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不去的家
許白雲直愣愣地看著我，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趕緊沖我做噤聲的動作。
「你小點聲，這裡可是公共場合。」
說著，她的美目上下打量我，突然「噗嗤」一下笑了，「以前就知道你嘴笨，不會撒謊，可沒想到，你也太耿直了。」
說著，她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是不是剛出來看到女孩子就會激動？也怪我，剛才不應該留你在家裡的。」
「你15歲就進去，六年時間，一次女人都沒碰過，肯定特別特別想。」
「偶爾釋放一下是可以的，但不能太頻繁了，不然小心早泄。」
其實，我只是隨口編了個謊話，覺得這樣說不用解釋那麼多，沒想到，許白雲竟然跟我說了這麼多。
我是很渴望能跟女人體驗一下那種感覺，但是自我解決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我還是渴望，能跟自己喜歡的女人做那種事，把自己的激情和瘋狂，全都留給那個我愛的女人。
「來，多吃點肉補補。」
她把一大碗涮好的肉推到我面前，還給我夾了好多菜。
吃完火鍋，天色已經不早了。
許白雲接了個電話，說她有事，讓我自己打車回去。
她還要給我一千塊錢，但我沒要。
「你不要，一會你怎麼回去？」
說著，她把一千塊錢塞進我手裡。
「晚上不用等我，我可能很晚才回去。地址你知道吧？」
「沒記住。」
她從包里掏出一支筆，拉著我的手，在我的手心上寫下地址：幸福小區，8號樓2單元1505.
「上了車跟師傅報這個地址就行，到了小區，要是找不到具體的樓，就多問問。」
「你什麼都好，就是太不愛說話了。」
許白雲的電話又響了。
她跟我告別後，就開車離開了。
我看著掌心中許白雲留下的字跡，雋秀而漂亮，就像她本人一樣。
我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找了個手機店，花一千塊錢買了部手機，還辦了卡。
這一千塊錢是從那一萬塊錢裡面出的。
許白雲給出去了，但被我要了回來，現在就是我的。
我給養母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出獄了。
「陳遠山，你本來就是我們撿的孩子，我們撫養你長大，已經仁至義盡了，以後你別回來了，去找你的親生父母吧。」
「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我想回去，而是我想問問，你們知不知道我親生父母的信息？」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養母對我避如瘟疫。
我有些惱怒地說，「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們為什麼要給我取名叫陳遠山？為什麼不跟我養父一起姓？」
「鄭月娥，我知道你厭惡我，不想讓我回村，那你就更應該告訴我。只有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我才不會再聯繫你們。」
電話那端是長達幾分鐘的沉默。
過了一會，養母說，「我真的不知道你親生父母的具體信息，只知道你的親生父親姓陳。」
「當年，是他們把你丟到我們村口，恰好被我撿到的。我聽到你母親喊他老陳，這才知道你的親生父親姓陳的。」
「至於為什麼讓你姓陳……是因為我覺得你的親生父母挺有錢的，說不定有朝一日他們會再來找你，我們也好問他們要一筆錢，沒想到，二十多年了，壓根就沒人來找你。」
「你還捅傷村長的兒子，害我們全家都抬不起頭來，我真是太后悔當年把你撿回去了。」
即使隔著電話，我也能感受到養母是有多後悔撿了我。
我冷笑著說，「是啊，讓你們失望了，如果我當年不出手，你們的女兒就被強姦了，以賈勇的人品和為人，不但不會娶趙青花，還會讓你們投訴無門。」
我的話，深深地激怒了養母，她對著電話咆哮起來，「閉嘴！陳遠山，你從小就這樣，牙尖嘴利，我真是太討厭你那張嘴了。」
「你給我聽著，你永遠都別回來，永遠都別讓我看到你。」
說完，電話被掛斷。
這串電話號碼，我深深地記在心裡，就像我對養父母一家的恩情一樣。
可現在，我要把這一切都放下。
我想找親生父母，並不是想從他們那裡得到什麼親情，只是想問一句，當年他們為什麼要把我丟掉？
我四肢健全、無病無災，也不是女孩，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就拋棄我了？
回到幸福小區，我躺在許白雲曾經趟過的沙發上，感受著她的氣息，心情才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如果這個世界還有溫暖的話，那一定是許白雲帶給我的。
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知不覺，我竟然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電子鎖響的聲音。
我知道，是許白雲回來了。
可我很困很困，困到眼睛都睜不開。
許白雲喝了不少的酒，迷迷糊糊的，胡亂地將高跟鞋踢掉，將包包仍在一邊，像往常一樣倒在沙發里。
可下一秒，我們兩個同時發出驚呼。
因為，許白雲壓到我身上了。
而許白雲也沒想到，沙發里竟然還躺著一個人。
「誰？」
許白雲迅速找到包包，從裡面拿出防狼噴霧，對著我就是一陣狂噴。
我只覺得眼睛火辣辣的燙。
下面又疼。
太慘了。
「是我！」我咬著牙發出聲音。
許白雲愣了一下，迅速打開客廳燈的開關，看到我弓著腰、臉紅不已，這才想到，家裡多了一個人。
而我紅著眼睛弓著腰的樣子，已經不能用慘來形容，而是非常慘。
一時間，許白雲手忙腳亂，都不知道該看我上面還是下面？
「小山，對、對不起啊……我忘了你住在我這了……」
「快……扶我去衛生間！」
被辣椒水噴眼睛，第一時間就是要用清水沖洗。
這也是我在裡面掌握的技巧。
許白雲趕緊扶著我去了衛生間。
沖洗了足足半個小時，眼睛上的灼燒和刺痛終於緩解不少。
可生理上的痛，卻一點也沒緩解。
許白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要不……我幫你揉揉？」
「你小點聲，這裡可是公共場合。」
說著，她的美目上下打量我，突然「噗嗤」一下笑了，「以前就知道你嘴笨，不會撒謊，可沒想到，你也太耿直了。」
說著，她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是不是剛出來看到女孩子就會激動？也怪我，剛才不應該留你在家裡的。」
「你15歲就進去，六年時間，一次女人都沒碰過，肯定特別特別想。」
「偶爾釋放一下是可以的，但不能太頻繁了，不然小心早泄。」
其實，我只是隨口編了個謊話，覺得這樣說不用解釋那麼多，沒想到，許白雲竟然跟我說了這麼多。
我是很渴望能跟女人體驗一下那種感覺，但是自我解決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我還是渴望，能跟自己喜歡的女人做那種事，把自己的激情和瘋狂，全都留給那個我愛的女人。
「來，多吃點肉補補。」
她把一大碗涮好的肉推到我面前，還給我夾了好多菜。
吃完火鍋，天色已經不早了。
許白雲接了個電話，說她有事，讓我自己打車回去。
她還要給我一千塊錢，但我沒要。
「你不要，一會你怎麼回去？」
說著，她把一千塊錢塞進我手裡。
「晚上不用等我，我可能很晚才回去。地址你知道吧？」
「沒記住。」
她從包里掏出一支筆，拉著我的手，在我的手心上寫下地址：幸福小區，8號樓2單元1505.
「上了車跟師傅報這個地址就行，到了小區，要是找不到具體的樓，就多問問。」
「你什麼都好，就是太不愛說話了。」
許白雲的電話又響了。
她跟我告別後，就開車離開了。
我看著掌心中許白雲留下的字跡，雋秀而漂亮，就像她本人一樣。
我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找了個手機店，花一千塊錢買了部手機，還辦了卡。
這一千塊錢是從那一萬塊錢裡面出的。
許白雲給出去了，但被我要了回來，現在就是我的。
我給養母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出獄了。
「陳遠山，你本來就是我們撿的孩子，我們撫養你長大，已經仁至義盡了，以後你別回來了，去找你的親生父母吧。」
「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我想回去，而是我想問問，你們知不知道我親生父母的信息？」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養母對我避如瘟疫。
我有些惱怒地說，「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們為什麼要給我取名叫陳遠山？為什麼不跟我養父一起姓？」
「鄭月娥，我知道你厭惡我，不想讓我回村，那你就更應該告訴我。只有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我才不會再聯繫你們。」
電話那端是長達幾分鐘的沉默。
過了一會，養母說，「我真的不知道你親生父母的具體信息，只知道你的親生父親姓陳。」
「當年，是他們把你丟到我們村口，恰好被我撿到的。我聽到你母親喊他老陳，這才知道你的親生父親姓陳的。」
「至於為什麼讓你姓陳……是因為我覺得你的親生父母挺有錢的，說不定有朝一日他們會再來找你，我們也好問他們要一筆錢，沒想到，二十多年了，壓根就沒人來找你。」
「你還捅傷村長的兒子，害我們全家都抬不起頭來，我真是太后悔當年把你撿回去了。」
即使隔著電話，我也能感受到養母是有多後悔撿了我。
我冷笑著說，「是啊，讓你們失望了，如果我當年不出手，你們的女兒就被強姦了，以賈勇的人品和為人，不但不會娶趙青花，還會讓你們投訴無門。」
我的話，深深地激怒了養母，她對著電話咆哮起來，「閉嘴！陳遠山，你從小就這樣，牙尖嘴利，我真是太討厭你那張嘴了。」
「你給我聽著，你永遠都別回來，永遠都別讓我看到你。」
說完，電話被掛斷。
這串電話號碼，我深深地記在心裡，就像我對養父母一家的恩情一樣。
可現在，我要把這一切都放下。
我想找親生父母，並不是想從他們那裡得到什麼親情，只是想問一句，當年他們為什麼要把我丟掉？
我四肢健全、無病無災，也不是女孩，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就拋棄我了？
回到幸福小區，我躺在許白雲曾經趟過的沙發上，感受著她的氣息，心情才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如果這個世界還有溫暖的話，那一定是許白雲帶給我的。
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知不覺，我竟然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電子鎖響的聲音。
我知道，是許白雲回來了。
可我很困很困，困到眼睛都睜不開。
許白雲喝了不少的酒，迷迷糊糊的，胡亂地將高跟鞋踢掉，將包包仍在一邊，像往常一樣倒在沙發里。
可下一秒，我們兩個同時發出驚呼。
因為，許白雲壓到我身上了。
而許白雲也沒想到，沙發里竟然還躺著一個人。
「誰？」
許白雲迅速找到包包，從裡面拿出防狼噴霧，對著我就是一陣狂噴。
我只覺得眼睛火辣辣的燙。
下面又疼。
太慘了。
「是我！」我咬著牙發出聲音。
許白雲愣了一下，迅速打開客廳燈的開關，看到我弓著腰、臉紅不已，這才想到，家裡多了一個人。
而我紅著眼睛弓著腰的樣子，已經不能用慘來形容，而是非常慘。
一時間，許白雲手忙腳亂，都不知道該看我上面還是下面？
「小山，對、對不起啊……我忘了你住在我這了……」
「快……扶我去衛生間！」
被辣椒水噴眼睛，第一時間就是要用清水沖洗。
這也是我在裡面掌握的技巧。
許白雲趕緊扶著我去了衛生間。
沖洗了足足半個小時，眼睛上的灼燒和刺痛終於緩解不少。
可生理上的痛，卻一點也沒緩解。
許白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要不……我幫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