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上來，自己凍！
混沌天榜之上，接連出現的排名變化，引起了各方勢力的關注。
「林清雅，是姜家帝子的那位正妻？」
「自從和帝子成親後，就銷聲匿跡，論道大會第二天倒是露過面，似乎是有了身孕……」
「相較於帝子的其他道侶，這位正妻倒顯得十分低調。」
「什麼低調？人家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混沌天榜排名第三，僅次於姜家帝子和太玄神女！」
「瑤池聖地也誕生了一尊聖體？」
「池映雪？我記得……她是瑤池聖女齊夢瑤的師妹，當初論道大會見過面，我還以為是誰家小正太要來給帝子當書童呢！」
「她不是第一輪就淘汰了嗎？哪來的晉升機會？」
「你們是不是忘了？齊夢瑤被姜家帝子選中，作為姻親勢力的瑤池聖地，有一份額外的機會。」
「這份造化，瑤池聖地肯定給了池映雪！」
「好羨慕帝子的道侶，為什麼帝子非要找女子做道侶？我們男人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啊！」
「艹，還有高手？」
「怪不得老子每次吃完你送的丹藥，總是屁股疼，我寧可從背後捅來的是刀子……」
……
西域，般若宗。
大雄寶殿內，眾佛陀、聖僧齊聚。
他們齊齊望著高懸於天穹之上的混沌天榜，眼神複雜。
「阿彌陀佛，方丈，靈染留在姜家，已有三日，為何姜家的聘禮和那份血脈升華的造化，卻遲遲沒能送至我宗？」
「莫非，是靈染未能竭心盡力……降妖伏魔，惹得姜家帝子不滿？」
一位佛陀口誦佛號，話語中帶著幾分迫切。
在他身旁，一位聖僧點頭附和：「我佛慈悲，靈染身負我宗復興大業，既選擇了以身飼魔，怎可懈怠？」
「還請方丈傳訊與她，早日促成降魔大業！」
「請方丈傳訊，促成大業！」
一時間，眾佛盡皆稽首附和。
「阿彌陀佛！」
方丈雙掌合十，寶相莊嚴道：「靈染自幼成長於琉璃淨土，四大皆空。如今身陷紅塵泥沼，自當需時間磨合。」
「更何況，老衲臨行前，已將歡喜禪秘籍留給了她，只要她勤加修行，必定能在滾滾紅塵中……肅清姜家帝子周身魔障，令我般若宗……再添一尊聖體！」
此話一出，眾佛盡皆稱善。
……
軒轅墳，天狐殿。
「族長，這都三天了，不僅瑤池聖女成為極限聖體，就連她師妹……都沾了她的福澤，晉升聖體之列！」
「而我們天狐一族，在姜家留下了三位天驕，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就算塗塗那丫頭不諳世事，九齡和青兒作為我族天驕，精通天狐媚術，怎麼還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姜家帝子？」
「族長，不能再等了，必須採取行動！」
一眾眉清目秀的天狐長老眉頭緊鎖，急的直拍大腿。
胡英俊高坐上首，臉色凝重。
他豁然起身，當即開口道：「立刻傳訊九齡，限她們三個……在兩天之內，務必拿下姜家帝子！」
「三個人，搶不過一個人……」
「天狐一族，丟不起這個人！」
……
姜家，帝子殿。
主殿內，姜無痕抱著林清雅，一臉悠閒的泡在萬年靈乳之中。
姜清濯站在仙池旁，向二人匯報著此行前往林家的經過。
林清雅的臉色，從擔憂逐漸緩和下來……
隨即，姜清濯歸還人皇幡，告辭離去。
姜無痕捏了捏林清雅的小臉，淡然笑道：「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嗯~」
林清雅微微頜首，嫣然淺笑道：「清雅多謝夫君……」
「夫妻之間，不說這些！」姜無痕看了她一眼，問道，「晉升太一洛神體的感覺如何？」
「非常好！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好過！」
林清雅滿臉興奮，柔聲道：「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夫君給的，可我除了幫夫君生孩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夫君……」
她靠在姜無痕的懷裡，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今夜，我留在這裡，或者……夫君來停雲水榭，我想用我的方式……感謝夫君。」
「你現在的身體……可以？」
姜無痕疑惑道。
「應該……可以吧……」
林清雅呢喃道。
應該？
姜無痕無奈，苦笑道：「一個多月，正是最不穩定的時候，各種方面都要注意些……」
「再說了，夫妻之間……來日方長，不在乎這一時……」
他聲音溫柔，令人如沐春風。
就在這時，紫蘭進殿，站在仙池的五彩屏風外，恭敬道：「帝子殿下，殿外有人求見……」
「何人？」
「般若宗佛女，葉靈染……」
這倒是有些意外。
林清雅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輕笑：「看來，這位西域佛女是想開了……」
「前兩天，我曾去一心淨土拜訪過她，她當時拿著一部歡喜禪秘籍，看得滿臉通紅呢！」
說完，她緩緩起身，離開了仙池。
「夫君，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作為正妻，在懷有身孕的時候，就要有主動退讓的覺悟。
「換好衣服再出門，讓紫蘭送你回去……」
姜無痕囑咐道。
送走了林清雅，葉靈染也被放了進來。
她站在屏風外，嬌俏的身影靜靜侍立。
「小女靈染，見過帝子殿下……」
葉靈染的聲音響起，如山間清泉，清澈空明。
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姜無痕隔著屏風，打量著這道倩影。
無垢忘塵神體！
評分居然從幾日前的93分，漲到了94分。
莫非是因為自學了歡喜禪的緣故？
不錯，他喜歡！
「葉靈染……」
姜無痕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你不該自稱『小女』，而是『妾身』。」
「對我的稱呼，也不是『帝子殿下』，而是『夫君』……」
隔著屏風，他看到那道嬌俏的倩影微微一顫。
聲音也帶著幾分羞赧的顫抖：「帝……帝子殿下，我……我是來……論道的……」
「論道？」
姜無痕嗤笑。
誰來都說是論道的！
但論的什麼道就不一定了。
「既是論道，那就進來吧……」
姜無痕淡淡的道。
葉靈染點頭，轉過了屏風。
下一刻，她看到了浸泡在萬年靈乳中的姜無痕。
冰蠶絲浴袍被濕透，緊緊地貼附在身上，呈透明狀。
身體線條，一覽無餘！
葉靈染自幼在琉璃淨土長大，何時見過這種場面？
一時間，她滿臉羞紅，連忙抬手捂住了眼睛。
視線卻不由自主的從指縫間透過，看著姜無痕的身體，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帝子殿下，你……為何不穿衣服？」
葉靈染聲音微顫，透著委屈。
「哪有穿衣沐浴的道理？更何況，本帝子特意為了照顧你，穿了一件浴袍。」
姜無痕看著她有趣的模樣，忍不住笑道：「還是說……你的心裡沒有浴袍，卻有我。所以你看不見浴袍，只能看到我一絲不掛？」
「這……」
葉靈染小嘴微張，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姜無痕仔細打量著她，一襲素雅的衣裙，不著半點裝飾。
長發如瀑，披在香肩上。
論長相，與齊夢瑤、林清雅不相伯仲。
但她身上自帶一種不染纖塵的空靈脫俗之感。
無瑕無垢，萬法不侵！
可就是這樣一位聖潔單純的少女，卻在背地裡偷偷自學歡喜禪。
這份反差，讓姜無痕對她更感興趣。
「既要論道，卻支支吾吾，不肯言語。」他嘴角上揚，輕笑道，「我聽聞……佛家有言，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
「身體外貌，不過是一副皮囊……」
「大道理說的一套又一套，可真的輪到自己，卻無法做到知行合一。」
「說到底，所謂的佛理，不過是對外道的洗腦罷了……」
一番話語，直接否認了葉靈染的修行與信仰。
她柳眉微蹙，為了反駁姜無痕的話，放下了雙手。
即便滿臉羞紅，一雙美眸也要緊緊地盯著姜無痕。
這幅有趣的反應，燃起了他的興致。
「你若強行證明，本帝子也無話可說。」他朝著葉靈染招手，饒有興致道，「你參加論道大會，留在姜家……為了什麼，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也不必再費唇舌論道，有什麼目的……直說吧！」
此話一出，葉靈染不由得貝齒緊咬。
「不，帝子殿下，我要說……」
她望著姜無痕，緩緩開口：「昔日佛祖割肉餵鷹，菩薩亦在凡間招親，只為弘揚佛法……」
話還沒說完，就被姜無痕擺手打斷。
「你這些老掉牙的故事，就不要再講了。」
他嘴角上揚，開口道：「我來給你講個故事……」
「萬年寒潭內，曾誕生出一塊千年玄冰，世人只道玄冰是珍寶，對寒潭嗤之以鼻。」
「玄冰信以為真，離了寒潭出走，卻在半路化掉了一半。」
「於是，它折返回去，祈求寒潭原諒……」
他頓了頓，問道：「你猜，寒潭會說什麼？」
「浪子回頭，為時未晚？」
葉靈染試探性的回答。
姜無痕搖頭，露出一抹壞笑。
「他會說——」
「上來，自己凍！」
「林清雅，是姜家帝子的那位正妻？」
「自從和帝子成親後，就銷聲匿跡，論道大會第二天倒是露過面，似乎是有了身孕……」
「相較於帝子的其他道侶，這位正妻倒顯得十分低調。」
「什麼低調？人家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混沌天榜排名第三，僅次於姜家帝子和太玄神女！」
「瑤池聖地也誕生了一尊聖體？」
「池映雪？我記得……她是瑤池聖女齊夢瑤的師妹，當初論道大會見過面，我還以為是誰家小正太要來給帝子當書童呢！」
「她不是第一輪就淘汰了嗎？哪來的晉升機會？」
「你們是不是忘了？齊夢瑤被姜家帝子選中，作為姻親勢力的瑤池聖地，有一份額外的機會。」
「這份造化，瑤池聖地肯定給了池映雪！」
「好羨慕帝子的道侶，為什麼帝子非要找女子做道侶？我們男人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啊！」
「艹，還有高手？」
「怪不得老子每次吃完你送的丹藥，總是屁股疼，我寧可從背後捅來的是刀子……」
……
西域，般若宗。
大雄寶殿內，眾佛陀、聖僧齊聚。
他們齊齊望著高懸於天穹之上的混沌天榜，眼神複雜。
「阿彌陀佛，方丈，靈染留在姜家，已有三日，為何姜家的聘禮和那份血脈升華的造化，卻遲遲沒能送至我宗？」
「莫非，是靈染未能竭心盡力……降妖伏魔，惹得姜家帝子不滿？」
一位佛陀口誦佛號，話語中帶著幾分迫切。
在他身旁，一位聖僧點頭附和：「我佛慈悲，靈染身負我宗復興大業，既選擇了以身飼魔，怎可懈怠？」
「還請方丈傳訊與她，早日促成降魔大業！」
「請方丈傳訊，促成大業！」
一時間，眾佛盡皆稽首附和。
「阿彌陀佛！」
方丈雙掌合十，寶相莊嚴道：「靈染自幼成長於琉璃淨土，四大皆空。如今身陷紅塵泥沼，自當需時間磨合。」
「更何況，老衲臨行前，已將歡喜禪秘籍留給了她，只要她勤加修行，必定能在滾滾紅塵中……肅清姜家帝子周身魔障，令我般若宗……再添一尊聖體！」
此話一出，眾佛盡皆稱善。
……
軒轅墳，天狐殿。
「族長，這都三天了，不僅瑤池聖女成為極限聖體，就連她師妹……都沾了她的福澤，晉升聖體之列！」
「而我們天狐一族，在姜家留下了三位天驕，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就算塗塗那丫頭不諳世事，九齡和青兒作為我族天驕，精通天狐媚術，怎麼還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姜家帝子？」
「族長，不能再等了，必須採取行動！」
一眾眉清目秀的天狐長老眉頭緊鎖，急的直拍大腿。
胡英俊高坐上首，臉色凝重。
他豁然起身，當即開口道：「立刻傳訊九齡，限她們三個……在兩天之內，務必拿下姜家帝子！」
「三個人，搶不過一個人……」
「天狐一族，丟不起這個人！」
……
姜家，帝子殿。
主殿內，姜無痕抱著林清雅，一臉悠閒的泡在萬年靈乳之中。
姜清濯站在仙池旁，向二人匯報著此行前往林家的經過。
林清雅的臉色，從擔憂逐漸緩和下來……
隨即，姜清濯歸還人皇幡，告辭離去。
姜無痕捏了捏林清雅的小臉，淡然笑道：「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嗯~」
林清雅微微頜首，嫣然淺笑道：「清雅多謝夫君……」
「夫妻之間，不說這些！」姜無痕看了她一眼，問道，「晉升太一洛神體的感覺如何？」
「非常好！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好過！」
林清雅滿臉興奮，柔聲道：「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夫君給的，可我除了幫夫君生孩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夫君……」
她靠在姜無痕的懷裡，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今夜，我留在這裡，或者……夫君來停雲水榭，我想用我的方式……感謝夫君。」
「你現在的身體……可以？」
姜無痕疑惑道。
「應該……可以吧……」
林清雅呢喃道。
應該？
姜無痕無奈，苦笑道：「一個多月，正是最不穩定的時候，各種方面都要注意些……」
「再說了，夫妻之間……來日方長，不在乎這一時……」
他聲音溫柔，令人如沐春風。
就在這時，紫蘭進殿，站在仙池的五彩屏風外，恭敬道：「帝子殿下，殿外有人求見……」
「何人？」
「般若宗佛女，葉靈染……」
這倒是有些意外。
林清雅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輕笑：「看來，這位西域佛女是想開了……」
「前兩天，我曾去一心淨土拜訪過她，她當時拿著一部歡喜禪秘籍，看得滿臉通紅呢！」
說完，她緩緩起身，離開了仙池。
「夫君，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作為正妻，在懷有身孕的時候，就要有主動退讓的覺悟。
「換好衣服再出門，讓紫蘭送你回去……」
姜無痕囑咐道。
送走了林清雅，葉靈染也被放了進來。
她站在屏風外，嬌俏的身影靜靜侍立。
「小女靈染，見過帝子殿下……」
葉靈染的聲音響起，如山間清泉，清澈空明。
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姜無痕隔著屏風，打量著這道倩影。
無垢忘塵神體！
評分居然從幾日前的93分，漲到了94分。
莫非是因為自學了歡喜禪的緣故？
不錯，他喜歡！
「葉靈染……」
姜無痕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你不該自稱『小女』，而是『妾身』。」
「對我的稱呼，也不是『帝子殿下』，而是『夫君』……」
隔著屏風，他看到那道嬌俏的倩影微微一顫。
聲音也帶著幾分羞赧的顫抖：「帝……帝子殿下，我……我是來……論道的……」
「論道？」
姜無痕嗤笑。
誰來都說是論道的！
但論的什麼道就不一定了。
「既是論道，那就進來吧……」
姜無痕淡淡的道。
葉靈染點頭，轉過了屏風。
下一刻，她看到了浸泡在萬年靈乳中的姜無痕。
冰蠶絲浴袍被濕透，緊緊地貼附在身上，呈透明狀。
身體線條，一覽無餘！
葉靈染自幼在琉璃淨土長大，何時見過這種場面？
一時間，她滿臉羞紅，連忙抬手捂住了眼睛。
視線卻不由自主的從指縫間透過，看著姜無痕的身體，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帝子殿下，你……為何不穿衣服？」
葉靈染聲音微顫，透著委屈。
「哪有穿衣沐浴的道理？更何況，本帝子特意為了照顧你，穿了一件浴袍。」
姜無痕看著她有趣的模樣，忍不住笑道：「還是說……你的心裡沒有浴袍，卻有我。所以你看不見浴袍，只能看到我一絲不掛？」
「這……」
葉靈染小嘴微張，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姜無痕仔細打量著她，一襲素雅的衣裙，不著半點裝飾。
長發如瀑，披在香肩上。
論長相，與齊夢瑤、林清雅不相伯仲。
但她身上自帶一種不染纖塵的空靈脫俗之感。
無瑕無垢，萬法不侵！
可就是這樣一位聖潔單純的少女，卻在背地裡偷偷自學歡喜禪。
這份反差，讓姜無痕對她更感興趣。
「既要論道，卻支支吾吾，不肯言語。」他嘴角上揚，輕笑道，「我聽聞……佛家有言，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
「身體外貌，不過是一副皮囊……」
「大道理說的一套又一套，可真的輪到自己，卻無法做到知行合一。」
「說到底，所謂的佛理，不過是對外道的洗腦罷了……」
一番話語，直接否認了葉靈染的修行與信仰。
她柳眉微蹙，為了反駁姜無痕的話，放下了雙手。
即便滿臉羞紅，一雙美眸也要緊緊地盯著姜無痕。
這幅有趣的反應，燃起了他的興致。
「你若強行證明，本帝子也無話可說。」他朝著葉靈染招手，饒有興致道，「你參加論道大會，留在姜家……為了什麼，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也不必再費唇舌論道，有什麼目的……直說吧！」
此話一出，葉靈染不由得貝齒緊咬。
「不，帝子殿下，我要說……」
她望著姜無痕，緩緩開口：「昔日佛祖割肉餵鷹，菩薩亦在凡間招親，只為弘揚佛法……」
話還沒說完，就被姜無痕擺手打斷。
「你這些老掉牙的故事，就不要再講了。」
他嘴角上揚，開口道：「我來給你講個故事……」
「萬年寒潭內，曾誕生出一塊千年玄冰，世人只道玄冰是珍寶，對寒潭嗤之以鼻。」
「玄冰信以為真，離了寒潭出走，卻在半路化掉了一半。」
「於是，它折返回去，祈求寒潭原諒……」
他頓了頓，問道：「你猜，寒潭會說什麼？」
「浪子回頭，為時未晚？」
葉靈染試探性的回答。
姜無痕搖頭，露出一抹壞笑。
「他會說——」
「上來，自己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