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佛陀與眼眸
親眼目睹了這荒獸甦醒時的動靜，尤其是猜出這僅僅是下等荒獸的一角，便可探入星河，宛如神話傳說之中的撐天之柱。
這讓張仁心中對於古法，產生了一絲不確定。
至於人祖法，張仁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族長化身蒼龍，背負三山與大蒼部落在天穹之中遨遊，但在這一角面前，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更別說在整個荒獸面前了。
「不知道傳世之中的神木變，能否讓人族與這下等荒獸比肩。」
「蠻荒萬族能占據天地最豐饒之地，必然是有著能和荒獸抗衡的存在。」
「如此看來，蠻荒萬族修行之法，潛力無限，怪不得帝落時代，人族會選擇萬族之法。」
「萬族修行之法，能證道至高嗎？」
張仁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可惜，大荒人族，與道無緣……..。」
幽幽長嘆一聲，張仁只能寄希望於傳說中的力之神藏了。
此時，下方黑水汪洋翻湧不息，浪潮層層疊疊。
荒獸一角散發著壓抑的氣機，沉沉覆壓在天地之間，讓部落眾人皆生渺小螻蟻之感。
張仁透過門縫，心神沉凝，俯瞰這片被淹沒的大荒。
就在此時，漆黑如墨的無垠汪洋上，一點微光驟然亮起。
一點、兩點、三點……。
萬千光華接連浮現，鋪滿了無盡黑水海面。
汪洋滔天之勢何其狂暴，可這些微光，竟無半分搖曳，綻放著亘古不滅的光輝。
「嗯？」
如此變化，讓張仁瞳孔微凝，斂盡心中雜念，凝神看去。
只見每一個光源，皆是那福地聖靈，散發著聖光，在漆黑汪洋之中化作一盞明燈。
「阿彌陀佛！」
陡然，一道道若隱若現的禪音，在眾人心中縈繞。
這禪音似是從極遙遠的地方蔓延過來，沒有依靠任何介質，直接從眾人的心底深處泛起，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寧靜與莊嚴。
張仁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的盯著下方的光源。
要說禪音，他在這方世界之中，也只在福地之中見過。
只見那些汪洋之中的萬千光源，延伸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如絲如縷，在無垠的黑水之上蔓延，交織。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滅世汪洋之上，以金光為墨，以汪洋為紙，潑灑出一幅驚世畫卷。
「嗡嗡嗡……..。」
隨著一道壓過汪洋浪潮的震動響起，無盡黑水之中，竟是勾勒出了一道金色佛影。
「佛！」
張仁看到這身影，心中驚呼一聲。
這尊佛陀，靜坐於金色蓮台之上，蓮瓣層層疊疊，似虛似實，仿佛不在這一方天地之間。
佛陀通體如琉璃，低眉垂目，面含慈悲。
「這是那一尊佛？」
看著金蓮之上的古佛，張仁念頭轉動，想要找出地球上與之相符的佛陀。
可卻沒有找到。
這尊古佛，與地球上每一個有名有姓的古佛都不相符。
這尊佛陀，似乎極小，小的所有人的視野都能夠裝下佛陀的全貌。
卻又大的難以想像。
那片黑水汪洋何其浩瀚，僅僅是其中那撐天之柱般的荒獸一角，便龐大到能探入星河。
可此刻，這尊佛陀靜坐於蓮台之上，卻比整個汪洋都要醒目。
黑水汪洋在他身下如同淺淺的一灘濁水，那撐天之柱般的一角，與他相比亦不過是一根細小的荊棘。
「這才是神話啊…….！」
張仁在心中吶喊著，心中激動無比，能夠在這方世界之中，再一次看到他所知道的存在，怎能不讓他激動。
「就是這佛陀，竟然是由甦醒的天使喚出來的，這就是天使念誦佛號的緣故嗎？「
「天使一族與佛，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聯繫？」
看到底下的天使與古佛異象，張仁心中思忖著。
然而，異變陡生，只見佛陀的身影開始迅速扭曲，化做了一隻眼眸。
一隻白金色的、冰冷無情的巨大眸子。
那隻眸子橫亘於天地之間，占據了方才佛陀身影所在的位置，金白色的冷光從瞳孔深處透出，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漠然、冰冷、死寂、無情。
一切屬於生靈的情緒，在這隻白金色的眸子面前都不存在。
它就那麼靜靜地懸於黑水汪洋之上，俯視著天地的一切。
張仁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心中湧起了難以言喻的悸動。
這隻眸子太冷了，沒有絲毫情緒，絕非生靈之眸。
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祇，審視著一群無意間闖入視野的螻蟻。
天地萬物，日月運轉，蒼生興滅，在它面前，什麼都不算。
張仁下意識地想要收回目光，卻發現自己的眼睛不受控制。
他的視線被那隻眸子牢牢鎖住，連眨眼都做不到。
就連化身蒼龍的族長，此刻龐大的龍軀僵在虛空之中，渾身的鱗片都在微微顫抖。
張仁的心臟狂跳不止，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悸直衝天靈蓋。
「這……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張仁的聲音顫抖。
荒獸的出現，他可以理解為天地之間誕生的至強生靈，即便再龐大、再恐怖，也還在生靈的範疇之內。
可這眸子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完全沒有生靈的氣息，彷佛是大道的具現，是法則的化身，是天地間的秩序。
整個部落，一片死寂。
沒有人能發出聲音，沒有人能移開目光。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任由那隻白金色眸子中散發出的冰冷寒意浸透四肢百骸。
然而，就在所有人幾乎窒息時，那隻白金色的眸子卻如同出現時一樣，毫無徵兆地，一閃而逝，沒了蹤影。
天地之間，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壓驟然消散，就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下等荒獸，怎麼會出現這樣恐怖的存在，而且還一次性出現了兩個？」
張仁有些不理解，按照大蒼部落的記載，下等荒獸引起的荒災，不會出現這麼恐怖的存在啊！
難道是部落的記載出錯了？
而且，這荒獸或許是天地至強生靈，非大荒人族可以抗衡，但與剛才出現的那兩位存在相比，卻是比一粒塵埃與日月的差距還要大。
「或許，這等異象，並不是下等荒獸甦醒引起的。」
「這裡面，絕對有著驚天動地的隱秘，佛陀與眼眸，究竟是什麼關係？」
張仁大口的喘息著，過了好半晌，他才勉強穩住心神，顫抖著抬頭望去。
這讓張仁心中對於古法，產生了一絲不確定。
至於人祖法，張仁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族長化身蒼龍，背負三山與大蒼部落在天穹之中遨遊，但在這一角面前，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更別說在整個荒獸面前了。
「不知道傳世之中的神木變，能否讓人族與這下等荒獸比肩。」
「蠻荒萬族能占據天地最豐饒之地，必然是有著能和荒獸抗衡的存在。」
「如此看來，蠻荒萬族修行之法，潛力無限，怪不得帝落時代，人族會選擇萬族之法。」
「萬族修行之法，能證道至高嗎？」
張仁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可惜，大荒人族，與道無緣……..。」
幽幽長嘆一聲，張仁只能寄希望於傳說中的力之神藏了。
此時，下方黑水汪洋翻湧不息，浪潮層層疊疊。
荒獸一角散發著壓抑的氣機，沉沉覆壓在天地之間，讓部落眾人皆生渺小螻蟻之感。
張仁透過門縫，心神沉凝，俯瞰這片被淹沒的大荒。
就在此時，漆黑如墨的無垠汪洋上，一點微光驟然亮起。
一點、兩點、三點……。
萬千光華接連浮現，鋪滿了無盡黑水海面。
汪洋滔天之勢何其狂暴，可這些微光，竟無半分搖曳，綻放著亘古不滅的光輝。
「嗯？」
如此變化，讓張仁瞳孔微凝，斂盡心中雜念，凝神看去。
只見每一個光源，皆是那福地聖靈，散發著聖光，在漆黑汪洋之中化作一盞明燈。
「阿彌陀佛！」
陡然，一道道若隱若現的禪音，在眾人心中縈繞。
這禪音似是從極遙遠的地方蔓延過來，沒有依靠任何介質，直接從眾人的心底深處泛起，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寧靜與莊嚴。
張仁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的盯著下方的光源。
要說禪音，他在這方世界之中，也只在福地之中見過。
只見那些汪洋之中的萬千光源，延伸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如絲如縷，在無垠的黑水之上蔓延，交織。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滅世汪洋之上，以金光為墨，以汪洋為紙，潑灑出一幅驚世畫卷。
「嗡嗡嗡……..。」
隨著一道壓過汪洋浪潮的震動響起，無盡黑水之中，竟是勾勒出了一道金色佛影。
「佛！」
張仁看到這身影，心中驚呼一聲。
這尊佛陀，靜坐於金色蓮台之上，蓮瓣層層疊疊，似虛似實，仿佛不在這一方天地之間。
佛陀通體如琉璃，低眉垂目，面含慈悲。
「這是那一尊佛？」
看著金蓮之上的古佛，張仁念頭轉動，想要找出地球上與之相符的佛陀。
可卻沒有找到。
這尊古佛，與地球上每一個有名有姓的古佛都不相符。
這尊佛陀，似乎極小，小的所有人的視野都能夠裝下佛陀的全貌。
卻又大的難以想像。
那片黑水汪洋何其浩瀚，僅僅是其中那撐天之柱般的荒獸一角，便龐大到能探入星河。
可此刻，這尊佛陀靜坐於蓮台之上，卻比整個汪洋都要醒目。
黑水汪洋在他身下如同淺淺的一灘濁水，那撐天之柱般的一角，與他相比亦不過是一根細小的荊棘。
「這才是神話啊…….！」
張仁在心中吶喊著，心中激動無比，能夠在這方世界之中，再一次看到他所知道的存在，怎能不讓他激動。
「就是這佛陀，竟然是由甦醒的天使喚出來的，這就是天使念誦佛號的緣故嗎？「
「天使一族與佛，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聯繫？」
看到底下的天使與古佛異象，張仁心中思忖著。
然而，異變陡生，只見佛陀的身影開始迅速扭曲，化做了一隻眼眸。
一隻白金色的、冰冷無情的巨大眸子。
那隻眸子橫亘於天地之間，占據了方才佛陀身影所在的位置，金白色的冷光從瞳孔深處透出，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漠然、冰冷、死寂、無情。
一切屬於生靈的情緒，在這隻白金色的眸子面前都不存在。
它就那麼靜靜地懸於黑水汪洋之上，俯視著天地的一切。
張仁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心中湧起了難以言喻的悸動。
這隻眸子太冷了，沒有絲毫情緒，絕非生靈之眸。
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祇，審視著一群無意間闖入視野的螻蟻。
天地萬物，日月運轉，蒼生興滅，在它面前，什麼都不算。
張仁下意識地想要收回目光，卻發現自己的眼睛不受控制。
他的視線被那隻眸子牢牢鎖住，連眨眼都做不到。
就連化身蒼龍的族長，此刻龐大的龍軀僵在虛空之中，渾身的鱗片都在微微顫抖。
張仁的心臟狂跳不止，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悸直衝天靈蓋。
「這……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張仁的聲音顫抖。
荒獸的出現，他可以理解為天地之間誕生的至強生靈，即便再龐大、再恐怖，也還在生靈的範疇之內。
可這眸子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完全沒有生靈的氣息，彷佛是大道的具現，是法則的化身，是天地間的秩序。
整個部落，一片死寂。
沒有人能發出聲音，沒有人能移開目光。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任由那隻白金色眸子中散發出的冰冷寒意浸透四肢百骸。
然而，就在所有人幾乎窒息時，那隻白金色的眸子卻如同出現時一樣，毫無徵兆地，一閃而逝，沒了蹤影。
天地之間，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壓驟然消散，就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下等荒獸，怎麼會出現這樣恐怖的存在，而且還一次性出現了兩個？」
張仁有些不理解，按照大蒼部落的記載，下等荒獸引起的荒災，不會出現這麼恐怖的存在啊！
難道是部落的記載出錯了？
而且，這荒獸或許是天地至強生靈，非大荒人族可以抗衡，但與剛才出現的那兩位存在相比，卻是比一粒塵埃與日月的差距還要大。
「或許，這等異象，並不是下等荒獸甦醒引起的。」
「這裡面，絕對有著驚天動地的隱秘，佛陀與眼眸，究竟是什麼關係？」
張仁大口的喘息著，過了好半晌，他才勉強穩住心神，顫抖著抬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