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線索
陽光自高空傾斜而下，被狹霧山終日瀰漫的霧氣阻擋，但今日山中依舊迎來了它的常客。
唰——
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
山中的一處瀑布，水流從高處落下，攜帶著巨大的能量。下方一塊巨大的岩石平台靜靜臥著，默默承受著水流的撞擊，發出沉悶而持續的「隆隆」聲。
水流經過岩石後能量急劇衰減，匯聚到前面的一個水潭之中。潭面不斷翻湧，水深接近一米，清澈見底。
潭中，一名赤裸上身的男子正不斷揮動手中的長刀，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一陣陣向四周傳開，同時伴隨水花飛濺，在空中化作散落的水珠，最遠的落到了岸邊。
稔的皮膚不斷冒出白氣，冰冷的潭水緊緊貼著他的下半身，帶來了巨大的阻力，讓他的體力不斷消耗。
他面色平淡，眼中的光芒銳利，默默忍受冷意對意識的衝擊。體內運轉呼吸法，細細感受肌肉的運作，讓它們以最小的力量發揮更大的效果，一刀、又一刀，揮灑而出。
忽然，稔的眉毛挑起，目光如電般盯著眼前那道銀白色的瀑布。腿部肌肉瞬間發力，「嘩」——潭水應聲劃破，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水痕。
僅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掠到瀑布前方，腰部扭動將軀幹的力量傳導至雙臂，隨即手臂肌肉隆起，揮出的刀光只剩殘影。
嗡——
傾斜而下的瀑布直接被一刀兩段，刀光激起的強烈空氣震盪讓水流停滯了一瞬，才重新閉合起來。
稔呼出一口氣，全身的肌肉緩緩鬆弛下去，右臂下垂水滴沿著淡藍的刀身重新匯出水流之中。
距離稔擊殺蝙蝠鬼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中，他處理轄區傳回來的鬼的情報，派遣隊員執行任務，每隔幾天也會與靜流出一次任務，轄地的情況良好。
期間，他同樣抽出時間指導中村他們，讓他們的實力繼續提升。如今他們全部都是甲級成員，可以完成更加困難的任務，讓稔和靜流的負擔減輕了許多。
嘩啦——
稔離開水潭，擰乾褲腿上的水，又取下掛在樹枝上的上衣，雙臂伸入衣袖將衣服攏在身上，寒冷頓時驅散了不少。
他的眉頭舒展，轉過身看向了那處瀑布。
成為水柱後不久，他的修煉之所便改到了這裡。每天進山來到這處瀑布，先是趟過潭水在瀑布下方盤坐下來，抵抗自高處落下的巨大衝擊，以此錘鍊上半身的肌肉。
等撐不住了便稍作休息，之後站在水潭之中揮刀練習，提升刀術的熟練度，同時，藉助水流的阻力鍛鍊腿部的肌肉，以求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如今，稔已經處於一刀斷流的層次！
「該下山了。」
看了看天色心中估摸著時間，稔打算回去準備今天的晚飯。隨即，足尖連連輕點地面，身形消失在瀑布這裡，朝著下山的方向疾馳。
……
太陽緩緩朝著西邊落下，給一棟兩層樓的小房子染上了琥珀色的餘暉，增添了一股暖色。
大廳之中，稔和靜流正在吃著晚飯，餐桌上擺著紅燒牛肉、宮保兔丁以及清蒸鱸魚。兩人用筷子夾著菜，和著碗中的米飯大口大口地扒進嘴裡。
靜流夾了一塊牛肉送入口中，一股咸香頓時瀰漫口腔。她那雙藍色的眸子瞥向對面的稔，看見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
「稔，你又在思考修煉上的事情，可以和我說說嗎？」
「嗯？」耳中傳來靜流那輕柔的聲音，陷入沉思的稔會過了神來，看向了她。
「我在琢磨呼吸法上的事——怎麼用它更好地掌握身上的肌肉，不過還在探索中。」
靜流的柳眉輕輕一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地問道：「稔，老師不是說你的水之呼吸已經很完美了，而且你還能讓身體的肌肉進入破極狀態。」
「這樣還不夠嗎？」
稔輕輕搖了搖頭，手中的動作同樣停下了。把口中的食物咀嚼咽下後，稔開始向靜流說出對肌肉控制更高的境界。
「靜流，我如今對身上的肌肉處於熟練掌握的層次。接下來，我需要從兩個方面努力，讓自己邁入更高的境界。」
稔向靜流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個方面，我需要對身上的肌肉進行更細緻的掌控，讓肌肉發揮的力量更加凝實，轉化為更多有效力量——也就是提高力量的利用率。」
「打個比方，我和別人使用同樣的力雙腿朝前躍出，由於我的力量能加凝實，所以會跳得更遠。」
「明白了，稔。那個人力量比較發散，有一部分的力量朝著其他方向去了，所以會跳得比你近。」靜流點了點頭。
「是的。」稔臉上露出了笑容，接著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另一個方面，我需要把身上那些更精細的肌肉也掌握起來，比如睫狀肌、骨間肌等等。如此能發揮的力量變得更多，而且會產生一些特殊的效果。」
「什麼特殊的效果？」靜流睜大了她的眼睛。
「比如你的五感會放大，舉個例子：你站在森林中，可以看見遠處高大樹木上的一隻小鳥，也能夠把眼前樹木的紋理看得更加清晰。如果在戰鬥中，你甚至可以預判對手的動作。」
「真的……能做到嗎？」
靜流對這個狀態十分憧憬，如果有朝一日她可以做到這種地步，那她便能夠更加輕鬆地斬殺惡鬼。
看見靜流眼中閃爍的渴望之意，稔笑了笑。
「當你將這些細小的肌肉掌握起來，把五感放大一定的程度，你將會進入一個特殊的狀態——通透世界。」
「通透世界！？」
「對。」稔朝著靜流點了點頭，「處於這個狀態下，你會收斂身上所有的殺意，穿透肉體的表象，『看見』人體的肌肉紋理，對手的動作都會在你的掌握之中。」
經過這幾年來的修行以及他出色的醫術，稔認為——「通透世界」是五感被放大後，在大腦的統籌下所進入的一種特殊狀態，而不是單單的視覺。
聽完稔的解釋，靜流嘴巴微張，愣了片刻。對於一名戰鬥人員來說，通透世界實在太恐怖、太匪夷所思了——自身的一切都被別人看穿，那是何等的無助與絕望。
「稔……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有的，我知道的就有不少。」稔給了靜流一個肯定的答案。
「有些人在戰鬥中情緒波動很大，導致五感被瞬間放大進入通透世界；有的人一生下來便處於這種狀態。」
說道這裡，稔嘴角泛起一絲苦澀，語氣帶著幾分感嘆，之後繼續開口。
「而有些人是通過自身的努力，後天……」
話說到一半，稔便停了下來。他的眼睛瞬間睜大，雙手撐住桌面直接站了起來，口中蹦出一個詞。
「日之呼吸——！」
稔想起來，原著中炭治郎的父親剛開始跳「火之神神樂」的時候，身體會覺得十分難受。可隨著逐漸適應，學會用最小限度的動作使出最大限度的力量，便進入了通透世界。
稔心中念頭急轉。
是啊，繼國緣一天生便處於通透世界。他使用的日之呼吸里，蘊含對身體肌肉的掌握技巧，以及藏有通透世界的秘密——是很有可能的！
唰——
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
山中的一處瀑布，水流從高處落下，攜帶著巨大的能量。下方一塊巨大的岩石平台靜靜臥著，默默承受著水流的撞擊，發出沉悶而持續的「隆隆」聲。
水流經過岩石後能量急劇衰減，匯聚到前面的一個水潭之中。潭面不斷翻湧，水深接近一米，清澈見底。
潭中，一名赤裸上身的男子正不斷揮動手中的長刀，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一陣陣向四周傳開，同時伴隨水花飛濺，在空中化作散落的水珠，最遠的落到了岸邊。
稔的皮膚不斷冒出白氣，冰冷的潭水緊緊貼著他的下半身，帶來了巨大的阻力，讓他的體力不斷消耗。
他面色平淡，眼中的光芒銳利，默默忍受冷意對意識的衝擊。體內運轉呼吸法，細細感受肌肉的運作，讓它們以最小的力量發揮更大的效果，一刀、又一刀，揮灑而出。
忽然，稔的眉毛挑起，目光如電般盯著眼前那道銀白色的瀑布。腿部肌肉瞬間發力，「嘩」——潭水應聲劃破，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水痕。
僅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掠到瀑布前方，腰部扭動將軀幹的力量傳導至雙臂，隨即手臂肌肉隆起，揮出的刀光只剩殘影。
嗡——
傾斜而下的瀑布直接被一刀兩段，刀光激起的強烈空氣震盪讓水流停滯了一瞬，才重新閉合起來。
稔呼出一口氣，全身的肌肉緩緩鬆弛下去，右臂下垂水滴沿著淡藍的刀身重新匯出水流之中。
距離稔擊殺蝙蝠鬼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中，他處理轄區傳回來的鬼的情報，派遣隊員執行任務，每隔幾天也會與靜流出一次任務，轄地的情況良好。
期間，他同樣抽出時間指導中村他們，讓他們的實力繼續提升。如今他們全部都是甲級成員，可以完成更加困難的任務，讓稔和靜流的負擔減輕了許多。
嘩啦——
稔離開水潭，擰乾褲腿上的水，又取下掛在樹枝上的上衣，雙臂伸入衣袖將衣服攏在身上，寒冷頓時驅散了不少。
他的眉頭舒展，轉過身看向了那處瀑布。
成為水柱後不久，他的修煉之所便改到了這裡。每天進山來到這處瀑布，先是趟過潭水在瀑布下方盤坐下來，抵抗自高處落下的巨大衝擊，以此錘鍊上半身的肌肉。
等撐不住了便稍作休息，之後站在水潭之中揮刀練習，提升刀術的熟練度，同時，藉助水流的阻力鍛鍊腿部的肌肉，以求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如今，稔已經處於一刀斷流的層次！
「該下山了。」
看了看天色心中估摸著時間，稔打算回去準備今天的晚飯。隨即，足尖連連輕點地面，身形消失在瀑布這裡，朝著下山的方向疾馳。
……
太陽緩緩朝著西邊落下，給一棟兩層樓的小房子染上了琥珀色的餘暉，增添了一股暖色。
大廳之中，稔和靜流正在吃著晚飯，餐桌上擺著紅燒牛肉、宮保兔丁以及清蒸鱸魚。兩人用筷子夾著菜，和著碗中的米飯大口大口地扒進嘴裡。
靜流夾了一塊牛肉送入口中，一股咸香頓時瀰漫口腔。她那雙藍色的眸子瞥向對面的稔，看見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
「稔，你又在思考修煉上的事情，可以和我說說嗎？」
「嗯？」耳中傳來靜流那輕柔的聲音，陷入沉思的稔會過了神來，看向了她。
「我在琢磨呼吸法上的事——怎麼用它更好地掌握身上的肌肉，不過還在探索中。」
靜流的柳眉輕輕一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地問道：「稔，老師不是說你的水之呼吸已經很完美了，而且你還能讓身體的肌肉進入破極狀態。」
「這樣還不夠嗎？」
稔輕輕搖了搖頭，手中的動作同樣停下了。把口中的食物咀嚼咽下後，稔開始向靜流說出對肌肉控制更高的境界。
「靜流，我如今對身上的肌肉處於熟練掌握的層次。接下來，我需要從兩個方面努力，讓自己邁入更高的境界。」
稔向靜流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個方面，我需要對身上的肌肉進行更細緻的掌控，讓肌肉發揮的力量更加凝實，轉化為更多有效力量——也就是提高力量的利用率。」
「打個比方，我和別人使用同樣的力雙腿朝前躍出，由於我的力量能加凝實，所以會跳得更遠。」
「明白了，稔。那個人力量比較發散，有一部分的力量朝著其他方向去了，所以會跳得比你近。」靜流點了點頭。
「是的。」稔臉上露出了笑容，接著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另一個方面，我需要把身上那些更精細的肌肉也掌握起來，比如睫狀肌、骨間肌等等。如此能發揮的力量變得更多，而且會產生一些特殊的效果。」
「什麼特殊的效果？」靜流睜大了她的眼睛。
「比如你的五感會放大，舉個例子：你站在森林中，可以看見遠處高大樹木上的一隻小鳥，也能夠把眼前樹木的紋理看得更加清晰。如果在戰鬥中，你甚至可以預判對手的動作。」
「真的……能做到嗎？」
靜流對這個狀態十分憧憬，如果有朝一日她可以做到這種地步，那她便能夠更加輕鬆地斬殺惡鬼。
看見靜流眼中閃爍的渴望之意，稔笑了笑。
「當你將這些細小的肌肉掌握起來，把五感放大一定的程度，你將會進入一個特殊的狀態——通透世界。」
「通透世界！？」
「對。」稔朝著靜流點了點頭，「處於這個狀態下，你會收斂身上所有的殺意，穿透肉體的表象，『看見』人體的肌肉紋理，對手的動作都會在你的掌握之中。」
經過這幾年來的修行以及他出色的醫術，稔認為——「通透世界」是五感被放大後，在大腦的統籌下所進入的一種特殊狀態，而不是單單的視覺。
聽完稔的解釋，靜流嘴巴微張，愣了片刻。對於一名戰鬥人員來說，通透世界實在太恐怖、太匪夷所思了——自身的一切都被別人看穿，那是何等的無助與絕望。
「稔……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有的，我知道的就有不少。」稔給了靜流一個肯定的答案。
「有些人在戰鬥中情緒波動很大，導致五感被瞬間放大進入通透世界；有的人一生下來便處於這種狀態。」
說道這裡，稔嘴角泛起一絲苦澀，語氣帶著幾分感嘆，之後繼續開口。
「而有些人是通過自身的努力，後天……」
話說到一半，稔便停了下來。他的眼睛瞬間睜大，雙手撐住桌面直接站了起來，口中蹦出一個詞。
「日之呼吸——！」
稔想起來，原著中炭治郎的父親剛開始跳「火之神神樂」的時候，身體會覺得十分難受。可隨著逐漸適應，學會用最小限度的動作使出最大限度的力量，便進入了通透世界。
稔心中念頭急轉。
是啊，繼國緣一天生便處於通透世界。他使用的日之呼吸里，蘊含對身體肌肉的掌握技巧，以及藏有通透世界的秘密——是很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