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侍寢暈倒,美人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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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過多久,那嬤嬤就回到了延春閣,還帶來了皇后娘娘的回覆。

  必須去乾清宮侍寢。

  乾清宮——

  卿柔身著一身淡粉色寢衣,雙眸蒙上紅色綢帶坐在床邊等著。

  她從延春閣走來,又洗又擦,冷冷熱熱的好似在冰火兩重天。

  殿內的炭燒得紅亮如燈,連著空氣都溫熱不少。

  高堰一身明黃色寢衣坐在卿柔旁邊,看她動也不動,好似一個只能呼吸的木頭人。

  他皺眉,主動將人拉入懷中。

  感受到皇上的手拉自己的手腕,她只是順從地上前,強忍著渾身的顫抖迎合。

  即便是床笫之間,呼吸交錯,卿柔默默地側開臉,強忍著不適,紅燭燃盡,她也在等這件事結束。

  床的周圍是四個嬤嬤緊緊盯著,高堰心煩氣躁,想著這些人都是皇后的眼線,動作便更為克制。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她聽見皇上離開,終於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侍奉的小宮女奉上浸了水的帕子給她擦臉,嬤嬤將她身下墊著枕頭,一切就如昨日那般。

  唯一不同的是,卿柔的體溫慢慢升高,肌膚變成了淺淺的粉色。

  卿柔躺在床上,溫暖的被子、舒適的房間,便立刻入睡了。

  等到一刻鐘之後,侍奉的嬤嬤終於將她身下的枕頭移開,卻發現卿柔早就已經睡沉了。

  喚了幾聲,還是未醒,一摸身子有些發燙。

  嬤嬤們將人抬著裹上寢衣,又傳小宮女去稟報高堰。

  得知鍾卿柔好像生了病,高堰心神一緊。

  他吩咐太監蘇喜去傳太醫,他則是親自去寢殿看鐘卿柔。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鍾卿柔全部的樣貌,花團錦簇的錦被將她拳頭大的小臉攏在其中,細眉彎彎下是纖長的睫毛。

  飽滿的小臉上,紅唇乾涸紅似滴血,兩頰也染上了薄薄的胭脂,確是有些發熱。

  高堰站在床邊看了會兒,沒多久太醫就匆匆趕來了乾清宮。

  鳳儀宮——

  小宮女回來將卿柔生病之事稟報給了皇后許靜沅。

  聞言,許靜沅冷色一沉:「她是什麼意思,是在向皇上暗示本宮虧待她了?一個生子工具,有什麼資格生病。」

  春華神色擔憂地在一邊勸道:「娘娘,這些日子,鍾娘子侍寢完之後一直都是在小佛堂參拜,想是因此受涼了,才會暈倒。」

  許靜沅笑了,只是擺擺手:「好好的怎麼會暈倒,她分明是蓄意爭寵,陷害本宮。」

  她說完,看向傳話的宮女:「去乾清宮。」

  才剛侍寢一日,就開始裝病爭寵,這個鐘卿柔,其心可誅。

  一路上,許靜沅的口中滿是指責:「早知這個鐘氏這樣不安分,居然想著用生病來爭寵,本宮就不應該將她召進宮來。

  不過是侍寢了兩次,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病了?」

  春華急匆匆地跟在轎子旁邊,神色鄭重地低聲提醒道:「皇后娘娘,您可千萬要裝作不知道鍾姑娘生病的事。

  要不然,若是皇上知道皇后明知道鍾姑娘有病,還讓人去乾清宮侍寢,定然會震怒非常。」

  「分明是鍾氏在給本宮難看,皇上憑什麼生本宮的氣。?」許靜沅語氣中滿是不甘願。

  「娘娘,鍾氏好歹是為皇上誕育皇嗣的孕母,皇上自然看重,就算是想處置鍾氏,您也得等鍾氏沒辦法查出來懷孕之後再處置鍾氏啊。」春華在一旁勸的苦口婆心。

  許靜沅明白春華的意思,當即沉默了。

  皇子,皇子,一切都是為了皇子。

  如今她竟然要為了等待那鍾氏生皇子而看那孕母的臉色了?

  這如何能甘心?

  皇后的依仗急匆匆地前往乾清宮。

  到了乾清宮,許靜沅下了轎子之後,捏著手帕捂著臉,露出滿是心疼之色的眉眼。

  她急匆匆的進入正殿,走到坐在窗下的高堰身邊行禮,並自責道:「皇上,都是我的錯,若非是我讓她來來回回地在宮裡行走,鍾氏也不會生病。」


  高堰伸手將她拉至身邊安撫:「天氣嚴寒,她生病了你也不知道,怎會是你的錯,不必自責。」

  許靜沅擦了擦眼角落下的淚珠。

  春華在一邊替她說話道:「這個鐘姑娘性子也是乖張得很,生病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著人來稟報一聲。

  明知自己撐不住,還要強行侍寢,現在暈倒了,到讓皇上和皇后娘娘臉上都難看。」

  聽春華說完,許靜沅小心地打量一眼高堰,見起臉色冷厲,她心中有些忐忑。

  高堰劍眉微皺,深邃的眼眸有一絲的懷疑。

  難道鍾氏是為了榮華富貴惡意爭寵,若不然怎麼會在心裡有其他男人的情況下還同意進宮。

  看來,又是一個貪戀榮華富貴的女子。

  想到這裡,高堰心情微沉,看向身邊的蘇喜吩咐道:「著人用暖轎將鍾氏送回延春閣,這幾日就不必來侍寢了。

  另外,給她傳個太醫看診,等她徹底養好身子再說。」

  蘇喜行禮,準備轉身退下。

  皇后許靜沅出聲阻攔:「蘇喜且慢。」

  蘇喜停住腳步。

  高堰看向皇后。

  許靜沅則連忙上前曲膝行禮解釋道:「啟稟皇上,鍾姑娘已經侍寢兩次,說不定此刻腹中已經有了孩子,若是日日用藥,難免會傷到孩子,臣妾以為,還是不用藥的好。」

  高堰臉色微沉:「生病的人如何能不用藥?」

  他的腦海中閃過卿柔虛弱蒼白的小臉,眉頭緊皺。

  許靜沅見他臉上擔憂,心中鄹然醋意橫生。

  一個孕母罷了,死了就死了。

  用不用藥又有什麼關係?

  高堰為何如此在乎?

  難道是鍾氏侍寢臉兩次,高堰看上她了?

  許靜沅捏緊手中的手帕:「皇上,皇嗣乃是國事,臣妾也並非無中生有。

  只是偶然聽說孕母在孕前,孕中,都不能用藥,恐傷的腹中胎兒畸形,才會有此一說。

  皇上若是不信,盡可召其他人來問一問,看臣妾說的是否是真的。」

  她早已捏緊來太醫院,敲打來太醫院那些太醫的嘴。

  作為這後宮唯一的掌權的女人,整個太醫院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哪個太醫感反駁她的話?

  她的視線落在高堰身上,靜等著高堰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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