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高堰留宿鳳儀宮
鳳儀宮——
去請皇上的宮女回話。
「啟稟皇后娘娘，皇上他去了永壽宮。」
「永壽宮？」許靜沅微微咬牙，指甲鉗在鳳座的扶手上幾乎要捻碎。
心中的妒意和不甘翻湧不休。
許靜沅看向那宮女：「你去永壽宮……」
高堰忽然大步走進正殿，視線落在上手的許靜沅臉上：「皇后讓宮人去永壽宮做什麼？」
許靜沅臉色一變，連忙下了鳳座行禮道：「臣妾只是想讓她們看看皇上是不是在永壽宮。」
高堰臉色冷淡，走向寢殿內：「皇后難道不知道，窺探帝蹤，乃是死罪？」
許靜沅跟上他。
高堰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
許靜沅在他對面坐下。
「臣妾知道不對。
只是這些日子，皇上甚少來鳳儀宮，除非臣妾去請。
臣妾實在想念皇上……
今日皇上主動來，臣妾實在意外。
皇上是從永壽宮來的嗎？」
難道是賢嬪拒絕侍寢，皇上才來鳳儀宮的？
許靜沅心中沉悶，覺得難受不已。
賢嬪不想要的，偏偏她又稀罕得不行。
好似在撿旁人不要的……
高堰轉頭看向許靜沅，眼眸微斂：「朕來看看你，順便有話與你說。」
許靜沅見高堰的眼神在打量自己，心中有些忐忑。
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
還是賢嬪將今日那個男人差點衝撞她的事情告訴了高堰？
「皇上，臣妾就是……」
太過思念你，所以養了一個和你相似的小太監在宮裡？
許靜沅說著，忽然頓住。
這個藉口，恐怕是個男人都不會相信。
高堰看著許靜沅，臉色沉重：「賢嬪她的身體不如從前，皇后你以後不要說什麼傷人的話刺激她。」
原來是為著這個？
許靜沅鬆了一口氣。
可是轉眼，她心中就湧起了一抹酸澀，忍不住蹙眉看著高堰：「皇上今日來臣妾這裡，就是為了說這個？」
高堰放緩聲音，看著她規勸道：「鍾氏自進宮就安分守己，並無逾距，你又何必總是刁難與她。
後宮平和，朕才能安心處理朝政。
你何必無端的磋磨鍾氏，叫前朝議論紛紛，有損中宮氣度。」
字字句句，雖然是在勸她，可實則是在幫助賢嬪說話。
許靜沅聽著，好似針扎入了心中。
但是她知道，此時此刻，不是和高堰爭執的時候。
她今日邀請高堰來鳳儀宮，也是為了『懷上皇嗣』。
想到這裡，許靜沅壓下心中不甘。
她低頭：「皇上說的是，臣妾也是這般想的。
只是……」
許靜沅神色猶豫，眼神一瞬一瞬地不停看向高堰。
高堰見她低頭，很是給面子。
「皇后有話直說……」
許靜沅這才害羞地看著高堰道：「皇上知道，臣妾苦皇嗣已久。
這兩日，臣妾尋了偏方，聽說那個方子需要夫妻同時服用之後同房才有效果。
皇上就算是為了臣妾，也請試一試這個偏方吧。」
偏方？
高堰冷了臉。
「胡鬧！朕的身體沒有問題，為何要用那偏方？」
他又不是不能生。
只是和皇后先天不合，難以孕育皇嗣罷了。
見高堰這般說，好似在責怪她一般。
許靜沅臉色一變，當即怒上心頭，看著高堰強忍著心中煩躁地撒嬌道：「皇上，那個偏方只是強壯精元，讓臣妾與您同房之後，更容易懷上皇嗣罷了。
你就算是為了臣妾，也喝一喝吧。」
她說著，示意宮人將端上來兩碗藥。
宮女們連忙匆匆忙忙地端上來兩碗藥放在兩人中間的方桌上。
高堰看了那兩碗黑乎乎的藥，雙眸露出幾分嫌棄之色：「你這偏方也不知是從哪裡尋來的？
宮中那麼多御醫醫術乃是集天下醫學之顛，你不用，就非得用這什麼偏方。
御醫早就說了，朕與你的體質乃是先天不合，極難孕育子嗣。」
「可是之前臣妾用了偏方都懷上了……」許靜沅眼神不甘。
「既然懷上了，為何還要喝墮胎藥流掉？」高堰轉眸看著許靜沅與她對視。
許靜沅臉色一變，有些慌亂，眼神閃躲：「皇上……」
高堰聲音冷淡，不再看她：「鍾氏誕下的皇子，也會喊你做母后，將來也會孝敬你，你若是真想要皇嗣，就好好養著大皇子，莫叫他無端丟了性命。」
許靜沅聽著，感覺自己好似被打入了冷宮。
「皇上就這麼不相信，臣妾會懷上你的孩子嗎？」
「不是不信，只是御醫早有所言……」
「他們都是庸醫。」許靜沅站起身，走到高堰面前：「高堰，你我成婚十二年，你知道的，我想辦的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
你就看在你我夫妻多年的情分上，依我一次又如何？」
她是高堰的原配，為了高堰付出多年。
偏偏卡在子嗣上不得圓滿。
她又如何甘心？
許靜沅楚楚可憐地看著高堰，眼中滿是懇求。
高堰無奈地看著她，見著她眼角已然有了細紋，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
「蘇喜……」
蘇喜連忙從袖中拿出用手帕包裹著的銀帖，在高堰面前那碗湯藥內探了一下。
看著銀帖無毒，蘇喜恭敬地對著高堰行禮道：「啟稟皇上，此藥無毒。」
高堰煩躁的端起那藥一飲而盡。
許靜沅大喜，對著高堰屈膝行禮：「臣妾多謝皇上。」
她亦是走到桌邊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殿中染著的香和湯藥中的壯陽藥融合，使得高堰渾身燥熱。
在鳳儀宮洗漱之後，二人便歇下了。
直到深夜，鳳儀宮叫了一次水。
守在殿門口的許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只要皇上召幸過皇后，此番有孕，任誰也不敢說皇后腹中的孩子不是皇上的。
穩了……
翌日天色大亮，許靜沅早早地就等著高堰起床。
等到高堰醒來，他依偎在高堰懷中：「高堰，我就知道，你最愛的還是我。」
高堰什麼都依著她，向著她，多年不變。
若是此番她真的誕下一個健康的『皇嗣』。
她和高堰之間，真的就圓滿了。
高堰拍拍她的背，隨即又推開她起床，穿上朝服，洗漱之後離開了鳳儀宮去上朝去。
看著高堰離開。
許靜沅想起來昨日高堰竟然專門跑過來替永壽宮的賢嬪說話，心中就一陣暗恨。
「許容，你去將賢嬪傳到鳳儀宮，本宮要好好地和她相處。」
去請皇上的宮女回話。
「啟稟皇后娘娘，皇上他去了永壽宮。」
「永壽宮？」許靜沅微微咬牙，指甲鉗在鳳座的扶手上幾乎要捻碎。
心中的妒意和不甘翻湧不休。
許靜沅看向那宮女：「你去永壽宮……」
高堰忽然大步走進正殿，視線落在上手的許靜沅臉上：「皇后讓宮人去永壽宮做什麼？」
許靜沅臉色一變，連忙下了鳳座行禮道：「臣妾只是想讓她們看看皇上是不是在永壽宮。」
高堰臉色冷淡，走向寢殿內：「皇后難道不知道，窺探帝蹤，乃是死罪？」
許靜沅跟上他。
高堰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
許靜沅在他對面坐下。
「臣妾知道不對。
只是這些日子，皇上甚少來鳳儀宮，除非臣妾去請。
臣妾實在想念皇上……
今日皇上主動來，臣妾實在意外。
皇上是從永壽宮來的嗎？」
難道是賢嬪拒絕侍寢，皇上才來鳳儀宮的？
許靜沅心中沉悶，覺得難受不已。
賢嬪不想要的，偏偏她又稀罕得不行。
好似在撿旁人不要的……
高堰轉頭看向許靜沅，眼眸微斂：「朕來看看你，順便有話與你說。」
許靜沅見高堰的眼神在打量自己，心中有些忐忑。
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
還是賢嬪將今日那個男人差點衝撞她的事情告訴了高堰？
「皇上，臣妾就是……」
太過思念你，所以養了一個和你相似的小太監在宮裡？
許靜沅說著，忽然頓住。
這個藉口，恐怕是個男人都不會相信。
高堰看著許靜沅，臉色沉重：「賢嬪她的身體不如從前，皇后你以後不要說什麼傷人的話刺激她。」
原來是為著這個？
許靜沅鬆了一口氣。
可是轉眼，她心中就湧起了一抹酸澀，忍不住蹙眉看著高堰：「皇上今日來臣妾這裡，就是為了說這個？」
高堰放緩聲音，看著她規勸道：「鍾氏自進宮就安分守己，並無逾距，你又何必總是刁難與她。
後宮平和，朕才能安心處理朝政。
你何必無端的磋磨鍾氏，叫前朝議論紛紛，有損中宮氣度。」
字字句句，雖然是在勸她，可實則是在幫助賢嬪說話。
許靜沅聽著，好似針扎入了心中。
但是她知道，此時此刻，不是和高堰爭執的時候。
她今日邀請高堰來鳳儀宮，也是為了『懷上皇嗣』。
想到這裡，許靜沅壓下心中不甘。
她低頭：「皇上說的是，臣妾也是這般想的。
只是……」
許靜沅神色猶豫，眼神一瞬一瞬地不停看向高堰。
高堰見她低頭，很是給面子。
「皇后有話直說……」
許靜沅這才害羞地看著高堰道：「皇上知道，臣妾苦皇嗣已久。
這兩日，臣妾尋了偏方，聽說那個方子需要夫妻同時服用之後同房才有效果。
皇上就算是為了臣妾，也請試一試這個偏方吧。」
偏方？
高堰冷了臉。
「胡鬧！朕的身體沒有問題，為何要用那偏方？」
他又不是不能生。
只是和皇后先天不合，難以孕育皇嗣罷了。
見高堰這般說，好似在責怪她一般。
許靜沅臉色一變，當即怒上心頭，看著高堰強忍著心中煩躁地撒嬌道：「皇上，那個偏方只是強壯精元，讓臣妾與您同房之後，更容易懷上皇嗣罷了。
你就算是為了臣妾，也喝一喝吧。」
她說著，示意宮人將端上來兩碗藥。
宮女們連忙匆匆忙忙地端上來兩碗藥放在兩人中間的方桌上。
高堰看了那兩碗黑乎乎的藥，雙眸露出幾分嫌棄之色：「你這偏方也不知是從哪裡尋來的？
宮中那麼多御醫醫術乃是集天下醫學之顛，你不用，就非得用這什麼偏方。
御醫早就說了，朕與你的體質乃是先天不合，極難孕育子嗣。」
「可是之前臣妾用了偏方都懷上了……」許靜沅眼神不甘。
「既然懷上了，為何還要喝墮胎藥流掉？」高堰轉眸看著許靜沅與她對視。
許靜沅臉色一變，有些慌亂，眼神閃躲：「皇上……」
高堰聲音冷淡，不再看她：「鍾氏誕下的皇子，也會喊你做母后，將來也會孝敬你，你若是真想要皇嗣，就好好養著大皇子，莫叫他無端丟了性命。」
許靜沅聽著，感覺自己好似被打入了冷宮。
「皇上就這麼不相信，臣妾會懷上你的孩子嗎？」
「不是不信，只是御醫早有所言……」
「他們都是庸醫。」許靜沅站起身，走到高堰面前：「高堰，你我成婚十二年，你知道的，我想辦的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
你就看在你我夫妻多年的情分上，依我一次又如何？」
她是高堰的原配，為了高堰付出多年。
偏偏卡在子嗣上不得圓滿。
她又如何甘心？
許靜沅楚楚可憐地看著高堰，眼中滿是懇求。
高堰無奈地看著她，見著她眼角已然有了細紋，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
「蘇喜……」
蘇喜連忙從袖中拿出用手帕包裹著的銀帖，在高堰面前那碗湯藥內探了一下。
看著銀帖無毒，蘇喜恭敬地對著高堰行禮道：「啟稟皇上，此藥無毒。」
高堰煩躁的端起那藥一飲而盡。
許靜沅大喜，對著高堰屈膝行禮：「臣妾多謝皇上。」
她亦是走到桌邊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殿中染著的香和湯藥中的壯陽藥融合，使得高堰渾身燥熱。
在鳳儀宮洗漱之後，二人便歇下了。
直到深夜，鳳儀宮叫了一次水。
守在殿門口的許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只要皇上召幸過皇后，此番有孕，任誰也不敢說皇后腹中的孩子不是皇上的。
穩了……
翌日天色大亮，許靜沅早早地就等著高堰起床。
等到高堰醒來，他依偎在高堰懷中：「高堰，我就知道，你最愛的還是我。」
高堰什麼都依著她，向著她，多年不變。
若是此番她真的誕下一個健康的『皇嗣』。
她和高堰之間，真的就圓滿了。
高堰拍拍她的背，隨即又推開她起床，穿上朝服，洗漱之後離開了鳳儀宮去上朝去。
看著高堰離開。
許靜沅想起來昨日高堰竟然專門跑過來替永壽宮的賢嬪說話，心中就一陣暗恨。
「許容，你去將賢嬪傳到鳳儀宮，本宮要好好地和她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