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泡一泡
景三修猛地頓住腳，從頭到腳打量了肖笙一番，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對我來說，也只是一個想法，在這大夏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東西，你說你有？」
肖笙故作神秘：「我......真有。」
景三修伸手對著肖笙攤開：「快——拿出來我看看，如果真有這樣的東西，不說財富自由，富甲一方是絕對沒問題。」
「現在我還沒有......」肖笙聳了聳肩。
「那你到底是有沒有啊？你可別耍我。」
肖笙抬手向下壓了壓：「師兄，不要急，明天我就將這個東西帶過來，到時候你一看就清楚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一言為定？！」
景三修的眼睛裡閃出精光。
「當然！現在我們還是先去找到洛純純吧。」
「還找什麼，」景三修轉身就往後走，「去拖拉機那等著吧，她買好了自然會回來。」
「沒回來怎麼辦啊？」
景三修已經走遠，只隱約丟下一句，「沒回來就不要了。」
「什麼不要了？」
肖笙還未開口，身後幽幽響起一句。
這聲音似是就在耳邊，帶著些許的怨氣，驚得肖笙脖子一縮。
剛一側頭就對上了洛純純那雙帶著審視的瞳孔。
「你們這是打算丟下我自己走了......是嗎？」
轉身看見洛純純手上正提著大包小包。
「我什麼都沒說。」
洛純純將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哼——我可是替你們去買的藥材，你們倒好，想丟下我自己走了？」
邊說邊大步向前走去，幾下就消失在肖笙的視線里。
「合著你們就欺負我是個新來的是嗎？」
回到洛仲的那件小院，肖笙是最後一個進的門，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在他的身上掛著，整個人看上去跟一串葡萄沒什麼兩樣。
院子裡已經擺上了三個碩大的浴桶，洛仲對肖笙沒半點憐惜，見人進來，抬手就罵：「幾點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陳不然幫肖笙卸下身上的東西，隨後提著藥材很嫻熟地就往浴桶里倒。
肖笙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走到洛仲的身邊。
「師父，這是要給我們洗澡？就在這？」
腦袋上跟著就挨了一掌。
「洗洗洗，要不要我再找一個給你搓澡的？」
肖笙緩緩點頭，「也不是不行，最好是......」
下一秒，腦袋上又是一掌。
疼，就跟撞鐵板上了似的。
濃烈的藥香隨著陳不然在浴桶里加入熱水後，充斥進小院的每一個角落。
洛仲上前對著每個浴桶深吸了一口，嘴裡含糊地「嗯」了幾聲後，抬頭轉向肖笙幾人。
「都給我進去。」
陳不然早就脫了衣服只穿著一條內褲在一旁小跳著，臉上寫滿了興奮。
等到洛仲一聲令下，他第一個跳了進去，開心得像個十歲的孩子。
肖笙學著樣子也是坐了進去，被熱水包裹的剎那，身體裡突然如鞭炮一般發出一連串的「啵啵」聲。
一股熱流衝進肖笙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在他的體內帶出酥麻感，在轉瞬間盪遍全身，讓他不自覺閉上眼睛。
當身體裡的酥麻感漸漸消失，睜開眼睛的肖笙對上了洛仲那張精瘦的黑臉。
「小子，舒服嗎？」
肖笙頭點的飛快：「太舒服了，我之前泡澡也從沒有這麼舒服過。」
「當然了，你當你這一聲師父是白叫的？」
「是因為那些藥材的原因？」
洛仲點了點頭：「有它們的原因，但最多也就只能占去五成，還有五成，靠的，是你今天的勞作。」
他細細打量了肖笙一番：「嗯——你小子果然是個好苗子，臉不紅心不跳的，一般人泡上五分鐘身體怕是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自己身上剛才響了幾聲，還記得嗎？」
這哪還記得，根本就沒去數......肖笙搖了搖頭，做人要誠實，當然，看時候。
「九聲，人有九竅七十二脈，等到全部打通的時候，你就算是入了鍛身境的門了。」洛仲接過洛純純遞來的飯菜，就坐在肖笙的面前吃了起來。
「那就是得響足九九八十一聲，我才是入了門？那我還得泡上八次......」
肖笙的自言自語被洛仲的大笑打斷：「你小子想得美，你以為每次泡藥浴都能響出九聲來？」
他的筷子對著身邊的陳不然一指：「這小子第一次泡，連聲屁都沒有，足足半年才算入了門。」
筷子一翻，又對準了景三修：「你大師兄，第一次也才三聲，入門也花了四個月，已經算是進步神速了，我勸你，少些急功近利的念頭。」
我急功近利？我知道個毛線啊......
你教沒教過，你心裡沒點數？
「那他們現在都鍛身巔峰了，還需要泡？」肖笙耐下性子。
洛仲向嘴裡扒拉進一口飯，含糊地開口：「一來，是因為身體每次能從這泡浴之中吸收的藥材之力十分有限，二來，這鍛身是力士修煉的基礎，基礎越牢，那這之後的路才走得越暢。」
「三修和不然其實早就可以跨入淬骨境，只是我將他們的境界刻意壓制。」
「藥浴能加速身體對元炁的吸收，同樣是淬骨，帶著一縷元炁成就丹田和匯聚百縷元炁鑄就道田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元炁......肖笙問道：「丹田和道田有什麼區別？」
「當然，一個是池，一個為淵，區別大了！至於道田之上的宮海，你就別想了，古往今來，力士一系也就一人有此成就。」
肖笙就像個十萬個為什麼：「那這三者，有什麼作用嗎？」
洛仲放下筷子，仰望向微曦的夜空：「它決定了你以後能爬到多高！」
「原來是這樣......」
「好了，接下來我接引導這方天地的元炁進入你的體內，能吃進去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洛仲高舉的雙手閃出白芒，隨著他緩緩握拳，那白芒越來越盛。
他大喝一聲，雙拳砸下：「來了！」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在下一秒自肖笙頭頂的百會穴進入大腦，如同一股清流，盪向四肢百骸。
「咦......十寰令能重構物質，然後讓它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如果我用十寰令將這元炁重構呢，會怎麼樣？」
沒任何猶豫。
倒計時在肖笙的眼前驟然出現。
他將注意力沉進自己的身體，循著那股清流流淌的方向。
「找到了！」
十寰令化作橙色絲帶，繞著自頭頂而入的元炁衝進肖笙的身體。
那股清流在肖笙身體內的流淌在剎那停止，在瞬間如瘋了一般匯聚向他的大腦。
腦子就像被扔進煮沸的熱水，讓肖笙的臉在瞬間紅溫。
「有戲！所有的元炁，快到我的碗裡來！」
浴桶里的藥液開始肉眼可見地下降，而在肖笙的頭頂，出現了一個隱約可見的透明旋渦。
「啊——！！」
那一聲吼，引得房裡的洛純純疾步跑出，一臉慌亂：「爸，怎麼回事？」
洛仲猛地收了手：「他的體內正在形成元炁潮汐，怎麼回事，我明明已經停手了，這元炁為什麼還會自動往他的身體裡鑽？」
為什麼？
因為肖笙需要的只是一個入口，一旦這個入口開啟，在時效內，十寰令將持續不斷將元炁重構。
如同......開天門！
他指向剛從浴桶中爬出的景三修和陳不然：「你們兩個，快把他抬出來！」
兩雙大手鉗住肖笙的雙手將他從浴桶里拉出時，裡面的藥液已經見了底。
後背重重撞上地面的剎那，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被一股蠻力撐爆。
「還不夠！還不夠！」
下一刻，肖笙推開景三修和陳不然，就跳進了身邊的另一個浴桶。
洛純純一聲驚呼：「肖笙，你瘋了嗎？」
肖笙沒管沒顧，只見得身下這隻浴桶里的水再次見了底之後，腳尖一點，竟然輕鬆躍進了另一隻浴桶里。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像一隻燕子。
第三隻浴桶很快見了底，十寰令對元炁的重構還在繼續，但身體的吸收已然比剛才慢了近五成。
但有總好過沒有......當十寰令的十分鐘時效過去，肖笙頭頂的透明旋渦在眨眼間消失不見。
匯聚在大腦的那股力量在下一刻如同一柄利劍刺向肖笙的腹部，在一處神秘所在炸開。
隨後又慢慢收斂，匯聚成浩瀚的白色煙氣，開始緩緩旋轉。
「這對我來說，也只是一個想法，在這大夏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東西，你說你有？」
肖笙故作神秘：「我......真有。」
景三修伸手對著肖笙攤開：「快——拿出來我看看，如果真有這樣的東西，不說財富自由，富甲一方是絕對沒問題。」
「現在我還沒有......」肖笙聳了聳肩。
「那你到底是有沒有啊？你可別耍我。」
肖笙抬手向下壓了壓：「師兄，不要急，明天我就將這個東西帶過來，到時候你一看就清楚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一言為定？！」
景三修的眼睛裡閃出精光。
「當然！現在我們還是先去找到洛純純吧。」
「還找什麼，」景三修轉身就往後走，「去拖拉機那等著吧，她買好了自然會回來。」
「沒回來怎麼辦啊？」
景三修已經走遠，只隱約丟下一句，「沒回來就不要了。」
「什麼不要了？」
肖笙還未開口，身後幽幽響起一句。
這聲音似是就在耳邊，帶著些許的怨氣，驚得肖笙脖子一縮。
剛一側頭就對上了洛純純那雙帶著審視的瞳孔。
「你們這是打算丟下我自己走了......是嗎？」
轉身看見洛純純手上正提著大包小包。
「我什麼都沒說。」
洛純純將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哼——我可是替你們去買的藥材，你們倒好，想丟下我自己走了？」
邊說邊大步向前走去，幾下就消失在肖笙的視線里。
「合著你們就欺負我是個新來的是嗎？」
回到洛仲的那件小院，肖笙是最後一個進的門，幾乎所有的東西都在他的身上掛著，整個人看上去跟一串葡萄沒什麼兩樣。
院子裡已經擺上了三個碩大的浴桶，洛仲對肖笙沒半點憐惜，見人進來，抬手就罵：「幾點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陳不然幫肖笙卸下身上的東西，隨後提著藥材很嫻熟地就往浴桶里倒。
肖笙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走到洛仲的身邊。
「師父，這是要給我們洗澡？就在這？」
腦袋上跟著就挨了一掌。
「洗洗洗，要不要我再找一個給你搓澡的？」
肖笙緩緩點頭，「也不是不行，最好是......」
下一秒，腦袋上又是一掌。
疼，就跟撞鐵板上了似的。
濃烈的藥香隨著陳不然在浴桶里加入熱水後，充斥進小院的每一個角落。
洛仲上前對著每個浴桶深吸了一口，嘴裡含糊地「嗯」了幾聲後，抬頭轉向肖笙幾人。
「都給我進去。」
陳不然早就脫了衣服只穿著一條內褲在一旁小跳著，臉上寫滿了興奮。
等到洛仲一聲令下，他第一個跳了進去，開心得像個十歲的孩子。
肖笙學著樣子也是坐了進去，被熱水包裹的剎那，身體裡突然如鞭炮一般發出一連串的「啵啵」聲。
一股熱流衝進肖笙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在他的體內帶出酥麻感，在轉瞬間盪遍全身，讓他不自覺閉上眼睛。
當身體裡的酥麻感漸漸消失，睜開眼睛的肖笙對上了洛仲那張精瘦的黑臉。
「小子，舒服嗎？」
肖笙頭點的飛快：「太舒服了，我之前泡澡也從沒有這麼舒服過。」
「當然了，你當你這一聲師父是白叫的？」
「是因為那些藥材的原因？」
洛仲點了點頭：「有它們的原因，但最多也就只能占去五成，還有五成，靠的，是你今天的勞作。」
他細細打量了肖笙一番：「嗯——你小子果然是個好苗子，臉不紅心不跳的，一般人泡上五分鐘身體怕是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自己身上剛才響了幾聲，還記得嗎？」
這哪還記得，根本就沒去數......肖笙搖了搖頭，做人要誠實，當然，看時候。
「九聲，人有九竅七十二脈，等到全部打通的時候，你就算是入了鍛身境的門了。」洛仲接過洛純純遞來的飯菜，就坐在肖笙的面前吃了起來。
「那就是得響足九九八十一聲，我才是入了門？那我還得泡上八次......」
肖笙的自言自語被洛仲的大笑打斷：「你小子想得美，你以為每次泡藥浴都能響出九聲來？」
他的筷子對著身邊的陳不然一指：「這小子第一次泡，連聲屁都沒有，足足半年才算入了門。」
筷子一翻，又對準了景三修：「你大師兄，第一次也才三聲，入門也花了四個月，已經算是進步神速了，我勸你，少些急功近利的念頭。」
我急功近利？我知道個毛線啊......
你教沒教過，你心裡沒點數？
「那他們現在都鍛身巔峰了，還需要泡？」肖笙耐下性子。
洛仲向嘴裡扒拉進一口飯，含糊地開口：「一來，是因為身體每次能從這泡浴之中吸收的藥材之力十分有限，二來，這鍛身是力士修煉的基礎，基礎越牢，那這之後的路才走得越暢。」
「三修和不然其實早就可以跨入淬骨境，只是我將他們的境界刻意壓制。」
「藥浴能加速身體對元炁的吸收，同樣是淬骨，帶著一縷元炁成就丹田和匯聚百縷元炁鑄就道田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元炁......肖笙問道：「丹田和道田有什麼區別？」
「當然，一個是池，一個為淵，區別大了！至於道田之上的宮海，你就別想了，古往今來，力士一系也就一人有此成就。」
肖笙就像個十萬個為什麼：「那這三者，有什麼作用嗎？」
洛仲放下筷子，仰望向微曦的夜空：「它決定了你以後能爬到多高！」
「原來是這樣......」
「好了，接下來我接引導這方天地的元炁進入你的體內，能吃進去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洛仲高舉的雙手閃出白芒，隨著他緩緩握拳，那白芒越來越盛。
他大喝一聲，雙拳砸下：「來了！」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在下一秒自肖笙頭頂的百會穴進入大腦，如同一股清流，盪向四肢百骸。
「咦......十寰令能重構物質，然後讓它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如果我用十寰令將這元炁重構呢，會怎麼樣？」
沒任何猶豫。
倒計時在肖笙的眼前驟然出現。
他將注意力沉進自己的身體，循著那股清流流淌的方向。
「找到了！」
十寰令化作橙色絲帶，繞著自頭頂而入的元炁衝進肖笙的身體。
那股清流在肖笙身體內的流淌在剎那停止，在瞬間如瘋了一般匯聚向他的大腦。
腦子就像被扔進煮沸的熱水，讓肖笙的臉在瞬間紅溫。
「有戲！所有的元炁，快到我的碗裡來！」
浴桶里的藥液開始肉眼可見地下降，而在肖笙的頭頂，出現了一個隱約可見的透明旋渦。
「啊——！！」
那一聲吼，引得房裡的洛純純疾步跑出，一臉慌亂：「爸，怎麼回事？」
洛仲猛地收了手：「他的體內正在形成元炁潮汐，怎麼回事，我明明已經停手了，這元炁為什麼還會自動往他的身體裡鑽？」
為什麼？
因為肖笙需要的只是一個入口，一旦這個入口開啟，在時效內，十寰令將持續不斷將元炁重構。
如同......開天門！
他指向剛從浴桶中爬出的景三修和陳不然：「你們兩個，快把他抬出來！」
兩雙大手鉗住肖笙的雙手將他從浴桶里拉出時，裡面的藥液已經見了底。
後背重重撞上地面的剎那，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被一股蠻力撐爆。
「還不夠！還不夠！」
下一刻，肖笙推開景三修和陳不然，就跳進了身邊的另一個浴桶。
洛純純一聲驚呼：「肖笙，你瘋了嗎？」
肖笙沒管沒顧，只見得身下這隻浴桶里的水再次見了底之後，腳尖一點，竟然輕鬆躍進了另一隻浴桶里。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像一隻燕子。
第三隻浴桶很快見了底，十寰令對元炁的重構還在繼續，但身體的吸收已然比剛才慢了近五成。
但有總好過沒有......當十寰令的十分鐘時效過去，肖笙頭頂的透明旋渦在眨眼間消失不見。
匯聚在大腦的那股力量在下一刻如同一柄利劍刺向肖笙的腹部，在一處神秘所在炸開。
隨後又慢慢收斂，匯聚成浩瀚的白色煙氣，開始緩緩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