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知火舞
李玄都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間，輕輕安撫的拍動著。
「李玄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
「嗯。」
「把燈關了。」
李玄都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看不清東西，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為什麼喜歡不開燈一個人呆著。」李玄都問。
「也許是因為……」蘇清禾的聲音悶悶的，「黑暗能帶給我安全感。」
「別怕，以後我陪你。」
他輕輕攬住蘇清禾的肩膀，吻掉她眼角的淚。
房間裡只剩下兩顆孤獨的心相互依靠著，黑暗將他們的影子融成一體。
---
第二日早上。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枕頭上。蘇清禾蜷在李玄都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頭髮散在他肩上。
李玄都的手指在她後背畫圈。
「醒了？」他問。
「嗯。」蘇清禾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幾點了？」
……
---
同一時間，峻江市某處密室。
房間裡沒有窗戶，只有一盞白熾燈掛在頭頂，發出嗡嗡的響聲。
長桌上擺著兩台電腦屏幕，旁邊放著幾部手機。一個人坐在桌前，臉上戴著一張紅色的狐狸面具，只露出兩隻眼睛和嘴。
紅狐面具。
他身後站著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雙手垂在身側，姿態恭敬。
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早間新聞。
「……今日凌晨，警方對孫氏集團旗下多家公司展開突擊調查。截至目前，已有十七名相關人員被帶走協助調查。孫氏集團董事長孫正邦之子孫耀祖目前在逃，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紅狐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孫正邦那個廢物。」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把自己玩死了不說，還差點壞了幫里的大事。」
身後的黑衣男人低頭：「紅狐長老，要不要上報總部？」
「不用。」紅狐擺了擺手，靠在椅背上，「這點小事，用不著驚動上面。」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指間轉了兩圈。
「李玄都……」他念著這個名字，嘴角慢慢翹起來，「有點意思。」
「長老，要不要派人——」
「不用。」紅狐打斷他，「我親自會會他。」
---
峻江市中心醫院。
李玄都換好白大褂，走進診室。
他剛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門推開。走進來的是那個石女女孩——蘇曉曉。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她的步子很穩，眼神也不躲閃了。
「李醫生。」她走到椅子前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我來做第二次治療。」
李玄都點了點頭，站起身，指了指裡間的休息室。
「進去吧，把鞋脫了，躺床上。」
蘇曉曉站起來，走進裡間。她脫了鞋，在床上躺下，手放在身體兩側，閉著眼睛。
李玄都跟進來，拉上帘子，走到床邊。
「放鬆。」
他雙手按上她的小腹。蘇曉曉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又慢慢放鬆。
他的手指沿著經絡推按，力道由淺入深，節奏不緊不慢。
「嗯……」蘇曉曉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是經絡刺激讓她半個身子都在發麻發痛。
她下意識轉移注意力，讓自己不再去關注自身的感覺，而是死死盯著李玄都的一舉一動。
看著他將手覆在自己的穴位上，看著他神情專注的坐著治療，蘇曉曉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漏了一拍。
大約十分鐘後。
「好了。」李玄都鬆開手，站起身。
「第二次治療結束。再做一次，就可以徹底痊癒了。」
蘇曉曉睜開眼，坐起身，拉了拉衣服。她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神里有一種藏不住的亮光。
「李醫生。」
「嗯？」
「再治療一次我就可以做真正的女人了，等我好了……」她低下頭，手指攥著衣角。
「我會送你一份特別的禮物。」
李玄都看了她一眼：「不用。治病是我的工作。」
「不是工作。」蘇曉曉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很認真，「是謝禮。很重要的謝禮。」
李玄都沉默了一秒，點了點頭。
「行。」
蘇曉曉笑了，站起來，穿上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李醫生，明天見。」
門關上了。
李玄都回到外間，剛坐下，門又被敲響了。
「進來。」
門推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
「你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我叫不知火娘。」
她走到椅子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紅色的高跟鞋在腳上晃來晃去。
李玄都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什麼症狀？」
不知火娘歪著頭，看了他兩秒，然後笑了。
「我得了病。很嚴重的病。」
「什麼病？」
「相思病。」
診室里安靜了一瞬。
李玄都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看著她。
不知火娘往前探了探身子，雙手撐在桌上，領口又低了幾分。
「李醫生，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
「為什麼？」
「因為你沒病。」李玄都靠在椅背上，「你的氣色很好，呼吸平穩，瞳孔正常，沒有任何病理體徵。你很健康。」
不知火娘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了。
「李醫生，你真的很厲害。」
……
「李玄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
「嗯。」
「把燈關了。」
李玄都伸手關了床頭燈。黑暗中，看不清東西，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為什麼喜歡不開燈一個人呆著。」李玄都問。
「也許是因為……」蘇清禾的聲音悶悶的，「黑暗能帶給我安全感。」
「別怕，以後我陪你。」
他輕輕攬住蘇清禾的肩膀，吻掉她眼角的淚。
房間裡只剩下兩顆孤獨的心相互依靠著，黑暗將他們的影子融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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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枕頭上。蘇清禾蜷在李玄都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頭髮散在他肩上。
李玄都的手指在她後背畫圈。
「醒了？」他問。
「嗯。」蘇清禾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幾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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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峻江市某處密室。
房間裡沒有窗戶，只有一盞白熾燈掛在頭頂，發出嗡嗡的響聲。
長桌上擺著兩台電腦屏幕，旁邊放著幾部手機。一個人坐在桌前，臉上戴著一張紅色的狐狸面具，只露出兩隻眼睛和嘴。
紅狐面具。
他身後站著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雙手垂在身側，姿態恭敬。
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早間新聞。
「……今日凌晨，警方對孫氏集團旗下多家公司展開突擊調查。截至目前，已有十七名相關人員被帶走協助調查。孫氏集團董事長孫正邦之子孫耀祖目前在逃，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紅狐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孫正邦那個廢物。」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把自己玩死了不說，還差點壞了幫里的大事。」
身後的黑衣男人低頭：「紅狐長老，要不要上報總部？」
「不用。」紅狐擺了擺手，靠在椅背上，「這點小事，用不著驚動上面。」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指間轉了兩圈。
「李玄都……」他念著這個名字，嘴角慢慢翹起來，「有點意思。」
「長老，要不要派人——」
「不用。」紅狐打斷他，「我親自會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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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江市中心醫院。
李玄都換好白大褂，走進診室。
他剛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門推開。走進來的是那個石女女孩——蘇曉曉。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她的步子很穩，眼神也不躲閃了。
「李醫生。」她走到椅子前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我來做第二次治療。」
李玄都點了點頭，站起身，指了指裡間的休息室。
「進去吧，把鞋脫了，躺床上。」
蘇曉曉站起來，走進裡間。她脫了鞋，在床上躺下，手放在身體兩側，閉著眼睛。
李玄都跟進來，拉上帘子，走到床邊。
「放鬆。」
他雙手按上她的小腹。蘇曉曉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又慢慢放鬆。
他的手指沿著經絡推按，力道由淺入深，節奏不緊不慢。
「嗯……」蘇曉曉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是經絡刺激讓她半個身子都在發麻發痛。
她下意識轉移注意力，讓自己不再去關注自身的感覺，而是死死盯著李玄都的一舉一動。
看著他將手覆在自己的穴位上，看著他神情專注的坐著治療，蘇曉曉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漏了一拍。
大約十分鐘後。
「好了。」李玄都鬆開手，站起身。
「第二次治療結束。再做一次，就可以徹底痊癒了。」
蘇曉曉睜開眼，坐起身，拉了拉衣服。她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神里有一種藏不住的亮光。
「李醫生。」
「嗯？」
「再治療一次我就可以做真正的女人了，等我好了……」她低下頭，手指攥著衣角。
「我會送你一份特別的禮物。」
李玄都看了她一眼：「不用。治病是我的工作。」
「不是工作。」蘇曉曉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很認真，「是謝禮。很重要的謝禮。」
李玄都沉默了一秒，點了點頭。
「行。」
蘇曉曉笑了，站起來，穿上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李醫生，明天見。」
門關上了。
李玄都回到外間，剛坐下，門又被敲響了。
「進來。」
門推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
「你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我叫不知火娘。」
她走到椅子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紅色的高跟鞋在腳上晃來晃去。
李玄都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什麼症狀？」
不知火娘歪著頭，看了他兩秒，然後笑了。
「我得了病。很嚴重的病。」
「什麼病？」
「相思病。」
診室里安靜了一瞬。
李玄都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看著她。
不知火娘往前探了探身子，雙手撐在桌上，領口又低了幾分。
「李醫生，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
「為什麼？」
「因為你沒病。」李玄都靠在椅背上，「你的氣色很好，呼吸平穩，瞳孔正常，沒有任何病理體徵。你很健康。」
不知火娘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了。
「李醫生，你真的很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