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打得越狠,感情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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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風起,帶來一陣涼意。

  厚厚的積雨雲,遮蔽了月光,要下雨。

  「有人來了,叫一聲,懂不懂?」

  陳明道把小黑丟了出去,讓它先在村里轉一轉,確定沒有人,他才摸去了王如男家。

  此時,王如男還在醫院,家裡只有王自強一家三口,還有王金柱。

  危險性還是很高的,半夜不比白天,被打死了,就是白死的。

  陳明道儘可能的小心,原以為要費點功夫,畢竟王家村,他不是太熟。

  可他怎麼也想不到,王自強家,如此好找。

  深更半夜,陣陣慘叫聲傳來,是個人都會忍不住過去瞅兩眼。

  然後,他就看到王自強騎在自家媳婦身上,又掐又咬。

  似乎想把白天受的屈辱,都發泄在女人身上。

  畫面有些少兒不宜,儘管陳明道已經四百二十個月,但還是不忍直視。

  他順著牆角,一點點的摸索,來到另一間房外。

  農村的房,窗戶都很小,有的甚至只有碗大的一個洞。

  都沒有玻璃,更沒有窗簾,找塊石頭墊腳,就能看到裡面。

  陳明道不可能去看,因為有月光,外面亮,屋裡暗,萬一房裡的人沒睡,露個頭就被發現了。

  他趴在窗戶外,想聽聽呼嚕聲,結果聽到的是奇怪的喘息聲。

  這麼晚,竟然還沒睡?

  王如男家的人,真的都是怪胎!

  想了想,陳明道還是偷偷的趴窗戶往裡看了一眼,才發現王金柱被隔壁兒子兒媳的動靜,弄得睡不著,在手動給自己催眠。

  媽的,大半夜不睡覺,盡瞎折騰。

  反正都挺鬧騰的,他弄出點兒動靜,應該不礙事。

  心一橫,陳明道拿出竹刀,順著門縫插進去,然後一點一點,撥開門閂。

  感覺門一松,他便抬著門,往上一頂,斜著一拉,將整塊門板卸下來,放到一邊。

  想了想,另一塊門板也給卸了。

  門大些,逃跑好跑。

  「呼……」

  一切順利,兩邊房間的動靜都顯示,快要進入佳境了,正忘情呢。

  陳明道一個健步,跨入王金柱的房間。

  大熱天的,王金柱沒有關房門,陳明道進房間時,他正好舒服的吐出一口氣。

  胳膊一伸,一團東西從手心掉落,轉眼就打起鼾來。

  陳明道服了,還以為會被發現,都已經做好了一手刀過去,將人砍暈的準備,結果王金柱睡著了。

  有點沒按他的套路來,但沒有關係,他撿起王金柱丟棄的那團東西,捏開王金柱的嘴,把東西塞了進去。

  這下,王金柱醒了,劇烈掙扎。

  可陳明道捂住他的嘴,單手抽出腰間的鐵錘,一錘子捶在了王金柱的右手臂。

  「咔」一聲悶響,王金柱疼得眼珠子要瞪出來,卻硬是發不出一個音。

  但這還沒有完,又是一錘子,陳明道捶在了王金柱的左臂上。

  接著,是左腿和右腿。

  骨頭可以接,但是永遠不可能恢復如初。

  在每一個颳風下雨的夜,這些骨縫都會疼,會提醒他:

  做人,要厚道!

  王金柱疼暈了,一室的寂靜。

  卻在這時,隔壁房間傳來說話聲。

  「去,給老子倒碗水!」

  說話的是王自強,接著,就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輕微的哭泣聲。

  「你他媽快點兒!」

  「啊!」

  女人被踹倒,衣服還沒穿好,就被迫去倒水。

  烏雲,遮住了月光,屋內一片漆黑。

  女人不捨得再點燈,只能憑著對家的熟悉,摸索著去倒水。

  雖然很黑,但是那白花花的一大片,陳明道還是被迫看了些。

  畜牲!流氓!

  他默不作聲,提著錘子,衝進了房間。

  「水呢?」

  王自強連眼睛都沒抬,感覺人回來了,便伸手要水。

  哪知道,下一秒,他的嘴就被堵住。

  陳明道一錘子下去,疼得他從床上彈起來,差點沒按住。

  年輕,就是力氣大!

  陳明道只能手腳並用,膝蓋壓住他的小腹,讓他使不上力,然後快速的在他左右胳膊上,各下一錘。

  力氣再大,如今也使不上,疼暈了。

  還差最後一條腿。

  陳明道舉起錘子,正要捶下,女人回來了。

  「哐當!」

  水碗跌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別喊!」

  陳明道立刻上前,拿錘子堵上女人的嘴。

  「敢出聲,就連你一起打死!」

  說完,他緩緩抽出錘子,女人果然沒喊。

  可看他要對王自強下手,女人竟然跪下了,哭求道:

  「求求你,不要!家裡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說著,還跪行到床邊,拿自己的身體護住王自強。

  這是真沒料到!

  所以打得越狠,感情越深嗎?

  陳明道笑了,之前一直想試試,手刀砍後脖頸,能不能使人昏厥,現在可以試一下了。

  他起手,乾淨利落,一手刀砍在了女人脖子上。

  嘿,真暈了!

  眼看時間不早,他拖開女人,在王自強身上,補了最後一錘子。

  一切,還不算完。

  他把王自強從床上拖下來,順手抓了床單。沒找到樹,只能把人綁在大隊部的旗杆上。

  弄完正準備走,想起村里還有小孩子,又扯了扯布條,給王自強把襠捂住。

  哦,差點忘記了,還有京果。

  陳明道從腰帶里掏出京果,放在了王自強頭上。

  「呱!」

  小黑飛來,落在陳明道的肩頭。順著它飛來的方向,似乎有響動傳來。

  趕緊跑!

  陳明道腰一貓,鑽入小巷,隱沒在黑夜裡。

  繞了路,回到山上,還沒進院子,一陣強風吹來,冷得人直哆嗦。

  剛準備挑開院門,發現一雙綠光,嚇了他一跳。

  看仔細了才發現,是那頭母狼。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這兒來幹什麼?」

  他埋怨著,可母狼只是幽咽,像是受了什麼委屈。

  陳明道聳了聳鼻子,聞到一股血腥味兒。

  「咋了,打架輸了?等著!」

  他開了門進去,又把門關好,過了一會兒,才又出來。

  拿手電筒給母狼檢查了一下,發現是前肢傷了。

  「你咋這麼沒用?」

  抓了點肉乾塞母狼嘴裡,然後又用草木灰,給母狼消毒止血,再拿棉布包紮上。

  「好了,回去吧!」

  他揮了揮手,關上了門。

  母狼站在門外,抖了抖耳朵,仰頭看向北方。

  王家村那邊,好像出了大亂子。

  鬧哄哄的。

  它將嘴裡的肉乾吞下,轉身快跑,躲進了之前,陳明道給它找的山洞。

  還沒躺好,傾盆大雨,便從天上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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