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一中學（９）
聽完惡魔的話，顧淮整個人放鬆下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只想把其他人對我產生的欲望上供給你，我身上的一切我都不想失去。那我要怎麼做？」
聞言，惡魔狹長漂亮的墨眸里似乎有無窮的風雲聚散合攏，他的語調下意識抬高：「你願意成為我的魔女了？」
顧淮糾正他：「只是願意成為魔女，不是你的。」
「唔，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惡魔沒有糾結這些細節，他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遞給顧淮：「用這個道具就可以了，裡面的空間理論上是無限大。」
顧淮把玻璃瓶接過來，看到上面浮現出的道具說明：「惡魔用自身血肉骨骸製作而成的進食容器，持有者打開瓶蓋後，會自動吸取其他人對持有者產生的欲望。
當持有者受到攻擊時，瓶子會自發保護持有者，吸取對方的生命力，至死方休。
結局要麼是對方死亡，要麼是瓶子破碎。
瓶子破碎將召喚惡魔，惡魔會將其回收，並處理打碎瓶子的敵人。
注意：打開瓶蓋後，瓶子會把欲望吸食殆盡才停止哦。
如果欲望不夠惡魔進食，惡魔將進食持有人的生命力。
如果欲望能夠讓惡魔飽餐一頓，惡魔將隨機回饋一件持有者想要的道具。
持有者每個月必須打開一次，否則持有者會被吸進瓶子裡，得到違約懲罰。」
這道具說明也太長了，顧淮依稀記得，她上一次看到的最長的道具說明，還是司我花。
司我花可以攻擊，算是半個詭力道具。
而這個作為惡魔進食容器的瓶子是純粹的詭力道具。
看來分辨道具是詭力道具還是願力道具，除了看使用道具需不需要付出代價以外，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就是看道具說明長不長。
顧淮看完後，開口問惡魔：「你這個道具攻擊力是不是太強了，如果對方攻擊我是誤傷，瓶子卻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她自從成為B級玩家後，就通過每天在玩家空間能夠聯繫現實的那一個小時，得知了她過往所有副本中每一個隊友的信息。
而在詭宿舍副本，宋歲寒那個詭力道具讓她至今記憶猶新。
他說詭力道具不太受控制，會自己從他意識里跑出來，最後綁定了雲暮。
現在惡魔給她的詭力道具，不會也這麼隨心所欲吧？
面對顧淮的問題，惡魔絲毫沒有不耐煩的神情，他眉眼間的森然煞氣已經被好心情衝散。
他笑眯眯地回答道：「不用擔心，我這個詭力道具跟其他的詭力道具不一樣，絕對不會擅自從你意識里跑出來。
畢竟你身上有部分惡魔本源，它會很乖。
只要你不把它拿出來，它就不會發揮作用。
平時你可以把道具放在意識里，遇到想要殺死的敵人時再拿出來。
對了，就算對方沒有攻擊你，你也可以主動向對方扔瓶子哦。
瓶子不但有被動防禦，還能主動攻擊。」
顧淮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然後她繼續問道：「你給了我這個道具，我就是魔女了？」
惡魔立刻回答：「啊，當然不是。這個道具只保障了我的利益，沒有保障你的。我還得教你長大，順利到達燈塔呢。」
說完，惡魔的手在空中一抓，一張契約憑空在他手裡出現：「我們需要在歿境的見證下簽訂契約，保障雙方的利益。」
惡魔看都沒有看一眼手上的契約，他從課桌上拿了一隻筆，簽下自己的大名後，遞給顧淮。
顧淮接過那張契約，發現契約在真身眼鏡里呈現出一幅奇異的狀態，白光和黑氣交錯流動，混雜其中。
顧淮不解，在意識里問司我花：「你能看出來這是什麼契約嗎？」
這個空間是惡魔獨立出來的惡魔領域，所以司我花不再避諱。
它伸出花枝觸碰顧淮手裡的契約，花枝在上面的條款間遊走，像司我花也在看契約似的。
過了一會兒，司我花把花枝收回來，在意識里回復顧淮：「看上去像惡魔從歿境那裡申請的契約，上面的力量屬於原始的混沌之力。
這是歿境起草的契約，我們一般叫歿境契約。
放心吧，歿境會竭盡所能做到公平，契約條款我看了，沒看出問題。」
顧淮放心了，她在意識里對司我花感慨道：「那還好，我還以為是惡魔契約呢。」
司我花告訴顧淮：「如果是惡魔契約的話，你只會在眼鏡里看到黑氣，沒有白光。」
顧淮沒想到惡魔竟然真的沒有在她身上耍心眼，難道這就是惡魔說的不想欺負小孩？
她認真看起手上的契約。
上面用文鄒鄒的話大致說明了顧淮和惡魔之間的交易，條款有很多條，但總結起來只有三點。
第一點：惡魔承諾，在顧淮身上的這部分惡魔本源，在顧淮死前都屬於顧淮，但顧淮要承認自己的魔女身份。
雙方對外的說辭統一為惡魔看中了顧淮，讓她成為魔女，將部分惡魔本源贈送給她，而不是顧淮奪走了惡魔的部分惡魔本源。
第二點：顧淮每個月用惡魔的進食容器給他上供約定好的食物類型。
食物質量由歿境檢測，惡魔傳授給顧淮的知識由歿境衡量。
歿境會儘可能保證公平，惡魔傳授的知識必定符合顧淮的需要。
第三點：惡魔幫助顧淮心智成長到足以到達燈塔的地步，作為交換，顧淮必須在到達燈塔之前，都為惡魔提供食物。
顧淮到達燈塔後，契約終止。
顧淮也看不出什麼問題，她也從自己的桌面上拿起一支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成立後，從顧淮手裡消失。
看著顧淮茫然地盯著契約消失的地方，惡魔出言提醒道：「如果你擔心忘記契約內容的話，你回到玩家空間後，可以跟歿境要。」
顧淮回過神來，看向惡魔：「我相信歿境，我只是覺得很神奇，我竟然會跟惡魔簽訂契約……惡魔對所有小孩都這麼好嗎？」
惡魔撇了撇嘴：「要聽實話嗎？」
顧淮點點頭：「聽！」
聞言，惡魔狹長漂亮的墨眸里似乎有無窮的風雲聚散合攏，他的語調下意識抬高：「你願意成為我的魔女了？」
顧淮糾正他：「只是願意成為魔女，不是你的。」
「唔，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惡魔沒有糾結這些細節，他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遞給顧淮：「用這個道具就可以了，裡面的空間理論上是無限大。」
顧淮把玻璃瓶接過來，看到上面浮現出的道具說明：「惡魔用自身血肉骨骸製作而成的進食容器，持有者打開瓶蓋後，會自動吸取其他人對持有者產生的欲望。
當持有者受到攻擊時，瓶子會自發保護持有者，吸取對方的生命力，至死方休。
結局要麼是對方死亡，要麼是瓶子破碎。
瓶子破碎將召喚惡魔，惡魔會將其回收，並處理打碎瓶子的敵人。
注意：打開瓶蓋後，瓶子會把欲望吸食殆盡才停止哦。
如果欲望不夠惡魔進食，惡魔將進食持有人的生命力。
如果欲望能夠讓惡魔飽餐一頓，惡魔將隨機回饋一件持有者想要的道具。
持有者每個月必須打開一次，否則持有者會被吸進瓶子裡，得到違約懲罰。」
這道具說明也太長了，顧淮依稀記得，她上一次看到的最長的道具說明，還是司我花。
司我花可以攻擊，算是半個詭力道具。
而這個作為惡魔進食容器的瓶子是純粹的詭力道具。
看來分辨道具是詭力道具還是願力道具，除了看使用道具需不需要付出代價以外，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就是看道具說明長不長。
顧淮看完後，開口問惡魔：「你這個道具攻擊力是不是太強了，如果對方攻擊我是誤傷，瓶子卻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她自從成為B級玩家後，就通過每天在玩家空間能夠聯繫現實的那一個小時，得知了她過往所有副本中每一個隊友的信息。
而在詭宿舍副本，宋歲寒那個詭力道具讓她至今記憶猶新。
他說詭力道具不太受控制，會自己從他意識里跑出來，最後綁定了雲暮。
現在惡魔給她的詭力道具，不會也這麼隨心所欲吧？
面對顧淮的問題，惡魔絲毫沒有不耐煩的神情，他眉眼間的森然煞氣已經被好心情衝散。
他笑眯眯地回答道：「不用擔心，我這個詭力道具跟其他的詭力道具不一樣，絕對不會擅自從你意識里跑出來。
畢竟你身上有部分惡魔本源，它會很乖。
只要你不把它拿出來，它就不會發揮作用。
平時你可以把道具放在意識里，遇到想要殺死的敵人時再拿出來。
對了，就算對方沒有攻擊你，你也可以主動向對方扔瓶子哦。
瓶子不但有被動防禦，還能主動攻擊。」
顧淮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然後她繼續問道：「你給了我這個道具，我就是魔女了？」
惡魔立刻回答：「啊，當然不是。這個道具只保障了我的利益，沒有保障你的。我還得教你長大，順利到達燈塔呢。」
說完，惡魔的手在空中一抓，一張契約憑空在他手裡出現：「我們需要在歿境的見證下簽訂契約，保障雙方的利益。」
惡魔看都沒有看一眼手上的契約，他從課桌上拿了一隻筆，簽下自己的大名後，遞給顧淮。
顧淮接過那張契約，發現契約在真身眼鏡里呈現出一幅奇異的狀態，白光和黑氣交錯流動，混雜其中。
顧淮不解，在意識里問司我花：「你能看出來這是什麼契約嗎？」
這個空間是惡魔獨立出來的惡魔領域，所以司我花不再避諱。
它伸出花枝觸碰顧淮手裡的契約，花枝在上面的條款間遊走，像司我花也在看契約似的。
過了一會兒，司我花把花枝收回來，在意識里回復顧淮：「看上去像惡魔從歿境那裡申請的契約，上面的力量屬於原始的混沌之力。
這是歿境起草的契約，我們一般叫歿境契約。
放心吧，歿境會竭盡所能做到公平，契約條款我看了，沒看出問題。」
顧淮放心了，她在意識里對司我花感慨道：「那還好，我還以為是惡魔契約呢。」
司我花告訴顧淮：「如果是惡魔契約的話，你只會在眼鏡里看到黑氣，沒有白光。」
顧淮沒想到惡魔竟然真的沒有在她身上耍心眼，難道這就是惡魔說的不想欺負小孩？
她認真看起手上的契約。
上面用文鄒鄒的話大致說明了顧淮和惡魔之間的交易，條款有很多條，但總結起來只有三點。
第一點：惡魔承諾，在顧淮身上的這部分惡魔本源，在顧淮死前都屬於顧淮，但顧淮要承認自己的魔女身份。
雙方對外的說辭統一為惡魔看中了顧淮，讓她成為魔女，將部分惡魔本源贈送給她，而不是顧淮奪走了惡魔的部分惡魔本源。
第二點：顧淮每個月用惡魔的進食容器給他上供約定好的食物類型。
食物質量由歿境檢測，惡魔傳授給顧淮的知識由歿境衡量。
歿境會儘可能保證公平，惡魔傳授的知識必定符合顧淮的需要。
第三點：惡魔幫助顧淮心智成長到足以到達燈塔的地步，作為交換，顧淮必須在到達燈塔之前，都為惡魔提供食物。
顧淮到達燈塔後，契約終止。
顧淮也看不出什麼問題，她也從自己的桌面上拿起一支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成立後，從顧淮手裡消失。
看著顧淮茫然地盯著契約消失的地方，惡魔出言提醒道：「如果你擔心忘記契約內容的話，你回到玩家空間後，可以跟歿境要。」
顧淮回過神來，看向惡魔：「我相信歿境，我只是覺得很神奇，我竟然會跟惡魔簽訂契約……惡魔對所有小孩都這麼好嗎？」
惡魔撇了撇嘴：「要聽實話嗎？」
顧淮點點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