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表姐
程疏樺對著檯面上的對講機零件遞手，看向肖笙的眼裡充滿對知識的渴望。
「我把對講機都拆開了，我想複製出一台對講機。」
「可我現在......現在連你造的對講機是怎麼沒工作的都弄不清楚。」
她的語氣急促起來，根本沒給肖笙插話的機會。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沒接電竟然能工作，隔開那麼遠的距離竟然能聽到對方說的話。」
「我研究它，但很快，它就發不出聲音了，然後我就再買，一直買，可買了那麼多，我還是在原地踏步。」
肖笙心說，都沒電了，當然就發不出聲音了，你都不知道給對講機充電的嗎？
我當時好像也給配充電器了吧......
肖笙一拍腦袋，我去，忘了給配說明書了，這些第一次用對講機的人，哪知道還得充電。
他也是清楚了，為什麼監天署的人會大批量地買。
因為他們沒電了就換新的。
果然是仗著是皇家的機構，財大氣粗啊。
他只怪自己之前想多了，錯過了好多money。
肖笙心裡也暗戳戳做了個決定，以後做生意，就得找皇家的人，因為這些人才是不差錢的。
肖笙拍了拍程疏樺的肩膀，對方的眼裡竟都已經帶上了水霧，這對知識該是有多麼的渴望啊。
「別急，我都來了，你還怕你弄不懂這對講機的原理嗎？」
肖笙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氣場足有兩米八。
不過他多少有些為難，要是把這個對講機的原理給拱手送出去了，那自己還拿什麼賺錢，飢餓營銷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這不是給人家送錢嘛。
可轉念一想，這監天署也是皇家的機構。
如果我既能抱緊天工局這條大腿，又能抱緊監天署這條大胳膊的話，先別說大夏，以後至少能在荊藤市橫著走了。
而對付那貪污案的真正幕後黑手，就又多了一份助力。
這買賣，也不虧。
再說了，又不是只有造對講機這一條路，有景三修這個商業奇才在，不怕找不到一條好賽道。
程疏樺抹了把眼睛，沒說話，等著肖笙開口。
肖笙清了清嗓子：「想要知道對講機的原理，首先，你得先忘掉那一堆零件。」
所有人的眼裡顯出茫然。
「忘了這對零件，就是這堆零件造出對講機的，不去研究這些零件，我們怎麼造得出來？」
「對啊，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這對講機真的是你造出來的嗎？」
程疏樺抬手噤聲：「都別吵，聽下去，你們就是這樣的態度對待老師的嗎？」
這話讓肖笙聽得一副姨媽笑，這小女子太會哄人了呀。
老師......聽著就心裡暖暖的，嗯，你們可以叫我一條柴老師，謝謝。
肖笙點了點頭，接著開口：「好，我問你們，你們在造出一件東西之前，是先學習它的製造原理，還是它的工作原理？」
「當然是工作原理！」一個工程師舉手。
「對——那你們對著一堆零件研究，能研究出它的工作原理嗎？」
肖笙視線掃過眾人：「就像你想在一個死人身上去研究活人是怎麼吃飯的，會有結果嗎？」
程疏樺一拳砸在手心：「原來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有你這樣的學生，一條柴老師表示很欣慰。
肖笙接著開口：「你們想要複製出我的對講機，首先，你們就得知道它是怎麼工作的。」
他拿起實驗台上的一個零件：「就像這個零件，它叫調製器，它的作用，是將音頻信號轉化成高頻載波，然後通過天線發送出去。」
「調製器？高頻載波？」程疏樺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些是什麼？」
肖笙將手中的零件放下：「這，就是我想告訴你們的，只要你能搞清楚每一件零件的工作原理，那這個零件是什麼就不重要了......」
他的視線掃過眾人：「因為，我們相信以你們的智慧，也能造出同樣功能的替代零件。」
怎麼樣，把你們抬得夠高了吧，還不快鼓掌？
可現場，是鴉雀無聲，工程師們看向肖笙的眼神變了，剛才的懷疑已經從他們的眼底消失，被憧憬所取代。
這......
肖笙打算繼續說下去，不然就冷場了。
「今天，我就先給你們上第一課，這一課的名字，就叫無線電從入門到精通。」
這節課，說得肖笙口乾舌燥，可偏偏這群工程師連個遞水的都沒有，只知道蒙頭拿小本本記，也太不懂得尊師重道了。
他們就是想白嫖我這接受了九年制義務教育的大腦里所儲存的豐富知識。
不行，這活兒不能白干。
肖笙看著一臉回味的程疏樺：「程高工，我說了這麼多，你能明白嗎？」
「這個，說來慚愧，我對無線電的了解可能還停留在很粗淺的層面，還不能很好理解老師說的知識。」
如果說，程疏樺在見到肖笙的時候，對他還抱著一絲不信任的態度，那經過這節課之後，她對肖笙只剩下信服。
一旁從頭聽到尾的景三修更是一愣一愣的。
從肖笙說出「無線電從入門到精通」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跟這個小師弟的代溝是越來越大了。
他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師弟的才智過人。
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抱緊小師弟這條大腿，搞不好，奪回失去的一切，就靠這個小師弟了。
而裘知更是在心裡再次刷新了對肖笙的認知。
這個能造出電腦的男人，講起課來，竟然是這樣一副為人師表的和藹可親，不像自己的老師，聽到自己不會，就會一掌劈過來。
對方所說的知識更是刷新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大腦就如同被開了天門一樣，受益匪淺。
從這一刻開始，他決定，尊肖笙為老師。
肖笙看向程疏樺，臉上是一副老師對學生喜愛。
「不要急，一口吃不成大胖子，不知道程高工在監天署擅長的是哪個領域呢？」
程疏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口道：「你跟我來。」
裘知告別離開，說自己要回去好好消化今天課上學到的知識。
不多時，肖笙跟景三修跟著程疏樺到了另一間實驗室。
程疏樺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這件實驗室不大，沒有之前那些各式各樣的實驗設備，反而更像一間書畫室。
房間的中間擺著一套長案，上面擺著文房四寶，但肖笙沒有聞到絲毫墨汁的味道，倒是有著一股濃濃的草藥香。
肖笙心裡有了猜測，不過，他在等程疏樺開口，怎麼說，自己現在都是老師的身份。
可景三修已經忍不住了：「程高工，冒昧問一句，你是監天署的符師？」
「對，也是高級工程師。」程疏樺回答得乾脆。
肖笙湊到景三修身邊：「什麼是高級工程師？」
景三修輕聲回答：「你可以把她理解為，監天署的大師姐。」
「大表姐啊......」
肖笙還在感慨，景三修便緊跟著開口：「高級工程師，又是符師，她畫的符每一張都價值不菲，要是咱們能跟她談下合作，前途可期啊......」
肖笙皺眉，為什麼在你景三修的眼裡，每一個人頭上都標好了價格似的。
他也沒回應，拍了拍景三修的手，示意先別急。
肖笙更在意的，是之前在天工局見到的救身符，這東西身邊要是帶一沓，哪裡無力貼哪裡，簡直就跟開掛了沒兩樣啊。
只是虞青書當時說，這救身符，天工局也是每個月才能從監天署定量領到一點，否則，他早就想去要一堆過來了，花錢買也行啊。
我枕頭裡有錢。
肖笙走上前：「大表姐，呸，不是，程高工我聽說有一種符，叫救身符，救人治病一絕......」
程疏樺不以為然：「這種低級符紙，我很早就不畫了，入門的技工才會畫這些。」
肖笙的眼神驟然亮了。
這話還不夠明顯嗎？
我，程疏樺，高級工程師誒，畫得那可都是高級的符！
「我把對講機都拆開了，我想複製出一台對講機。」
「可我現在......現在連你造的對講機是怎麼沒工作的都弄不清楚。」
她的語氣急促起來，根本沒給肖笙插話的機會。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沒接電竟然能工作，隔開那麼遠的距離竟然能聽到對方說的話。」
「我研究它，但很快，它就發不出聲音了，然後我就再買，一直買，可買了那麼多，我還是在原地踏步。」
肖笙心說，都沒電了，當然就發不出聲音了，你都不知道給對講機充電的嗎？
我當時好像也給配充電器了吧......
肖笙一拍腦袋，我去，忘了給配說明書了，這些第一次用對講機的人，哪知道還得充電。
他也是清楚了，為什麼監天署的人會大批量地買。
因為他們沒電了就換新的。
果然是仗著是皇家的機構，財大氣粗啊。
他只怪自己之前想多了，錯過了好多money。
肖笙心裡也暗戳戳做了個決定，以後做生意，就得找皇家的人，因為這些人才是不差錢的。
肖笙拍了拍程疏樺的肩膀，對方的眼裡竟都已經帶上了水霧，這對知識該是有多麼的渴望啊。
「別急，我都來了，你還怕你弄不懂這對講機的原理嗎？」
肖笙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氣場足有兩米八。
不過他多少有些為難，要是把這個對講機的原理給拱手送出去了，那自己還拿什麼賺錢，飢餓營銷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這不是給人家送錢嘛。
可轉念一想，這監天署也是皇家的機構。
如果我既能抱緊天工局這條大腿，又能抱緊監天署這條大胳膊的話，先別說大夏，以後至少能在荊藤市橫著走了。
而對付那貪污案的真正幕後黑手，就又多了一份助力。
這買賣，也不虧。
再說了，又不是只有造對講機這一條路，有景三修這個商業奇才在，不怕找不到一條好賽道。
程疏樺抹了把眼睛，沒說話，等著肖笙開口。
肖笙清了清嗓子：「想要知道對講機的原理，首先，你得先忘掉那一堆零件。」
所有人的眼裡顯出茫然。
「忘了這對零件，就是這堆零件造出對講機的，不去研究這些零件，我們怎麼造得出來？」
「對啊，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這對講機真的是你造出來的嗎？」
程疏樺抬手噤聲：「都別吵，聽下去，你們就是這樣的態度對待老師的嗎？」
這話讓肖笙聽得一副姨媽笑，這小女子太會哄人了呀。
老師......聽著就心裡暖暖的，嗯，你們可以叫我一條柴老師，謝謝。
肖笙點了點頭，接著開口：「好，我問你們，你們在造出一件東西之前，是先學習它的製造原理，還是它的工作原理？」
「當然是工作原理！」一個工程師舉手。
「對——那你們對著一堆零件研究，能研究出它的工作原理嗎？」
肖笙視線掃過眾人：「就像你想在一個死人身上去研究活人是怎麼吃飯的，會有結果嗎？」
程疏樺一拳砸在手心：「原來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有你這樣的學生，一條柴老師表示很欣慰。
肖笙接著開口：「你們想要複製出我的對講機，首先，你們就得知道它是怎麼工作的。」
他拿起實驗台上的一個零件：「就像這個零件，它叫調製器，它的作用，是將音頻信號轉化成高頻載波，然後通過天線發送出去。」
「調製器？高頻載波？」程疏樺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些是什麼？」
肖笙將手中的零件放下：「這，就是我想告訴你們的，只要你能搞清楚每一件零件的工作原理，那這個零件是什麼就不重要了......」
他的視線掃過眾人：「因為，我們相信以你們的智慧，也能造出同樣功能的替代零件。」
怎麼樣，把你們抬得夠高了吧，還不快鼓掌？
可現場，是鴉雀無聲，工程師們看向肖笙的眼神變了，剛才的懷疑已經從他們的眼底消失，被憧憬所取代。
這......
肖笙打算繼續說下去，不然就冷場了。
「今天，我就先給你們上第一課，這一課的名字，就叫無線電從入門到精通。」
這節課，說得肖笙口乾舌燥，可偏偏這群工程師連個遞水的都沒有，只知道蒙頭拿小本本記，也太不懂得尊師重道了。
他們就是想白嫖我這接受了九年制義務教育的大腦里所儲存的豐富知識。
不行，這活兒不能白干。
肖笙看著一臉回味的程疏樺：「程高工，我說了這麼多，你能明白嗎？」
「這個，說來慚愧，我對無線電的了解可能還停留在很粗淺的層面，還不能很好理解老師說的知識。」
如果說，程疏樺在見到肖笙的時候，對他還抱著一絲不信任的態度，那經過這節課之後，她對肖笙只剩下信服。
一旁從頭聽到尾的景三修更是一愣一愣的。
從肖笙說出「無線電從入門到精通」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跟這個小師弟的代溝是越來越大了。
他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師弟的才智過人。
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抱緊小師弟這條大腿，搞不好，奪回失去的一切，就靠這個小師弟了。
而裘知更是在心裡再次刷新了對肖笙的認知。
這個能造出電腦的男人，講起課來，竟然是這樣一副為人師表的和藹可親，不像自己的老師，聽到自己不會，就會一掌劈過來。
對方所說的知識更是刷新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大腦就如同被開了天門一樣，受益匪淺。
從這一刻開始，他決定，尊肖笙為老師。
肖笙看向程疏樺，臉上是一副老師對學生喜愛。
「不要急，一口吃不成大胖子，不知道程高工在監天署擅長的是哪個領域呢？」
程疏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口道：「你跟我來。」
裘知告別離開，說自己要回去好好消化今天課上學到的知識。
不多時，肖笙跟景三修跟著程疏樺到了另一間實驗室。
程疏樺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這件實驗室不大，沒有之前那些各式各樣的實驗設備，反而更像一間書畫室。
房間的中間擺著一套長案，上面擺著文房四寶，但肖笙沒有聞到絲毫墨汁的味道，倒是有著一股濃濃的草藥香。
肖笙心裡有了猜測，不過，他在等程疏樺開口，怎麼說，自己現在都是老師的身份。
可景三修已經忍不住了：「程高工，冒昧問一句，你是監天署的符師？」
「對，也是高級工程師。」程疏樺回答得乾脆。
肖笙湊到景三修身邊：「什麼是高級工程師？」
景三修輕聲回答：「你可以把她理解為，監天署的大師姐。」
「大表姐啊......」
肖笙還在感慨，景三修便緊跟著開口：「高級工程師，又是符師，她畫的符每一張都價值不菲，要是咱們能跟她談下合作，前途可期啊......」
肖笙皺眉，為什麼在你景三修的眼裡，每一個人頭上都標好了價格似的。
他也沒回應，拍了拍景三修的手，示意先別急。
肖笙更在意的，是之前在天工局見到的救身符，這東西身邊要是帶一沓，哪裡無力貼哪裡，簡直就跟開掛了沒兩樣啊。
只是虞青書當時說，這救身符，天工局也是每個月才能從監天署定量領到一點，否則，他早就想去要一堆過來了，花錢買也行啊。
我枕頭裡有錢。
肖笙走上前：「大表姐，呸，不是，程高工我聽說有一種符，叫救身符，救人治病一絕......」
程疏樺不以為然：「這種低級符紙，我很早就不畫了，入門的技工才會畫這些。」
肖笙的眼神驟然亮了。
這話還不夠明顯嗎？
我，程疏樺，高級工程師誒，畫得那可都是高級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