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相信科學
這一聲爹是叫的驚天地泣鬼神。
站在一旁的白玉顏瞪大了眼睛，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連嚎叫都忘了。
李玄都則是嘴角抽了一下。
他皺眉低頭看著那隻伏在地上、單腳跪地、仰著鳥頭叫「爹」的畢方鳥。
後者則還眨著自己冒火的眼睛看向李玄都。
李玄都沉默了兩秒，收起指尖的光芒，然後抬起腳，一腳把它踹開。
「滾。」
畢方鳥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但它絲毫沒有憤怒。
反倒是像個圓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幾圈，但爬起來的時候嘴裡還叼著自己那團金身。
他看著李玄都，然後迅速的將剛才身上籠罩的金光化成一顆小球吞進肚子裡。
剛才李玄都只是通過古醫秘術給予了他一座金身。
但如何徹底煉化金身那就是畢方鳥日後需要做的了。
吞掉金身後，畢方鳥已經舒展開的羽毛更加充滿光澤。
它忍不住仰頭高昂一聲，隨後朝著李玄都的方向再鞠一躬。
這次態度比之前正經了不少，聲音也清脆了很多。
「爹，保重。」
說完這句話，它立刻轉身，靠著那支單腳跳了兩下，然後揮舞翅膀，化作一道赤金色的光芒穿過醫院厚實的牆壁離開了。
畢方鳥離開後，急救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床上男人的哀嚎聲。
他蜷縮在床上，烈火焚身的感覺讓他渾身顫抖，臉色慘白。
就在男人即將虛脫的時候，李玄都走過去，右手食指點在男人眉心，一道金光從指尖射入。
原本還在顫抖的男人身體猛地一僵，哀嚎聲停了。
他皮膚表面那些暗紅色的紋路慢慢隱去，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灼燒感也慢慢消失。
男人艱難的抬起頭看向李玄都。
後者則是一臉冷漠的說道。
「想要日後不再遭受烈火焚身之苦，那就從今以後改成食素，並且要日行一善，只有這樣才能贖清你的罪孽，明白嗎？」
男人趴在床上，渾身汗濕，但一聽到李玄都說可以讓自己免受烈火焚身之苦，男人立即撐著坐起來。
他聲音虛弱但語氣誠懇。
「我……我知道了……醫生…我再也不吃野味了……我以後一定…多做善事……不……是要日行一善…」
他說完強撐著床沿站了起來，然後對著李玄都深深鞠了一躬。
「醫生，不，大師，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謝謝您！」
面對男人的致謝李玄都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白玉顏站在急救床旁邊，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直到此刻才緩過神來，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兩個醫護人員把男人帶走了。
急救室里就剩下李玄都和白玉顏兩個人。
白玉顏回頭，她看了看那扇飛走的窗戶，又看著李玄都，眨了眨眼睛，像是還在消化剛才看到的一切。
她忍不住看著李玄都開口問道，「……那個……那是真的？」
她的聲音有些微微發緊，說話的時候更是有些結巴。
「什麼？」
李玄都佯作不知道。
「那隻鳥。畢方鳥。傳說中的上古神鳥。我親眼看見的，它會說話，還會噴火。」
白玉顏的語氣嚴肅又認真，她死死盯著李玄都似乎想從他的臉上要到答案。
李玄都走近她，看向剛才畢方鳥消失的方向，然後挑了挑眉。
「什麼鳥，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出現幻覺很正常，回去好好休息。」
李玄都的語氣一本正經，表情上更是沒有任何破綻。
白玉顏恍惚了一瞬間，下一秒立即微眯起眼睛看向他。「李玄都。」
「嗯？」
「那水龍也是幻覺？你用水龍滅火，也是幻覺？」
李玄都的表情僵了一瞬間，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一切都是科學。我剛用的只是高壓水槍的一種。你沒看清。」
見一嘴胡扯的男人，白玉顏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追問。
她走過去，拉住李玄都的手腕，把他從急救室里拽出來，一路穿過走廊，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反手把門鎖上了。
門鎖上的瞬間她反手就把李玄都推在牆上，她雙手撐在兩邊，然後死死盯著他。
「你跟我說實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些東西，鬼神、妖怪？」
白玉顏一臉認真，李玄都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下一秒他直視女人的雙眼。
「白院長，我們要相信科學。」
白玉顏盯著他一直看了好幾秒，最終還是鬆開手，轉過了身去。
她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你就不能換個說法？」
李玄都越過她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然後笑著看她。
「換什麼說法，你可是醫學院畢業的，不信科學信什麼？」
白玉顏盯著他看了幾秒，不滿的皺了皺眉，然後走過去，和李玄都一起坐在辦公桌上。
她的聲音比剛才平靜了一些，但還帶著無奈。
「好吧，科學就科學。那你告訴我，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李玄都為什麼我越靠近你，就越覺得不了解你呢？」
察覺到身邊女人的情緒有些低沉，李玄都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辦公桌兩側，俯下身看著她嘴角掛起那抹熟悉的痞笑。
「要怪就怪我這該死的魅力吧。」
看著他，白玉顏忽而展顏一笑，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就用你的魅力征服我。」
她的唇瓣貼了上來，李玄都也順勢摟住她的腰，他一用力將白玉顏整個人抱上了桌子。
辦公桌上文件被推到一旁，筆筒也倒了，幾支筆滾到桌邊，掉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兩個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金光。
過了好一會兒，白玉顏靠在他懷裡，她的臉紅著，目光落在牆上的掛鐘上，推了推他的身子。
「下午還有病人……」
「嗯。我也有。」
「那你還不出去？」
李玄都鬆開手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筆筒，又把筆全部放了回去，這才推門出去。
下午的病人並不多，都是一些普通病症，李玄都給他們開了藥後認真記錄了病案，並將今日畢方鳥的案例寫進了古醫一脈的脈案之中。
忙完這一切他抬頭看的時候已經五點半了。
李玄都換好衣服離開醫院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
他踏著步子朝蘇家別墅的方向走去，傍晚的微風吹在身上讓人覺得很舒服。
李玄都走了大約兩條街的距離，然後拐進一道小巷子。
只是走到巷子中間的時候，他卻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而是冷聲說道。
「鬼鬼祟祟，滾出來！」
站在一旁的白玉顏瞪大了眼睛，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連嚎叫都忘了。
李玄都則是嘴角抽了一下。
他皺眉低頭看著那隻伏在地上、單腳跪地、仰著鳥頭叫「爹」的畢方鳥。
後者則還眨著自己冒火的眼睛看向李玄都。
李玄都沉默了兩秒，收起指尖的光芒，然後抬起腳，一腳把它踹開。
「滾。」
畢方鳥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但它絲毫沒有憤怒。
反倒是像個圓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幾圈，但爬起來的時候嘴裡還叼著自己那團金身。
他看著李玄都，然後迅速的將剛才身上籠罩的金光化成一顆小球吞進肚子裡。
剛才李玄都只是通過古醫秘術給予了他一座金身。
但如何徹底煉化金身那就是畢方鳥日後需要做的了。
吞掉金身後，畢方鳥已經舒展開的羽毛更加充滿光澤。
它忍不住仰頭高昂一聲，隨後朝著李玄都的方向再鞠一躬。
這次態度比之前正經了不少，聲音也清脆了很多。
「爹，保重。」
說完這句話，它立刻轉身，靠著那支單腳跳了兩下，然後揮舞翅膀，化作一道赤金色的光芒穿過醫院厚實的牆壁離開了。
畢方鳥離開後，急救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床上男人的哀嚎聲。
他蜷縮在床上，烈火焚身的感覺讓他渾身顫抖，臉色慘白。
就在男人即將虛脫的時候，李玄都走過去，右手食指點在男人眉心，一道金光從指尖射入。
原本還在顫抖的男人身體猛地一僵，哀嚎聲停了。
他皮膚表面那些暗紅色的紋路慢慢隱去，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灼燒感也慢慢消失。
男人艱難的抬起頭看向李玄都。
後者則是一臉冷漠的說道。
「想要日後不再遭受烈火焚身之苦，那就從今以後改成食素，並且要日行一善，只有這樣才能贖清你的罪孽，明白嗎？」
男人趴在床上，渾身汗濕，但一聽到李玄都說可以讓自己免受烈火焚身之苦，男人立即撐著坐起來。
他聲音虛弱但語氣誠懇。
「我……我知道了……醫生…我再也不吃野味了……我以後一定…多做善事……不……是要日行一善…」
他說完強撐著床沿站了起來，然後對著李玄都深深鞠了一躬。
「醫生，不，大師，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謝謝您！」
面對男人的致謝李玄都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白玉顏站在急救床旁邊，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直到此刻才緩過神來，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兩個醫護人員把男人帶走了。
急救室里就剩下李玄都和白玉顏兩個人。
白玉顏回頭，她看了看那扇飛走的窗戶，又看著李玄都，眨了眨眼睛，像是還在消化剛才看到的一切。
她忍不住看著李玄都開口問道，「……那個……那是真的？」
她的聲音有些微微發緊，說話的時候更是有些結巴。
「什麼？」
李玄都佯作不知道。
「那隻鳥。畢方鳥。傳說中的上古神鳥。我親眼看見的，它會說話，還會噴火。」
白玉顏的語氣嚴肅又認真，她死死盯著李玄都似乎想從他的臉上要到答案。
李玄都走近她，看向剛才畢方鳥消失的方向，然後挑了挑眉。
「什麼鳥，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出現幻覺很正常，回去好好休息。」
李玄都的語氣一本正經，表情上更是沒有任何破綻。
白玉顏恍惚了一瞬間，下一秒立即微眯起眼睛看向他。「李玄都。」
「嗯？」
「那水龍也是幻覺？你用水龍滅火，也是幻覺？」
李玄都的表情僵了一瞬間，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一切都是科學。我剛用的只是高壓水槍的一種。你沒看清。」
見一嘴胡扯的男人，白玉顏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追問。
她走過去，拉住李玄都的手腕，把他從急救室里拽出來，一路穿過走廊，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反手把門鎖上了。
門鎖上的瞬間她反手就把李玄都推在牆上，她雙手撐在兩邊，然後死死盯著他。
「你跟我說實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些東西，鬼神、妖怪？」
白玉顏一臉認真，李玄都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下一秒他直視女人的雙眼。
「白院長，我們要相信科學。」
白玉顏盯著他一直看了好幾秒，最終還是鬆開手，轉過了身去。
她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你就不能換個說法？」
李玄都越過她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然後笑著看她。
「換什麼說法，你可是醫學院畢業的，不信科學信什麼？」
白玉顏盯著他看了幾秒，不滿的皺了皺眉，然後走過去，和李玄都一起坐在辦公桌上。
她的聲音比剛才平靜了一些，但還帶著無奈。
「好吧，科學就科學。那你告訴我，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李玄都為什麼我越靠近你，就越覺得不了解你呢？」
察覺到身邊女人的情緒有些低沉，李玄都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辦公桌兩側，俯下身看著她嘴角掛起那抹熟悉的痞笑。
「要怪就怪我這該死的魅力吧。」
看著他，白玉顏忽而展顏一笑，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就用你的魅力征服我。」
她的唇瓣貼了上來，李玄都也順勢摟住她的腰，他一用力將白玉顏整個人抱上了桌子。
辦公桌上文件被推到一旁，筆筒也倒了，幾支筆滾到桌邊，掉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兩個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金光。
過了好一會兒，白玉顏靠在他懷裡，她的臉紅著，目光落在牆上的掛鐘上，推了推他的身子。
「下午還有病人……」
「嗯。我也有。」
「那你還不出去？」
李玄都鬆開手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筆筒，又把筆全部放了回去，這才推門出去。
下午的病人並不多，都是一些普通病症，李玄都給他們開了藥後認真記錄了病案，並將今日畢方鳥的案例寫進了古醫一脈的脈案之中。
忙完這一切他抬頭看的時候已經五點半了。
李玄都換好衣服離開醫院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
他踏著步子朝蘇家別墅的方向走去，傍晚的微風吹在身上讓人覺得很舒服。
李玄都走了大約兩條街的距離，然後拐進一道小巷子。
只是走到巷子中間的時候，他卻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而是冷聲說道。
「鬼鬼祟祟，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