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少當家實在是太帥了
台上的陳默看著下方幾百張因為狂熱而漲紅的臉，只是輕輕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戛然而止。
整個大廳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我這個人，從不食言。」陳默對著話筒，聲音依舊平淡，「掙了錢，就得分。這是道理。」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談論一件天經地義的小事。
台下，安難站在人群里，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他雖然還是臨時工，但剛剛陳默說了，實習工資都漲到了兩千。
兩千塊。
這筆錢，對他這個曾經的忠義會少爺來說，不算什麼。可對他身後那幾十個跟著他從職中出來的半大小子來說，卻是一個天文數字。
「老大……」安難身邊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激動得聲音都在抖，他用力地拽著安難的衣角，「我們……我們這是要發財了嗎？」
安難沒說話，只是看著台上那個身影，心裡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安行，想起了忠義會裡那些為了幾百塊錢保護費就爭得頭破血流的所謂「兄弟」。
再看看這裡。
這種差距，已經不是錢能衡量的了。
陳默當然不擔心錢的問題。
今天這場全員漲薪，算下來每個月固定支出也就多了百來萬，加上一次性發的獎金，總共也花不了幾百萬。
而星龍商場和周邊產業如今帶來的現金流，一個月至少是一千五百萬起步。
這點錢，灑灑水而已。
花小錢，辦大事，買人心。這筆帳，他算得很清楚。
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繼續開口。
「錢，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規矩。」
聽到「規矩」兩個字，場內的氣氛瞬間一肅，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記住，」陳默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知法懂法，我們是標準的友善市民，絕不犯法！」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冷意。
「這是鐵律！如果有人違背這條規矩，或者……」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
「有人敢背叛公司！」
全場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就算我想放過你，在場的弟兄們，答應嗎？」
「絕不姑息！」
李天齊第一個反應過來，扯著嗓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像是在宣誓。
他的聲音，點燃了火藥桶。
緊接著，人群里爆發出各種各樣，此起彼伏的口號。
「三刀六洞！」
「灌水泥沉海！」
一個剛從大學城投誠過來的小頭目，大概是想起了前幾天的江湖傳聞，扯著嗓子喊：「把他送去基佬多的監獄蹲笆籬子！」
另一個角落裡，安難聽到了自己身後那幫小子，也跟著吼了一句他們親眼見過的。
「餵他吃二斤鹽！」
喊什麼的都有，亂七八糟，但那股子狠勁兒，卻是一模一樣。
台上的蘇媚和韓雅兒聽得眼皮直跳，只有孟車律師，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讚許的微笑，仿佛在看一群孺子可教的學生。
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很有精神。」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的氣場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如果說剛才他像個慷慨的老闆，那麼現在，他就是君臨城下的王。
「從今往後，我們要把所有攔在我們面前的違法分子，統統辦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讓整個臨海市的地下世界，只有一個聲音。」
他環視全場，最後，緩緩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那就是，我！」
那一個「我」字，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明明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每個人的心頭炸響。
死寂只持續了一秒。
下一刻，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狂熱的吼聲，沖天而起。
「少當家！」
「少當家！」
「少當家！」
這一次，再沒有「牛逼」之類的雜音，只有整齊劃一，發自肺腑的呼喊。
台下，幾百號人，無論是穿著西裝的，還是穿著制服的，全都高舉著手臂，臉上的表情，是混雜著崇拜、敬畏與狂喜的虔誠。
他們看著台上那個年輕人，就像看著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
只有真正的普通員工有點懵逼，但也跟著喊。
韓雅兒站在陳默身後，看著他並不算寬闊的背影，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好帥。
大哥實在是太帥了。
一個人，面對整個臨海市的地下世界宣戰。
這份氣魄，這份膽量，讓她感覺自己的腿都有點軟。
她悄悄地往前挪了半步，想離陳默更近一些，鼻尖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味道。
陳默對身後的動靜毫無察覺。
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狂熱的臉，覺得差不多了。
餅畫完了，錢也發了，雞血也打足了，再繼續下去，就有點過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然後，他轉身走下了台子。
隨著他的離開，台下的吼聲也漸漸平息。
李天齊和李虎很有默契地站了出來，開始組織人手，分批有序地離場。
整個過程，雖然情緒激動，但沒有絲毫混亂。
東海縣的兄弟，坐上金杯車，返回自己的地盤。
大學城的成員，則各自回到商場、網吧、物流公司的崗位上，重新變回了保安、網管和司機。
那些商場的普通員工，看著這群前一秒還像是要上陣殺敵的黑社會，後一秒就熟練地開始拖地、擦玻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一遍。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戛然而止。
整個大廳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我這個人，從不食言。」陳默對著話筒，聲音依舊平淡，「掙了錢，就得分。這是道理。」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談論一件天經地義的小事。
台下，安難站在人群里，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他雖然還是臨時工，但剛剛陳默說了，實習工資都漲到了兩千。
兩千塊。
這筆錢，對他這個曾經的忠義會少爺來說，不算什麼。可對他身後那幾十個跟著他從職中出來的半大小子來說，卻是一個天文數字。
「老大……」安難身邊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激動得聲音都在抖，他用力地拽著安難的衣角，「我們……我們這是要發財了嗎？」
安難沒說話，只是看著台上那個身影，心裡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安行，想起了忠義會裡那些為了幾百塊錢保護費就爭得頭破血流的所謂「兄弟」。
再看看這裡。
這種差距，已經不是錢能衡量的了。
陳默當然不擔心錢的問題。
今天這場全員漲薪，算下來每個月固定支出也就多了百來萬，加上一次性發的獎金，總共也花不了幾百萬。
而星龍商場和周邊產業如今帶來的現金流，一個月至少是一千五百萬起步。
這點錢，灑灑水而已。
花小錢，辦大事，買人心。這筆帳，他算得很清楚。
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繼續開口。
「錢，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規矩。」
聽到「規矩」兩個字，場內的氣氛瞬間一肅，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記住，」陳默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知法懂法，我們是標準的友善市民，絕不犯法！」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冷意。
「這是鐵律！如果有人違背這條規矩，或者……」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
「有人敢背叛公司！」
全場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就算我想放過你，在場的弟兄們，答應嗎？」
「絕不姑息！」
李天齊第一個反應過來，扯著嗓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像是在宣誓。
他的聲音，點燃了火藥桶。
緊接著，人群里爆發出各種各樣，此起彼伏的口號。
「三刀六洞！」
「灌水泥沉海！」
一個剛從大學城投誠過來的小頭目，大概是想起了前幾天的江湖傳聞，扯著嗓子喊：「把他送去基佬多的監獄蹲笆籬子！」
另一個角落裡，安難聽到了自己身後那幫小子，也跟著吼了一句他們親眼見過的。
「餵他吃二斤鹽！」
喊什麼的都有，亂七八糟，但那股子狠勁兒，卻是一模一樣。
台上的蘇媚和韓雅兒聽得眼皮直跳，只有孟車律師，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讚許的微笑，仿佛在看一群孺子可教的學生。
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很有精神。」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的氣場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如果說剛才他像個慷慨的老闆，那麼現在，他就是君臨城下的王。
「從今往後，我們要把所有攔在我們面前的違法分子，統統辦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讓整個臨海市的地下世界，只有一個聲音。」
他環視全場，最後，緩緩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那就是，我！」
那一個「我」字，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明明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每個人的心頭炸響。
死寂只持續了一秒。
下一刻，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狂熱的吼聲，沖天而起。
「少當家！」
「少當家！」
「少當家！」
這一次，再沒有「牛逼」之類的雜音，只有整齊劃一，發自肺腑的呼喊。
台下，幾百號人，無論是穿著西裝的，還是穿著制服的，全都高舉著手臂，臉上的表情，是混雜著崇拜、敬畏與狂喜的虔誠。
他們看著台上那個年輕人，就像看著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
只有真正的普通員工有點懵逼，但也跟著喊。
韓雅兒站在陳默身後，看著他並不算寬闊的背影，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好帥。
大哥實在是太帥了。
一個人，面對整個臨海市的地下世界宣戰。
這份氣魄，這份膽量，讓她感覺自己的腿都有點軟。
她悄悄地往前挪了半步，想離陳默更近一些，鼻尖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味道。
陳默對身後的動靜毫無察覺。
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狂熱的臉，覺得差不多了。
餅畫完了，錢也發了，雞血也打足了，再繼續下去，就有點過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然後，他轉身走下了台子。
隨著他的離開，台下的吼聲也漸漸平息。
李天齊和李虎很有默契地站了出來，開始組織人手，分批有序地離場。
整個過程，雖然情緒激動，但沒有絲毫混亂。
東海縣的兄弟，坐上金杯車，返回自己的地盤。
大學城的成員，則各自回到商場、網吧、物流公司的崗位上，重新變回了保安、網管和司機。
那些商場的普通員工，看著這群前一秒還像是要上陣殺敵的黑社會，後一秒就熟練地開始拖地、擦玻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