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意想不到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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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險箱——

  肖笙的眼裡精光一閃,這景光祿即便是逃命都惦記著那個保險箱,裡面放得東西絕對簡單不了。

  看著一樓大廳的那一行人走向車庫的方向,肖笙從餐廳里摸了出去。

  確認幾人開車離開,他沿著樓梯上到了二樓。

  「保險箱會在哪裡......」

  才上到二樓,肖笙就是原地僵住,二樓的規模大到超出他的想像,光是他看到的房門就有十幾扇,一個房門就是一個房間。

  「媽的,這有錢人為什麼都喜歡弄這麼多房間,住得過來嗎?!」

  無奈,他只能挨個房間搜索起來,並期望王保寶能撐得再久一點。

  可耳邊的打鬥聲不知道是因為上到了二樓的原因,竟然有些沉寂了下去,或者,王保寶可能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

  不過有了目標,找起來倒是沒那麼費力了。

  腳步不停,看遍所有房間後,肖笙懵了,別說保險箱,就連個箱子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麻煩了,這保險箱一定是被景光祿藏在哪裡了。」

  他跑回樓梯口,打鬥聲依舊還有,但比之剛才竟然更輕了一點。

  「沒時間了!」

  王保寶一死,景光祿就沒了逃跑的理由,一定會半路折回。

  總不能無功而返。

  他的手摸到了胸口的一塊硬質的凸起。

  俱樂部......肖笙轉頭看向身後:「俱樂部里能放下多少東西呢?」

  「不管了!」

  又是十分鐘過去,肖笙潛下樓梯,房屋外的打鬥聲早在剛才就徹底歸於無聲。

  他打算從原路回去,才走進溶洞的入口,身後傳來一聲大力的開門聲,是從一樓大廳的方向傳過來的。

  「操蛋的王保寶,明明只給他留了一口氣,怎麼還能突破到五階!」一個男人開口,氣喘得急促。

  「我們都小看他了!」又有一個男人開口回應道。

  肖笙躲到溶洞的入口處,貼著牆壁站下,希望能從二人的對話里聽到些什麼有用的東西。

  氣息急促的男人再次開口:「景光祿個王八蛋,我早就說了不要留活口,現在好了,我們還損失了一個人。」

  另一個男人接過話頭:「你去樓上找景光祿下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好。」

  急促的上樓聲傳來,不過片刻,那原本氣息急促的男人喘得更急了。

  「嚴世空!景光祿跑了!」

  「什麼?!」

  又是一連串急促的上樓聲過後,一聲厲吼響起:「景光祿,你王八蛋,跑就算了,還他媽把家都搬空了!」

  肖笙搖著頭準備離開,這二人的對話極其沒有營養,再聽下去也不過是浪費時間。

  嚴世空......我記住你了,王保寶的仇,你躲不過!

  沿著原路返回,肖笙爬進溶洞的那處洞口時,用長刀將洞口封了起來,雖然封得粗糙,但多少能延緩一些時間。

  只要景光祿一天不發現溶洞裡的這處洞口,他一天就想不到,那溶洞裡除了王保寶之外,還進來了第二個人。

  從地道的出口裡爬出,外面已經亂作一團。

  警報聲震耳欲聾,急奔的腳步聲連成一串。

  地洞的出口被隱蔽地開在一棵大樹後面,又有肖笙用枯樹枝和落葉做了掩護,到現在也沒有被發現。

  肖笙將洞口徹底堵死後,摸到了自己藏在樹林裡的摩托車旁邊。

  發動摩托車,他現在只希望守在山下的陳不然那裡還沒有露餡。

  不過,只要陳不然不說話,見車就抬槓,想來也出不了大的問題。

  現在只要儘快離開這裡,然後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去俱樂部里把景光祿家裡搬來的東西大卸八塊,就不信還找不到那個保險箱。

  媽的,離不開了啊!

  拐過最後一個彎道,肖笙發現,一輛車正停在那保安崗亭外,明明擋路的欄杆已經抬起,可那車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車後的排氣管呼呼冒著白煙。


  猛地捏住摩托車的剎車把手,肖笙將摩托車急剎停下後,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藏了下來。

  不能再騎車靠近了,只能趁黑摸過去。

  遠處,崗亭外的陳不然身體繃得筆直,敬禮的姿勢一絲不苟。

  可停在路邊的那輛車沒有任何的動靜。

  越是靠近,肖笙越能看清陳不然臉上那驚慌的神情,兩個眼珠在眼眶裡滴溜溜的轉著,以他的智商,更加摸不清,這輛車為什麼要停在這裡。

  而肖笙更想知道,這輛車裡,坐著的會是誰。

  才摸黑走出一半多的路程,那輛車的副駕車門突然打開。

  肖笙就地趴下一滾,滾到了一處灌木叢後面,隨後從灌木叢後探出了腦袋。

  此時,他距離陳不然不過十米的距離,甚至能聽到下車那人清晰的腳步聲。

  下車那人背對著肖笙,看著陳不然緩步走近。

  陳不然看著那人緩緩轉動身體,連右手的敬禮都忘了放下,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只因為陳不然現在的後背就完全是鏤空的,他只能讓自己的正面始終面對對方,才能保證對方不會發現異常。

  那人粗看了陳不然一眼,沒多說什麼,轉身向著保安崗亭的方向走去。

  當看清那人側臉的時候,肖笙心裡在剎那漏了一拍,那人竟是景光祿的一個手下,跟肖笙打過照面不過才十幾分鐘。

  既然下來的是景光祿的手下,那車裡坐著的就必然是景光祿,還有,那個黑袍人。

  不管是哪一個,肖笙現在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只要景光祿的手下走進保安崗亭,立刻就會發現之前被自己捆得結實的那四個保安,那陳不然就死定了。

  陳不然可不是那個黑袍人的對手,連在對方手裡過一招的資格都沒有,他要是出事,肖笙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是他將陳不然帶到這裡來的。

  怎麼辦......肖笙給了自己一巴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也不是黑袍人的對手,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陳不然出事!」

  「可我一旦現身,死得可能就是我們兩個人!」

  死一個,還是一起死......

  景光祿的手下離保安崗亭越來越近,他的手緩緩抬起,只要幾秒就能將身前那扇崗亭的門推開。

  「拼了——!」

  肖笙從身下的地里抓起一把土,胡亂抹在臉上,從口袋裡掏出了最後幾張從程疏樺那裡要來的符紙。

  地崩符握在手裡,他閃電般從灌木叢後衝出。

  臨近景光祿那輛車的剎那,地崩符狠狠砸向地面,土牆在車子和肖笙之間拔地而起。

  景光祿的手下發現異變猛地轉身,肖笙手裡的長刀在剎那砍下,憑著肉身的力量,將那人抬起的手硬生生砍斷。

  鮮血噴濺在他臉上的時候,他飛身撲倒了陳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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