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許白雲
昏暗客廳，男人將用完後的衛生紙扔進垃圾桶，提上褲子。
許白雲主動幫男人系皮帶。
「以後，萬瑞的單子都交給你做。」
聽到男人這樣說，許白雲高興地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整個人都掛了上去，「謝謝親愛的。」
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許白雲，拿起外套離開。
等男人走後，許白雲拉上裙子，來到衛生間，「小山，可以出來了。」
我叫陳遠山，今年21，今天是我刑滿釋放的日子。
六年前，我養父母的女兒趙青花被村長的兒子賈勇欺辱，一怒之下，我把賈勇的命根子捅了。
本來判的是三年，但村長利用關係，給我加重了刑期，最終判了六年。
這六年間，趙青花從未去看過我。
我永遠記得，在我當著全村人的面被警察帶走的時候，趙青花哭著罵我掃把星。
上個禮拜，趙青花終於去探視我了，可她卻冷冷地告訴我，出獄後不許我回村里。
她說她跟賈勇結婚了，我若回去，她會很難堪。
我當時只跟她說了一句話，「當初我就不應該救你。」
趙青花惡狠狠地罵我、警告我，我直接放下電話走了。
今天是我出獄的日子，我原以為沒有人會來接我，沒想到，當我走出監獄大門的時候，卻看到了趙青花最好的閨蜜許白雲。
我對許白雲的印象很深，她跟我們是一個村的，身材高挑宛若明星，皮膚白皙如羊脂玉，還是村里唯一的女大學生。
農村的女孩都比較樸實，可許白雲，就像一堆狗尾巴草裡面的一朵牡丹花。
總是那麼的耀眼和迷人。
沒出事之前，許白雲經常去家裡找趙青花，還經常給我帶好吃的。
每次看到她，我都忍不住想入非非，並大膽地幻想過她會不會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女人。
後來，許白雲考上大學，就去了城裡，我就很少再見到她了。
不過，她卻經常出現在我年少無知的夢裡。
許白雲告訴我，是趙青花讓她來接我的，趙青花讓她幫忙給我在城裡安排一份工作。
我知道，趙青花是怕我回村里，給她丟人。
我為她捅了人，坐了六年牢，她卻避我如瘟神一般。
真是諷刺。
不過也好，養父母養育了我十幾年，那六年的牢獄之災，就當是還了養父母的恩情了。
從此我不欠趙家什麼了。
我的目光深深地被許白雲吸引著。
多年不見，她更加風韻，也更加有女人味了。
特別是她那富有成熟女人味的感覺，好像在誘惑著我，讓我克制不住的激動。
我的腦海里再次出現了那個念頭——我想要得到她。
許白雲拉著我上了車，問我怎麼進去的？
很顯然，趙青花並沒有告訴她關於我的事情。
我只簡單地說了一句，「捅人了。」
許白雲沒有像趙青花那樣斥責我、嫌棄我，甚至對我避之不及，反而勸我以後遇事要冷靜。
當初我在村里被警車帶走的時候，全村人都對我指指點點。
趙青花罵我。
養父母也罵我。
許白雲，一個和我沒什麼關係的女人，卻是唯一一個教我遇事要冷靜的人。
我不由地看著她，她很美，二十六歲的年紀，集美麗和成熟於一身。
特別是她的眼睛，溫柔又迷人，像星星一樣。
她帶我來到她住的地方，讓我安心住下。
「以後你就安心住在這裡，工作的事情我幫你安排，你還年輕，未來的人生還很長，好好努力，以後一定能出人頭地的。」
許白雲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女人。
溫柔得就像水一樣。
我很貪戀這種感覺。
這是我在這個世間能感受到的為數不多的溫暖。
所以，我決定留下，留在北城。
我剛坐下沒多久，許白雲的電話就響了。
她管電話里的男人叫親愛的，還說男人馬上就要來了。
我立馬意識到，是她的男朋友要來了。
我雖然沒談過女朋友，可在裡面那幾年，見過很多被迫撿肥皂的事情，知道男人跟女人在一起都是要做愛的。
我主動說要離開。
許白雲說來不及了。
她正想著該怎麼辦，我二話不說，轉身就去了衛生間，這點眼力見我還是有的。
不一會，男人就來了，我透過衛生間的縫隙偷偷看了一下，那個男人有點老，感覺配不上許白雲。
兩個人一見面就是天雷勾地火。
那麼老的男人，能滿足許白雲嗎？
換成我還差不多。
我雖然在衛生間躲著，但客廳發生的事情我聽得一清二楚，包括許白雲激動時發出的靡靡之音。
我激動了。
也很羨慕那個男人，竟然能得到許白雲這樣的女人。
六年時間，我早已從當初的青澀大男孩成長成了男人。
對女人的思慕，也達到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巔峰。
一個小時後，男人離開，許白雲讓我從衛生間出來。
許白雲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淡紅，分外迷人，那個瘋狂又不安的念頭再次出現。
可我知道，我不能。
她輕輕地將長發盤起來，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迷人。
「你男朋友走了？」我略有些嫉妒地問。
許白雲愣了，「男朋友？」
隨即笑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什麼？」我錯愕不已，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白雲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成年人的世界，有很多東西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我反駁，「我21了，也成年了。」
許白雲看著我比她還高的個子，身體更是發育成熟，魁梧又壯碩，忽然反應過來，我確實不是六年前的小屁孩了。
「但你的思想還不夠成熟，不過，你這樣也好，不會被這個大染缸污染。」
她放下水杯，看著我身上完全不合身的衣服，轉移了話題，「青花也真是的，你都長這麼高了，也不知道給你送兩身合適的衣服。」
「走，我帶你出去買衣服。」
我站著沒動，「我不要。」
「為什麼？」
我沒錢！
但我不能說。
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許白雲很快意識到什麼，笑著說，「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不用你出錢。」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完全不合身的衣服，這是我十五歲入獄時的衣服，現在已經完全繃在身上。
既然打算留在北城，我就不能穿得太寒酸，這樣，會給許白雲丟人。
不過，買衣服的錢，我以後一定會還她的。
許白雲帶我來到一家很大的商場，給我挑選了很多衣服，可我，只會穿帶鬆緊的褲子，根本不會系皮帶。
「是不是不會用？我教你。」
許白雲說著，走進更衣室。
許白雲主動幫男人系皮帶。
「以後，萬瑞的單子都交給你做。」
聽到男人這樣說，許白雲高興地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整個人都掛了上去，「謝謝親愛的。」
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許白雲，拿起外套離開。
等男人走後，許白雲拉上裙子，來到衛生間，「小山，可以出來了。」
我叫陳遠山，今年21，今天是我刑滿釋放的日子。
六年前，我養父母的女兒趙青花被村長的兒子賈勇欺辱，一怒之下，我把賈勇的命根子捅了。
本來判的是三年，但村長利用關係，給我加重了刑期，最終判了六年。
這六年間，趙青花從未去看過我。
我永遠記得，在我當著全村人的面被警察帶走的時候，趙青花哭著罵我掃把星。
上個禮拜，趙青花終於去探視我了，可她卻冷冷地告訴我，出獄後不許我回村里。
她說她跟賈勇結婚了，我若回去，她會很難堪。
我當時只跟她說了一句話，「當初我就不應該救你。」
趙青花惡狠狠地罵我、警告我，我直接放下電話走了。
今天是我出獄的日子，我原以為沒有人會來接我，沒想到，當我走出監獄大門的時候，卻看到了趙青花最好的閨蜜許白雲。
我對許白雲的印象很深，她跟我們是一個村的，身材高挑宛若明星，皮膚白皙如羊脂玉，還是村里唯一的女大學生。
農村的女孩都比較樸實，可許白雲，就像一堆狗尾巴草裡面的一朵牡丹花。
總是那麼的耀眼和迷人。
沒出事之前，許白雲經常去家裡找趙青花，還經常給我帶好吃的。
每次看到她，我都忍不住想入非非，並大膽地幻想過她會不會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女人。
後來，許白雲考上大學，就去了城裡，我就很少再見到她了。
不過，她卻經常出現在我年少無知的夢裡。
許白雲告訴我，是趙青花讓她來接我的，趙青花讓她幫忙給我在城裡安排一份工作。
我知道，趙青花是怕我回村里，給她丟人。
我為她捅了人，坐了六年牢，她卻避我如瘟神一般。
真是諷刺。
不過也好，養父母養育了我十幾年，那六年的牢獄之災，就當是還了養父母的恩情了。
從此我不欠趙家什麼了。
我的目光深深地被許白雲吸引著。
多年不見，她更加風韻，也更加有女人味了。
特別是她那富有成熟女人味的感覺，好像在誘惑著我，讓我克制不住的激動。
我的腦海里再次出現了那個念頭——我想要得到她。
許白雲拉著我上了車，問我怎麼進去的？
很顯然，趙青花並沒有告訴她關於我的事情。
我只簡單地說了一句，「捅人了。」
許白雲沒有像趙青花那樣斥責我、嫌棄我，甚至對我避之不及，反而勸我以後遇事要冷靜。
當初我在村里被警車帶走的時候，全村人都對我指指點點。
趙青花罵我。
養父母也罵我。
許白雲，一個和我沒什麼關係的女人，卻是唯一一個教我遇事要冷靜的人。
我不由地看著她，她很美，二十六歲的年紀，集美麗和成熟於一身。
特別是她的眼睛，溫柔又迷人，像星星一樣。
她帶我來到她住的地方，讓我安心住下。
「以後你就安心住在這裡，工作的事情我幫你安排，你還年輕，未來的人生還很長，好好努力，以後一定能出人頭地的。」
許白雲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女人。
溫柔得就像水一樣。
我很貪戀這種感覺。
這是我在這個世間能感受到的為數不多的溫暖。
所以，我決定留下，留在北城。
我剛坐下沒多久，許白雲的電話就響了。
她管電話里的男人叫親愛的，還說男人馬上就要來了。
我立馬意識到，是她的男朋友要來了。
我雖然沒談過女朋友，可在裡面那幾年，見過很多被迫撿肥皂的事情，知道男人跟女人在一起都是要做愛的。
我主動說要離開。
許白雲說來不及了。
她正想著該怎麼辦，我二話不說，轉身就去了衛生間，這點眼力見我還是有的。
不一會，男人就來了，我透過衛生間的縫隙偷偷看了一下，那個男人有點老，感覺配不上許白雲。
兩個人一見面就是天雷勾地火。
那麼老的男人，能滿足許白雲嗎？
換成我還差不多。
我雖然在衛生間躲著，但客廳發生的事情我聽得一清二楚，包括許白雲激動時發出的靡靡之音。
我激動了。
也很羨慕那個男人，竟然能得到許白雲這樣的女人。
六年時間，我早已從當初的青澀大男孩成長成了男人。
對女人的思慕，也達到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巔峰。
一個小時後，男人離開，許白雲讓我從衛生間出來。
許白雲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淡紅，分外迷人，那個瘋狂又不安的念頭再次出現。
可我知道，我不能。
她輕輕地將長發盤起來，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迷人。
「你男朋友走了？」我略有些嫉妒地問。
許白雲愣了，「男朋友？」
隨即笑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什麼？」我錯愕不已，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白雲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成年人的世界，有很多東西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我反駁，「我21了，也成年了。」
許白雲看著我比她還高的個子，身體更是發育成熟，魁梧又壯碩，忽然反應過來，我確實不是六年前的小屁孩了。
「但你的思想還不夠成熟，不過，你這樣也好，不會被這個大染缸污染。」
她放下水杯，看著我身上完全不合身的衣服，轉移了話題，「青花也真是的，你都長這麼高了，也不知道給你送兩身合適的衣服。」
「走，我帶你出去買衣服。」
我站著沒動，「我不要。」
「為什麼？」
我沒錢！
但我不能說。
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許白雲很快意識到什麼，笑著說，「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不用你出錢。」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完全不合身的衣服，這是我十五歲入獄時的衣服，現在已經完全繃在身上。
既然打算留在北城，我就不能穿得太寒酸，這樣，會給許白雲丟人。
不過，買衣服的錢，我以後一定會還她的。
許白雲帶我來到一家很大的商場，給我挑選了很多衣服，可我，只會穿帶鬆緊的褲子，根本不會系皮帶。
「是不是不會用？我教你。」
許白雲說著，走進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