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借你腦子用一用、迷失之禍、登臨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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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勘破虛妄,穿過迷霧?」

  古千秋在玉片之中翻閱良久,突然眼前一亮,找到一篇左道修士專門為了針對旁門左道不修心性導致心關難破的煩惱而開創的邪法。

  「此法,可行。」

  他將這法門反覆翻閱,完全將之參透之後,才離開這片廢墟往外走,去尋找耗材。

  「吼……」

  一頭渾身遍布鱗甲的巨猿發出震天咆哮,騰躍而起,衝上數十米高空,就要撲殺裹在神虹當中古千秋。

  「好暴躁的鱗猿。」

  「這種腦子真的能用?」

  「算了,還是借來用用吧。」

  古千秋右手捏印,如龍又似鵬,只輕輕一打,濃重黑霧翻湧,古千秋體內一切力量合一化作恐怖大力,他的大手化成真龍,龍首高昂,龍身如鋼鐵長城,充滿力感,碾壓而至,氣浪滾滾轟鳴,恍若遠古戰車碾過虛空。

  「砰」

  鱗猿碩大的軀體被龍身恐怖巨力直接抽飛,砸落在地上翻滾,撞到一顆顆參天古木,掀起一片煙塵。

  「天妖八式,果然不愧是號稱將力之一字展現到了極致的神術,每一擊都將神能和肉殼的力量完全統合在一起。」

  「肉殼越強大,使用這神術的威能越大。不愧是專門為妖族開闢的妙法。」

  古千秋在那一瞬間有認真考慮過以左道之法將自己化作半人半妖之體,來獲取更強大的肉殼,畢竟除了少數特殊體質,人族肉身確實無法跟妖族媲美,只能通過煉體功法來彌補察覺,而喜歡搞狠活的旁門左道修士卻覺得那麼辛苦煉體做什麼,妖族身體強,我直接用妖族的軀體不行?於是各種煉妖入體,改易形體,移植大藥筋骨等法子應運而生。

  不過在這個世界,強橫的種族數不勝數,即便是要施展這般術法改易自身肉殼,也應當選強勢的種族作為基材才對。

  「算了,此事遇到合適的基材再做打算,且先將眼前事做好。」

  古千秋將下方被打碎了全身筋骨的鱗猿提起來放在自己落腳的廢墟當中,隨後又出去尋找耗材,反覆數十次之後,廢墟中已經擺放著許多稀奇古怪的凶禽異獸,但它們無一例外全都被打碎了筋骨。

  「差不錯了。」古千秋估摸一下數量之後,將周邊廢墟拆開,用完整的基石搭建了一口池子,他在池子內外刻上了密密麻麻的道紋秘咒,這些秘咒看起來充斥著一股蒼茫邪性,但卻又有種光明智慧的感覺混在其中,看起來極為妖邪。

  秘咒刻錄完整,他將所有異獸全部拖到池子裡,直接開始放血,充斥著神能的鮮血逐漸灌滿池子,將奄奄一息的異獸浸泡在其中,隨後他更是掀開所有異獸的天靈蓋,露出裡面的腦子。

  古千秋張口吐出一口先天精氣落在池子上,那基石上的秘咒紛紛亮起,赤紅霞光煉成一片,血液轟然沸騰。

  「洶!」

  血液瞬間被點燃,一股血腥扭曲的火焰轟然燃起,古千秋站在一旁凝神念經,那是經文帶著莫名的道韻,卻極為詭異,好似邪靈竊笑,又是巫鬼嚎哭,再聽猶如邪佛囈語,又似乎有男女老少在人腦中輕語,但詭異的是,這種混亂妖邪當中卻是始終帶著一種超越人性、獸性、欲望的清明。

  隨著佶屈聱牙的咒語隨著古千秋震盪神能落入血池,那池中血火越發妖艷,原本垂死的凶禽異獸似迴光返照一般在火中哀嚎,那血紅似乎燒進了它們的血肉骨頭當中,這些凶禽異獸的腦子在血水中飄蕩。

  這火一直燒了一天一夜,那池中血水燒到乾枯,血肉燒盡,骨骼被燒煉殆盡,只留下一根半尺長的白慘慘的蠟燭,其上生有密密麻麻的咒文,好似天生,咒文蒼茫詭異,仔細看又能看出似乎有佛文在其中,蠟燭中有一根似幻似真的燈芯伸出油麵,仔細看卻能看到燈芯之中有一道道凶禽異獸的虛影浮動。

  古千秋將那頭蓋骨攝入手中仔細觀賞:「以佛門智慧咒為根基,加入上古巫道獻祭之法,佐以煉魂邪咒而開創的慧神燭」

  「以血肉精魄為火,煉得腦液靈性為蠟,魂魄為燈芯。」

  「燃火即為慧光,燭照心靈,驅散一切虛妄迷惘,增益悟性。」

  「雖然只是些輪海秘境的凶禽蠻獸煉製而成,但也夠用了,就是不知道以那些大妖、太古種族的強者天才祭煉出的慧神燭開始何等效果,能將人的悟性臨時拔高道什麼程度。」

  古千秋收起慧神燭,專心於神橋的修煉,在生基源源不斷供應地脈生機之下,他苦海上空的神橋越發粗壯,一點點向著遠方延伸,很快他便感覺大自己已達神橋巔峰。

  數日之後可,正在修煉的古千秋發現自己眼前迷迷濛蒙,竟然看不到東西了,像是迷失了方向,四周不知何時起了朦朧大霧,他的五感、靈覺隨之開始模糊,原本清明的心靈靈覺此時感覺如同蒙塵一般,感知更是似霧裡看花一樣。心神沉浸輪海,也僅僅看到一段天脈,不知該跨向何方。

  「這就是迷失之禍啊。」

  古千秋立身神橋天脈之上往四周張望,只覺得天地間只剩自身一人,似乎無邊孤寂和迷惘襲上心頭。

  下一刻他便掏出了慧神燭,對著燈芯吹了口精氣,一點琉璃色火焰燃起,豆大的火焰卻綻放出大光明,那琉璃光潑灑開,濃郁的迷霧見光即化,消散於虛無,隨著古千秋持燈前行,所過之處雲開霧散,露出前路。隨著他一步一步往前,神橋天脈不斷延伸,承載著他橫渡苦海,來到了盡頭,這是一方淨土,雲霧飄渺,在高天上,他隱約間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道宮。白雲悠悠,擋住了視線,道宮就此不見,再也無法捕捉。

  那便是傳說中的道宮,對應的人體位置為胸廓區域,那裡有五尊神祗,修行這一秘境時,會發生種種奇異之事。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為天地根。五神孕五行,五氣清橄,與天通,與地連,綿綿不絕,可衍生出道力。

  達到彼岸境界後,他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精氣神升華,神力澎湃,苦海開闢到了巴掌大小,生命精氣濃郁到結成一層雲層,太陰霧靄幾乎籠罩整個苦海,紅白二色神光透露出越發凶戾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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