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謝禮
聽到男人不客氣的話，秦玉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她收回筷子，冷著眼抬起頭。
「我警告你，嘴巴最好放乾淨一點。」
男人看著秦玉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目光在李玄都臉上停了一下，又轉回秦玉身上。
「怎麼？我說錯了嗎？昨天跟我吃飯的時候全程心不在焉的，今天就跟別的男人坐在一起吃飯。還有說有笑的，我說你是養了個小白臉，哪句話不對？」
男人楊著下巴眼神里都是鄙夷。
秦玉放在桌面上的手攥緊了，她臉色由一開始的平靜變成了憤怒，然後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再亂說一個字試試。」
男人看著秦玉被激怒的樣子，神色更得意了，挑了挑眉繼續說道。
「我說怎麼了，要不是你姑姑求著我來相親，你以為我看得上你，三十幾歲還不嫁人的老姑娘，長得漂亮有什麼用，不懂得怎麼相夫教子…！」
不等男人的話說完，秦玉已經站起來狠狠扇了他一個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落在餐廳里，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男人瞬間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他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憤怒的看向秦玉。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
秦玉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後重新坐下來，語氣平靜道。
「打你怎麼了，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再打你一巴掌。」
男人雙眼通紅看向她，然後舉起右手試圖朝著秦玉的方向抓去。
不等李玄都動手阻攔，秦玉已經率先出手，一把握住男人手腕，然後伸出另一個手在男人臉上左右開弓，三四個巴掌落下，男人被打的頭暈眼花，最終摔倒在地下。
被打懵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他身後走來兩個中年女人。一見男人摔在地上立刻撲過去扶他。
其中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中年女人，看見男人臉上一堆巴掌印，立刻站起來雙手叉腰，指著秦玉的鼻子罵道。
「你怎麼打人呢？你身為公職人員，居然毆打普通民眾，你還有沒有紀律了？」
她邊說邊哭，完全就是。一副撒潑打滾的樣子，滿嘴說著秦玉身為治安局公職人員居然私下行兇，卻一句也不提男人說了什麼話又做了什麼事。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更多不知道具體情況的人，只聽信女人的一面之詞，開始對秦玉指指點點起來。
「這個女的怎麼隨隨便便就打人呢，還是什麼治安局的人，什麼素質…」
「就是，看著漂漂亮亮的工作也不錯，怎麼這麼暴力。」
秦玉聽著周圍的話臉色鐵青起來。
「你再胡攪蠻纏一下試試…！」
見秦玉語出威脅，女人眼珠子一轉乾脆直接坐在地上哀嚎道。
「大家來看啊，治安局的副局長在外面偷人還當街打人了，沒天理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女人也立即跟了上來，指著秦玉就罵到。
「年紀一大把了還嫁不出去，整天就知道在男人堆里打轉，難怪相親都沒人要……」
聽著女人的話秦玉的手指攥緊了桌沿。
旁邊的男人見狀，正要開口，李玄都先站了起來，他看了那個中年女人一眼。
「誰說她嫁不出去？」
李玄都的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站起來走到女人身前，眼神冰冷。
「這位秦副局長，長得漂亮漂亮，年紀輕輕就是治安局副局長，要錢有錢，要顏有顏，有大把的男人想要追她，你憑什麼說她相親沒人要…！哦，我明白了，是這位大媽你相親沒人要吧，就以己度人了，但是你也得看看自身條件。」
李玄都說著眼神在女人身上打了個轉。
「就您這樣腰比水桶粗的，怕是真的沒有市場了！」
李玄都的一番話讓對面的女人氣的臉色鐵青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緊接著他將視線看向地上坐著的男人。
「你剛才說完是小白臉？」
「怎麼？」男人上下打量他，「你不是？」
李玄都笑了一下，沒有接話。他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輕輕搓了一下。
桌面上那隻還在冒熱氣的茶杯表面浮起一道極淡的水紋。
對面的男人本來還想再說什麼，但他的嘴張了一下，話沒有出來，他的嘴唇自己開始動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推著往前跑。
「我昨天相親的時候還跟別人發了消息，說秦玉這種女人又老又難搞，要不是家裡催得緊，我才懶得來。
不過她職位高，要是能攀上她，以後工作調動也方便。我對她根本沒興趣，只是把她當跳板……」
他說到一半，自己的臉色先變了。他想閉上嘴，但嘴還在動，把那串話全數說完，才猛地收住。
周圍幾桌吃飯的人都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他身上。兩個中年女人的臉色也跟著變了，一個想拽他走，另一個抬頭看向李玄都。
「你對他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李玄都坐回椅子上，「他自己說的話，關我什麼事？」
那個男人的手在發抖，他看著李玄都：「你……」他說了一個字，又閉上了，像是怕一張嘴又會冒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旁邊的兩個中年女人一左一右地拽著他往外走，他踉蹌了兩步，沒有回頭，隨著那兩個人一起走出去了。
秦玉還站在桌邊，看著那三個人消失在門口，過了一會兒才重新坐下。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謝謝你。」
「謝禮呢？」李玄都看著她。秦玉放下杯子：「會有的。」
吃完飯，秦玉買了單，兩個人一起走出餐館。她的車停在路邊，她拉開駕駛座的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送你回醫院。」
李玄都坐上副駕駛。車子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秦玉伸手解開了安全帶，側過身，探過座位中間，在他臉上碰了一下。
動作很快。她重新繫上安全帶，像是沒有發生一樣：「謝禮。」
車子繼續往前開，在醫院門口停下，李玄都打開車門走下去。回到診室，換了白大褂，剛坐下，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一對年輕夫婦走了進來。女人挺著大肚子，走得很慢。
男人在後面虛扶著她的胳膊，一進門就快步走到桌前：「醫生，求求您，一定要保住我們的孩子。」
「我警告你，嘴巴最好放乾淨一點。」
男人看著秦玉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目光在李玄都臉上停了一下，又轉回秦玉身上。
「怎麼？我說錯了嗎？昨天跟我吃飯的時候全程心不在焉的，今天就跟別的男人坐在一起吃飯。還有說有笑的，我說你是養了個小白臉，哪句話不對？」
男人楊著下巴眼神里都是鄙夷。
秦玉放在桌面上的手攥緊了，她臉色由一開始的平靜變成了憤怒，然後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再亂說一個字試試。」
男人看著秦玉被激怒的樣子，神色更得意了，挑了挑眉繼續說道。
「我說怎麼了，要不是你姑姑求著我來相親，你以為我看得上你，三十幾歲還不嫁人的老姑娘，長得漂亮有什麼用，不懂得怎麼相夫教子…！」
不等男人的話說完，秦玉已經站起來狠狠扇了他一個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落在餐廳里，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男人瞬間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他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憤怒的看向秦玉。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
秦玉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後重新坐下來，語氣平靜道。
「打你怎麼了，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再打你一巴掌。」
男人雙眼通紅看向她，然後舉起右手試圖朝著秦玉的方向抓去。
不等李玄都動手阻攔，秦玉已經率先出手，一把握住男人手腕，然後伸出另一個手在男人臉上左右開弓，三四個巴掌落下，男人被打的頭暈眼花，最終摔倒在地下。
被打懵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他身後走來兩個中年女人。一見男人摔在地上立刻撲過去扶他。
其中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中年女人，看見男人臉上一堆巴掌印，立刻站起來雙手叉腰，指著秦玉的鼻子罵道。
「你怎麼打人呢？你身為公職人員，居然毆打普通民眾，你還有沒有紀律了？」
她邊說邊哭，完全就是。一副撒潑打滾的樣子，滿嘴說著秦玉身為治安局公職人員居然私下行兇，卻一句也不提男人說了什麼話又做了什麼事。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更多不知道具體情況的人，只聽信女人的一面之詞，開始對秦玉指指點點起來。
「這個女的怎麼隨隨便便就打人呢，還是什麼治安局的人，什麼素質…」
「就是，看著漂漂亮亮的工作也不錯，怎麼這麼暴力。」
秦玉聽著周圍的話臉色鐵青起來。
「你再胡攪蠻纏一下試試…！」
見秦玉語出威脅，女人眼珠子一轉乾脆直接坐在地上哀嚎道。
「大家來看啊，治安局的副局長在外面偷人還當街打人了，沒天理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女人也立即跟了上來，指著秦玉就罵到。
「年紀一大把了還嫁不出去，整天就知道在男人堆里打轉，難怪相親都沒人要……」
聽著女人的話秦玉的手指攥緊了桌沿。
旁邊的男人見狀，正要開口，李玄都先站了起來，他看了那個中年女人一眼。
「誰說她嫁不出去？」
李玄都的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站起來走到女人身前，眼神冰冷。
「這位秦副局長，長得漂亮漂亮，年紀輕輕就是治安局副局長，要錢有錢，要顏有顏，有大把的男人想要追她，你憑什麼說她相親沒人要…！哦，我明白了，是這位大媽你相親沒人要吧，就以己度人了，但是你也得看看自身條件。」
李玄都說著眼神在女人身上打了個轉。
「就您這樣腰比水桶粗的，怕是真的沒有市場了！」
李玄都的一番話讓對面的女人氣的臉色鐵青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緊接著他將視線看向地上坐著的男人。
「你剛才說完是小白臉？」
「怎麼？」男人上下打量他，「你不是？」
李玄都笑了一下，沒有接話。他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輕輕搓了一下。
桌面上那隻還在冒熱氣的茶杯表面浮起一道極淡的水紋。
對面的男人本來還想再說什麼，但他的嘴張了一下，話沒有出來，他的嘴唇自己開始動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推著往前跑。
「我昨天相親的時候還跟別人發了消息，說秦玉這種女人又老又難搞，要不是家裡催得緊，我才懶得來。
不過她職位高，要是能攀上她，以後工作調動也方便。我對她根本沒興趣，只是把她當跳板……」
他說到一半，自己的臉色先變了。他想閉上嘴，但嘴還在動，把那串話全數說完，才猛地收住。
周圍幾桌吃飯的人都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他身上。兩個中年女人的臉色也跟著變了，一個想拽他走，另一個抬頭看向李玄都。
「你對他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李玄都坐回椅子上，「他自己說的話，關我什麼事？」
那個男人的手在發抖，他看著李玄都：「你……」他說了一個字，又閉上了，像是怕一張嘴又會冒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旁邊的兩個中年女人一左一右地拽著他往外走，他踉蹌了兩步，沒有回頭，隨著那兩個人一起走出去了。
秦玉還站在桌邊，看著那三個人消失在門口，過了一會兒才重新坐下。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謝謝你。」
「謝禮呢？」李玄都看著她。秦玉放下杯子：「會有的。」
吃完飯，秦玉買了單，兩個人一起走出餐館。她的車停在路邊，她拉開駕駛座的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送你回醫院。」
李玄都坐上副駕駛。車子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秦玉伸手解開了安全帶，側過身，探過座位中間，在他臉上碰了一下。
動作很快。她重新繫上安全帶，像是沒有發生一樣：「謝禮。」
車子繼續往前開，在醫院門口停下，李玄都打開車門走下去。回到診室，換了白大褂，剛坐下，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一對年輕夫婦走了進來。女人挺著大肚子，走得很慢。
男人在後面虛扶著她的胳膊，一進門就快步走到桌前：「醫生，求求您，一定要保住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