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失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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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芽,今日保育司的人可曾來過?」

  此時此刻,卿柔不知一顆心該落向何處,只能依著往日習慣詢問和大皇子有關的事。

  冬芽半蹲在地上看著卿柔:「娘娘,因著皇上旨意,保育司的人並未來。」

  卿柔冷笑:「入了宮之後,在宮裡能否過得自在全由皇上決定。

  前些日子還給我升位份,賞鳳冠。

  今日不查實情就將我禁足……」

  冬芽將她扶起來:「娘娘,這宮裡的恩寵,向來是由皇上決定的。

  莫說是你,即便是皇后,若是觸怒皇上被皇上禁足,也會失寵,行事艱難。」

  卿柔頷首,坐在榻上,思及方才皇上提及她對著從前的未婚夫念念不忘之事不由得皺眉:「皇上好端端的,怎會懷疑我心有他人?」

  她進宮兩年,宮規森嚴,除了太醫,她從未和前朝的人接觸過。

  無緣無故地懷疑這個,實在讓人生疑。

  「難道是皇上現在傾慕娘娘,所以吃醋了?」冬芽小心地猜測。

  卿柔的眼神微妙含著幾分嫌棄:「絕無可能。」

  她和皇上之間,只有肌膚之親。

  秋波未送,怎會有傾慕之情?

  荒謬。

  冬芽尷尬低頭:「是奴婢妄言了。」

  卿柔垂下眼皮,微微蹙眉:「應該是有人在皇上面前進言說了什麼,皇上才會無緣無故地提起這個問題。

  恰巧,皇后得了偏方定然也會催皇上服用。

  我被禁足,自然能省些嫌疑。」

  冬芽見卿柔臉色卿柔,不由得好奇發問:「娘娘,您為何不相信皇上對你有了夫妻之情?」

  好歹在一塊了兩年,除了禁足,即便是賢嬪孕期,皇上也會歇在永壽宮。

  旁人瞧著,都會覺得永壽宮的賢嬪受寵不已。

  若不然皇上為何日日惦記著。

  還賞賜,冊封。

  卿柔聞言,認真地想了想高堰對她如何,良久之後,她眼底泛出了一抹嘲色:「你叫我如何相信?」

  在宮裡過了這兩年,幾乎沒有安生的日子。

  若是叫她相信皇上和皇后之間情比金堅,她一定會相信。

  可若是皇上對她?

  卿柔暗暗搖頭。

  「可是……就算是沒有情意,娘娘也得裝作對皇上有情啊。」

  冬芽的話一出,卿柔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她。

  二人視線相對許久,卿柔轉頭垂下眼皮,心中只有不甘。

  這不甘是對著高堰的……

  冬芽了解卿柔,見她神色不對,也不再勸。

  外面的天色漸暗。

  到了晚上,鳳儀宮宮門大開,高堰大步流星地朝著鳳儀宮正殿走去。

  許容見著皇上來,神色慌亂地對著正殿內稟報導:「啟稟娘娘,皇上駕到。」

  正殿內傳出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沒多久,許靜沅親自開門迎接高堰:「臣妾恭迎皇上。」

  「今日怎睡得這樣早?」高堰好奇地走進正殿,被殿內濃郁的薰香熏的皺眉。

  許靜沅跟著他走入殿內:「臣妾這些日子總覺得疲累不堪,是以天剛黑就睡下了,不曾想皇上會來,臣妾有失遠迎。」

  高堰煩躁的坐在窗下:「朕今日留你宮裡睡。」

  許靜沅歡喜一笑連忙應下:「臣妾遵命。」

  她坐到高堰對面,眼神疑惑地看著高堰的臉色:「臣妾瞧著皇上臉色不對,可是在永壽宮那裡和賢嬪置氣了?」

  高堰皺眉扶額:「賢嬪一向固執……」

  許靜沅眼皮暗垂:「哪裡是固執,不過是不在意罷了。

  若是在意對方,自然是願意遷就對方,不在意就不遷就。

  臣妾和皇上多年夫妻,情意依舊,不就是靠的互相遷就嗎?」

  這些年,一直都是在高堰在遷就她,所以她對情意這種事看得格外明白。


  這人的心裡有誰,就會不由自主地偏心誰。

  毫無理由。

  「真的?」高堰眼神疑惑。

  許靜沅看著高堰,低聲提醒道:「皇上這些年一直偏心臣妾,難道不是心裡有臣妾嗎?」

  一句話,給高堰提了醒。

  高堰托著額頭,微微閉眸思量著。

  「賢嬪她……」

  他欲言又止。

  許靜沅看著他即便是在她的面前,還在想著永壽宮的賢嬪,心中不由得煩躁。

  她的視線落向床帳後一抹深色衣角,心中猛然升起了一抹恨意。

  是賢嬪進宮之後,誕下了公主,皇子,才害得她如今的處境如此尷尬。

  想到這裡,許靜沅轉頭看著高堰,語氣嘲諷道:「賢嬪也是糊塗,都進宮侍奉皇上了,自然是該放下前塵往事,一心侍奉皇上才是。

  更何況都誕下了皇嗣,怎能還在心裡想著旁人?」

  高堰睜開眸子,聲音陰沉:「皇后,不必再說了。」

  許靜沅及時住口,見著高堰生氣,心中愈發滿意。

  想到這裡,許靜沅看著高堰道:「皇上,賢嬪年輕,驕縱一些也是尋常,不若您這些日子別去永壽宮了,叫她也知道知道,只有皇上才是她的依靠。」

  正好,她弄了那偏方日日熬著,若是皇上留宿鳳儀宮,她也可避免嫌棄。

  將來可以說是因為偏方才懷上了健康子嗣。

  高堰頷首:「朕正有此意。」

  聽聞皇上要留宿鳳儀宮,侍奉的宮人連忙侍奉著高堰去盥洗室洗漱。

  時至深夜,鳳儀宮叫了一次水。

  甚至連著幾日,皇上都歇在了鳳儀宮。

  永壽宮冷清不已,連著保育司也因著皇上對永壽宮的禁足,好幾日都不曾去永壽宮稟報小皇子的日常作息。

  卿柔心中煩躁不已。

  時至立秋,永壽宮已然禁足了半個月。

  因著總是聽不到小皇子的消息,卿柔愈發焦急。

  冬芽見卿柔煩躁,便提議道:「娘娘不如主動邀請皇上來永壽宮,或許皇上憐惜娘娘,會解了娘娘禁足呢?」

  卿柔搖頭:「皇上不來,我還清淨一些。」

  冬芽也不再勸,只是退出了正殿。

  李嬤嬤見著冬芽出來,連忙上前問道:「娘娘怎麼說?」

  「娘娘不願意低頭。」冬芽神色擔憂。

  李嬤嬤嘆息:「娘娘是性情中人,只是在這宮中,光靠脾性是無法生存的。

  我聽說太后召了新人進宮,一直鞠在慈寧宮教導宮中規矩。

  有了新人,娘娘該如何立足。」

  冬芽皺眉,視線看向殿內:「娘娘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寵……」

  她還得另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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