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監天署
話音未落，虞青書就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保科長公務繁忙，我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不能走！」裘知的話如同冰刀子，腳下沒一絲要挪開的意思。
肖笙也是搞不懂了，按理說，作為隊長的虞青書都發話了，這人就應該識相地退開，哪有當眾打自己領導臉的屬下。
這人，要麼是個二愣子，要麼，他不是天工局的，至少不是虞青書的手下。
肖笙更傾向後者。
虞青書的眼裡在下一刻蹦出怒氣，酥胸起伏之下，對著肖笙一指：「你，給他看看你的辦法。」
肖笙沒動，而是將視線轉向了保海鋒。
「肖笙，都是同僚，也別藏著掖著了，裡面的符號你不是用電腦已經畫下來了嗎，就跟這位監天署的同僚好好溝通一下。」
這算是到了肖笙的知識盲區了，監天署這個機構，在今天之前，他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但也沒多問，走近裘知後，打開了電腦。
照例又是一番震驚，只是這裘知明顯沒有如虞青書那般沉穩，聽完肖笙的介紹時，連雙手都在顫。
眼裡的渴望看上去就像當場想把肖笙手裡的這台電腦拆開看看。
奈何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強忍著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電腦的屏幕里，剛才肖笙拍下的符號開始重組，只是片刻，又一個倒扣的皇冠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不過，肖笙發現了些許的不同。
這一次出現的倒扣皇冠，那下面的尖端竟然向左偏出了一些角度。
裘知根本沒管這個結果，右手食指在電腦和肖笙之間來回掃，開口時，連聲音都是顫的。
「這些，都是你手裡的這台電腦辦到的？怎麼辦到的？這台電腦又是如何工作的？你又是怎麼造出來的？......」
他的問題就跟連珠炮一樣，明明是在問，卻根本沒給肖笙回答的機會。
保海鋒走上前，指尖點在屏幕上，將電腦緩緩合上：「兩個現場的符號重組結果，我會派人送過去的，再見。」
收到保海鋒的眼色，肖笙轉身就把電腦往背包里一塞。
才塞到一半，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握住，抬頭時，就對上了一雙充滿熾熱的瞳孔。
「你叫肖笙是吧？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監天署交流一下，咱們好好談談，不行的話，我給你一個監天署的顧問也是可以的。」
「這個......」肖笙轉向保海鋒，見對方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開了口，「那咱們改日再約？」
「一定？」
「我從不說謊。」
......才怪。
見肖笙答應下來，裘知才是鬆了手：「好！等這個案子辦完了，我就去找你！」
肖笙點頭算是答應，跟著保海鋒離開了現場。
路過虞青書的身邊時，他在虞青書的眼裡感受到一種渴望，一種對控制的渴望。
坐進車裡，肖笙開了口：「頭兒，這監天署又是幹嘛的？」
保海鋒搖了搖頭：「那就是一個各個教派里的書呆子齊聚的地方。」
「天工局與這監天署的關係，就像咱們重案科跟技術科的關係。不過，監天署也不止跟天工局合作，跟皇家各個機構都有切不斷的聯繫。」
「大夏的天文曆法、教育、技術等等，都是從監天署出來的，沒有他們，咱們現在開的車要是壞了，都沒人能修。」
肖笙點著頭應下，今天這知識點，算是又增加了一些。
保海鋒話鋒一轉：「我感覺，這天工局還會回來找我們的。」
肖笙聽出了保海鋒話里的意思，但沒有點破：「頭兒，你覺得他們找不到兇手？」
「不，這是結果，我有一種感覺，這個案子，我們還只是掀開了冰山一角。」
開車的李峰毫不在意：「頭兒，就算只是冰山一角，跟我們也沒關係了。」
「不過啊，肖吉祥物今天真的是給我們重案科，乃至巡察局都長臉了，你都不知道我看到虞青書和那個裘知的樣子時，心裡有多爽。」
保海鋒點頭應下：「是啊，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能在一件事上壓他們一頭了。」
看了眼手錶，保海鋒抬手一揮：「回局裡就差不多打點了，支楞起來，晚上，楓葉唱吧！」
肖笙其實是不怎麼願意去的，這種同事的應酬，那都是固定的套路。
最主要的是，他早上讓陳不然帶的話，是晚上會去練功（種地）。
師父，你不要怪我......
小精靈，我來了——
回到局裡換掉了制服，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地往楓葉唱吧走。
宋有才攬住了肖笙的脖子，剛才作為留守人員，他並沒有去到現場。
「等會兒千萬不要給頭兒省錢，反正掛單的事兒，你就看你的能力，」宋有才眯起雙眼，「話說，你能力的極限是多少個呢？」
極限？怎麼會有極限這個詞。
肖笙想了想，開口道：「這楓葉唱吧很近嗎？咱們怎麼不開車？」
宋有才對著前面的一條小巷一仰脖子：「就在那兒呢，那條小巷進去就是。」
肖笙也是一愣，這位子雖藏得挺深，可怎麼說也是在巡察局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無所顧忌，這楓葉唱吧看來多少是有著底氣的。
不多時，一行人就拐進了小巷，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停下了腳步。
木門上嵌著九縱十八列的的暗金色門釘。
保海鋒很嫻熟地在上面敲下了幾個門釘，在齒輪的咬合聲中，木門緩緩向內開啟。
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在下一秒就鑽進了肖笙的鼻腔，很勾人，但很有分寸的味道，令他的大腦一震。
一個身著旗袍的靚麗女人迎了上來：「保科長，還是老規矩嗎？」
「不，今天有新人......」保海鋒的視線落在肖笙身上。
那女人看向肖笙，有些驚訝，隨後嫣然一笑：「懂了，我多喊些人來。」
「上道。」
保海鋒丟下兩個字就帶頭進了盡頭處的樓梯。
下了樓梯，肖笙才發現這下面竟然是別有洞天，震天的音樂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一下下撞擊著肖笙的耳膜。
當走出樓梯，剛才進門時聞到的幽香變得濃烈，混雜著厚重的菸草的味道。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下沉舞池，烏泱泱一大片搖頭晃腦的人頭，人與人之間擁擠得幾乎沒有縫隙。
霓虹的燈光跟著音樂在眾人的頭頂搖晃，腳步聲盪出回音，這舞池似乎還是懸空的。
保海鋒沒有進去，而是帶著眾人繞過了舞池，走近一條走廊後，推開了一扇房門。
「兄弟們，該支楞起來了！」
接下去的幾個小時，是肖笙這輩子過得最瘋狂的一段時間。
到最後出來的時候，只有他和宋有才兩個人。
往回走的路上，宋有才開了口：「你們今天去大達酒店的時候，看到什麼了？」
這宋有才剛才在楓葉唱吧時就幾次開口去問保海鋒，卻被保海鋒以這事跟我們沒關係了為由給推了回去。
肖笙也沒多想，盡數跟宋有才說了一遍。
二人在局門口分了手，肖笙騎上摩托車就準備去一趟回收站。
好在那回收站這麼晚了竟然還開著，到裡面轉了一圈，肖笙如同發現了一座寶庫。
帶著一堆別人眼裡的破銅爛鐵，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關上房門。
十寰令，啟動——
「不能走！」裘知的話如同冰刀子，腳下沒一絲要挪開的意思。
肖笙也是搞不懂了，按理說，作為隊長的虞青書都發話了，這人就應該識相地退開，哪有當眾打自己領導臉的屬下。
這人，要麼是個二愣子，要麼，他不是天工局的，至少不是虞青書的手下。
肖笙更傾向後者。
虞青書的眼裡在下一刻蹦出怒氣，酥胸起伏之下，對著肖笙一指：「你，給他看看你的辦法。」
肖笙沒動，而是將視線轉向了保海鋒。
「肖笙，都是同僚，也別藏著掖著了，裡面的符號你不是用電腦已經畫下來了嗎，就跟這位監天署的同僚好好溝通一下。」
這算是到了肖笙的知識盲區了，監天署這個機構，在今天之前，他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但也沒多問，走近裘知後，打開了電腦。
照例又是一番震驚，只是這裘知明顯沒有如虞青書那般沉穩，聽完肖笙的介紹時，連雙手都在顫。
眼裡的渴望看上去就像當場想把肖笙手裡的這台電腦拆開看看。
奈何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強忍著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電腦的屏幕里，剛才肖笙拍下的符號開始重組，只是片刻，又一個倒扣的皇冠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不過，肖笙發現了些許的不同。
這一次出現的倒扣皇冠，那下面的尖端竟然向左偏出了一些角度。
裘知根本沒管這個結果，右手食指在電腦和肖笙之間來回掃，開口時，連聲音都是顫的。
「這些，都是你手裡的這台電腦辦到的？怎麼辦到的？這台電腦又是如何工作的？你又是怎麼造出來的？......」
他的問題就跟連珠炮一樣，明明是在問，卻根本沒給肖笙回答的機會。
保海鋒走上前，指尖點在屏幕上，將電腦緩緩合上：「兩個現場的符號重組結果，我會派人送過去的，再見。」
收到保海鋒的眼色，肖笙轉身就把電腦往背包里一塞。
才塞到一半，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握住，抬頭時，就對上了一雙充滿熾熱的瞳孔。
「你叫肖笙是吧？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監天署交流一下，咱們好好談談，不行的話，我給你一個監天署的顧問也是可以的。」
「這個......」肖笙轉向保海鋒，見對方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開了口，「那咱們改日再約？」
「一定？」
「我從不說謊。」
......才怪。
見肖笙答應下來，裘知才是鬆了手：「好！等這個案子辦完了，我就去找你！」
肖笙點頭算是答應，跟著保海鋒離開了現場。
路過虞青書的身邊時，他在虞青書的眼裡感受到一種渴望，一種對控制的渴望。
坐進車裡，肖笙開了口：「頭兒，這監天署又是幹嘛的？」
保海鋒搖了搖頭：「那就是一個各個教派里的書呆子齊聚的地方。」
「天工局與這監天署的關係，就像咱們重案科跟技術科的關係。不過，監天署也不止跟天工局合作，跟皇家各個機構都有切不斷的聯繫。」
「大夏的天文曆法、教育、技術等等，都是從監天署出來的，沒有他們，咱們現在開的車要是壞了，都沒人能修。」
肖笙點著頭應下，今天這知識點，算是又增加了一些。
保海鋒話鋒一轉：「我感覺，這天工局還會回來找我們的。」
肖笙聽出了保海鋒話里的意思，但沒有點破：「頭兒，你覺得他們找不到兇手？」
「不，這是結果，我有一種感覺，這個案子，我們還只是掀開了冰山一角。」
開車的李峰毫不在意：「頭兒，就算只是冰山一角，跟我們也沒關係了。」
「不過啊，肖吉祥物今天真的是給我們重案科，乃至巡察局都長臉了，你都不知道我看到虞青書和那個裘知的樣子時，心裡有多爽。」
保海鋒點頭應下：「是啊，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能在一件事上壓他們一頭了。」
看了眼手錶，保海鋒抬手一揮：「回局裡就差不多打點了，支楞起來，晚上，楓葉唱吧！」
肖笙其實是不怎麼願意去的，這種同事的應酬，那都是固定的套路。
最主要的是，他早上讓陳不然帶的話，是晚上會去練功（種地）。
師父，你不要怪我......
小精靈，我來了——
回到局裡換掉了制服，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地往楓葉唱吧走。
宋有才攬住了肖笙的脖子，剛才作為留守人員，他並沒有去到現場。
「等會兒千萬不要給頭兒省錢，反正掛單的事兒，你就看你的能力，」宋有才眯起雙眼，「話說，你能力的極限是多少個呢？」
極限？怎麼會有極限這個詞。
肖笙想了想，開口道：「這楓葉唱吧很近嗎？咱們怎麼不開車？」
宋有才對著前面的一條小巷一仰脖子：「就在那兒呢，那條小巷進去就是。」
肖笙也是一愣，這位子雖藏得挺深，可怎麼說也是在巡察局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無所顧忌，這楓葉唱吧看來多少是有著底氣的。
不多時，一行人就拐進了小巷，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停下了腳步。
木門上嵌著九縱十八列的的暗金色門釘。
保海鋒很嫻熟地在上面敲下了幾個門釘，在齒輪的咬合聲中，木門緩緩向內開啟。
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在下一秒就鑽進了肖笙的鼻腔，很勾人，但很有分寸的味道，令他的大腦一震。
一個身著旗袍的靚麗女人迎了上來：「保科長，還是老規矩嗎？」
「不，今天有新人......」保海鋒的視線落在肖笙身上。
那女人看向肖笙，有些驚訝，隨後嫣然一笑：「懂了，我多喊些人來。」
「上道。」
保海鋒丟下兩個字就帶頭進了盡頭處的樓梯。
下了樓梯，肖笙才發現這下面竟然是別有洞天，震天的音樂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一下下撞擊著肖笙的耳膜。
當走出樓梯，剛才進門時聞到的幽香變得濃烈，混雜著厚重的菸草的味道。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下沉舞池，烏泱泱一大片搖頭晃腦的人頭，人與人之間擁擠得幾乎沒有縫隙。
霓虹的燈光跟著音樂在眾人的頭頂搖晃，腳步聲盪出回音，這舞池似乎還是懸空的。
保海鋒沒有進去，而是帶著眾人繞過了舞池，走近一條走廊後，推開了一扇房門。
「兄弟們，該支楞起來了！」
接下去的幾個小時，是肖笙這輩子過得最瘋狂的一段時間。
到最後出來的時候，只有他和宋有才兩個人。
往回走的路上，宋有才開了口：「你們今天去大達酒店的時候，看到什麼了？」
這宋有才剛才在楓葉唱吧時就幾次開口去問保海鋒，卻被保海鋒以這事跟我們沒關係了為由給推了回去。
肖笙也沒多想，盡數跟宋有才說了一遍。
二人在局門口分了手，肖笙騎上摩托車就準備去一趟回收站。
好在那回收站這麼晚了竟然還開著，到裡面轉了一圈，肖笙如同發現了一座寶庫。
帶著一堆別人眼裡的破銅爛鐵，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關上房門。
十寰令，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