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張軍畫柳如是,兩美女膜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軍是吧?你說我哥畫的柳如是不好,那你敢不敢畫一幅?不敢的話,就別在這裡貶低別人。」

  吳玉蓉往前站了一步,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目光中帶著一絲挑釁。

  她不喜歡誇誇其談的男人,如果張軍只是嘴上厲害,實際上畫不出來,那她就會徹底看不起他。

  「張軍,你有本事就畫出更好的美人圖來!」

  吳玉石也是馬上附和,滿臉嗤笑,仿佛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但是,你會畫畫嗎?我看你連畫筆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他篤定張軍不會。

  因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的笛子這麼出色,顯然是花了大把時間學過的,可能是音樂學院畢業的吧。

  而且他還是杜若兮的書法老師,那書法一定很出色,也要花大量的時間在書法上。

  哪還有時間學畫?

  聞言,杜若兮和杜秋都有點擔心了。

  老師應該不擅長畫畫吧?他也從來沒說過自己會。

  這下他要怎麼應對呢?

  如果拒絕,那就會被吳玉石嘲笑;如果硬著頭皮畫,畫得不好,那更是自取其辱。

  張軍卻是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畫就畫。我畫畫或許不如若兮和玉蓉。但超過你那還是妥妥的。」

  他這話說得很巧妙——先謙虛地說自己不如杜若兮和吳玉蓉,給足了兩個美女面子,然後又毫不客氣地踩了吳玉石一腳。

  兩個美女的臉瞬間紅了。

  被他這麼恭維,心中莫名地舒服和甜蜜。

  杜若兮低下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吳玉蓉也是別過臉去,假裝在看風景,但耳根卻悄悄地紅了。

  「臥槽!我師父還會畫畫啊!師父這麼說話,是打算兩個美女一起泡嗎?哈哈哈,我師父就是牛逼!」

  杜秋興奮起來,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經看到了師父大展神威、碾壓吳玉石的畫面。

  「老師,你畫吧,現成的。」

  杜若兮清醒過來,指著架在一邊的畫板。

  那是她帶來的畫板,上面夾著一張嶄新的素描紙,旁邊放著全套的繪畫工具——鉛筆、炭筆、水彩、油畫顏料,一應俱全。

  她還沒來得及動筆呢,正好給張軍用。

  張軍也不客氣,大步走到畫板前。

  他先後得到了張大千,冷軍,齊白石的畫技,三人都是大師級別的存在。

  畫一幅美人圖那不是小菜一碟?

  他站在畫板前,閉目凝神了片刻。

  腦海中,柳如是的形象清晰地浮現出來——不是吳玉石畫的那個坐在青樓里彈古箏的模糊形象,而是他提取精神印記時看到的那個真實的柳如是:小巧玲瓏的身材,一雙杏眼清澈如水,眉如遠山,鼻樑秀挺,唇色嫣紅,皮膚白皙如雪。

  她的臉上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哀愁,卻又透著一股不屈的堅韌。

  他睜開眼睛,拿起一支炭筆,開始在紙上快速勾勒。

  動作很快,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炭筆在紙面上飛速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春蠶食葉。

  他的手腕靈活而有力,每一筆都精準到位,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修改。

  杜若兮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學過繪畫,知道這種不加修改的一次性勾勒有多麼困難。

  那需要對人體結構、光影變化、線條走向有著極其深刻的理解,才能在落筆的一瞬間就確定好所有的位置和比例。

  一般的畫家,至少要先用鉛筆打個草稿,再用炭筆勾勒,但張軍直接就用炭筆上手,而且速度這麼快,仿佛根本不需要思考一樣。

  吳玉蓉也目不轉睛地盯著張軍的手。

  她不僅僅擅長書畫,還是專業的雕刻師,對線條和形態的敏感度比一般人高出許多。

  她可以看出來,張軍每一筆的落點都極其精準,那些線條看似隨意,但實際上每一根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余,少一分則欠。

  這種功力,沒有十年以上的苦練是不可能做到的。

  吳玉石則是滿臉不屑地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等著看張軍出醜。


  他不相信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在書法、音樂、繪畫三個領域都達到頂尖水平。

  那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臉上的不屑漸漸變成了驚訝,然後變成了震驚,最後變成了絕望。

  張軍畫得很快。

  僅僅30分鐘,一幅完整的畫作就呈現在了紙上。

  那是一幅炭筆素描,沒有上色,但足以讓人嘆為觀止。

  畫中的柳如是站在一艘畫舫的船頭,夜風吹動她的裙擺和發梢,她微微側著頭,目光望向遠處,眼中帶著一種淡淡的哀愁和深深的思念。

  她的五官精緻而立體,每一根頭髮絲都清晰可見,裙擺的褶皺自然垂落,仿佛真的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種質感,那種光影的變化,簡直讓人懷疑這不是一幅素描,而是一張黑白照片。

  最驚人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仿佛有光,有水波在蕩漾,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任何人看到這雙眼睛,都會忍不住想要去問她:你在看什麼?你在想什麼?你為什麼這麼憂傷?

  整幅畫的氣韻生動至極,仿佛柳如是就站在他們面前,活生生地,帶著她的哀愁,帶著她的堅韌,帶著她那一肚子的不合時宜。

  杜若兮看得目瞪口呆,震撼至極,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練了十幾年畫,自認為已經登堂入室,但在這幅畫面前,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學會拿筆的孩子。

  那種線條的張力,那種光影的處理,那種人物神態的捕捉,是她做夢都達不到的高度。

  吳玉蓉也目瞪口呆,手指微微顫抖。

  她還是專業的雕刻師,對形態和線條的敏感度遠超常人,所以她更能體會到這幅畫的厲害之處。

  那種精準到毫釐的線條控制,那種對光影和質感的極致還原,那種將人物的靈魂刻畫在紙上的功力——這已經不是「技巧」的範疇了,這是「道」的境界。

  杜秋的眼睛也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雖然不太懂畫,但好壞還是分得清的。

  師父畫的這個柳如是,比他姐畫的好看多了,比吳玉石畫的好看一萬倍!

  他忍不住瘋狂地讚美起來:「臥槽!師父你太牛逼了!畫得也太好了吧!比有些人畫的好一萬倍!他那叫什麼玩意兒啊?給師父你提鞋都不配!」

  他又狠狠地貶低了一番吳玉石,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吳玉石的心上。

  吳玉石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看了看張軍的畫,又看了看自己的畫,然後默默地把自己那幅畫撕成了碎片,扔進了河裡。

  甚至,他恨不得跳河自殺。

  特麼的流年不利,遇到一個妖孽。

  音樂無敵,書法無敵,繪畫也無敵——這他媽還是人嗎?

  這分明就是個怪物!

  老天爺你是不是在玩我?

  既生石,何生軍啊?

  啊啊啊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