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一次寫瘦金體,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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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張軍只是輕輕一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拳頭。

  他的五指如同鐵鉗一般收緊,林疏遠頓時痛得齜牙咧嘴,冷汗直冒,整個人都彎下了腰。

  「看在這是第一次的份上,就饒你一次,否則,你的拳頭已經碎了。」張軍冷冷道,然後鬆開了他。

  林疏遠捂著自己的手,後退了幾步,看向張軍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懼和憤怒。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狠狠地瞪了張軍一眼,然後咬牙切齒地走開了。

  「剛才開個玩笑,別在意。」張軍看向林疏影,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笑容。

  「你……開玩笑能這麼開嗎?」林疏影氣得差點吐血。

  她本就是小辣椒,睚眥必報,心中當然是很不爽的。

  但看在他這麼帥又這麼能打的份上,她忍了。

  她氣鼓鼓地帶著張軍上了二樓,去了她的書房。

  很寬闊很精緻,四面牆壁上掛滿了書畫作品,大部分都是林疏影自己創作出來的。

  張軍掃了一眼,發現她的書法功底確實不錯,筆力遒勁,結構嚴謹,雖然沒有達到大師級別,但也算得上是才女了。

  但比杜若兮和吳玉蓉還是要差上一籌。

  至少,她的書畫是賣不上高價的。

  幾百元一幅都勉強。

  「第二關,書法。」林疏影指了指書桌上的文房四寶,「只要你的書法能讓我滿意,就算過關。否則,你哪裡來回哪裡去,別想看米芾手札。」

  張軍淡淡一笑,在書桌上鋪開一張宣紙,拿起一支毛筆,蘸飽了墨。

  他略一沉思,然後落筆。

  寫的是蘇軾的《念奴嬌·赤壁懷古》——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他用的是宋徽宗的瘦金體。

  筆落驚風雨。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刻出來的,筆畫瘦勁挺拔,如屈鐵斷金,有一種獨特的俊逸和鋒芒。

  那種美,是一種鋒芒畢露、捨我其誰的美,仿佛在告訴世人——朕即是藝術,藝術即是朕。

  這等同於宋徽宗親自書寫。

  要知道,宋徽宗的瘦金體,在他之後的近千年時間裡,從來沒有人能夠超越。

  真的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林疏影原本還帶著一絲不屑和挑剔,但隨著張軍的筆鋒在紙上遊走,她的表情逐漸從不屑變成了驚訝,從驚訝變成了震驚,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痴迷的沉醉。

  她本就是書法高手,對瘦金體也有很深的研究。

  她見過宋徽宗的真跡,也見過歷代名家的臨摹之作,但眼前這幅書法,無論是筆力、氣韻還是整體的美感,都完全不亞於宋徽宗本人,甚至在某些細節上還要更勝一籌。

  當最後一個字寫完,張軍放下筆,退後半步,淡淡地問道:「過關了嗎?」

  林疏影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那幅字,芳心狂跳,呼吸急促,臉頰泛起了一抹紅暈。

  眼前的帥哥這麼有才?

  似乎不亞於張軍啊!

  「過關了。」她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第三關……是畫。你必須畫出一幅讓我滿意的畫來。」

  張軍也不廢話,鋪開一張新的宣紙,拿起畫筆,蘸了顏料,開始作畫。

  用的是宋徽宗的畫技。

  宋徽宗的畫,以工筆花鳥最為著名。

  他的畫風精細妍麗,設色典雅,每一筆都一絲不苟,尤其擅長捕捉花鳥的神韻和氣韻。

  張軍畫了一幅《五色鸚鵡圖》——畫面上,一隻色彩斑斕的鸚鵡站在一枝盛開的杏花上,羽毛細膩,姿態靈動,眼神炯炯有神,仿佛隨時都會從畫中飛出來。

  背景是幾片墨色的杏葉,疏疏落落,虛實相生,層次分明。

  整幅畫氣韻生動,筆墨精妙,既有宋徽宗的工筆細膩,又融入了張軍自己對色彩和構圖的理解,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藝術風格。

  林疏影徹底震撼了。

  天啊,這也太牛逼了!

  真的不亞於張軍,甚至超越!

  她看著那幅畫,仿佛能聽到鸚鵡的啼叫聲,能聞到杏花的芬芳。

  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讓她幾乎忘記了呼吸。

  「過關了嗎?」張軍放下筆,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過……過關了。」林疏影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她走到書架前,從最上層取出一個錦盒,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正是那幅米芾手札。

  張軍接過來,假裝痴迷地欣賞了一會兒,讚嘆了幾句,然後便還給了她。

  「多謝林小姐成全。」他拱手道,「今日得見米芾真跡,不虛此行。告辭了。」

  他說完,拿起自己創作的兩幅書畫,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林疏影愣了一下,連忙追了上去:「哎,你等等!你的微信是多少?手機號碼呢?」

  「我來自山裡面,沒有手機。」張軍頭也不回地說道,「有緣再見。」

  「你……」林疏影當然不相信,認定對方是不想留下聯繫方式,氣得直跺腳。

  她快步追趕,想要攔住他。

  當她追到樓下,看到了讓她終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別墅門前的空地上,黑壓壓地站著幾十個保鏢和保安,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武器——有的拿著警棍,有的拿著鋼管,有的拿著木棍。

  為首的正是一臉陰沉的林疏遠,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掛著一抹獰笑。

  剛才張軍譏諷說他是草包,還捏得他的拳頭生疼,丟了面子,這口氣他怎麼可能咽得下去?

  他趁張軍在樓上寫字畫畫的時候,已經把莊園裡所有的保鏢和保安都召集了過來,就是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個狠狠的教訓。

  「小子,剛才你很狂啊?」林疏遠冷笑道,「現在,我看你還怎麼狂!」

  一揮手,大聲喝道:「給我上!打死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幾十個人齊聲吶喊,揮舞著武器,如同潮水般向張軍涌去。

  張軍絲毫沒有慌張。

  他的目光冷靜而銳利,如同鷹隼一般掃過衝來的人群。

  就在沖在最前面的一個保鏢舉起木棍朝他頭頂砸落的瞬間,張軍身形一晃,側身避開,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根木棍。

  用力一扯。

  那保鏢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木棍上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一步,手中的木棍已經被張軍奪了過去。

  木棍在手,張軍的氣勢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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