉拉檢查過她的皮毛，乾巴巴的，沒有光澤。」莉拉認真地說，「眼睛下面也有點暗沉，費爾奇先生人很好，但真的不會養貓。」
伊斯特放下筆，站起來在房間裡踱步。
「這樣，」她說，「你先去準備一些做貓飯的食材，要新鮮的。我今晚先試著做一點，明天去找洛麗絲夫人聊聊。」
「好的小姐！」莉拉開心地消失了。
當晚，伊斯特的套房裡飄出一陣陣誘人的香味。她把廚房裡所有的鍋碗瓢盆都翻了出來，按照莉拉提供的食譜，精心烹製了一份「特級貓飯」——用新鮮的鱈魚和鴨胸肉剁成泥，加了一點南瓜泥幫助消化，再撒上點貓草增加纖維。
做好之後，她自己嘗了一口。
嗯，確實挺香的，就是沒放鹽，有點淡。
第二天一早，伊斯特端著那碗貓飯，鬼鬼祟祟地溜出套房，往三樓走去。
莉拉說洛麗絲夫人喜歡在三樓走廊的窗台上曬太陽。現在才早上八點多，太陽剛剛照到那個位置，應該正好。
果然，當她拐進三樓走廊的時候，就看見一隻骨瘦如柴的灰黃色母貓正蜷在窗台上，眯著眼睛打盹。
伊斯特放輕腳步走過去，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蹲下，把貓飯放在地上。
洛麗絲夫人睜開一隻眼睛，警惕地看著她。
「早上好，」伊斯特輕聲說，「這是給你的，嘗嘗？」
洛麗絲夫人盯著那碗貓飯看了一會兒，然後優雅地跳下窗台，走到碗邊，低頭嗅了嗅。
伊斯特緊張地看著她。
洛麗絲夫人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伊斯特。
「好吃嗎？」伊斯特小聲問。
洛麗絲夫人沒有回答，但她低下頭，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伊斯特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怒吼：「你在幹什麼？！」
伊斯特回頭，看見費爾奇正氣急敗壞地朝她衝過來，手裡的雞毛撣子揮舞得像風車。
「費爾奇先生，你聽我解釋——」
「不許碰我的貓！」費爾奇衝到跟前，一把護住正在吃貓飯的洛麗絲夫人，「你是誰？為什麼要給我的貓餵東西？！」
「我是新來的麻瓜研究教授，」伊斯特連忙站起來，「我叫伊斯特·瓦爾德斯。我只是覺得洛麗絲夫人有點瘦，想給她做點好吃的——」
「她瘦不瘦關你什麼事！」費爾奇怒氣沖沖地說，「我的貓我自己會養！用不著你來操心！」
洛麗絲夫人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抬起頭，不滿地「喵」了一聲，然後繼續低頭吃飯。
費爾奇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貓，又看看那碗貓飯，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困惑。
「這……」他結結巴巴地說，「她平時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可能是我做得比較好吃吧。」伊斯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費爾奇先生，我沒有惡意的。我就是……喜歡貓。」
費爾奇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你是德姆斯特朗畢業的那個？」
「對。」
「鄧布利多請來的？」
「對。」
費爾奇又低頭看了看洛麗絲夫人。那隻貓已經吃完了貓飯，正心滿意足地舔著爪子，尾巴尖愉悅地搖晃著。
「……她很久沒這麼開心地吃過東西了。」費爾奇低聲說。
伊斯特心裡一酸，但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著說：「那我以後可以經常給她做。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
費爾奇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拒絕的話，但看著洛麗絲夫人那副享受的樣子，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別放鹽。」他最後只憋出這麼一句話。
伊斯特笑了：「知道，貓不能吃太咸。」
費爾奇點點頭，彎下腰把洛麗絲夫人抱起來。那隻貓趴在他懷裡，眯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伊斯特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這個看起來很兇的城堡管理員，其實也沒那麼討厭。
「那什麼，」她說，「我先回去了。下次做好了再來。」
費爾奇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里的警惕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接下來的日子，伊斯特每天都會給洛麗絲夫人送貓飯。
有時候是魚，有時候是肉，有時候是混著南瓜泥的內臟。她變著花樣做，洛麗絲夫人也變著花樣吃，每次都吃得乾乾淨淨。
費爾奇從一開始的警惕，慢慢變成默許，最後甚至開始主動跟伊斯特交流養貓心得。
「她喜歡吃這個。」有一天，費爾奇遞給伊斯特一個小布袋，「霍格莫德買的，老闆說是從法國進口的貓零食。」
伊斯特打開看了看，是一袋風乾的小魚乾。
「這個太咸了，」她說，「給她吃多了不好，我回頭給你做一些無鹽版的。」
費爾奇愣了一下，然後默默把布袋收了回去。
伊斯特沒注意到他的表情，自顧自地說：「對了，我讓莉拉去買了一些貓草種子，準備在窗台上種一點。貓吃了可以幫助排毛球。」
「莉拉？」
「我的家養小精靈。」
費爾奇的嘴角抽了抽：「你帶著家養小精靈來霍格沃茨？」
「學校允許的，」伊斯特理所當然地說，「沒有她我活不下去。」
費爾奇沒再說什麼，但看向伊斯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認同。
與此同時，城堡里的八卦也在悄悄流傳。
「聽說了嗎？新來的麻瓜研究教授天天給費爾奇的貓送飯。」
「不是送飯，是她自己做的貓飯！費爾奇說那隻貓現在都不吃別人給的東西了。」
「真的假的？那個兇巴巴的費爾奇居然讓別人碰他的貓？」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
當然，這些八卦當然也傳到了麥格教授的耳朵里。
那天下午，她在走廊里遇見伊斯特，忍不住問：「瓦爾德斯小姐，我聽說你最近和費爾奇走得很近？」
伊斯特抱著一袋貓糧，停下腳步：「走得很近？沒有吧。我就是給洛麗絲夫人送飯的時候跟他聊兩句。」
麥格教授的表情有些微妙：「費爾奇這個人……不太好相處。」
「還好吧。」伊斯特說，「他就是不太會養貓，人其實不錯。前幾天還給我送了一袋貓零食呢，雖然太咸了被我退了回去。」
麥格教授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瓦爾德斯小姐，」她說，「你知道嗎，費爾奇在霍格沃茨工作了三十多年，你是第一個讓他主動送禮物的人。」
伊斯特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真的。」麥格教授的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笑意，「連鄧布利多校長都沒這個待遇。」
伊斯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麥格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伊斯特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貓糧，突然覺得有點懵。
她就是給一隻貓做了幾頓飯而已，怎麼就成了能讓費爾奇送禮物的特別人物了？
不過話說回來，洛麗絲夫人確實比剛來的時候胖了一點，皮毛也開始有光澤了。費爾奇昨天還誇她「養貓有方」來著。
想到這裡，伊斯特又覺得挺開心的。
管他什麼救世主什麼八卦什麼人際關係呢，能把一隻瘦貓養成胖貓，就是最大的成就感。
她抱著貓糧，哼著歌，往三樓走去。
洛麗絲夫人正趴在窗台上等她。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把她的灰黃色皮毛照得暖洋洋的。看見伊斯特，她懶洋洋地「喵」了一聲，尾巴尖愉悅地晃了晃。
伊斯特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把貓糧倒在手心裡，一點一點餵給她。
「慢點吃，」她輕聲說，「沒人跟你搶。」
洛麗絲夫人看了她一眼，繼續細嚼慢咽。
遠處的大禮堂里，一年級的新生們正在上魔法史課，哈欠連天。某個黑頭髮的小救世主正趴在桌上，努力不讓自己睡著。
而這一切，都和伊斯特無關。
她只需要好好養貓，好好上課，好好過她的小日子。
至於其他的——讓鄧布利多操心去吧。
伊斯特本人覺得挺好，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接下來的幾天，伊斯特徹底投入了她的「洛麗絲夫人健康計劃」。
她先是讓莉拉去打聽了洛麗絲夫人的口味。莉拉不愧是專業的家養小精靈，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摸清了那隻貓的所有喜好：喜歡吃魚但不愛吃三文魚，討厭金槍魚罐頭但喜歡新鮮的金槍魚，對雞肉一般但對鴨肉情有獨鍾，偶爾會吃一點肝臟但絕對不能太多。
「還有還有，」莉拉興奮地匯報，「洛麗絲夫人每天早上都要在城堡里巡邏一圈，中午會在費爾奇的辦公室門口曬太陽，下午喜歡去三樓走廊的窗台上睡覺，晚上就不知道去哪兒了——費爾奇不讓她晚上亂跑，說是怕她打擾學生休息。」
伊斯特一邊聽一邊記：「她平時喝水多嗎？」
「不多！」莉拉說，「費爾奇只在她的碗裡放乾糧，水碗經常是空的。小姐，那隻貓有點脫水！」
伊斯特皺起眉頭：「脫水？這麼嚴重？」
「莉拉檢查過她的皮毛，乾巴巴的，沒有光澤。」莉拉認真地說，「眼睛下面也有點暗沉，費爾奇先生人很好，但真的不會養貓。」
伊斯特放下筆，站起來在房間裡踱步。
「這樣，」她說，「你先去準備一些做貓飯的食材，要新鮮的。我今晚先試著做一點，明天去找洛麗絲夫人聊聊。」
「好的小姐！」莉拉開心地消失了。
當晚，伊斯特的套房裡飄出一陣陣誘人的香味。她把廚房裡所有的鍋碗瓢盆都翻了出來，按照莉拉提供的食譜，精心烹製了一份「特級貓飯」——用新鮮的鱈魚和鴨胸肉剁成泥，加了一點南瓜泥幫助消化，再撒上點貓草增加纖維。
做好之後，她自己嘗了一口。
嗯，確實挺香的，就是沒放鹽，有點淡。
第二天一早，伊斯特端著那碗貓飯，鬼鬼祟祟地溜出套房，往三樓走去。
莉拉說洛麗絲夫人喜歡在三樓走廊的窗台上曬太陽。現在才早上八點多，太陽剛剛照到那個位置，應該正好。
果然，當她拐進三樓走廊的時候，就看見一隻骨瘦如柴的灰黃色母貓正蜷在窗台上，眯著眼睛打盹。
伊斯特放輕腳步走過去，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蹲下，把貓飯放在地上。
洛麗絲夫人睜開一隻眼睛，警惕地看著她。
「早上好，」伊斯特輕聲說，「這是給你的，嘗嘗？」
洛麗絲夫人盯著那碗貓飯看了一會兒，然後優雅地跳下窗台，走到碗邊，低頭嗅了嗅。
伊斯特緊張地看著她。
洛麗絲夫人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伊斯特。
「好吃嗎？」伊斯特小聲問。
洛麗絲夫人沒有回答，但她低下頭，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伊斯特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怒吼：「你在幹什麼？！」
伊斯特回頭，看見費爾奇正氣急敗壞地朝她衝過來，手裡的雞毛撣子揮舞得像風車。
「費爾奇先生，你聽我解釋——」
「不許碰我的貓！」費爾奇衝到跟前，一把護住正在吃貓飯的洛麗絲夫人，「你是誰？為什麼要給我的貓餵東西？！」
「我是新來的麻瓜研究教授，」伊斯特連忙站起來，「我叫伊斯特·瓦爾德斯。我只是覺得洛麗絲夫人有點瘦，想給她做點好吃的——」
「她瘦不瘦關你什麼事！」費爾奇怒氣沖沖地說，「我的貓我自己會養！用不著你來操心！」
洛麗絲夫人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抬起頭，不滿地「喵」了一聲，然後繼續低頭吃飯。
費爾奇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貓，又看看那碗貓飯，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困惑。
「這……」他結結巴巴地說，「她平時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可能是我做得比較好吃吧。」伊斯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費爾奇先生，我沒有惡意的。我就是……喜歡貓。」
費爾奇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你是德姆斯特朗畢業的那個？」
「對。」
「鄧布利多請來的？」
「對。」
費爾奇又低頭看了看洛麗絲夫人。那隻貓已經吃完了貓飯，正心滿意足地舔著爪子，尾巴尖愉悅地搖晃著。
「……她很久沒這麼開心地吃過東西了。」費爾奇低聲說。
伊斯特心裡一酸，但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著說：「那我以後可以經常給她做。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
費爾奇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拒絕的話，但看著洛麗絲夫人那副享受的樣子，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別放鹽。」他最後只憋出這麼一句話。
伊斯特笑了：「知道，貓不能吃太咸。」
費爾奇點點頭，彎下腰把洛麗絲夫人抱起來。那隻貓趴在他懷裡，眯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伊斯特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這個看起來很兇的城堡管理員，其實也沒那麼討厭。
「那什麼，」她說，「我先回去了。下次做好了再來。」
費爾奇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里的警惕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接下來的日子，伊斯特每天都會給洛麗絲夫人送貓飯。
有時候是魚，有時候是肉，有時候是混著南瓜泥的內臟。她變著花樣做，洛麗絲夫人也變著花樣吃，每次都吃得乾乾淨淨。
費爾奇從一開始的警惕，慢慢變成默許，最後甚至開始主動跟伊斯特交流養貓心得。
「她喜歡吃這個。」有一天，費爾奇遞給伊斯特一個小布袋，「霍格莫德買的，老闆說是從法國進口的貓零食。」
伊斯特打開看了看，是一袋風乾的小魚乾。
「這個太咸了，」她說，「給她吃多了不好，我回頭給你做一些無鹽版的。」
費爾奇愣了一下，然後默默把布袋收了回去。
伊斯特沒注意到他的表情，自顧自地說：「對了，我讓莉拉去買了一些貓草種子，準備在窗台上種一點。貓吃了可以幫助排毛球。」
「莉拉？」
「我的家養小精靈。」
費爾奇的嘴角抽了抽：「你帶著家養小精靈來霍格沃茨？」
「學校允許的，」伊斯特理所當然地說，「沒有她我活不下去。」
費爾奇沒再說什麼，但看向伊斯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認同。
與此同時，城堡里的八卦也在悄悄流傳。
「聽說了嗎？新來的麻瓜研究教授天天給費爾奇的貓送飯。」
「不是送飯，是她自己做的貓飯！費爾奇說那隻貓現在都不吃別人給的東西了。」
「真的假的？那個兇巴巴的費爾奇居然讓別人碰他的貓？」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
當然，這些八卦當然也傳到了麥格教授的耳朵里。
那天下午，她在走廊里遇見伊斯特，忍不住問：「瓦爾德斯小姐，我聽說你最近和費爾奇走得很近？」
伊斯特抱著一袋貓糧，停下腳步：「走得很近？沒有吧。我就是給洛麗絲夫人送飯的時候跟他聊兩句。」
麥格教授的表情有些微妙：「費爾奇這個人……不太好相處。」
「還好吧。」伊斯特說，「他就是不太會養貓，人其實不錯。前幾天還給我送了一袋貓零食呢，雖然太咸了被我退了回去。」
麥格教授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瓦爾德斯小姐，」她說，「你知道嗎，費爾奇在霍格沃茨工作了三十多年，你是第一個讓他主動送禮物的人。」
伊斯特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真的。」麥格教授的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笑意，「連鄧布利多校長都沒這個待遇。」
伊斯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麥格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伊斯特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貓糧，突然覺得有點懵。
她就是給一隻貓做了幾頓飯而已，怎麼就成了能讓費爾奇送禮物的特別人物了？
不過話說回來，洛麗絲夫人確實比剛來的時候胖了一點，皮毛也開始有光澤了。費爾奇昨天還誇她「養貓有方」來著。
想到這裡，伊斯特又覺得挺開心的。
管他什麼救世主什麼八卦什麼人際關係呢，能把一隻瘦貓養成胖貓，就是最大的成就感。
她抱著貓糧，哼著歌，往三樓走去。
洛麗絲夫人正趴在窗台上等她。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把她的灰黃色皮毛照得暖洋洋的。看見伊斯特，她懶洋洋地「喵」了一聲，尾巴尖愉悅地晃了晃。
伊斯特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把貓糧倒在手心裡，一點一點餵給她。
「慢點吃，」她輕聲說，「沒人跟你搶。」
洛麗絲夫人看了她一眼，繼續細嚼慢咽。
遠處的大禮堂里，一年級的新生們正在上魔法史課，哈欠連天。某個黑頭髮的小救世主正趴在桌上，努力不讓自己睡著。
而這一切，都和伊斯特無關。
她只需要好好養貓，好好上課，好好過她的小日子。
至於其他的——讓鄧布利多操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