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咱幾家餓不著了
陳安民和荀老鼠兩人輪番上陣，用鐵杴和棍子敲打冰面。
冰層確實不算厚，約莫兩指寬，在兩人的合力下很快便裂開了一道道縫。
陳安民看準時機，一腳踩上去，「咔嚓」一聲，冰面塌了一大片，露出底下清冽的潭水。
「開了開了！」荀老鼠興奮地喊著，手裡的抄網已經躍躍欲試：「二楞哥，你快看看底下有多少魚！」
陳安民探頭往水裡一瞧，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水潭看著不大，但水深處竟能隱約看到密密麻麻的黑影在水下游弋，少說也有上百斤！
他心中一喜，面上卻不露聲色，回頭衝著荀老鼠咧嘴一笑：「老鼠，你今天這抄網可要立功了！」
「嘿嘿，看我的！」
荀老鼠挽起袖子，也顧不上水冷，抄網往水裡一探，猛地往上一提。
「……」
「……」
「……」
空空如也。
「嘿，這些傢伙，成精了？」
陳安民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抄網是撈月亮的吧？一條魚都沒網著。」
荀老鼠急了，臉漲得通紅：「二楞哥你別笑，我那是沒瞄準！這回看我的！」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將抄網探入水中，這回動作慢了許多，盯著水面，等到一條黑影游過，猛地一兜一提。
「嘩啦！」
水花四濺，一條足有兩斤重的大鯽魚在網裡活蹦亂跳。
「中了！中了！」荀老鼠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把魚從網裡取出來，往岸上一扔：「二楞哥你瞧見沒？瞧見沒！」
張勝利在樹底下端著槍，也不由得露出笑容：「行了行了，別咋咋呼呼的，小心把山裡的東西招來。」
陳安民拍了拍荀老鼠的肩膀：「幹得不錯！繼續，咱今天爭取把這潭子魚全收拾了！」
荀老鼠幹勁十足，抄網再次探入水中，還不忘了說：「二楞哥，我的袋子裡有竹簍。我抄你來裝……」
陳安民應了一聲，利落地打開竹簍，蹲在岸邊等著。
荀老鼠這回有了經驗，抄網在水中穩穩地一兜一撈，一條又一條肥美的鯽魚、草魚被甩上岸來。
陳安民手忙腳亂地往竹簍里裝，不一會兒就裝了小半簍。
「好傢夥，這潭子裡的魚可真不少！」
陳安民擦了把汗，心裡盤算著：這一簍子少說也有三四十斤，要是全撈乾淨，少說能弄個一百多斤魚。到時候拉到鎮上去換糧食，這個冬天就不愁了。
張勝利端著槍，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兩人的進度，臉上也帶著笑意：「你們倆慢點，別把水攪渾了，魚都跑了。」
「放心，勝利哥！」荀老鼠嘿嘿一笑，「我今天非得把這潭子魚給它撈絕了不可！」
他是真的急。
潭裡的魚倒是不少，就是這一網，一網下去實在是有些慢了。
而且，或許是他摟的有點多了，這個冰窟窿下面的魚，是肉眼可見的變少了。
「哥，你不是有秘密武器呢嘛？」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荀老鼠直著腰，氣喘吁吁的。
「我不是看你玩的高興嗎！」陳安民笑著回應。
他本來是想著直接放大招的，結果這老鼠，一人一抄網，玩的不亦樂乎。甚至自己都被他打發到旁邊看魚了。
他怎麼好意思打擾老鼠的雅興。
此刻聽到老鼠詢問了，這才慢悠悠的打開自己袋子。
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是他找王火頭，換來的寶貝——野豬的下水。
不要說，吃豬下水。
野豬本來就腥，這下水更腥。村子裡根本沒有那麼多的辛香料。
這下水根本下不了口。
就算是有那麼多香料，就那些香料的價值，在現在這個時間做下水？
性價比不要了，那些香料去鎮上能換不少肉呢。
有肉不吃？吃下水？！
不過這些東西用來抓魚，那就是妥妥的大殺器。
「啊，是下水！」
看到陳安民翻出來那些豬下水，荀老鼠眼睛頓時就亮了，他還記得，之前他們就用了點魚髒，就用機關弄了四條魚。
現在小潭都凍上了，要是有這些東西，那，潭裡的那些魚，還不得一條都跑不了。
「哎呀！」
這些下水都是村里不要的，還是二楞哥腦子好。
荀老鼠一拍腦袋：「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有這寶貝，咱們何必一條條撈！」
陳安民嘿嘿一笑，從袋子裡抽出幾根細麻繩，麻利地將野豬下水分成幾小串，每串上都綁了塊小石頭，方便沉底。
「你抄網也別閒著，咱們雙管齊下。我先下餌，等魚聚過來，你一網能頂十網！」
說著，他瞅准冰窟窿里水最深的地方，將第一串下水輕輕沉了下去。
水下的動靜幾乎是立竿見影的。
原本還在四處散開的黑影，像是聞到了什麼了不得的香味，紛紛調轉方向，朝著那團腥臭的來源聚攏過來。
密密麻麻的魚脊在水面下翻湧，激起一陣渾濁的水花。
「我的個乖乖！」荀老鼠眼睛都直了：「這也太猛了吧！」
他手忙腳亂地舉起抄網，瞅准魚群最密集的地方，猛地往下一兜、一提。
「嘩啦！」
這一網沉甸甸的，少說有五六條大鯽魚在網裡撲騰，水珠濺了荀老鼠一臉，他卻笑得合不攏嘴：「二楞哥！你看！你看這一網！」
「別廢話，趕緊裝簍子！」陳安民笑著踢了踢他的屁股，利落地接過魚往竹簍里塞。
張勝利在樹下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笑意：「你們倆這是要把人家魚祖宗都一網打盡啊。」
「勝利哥你放心，等回去分魚，你那份少不了！」荀老鼠嘴上說著話，手裡的抄網可沒停。
一網接一網，魚被那腥臭味吸引得昏了頭，幾乎沒有逃的。
竹簍里的魚越來越多，越來越沉，很快便裝了一簍。
陳安民又換了一處冰窟窿，重新下了第二串下水，如法炮製。
不到三個小時，帶來的三個大竹簍，竟裝了兩個半。
水面也漸漸恢復了平靜，那些肥美的魚兒，怕是被他們撈了個七七八八。
荀老鼠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二楞哥……咱這……這是發了啊！」
陳安民蹲下身，掂了掂竹簍的分量，心裡飛速盤算著：少說一百五十斤往上跑。
他咧嘴一笑：「發不發的不說，反正這個冬天，咱幾家是餓不著了。」
冰層確實不算厚，約莫兩指寬，在兩人的合力下很快便裂開了一道道縫。
陳安民看準時機，一腳踩上去，「咔嚓」一聲，冰面塌了一大片，露出底下清冽的潭水。
「開了開了！」荀老鼠興奮地喊著，手裡的抄網已經躍躍欲試：「二楞哥，你快看看底下有多少魚！」
陳安民探頭往水裡一瞧，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水潭看著不大，但水深處竟能隱約看到密密麻麻的黑影在水下游弋，少說也有上百斤！
他心中一喜，面上卻不露聲色，回頭衝著荀老鼠咧嘴一笑：「老鼠，你今天這抄網可要立功了！」
「嘿嘿，看我的！」
荀老鼠挽起袖子，也顧不上水冷，抄網往水裡一探，猛地往上一提。
「……」
「……」
「……」
空空如也。
「嘿，這些傢伙，成精了？」
陳安民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抄網是撈月亮的吧？一條魚都沒網著。」
荀老鼠急了，臉漲得通紅：「二楞哥你別笑，我那是沒瞄準！這回看我的！」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將抄網探入水中，這回動作慢了許多，盯著水面，等到一條黑影游過，猛地一兜一提。
「嘩啦！」
水花四濺，一條足有兩斤重的大鯽魚在網裡活蹦亂跳。
「中了！中了！」荀老鼠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把魚從網裡取出來，往岸上一扔：「二楞哥你瞧見沒？瞧見沒！」
張勝利在樹底下端著槍，也不由得露出笑容：「行了行了，別咋咋呼呼的，小心把山裡的東西招來。」
陳安民拍了拍荀老鼠的肩膀：「幹得不錯！繼續，咱今天爭取把這潭子魚全收拾了！」
荀老鼠幹勁十足，抄網再次探入水中，還不忘了說：「二楞哥，我的袋子裡有竹簍。我抄你來裝……」
陳安民應了一聲，利落地打開竹簍，蹲在岸邊等著。
荀老鼠這回有了經驗，抄網在水中穩穩地一兜一撈，一條又一條肥美的鯽魚、草魚被甩上岸來。
陳安民手忙腳亂地往竹簍里裝，不一會兒就裝了小半簍。
「好傢夥，這潭子裡的魚可真不少！」
陳安民擦了把汗，心裡盤算著：這一簍子少說也有三四十斤，要是全撈乾淨，少說能弄個一百多斤魚。到時候拉到鎮上去換糧食，這個冬天就不愁了。
張勝利端著槍，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兩人的進度，臉上也帶著笑意：「你們倆慢點，別把水攪渾了，魚都跑了。」
「放心，勝利哥！」荀老鼠嘿嘿一笑，「我今天非得把這潭子魚給它撈絕了不可！」
他是真的急。
潭裡的魚倒是不少，就是這一網，一網下去實在是有些慢了。
而且，或許是他摟的有點多了，這個冰窟窿下面的魚，是肉眼可見的變少了。
「哥，你不是有秘密武器呢嘛？」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荀老鼠直著腰，氣喘吁吁的。
「我不是看你玩的高興嗎！」陳安民笑著回應。
他本來是想著直接放大招的，結果這老鼠，一人一抄網，玩的不亦樂乎。甚至自己都被他打發到旁邊看魚了。
他怎麼好意思打擾老鼠的雅興。
此刻聽到老鼠詢問了，這才慢悠悠的打開自己袋子。
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是他找王火頭，換來的寶貝——野豬的下水。
不要說，吃豬下水。
野豬本來就腥，這下水更腥。村子裡根本沒有那麼多的辛香料。
這下水根本下不了口。
就算是有那麼多香料，就那些香料的價值，在現在這個時間做下水？
性價比不要了，那些香料去鎮上能換不少肉呢。
有肉不吃？吃下水？！
不過這些東西用來抓魚，那就是妥妥的大殺器。
「啊，是下水！」
看到陳安民翻出來那些豬下水，荀老鼠眼睛頓時就亮了，他還記得，之前他們就用了點魚髒，就用機關弄了四條魚。
現在小潭都凍上了，要是有這些東西，那，潭裡的那些魚，還不得一條都跑不了。
「哎呀！」
這些下水都是村里不要的，還是二楞哥腦子好。
荀老鼠一拍腦袋：「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有這寶貝，咱們何必一條條撈！」
陳安民嘿嘿一笑，從袋子裡抽出幾根細麻繩，麻利地將野豬下水分成幾小串，每串上都綁了塊小石頭，方便沉底。
「你抄網也別閒著，咱們雙管齊下。我先下餌，等魚聚過來，你一網能頂十網！」
說著，他瞅准冰窟窿里水最深的地方，將第一串下水輕輕沉了下去。
水下的動靜幾乎是立竿見影的。
原本還在四處散開的黑影，像是聞到了什麼了不得的香味，紛紛調轉方向，朝著那團腥臭的來源聚攏過來。
密密麻麻的魚脊在水面下翻湧，激起一陣渾濁的水花。
「我的個乖乖！」荀老鼠眼睛都直了：「這也太猛了吧！」
他手忙腳亂地舉起抄網，瞅准魚群最密集的地方，猛地往下一兜、一提。
「嘩啦！」
這一網沉甸甸的，少說有五六條大鯽魚在網裡撲騰，水珠濺了荀老鼠一臉，他卻笑得合不攏嘴：「二楞哥！你看！你看這一網！」
「別廢話，趕緊裝簍子！」陳安民笑著踢了踢他的屁股，利落地接過魚往竹簍里塞。
張勝利在樹下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笑意：「你們倆這是要把人家魚祖宗都一網打盡啊。」
「勝利哥你放心，等回去分魚，你那份少不了！」荀老鼠嘴上說著話，手裡的抄網可沒停。
一網接一網，魚被那腥臭味吸引得昏了頭，幾乎沒有逃的。
竹簍里的魚越來越多，越來越沉，很快便裝了一簍。
陳安民又換了一處冰窟窿，重新下了第二串下水，如法炮製。
不到三個小時，帶來的三個大竹簍，竟裝了兩個半。
水面也漸漸恢復了平靜，那些肥美的魚兒，怕是被他們撈了個七七八八。
荀老鼠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二楞哥……咱這……這是發了啊！」
陳安民蹲下身，掂了掂竹簍的分量，心裡飛速盤算著：少說一百五十斤往上跑。
他咧嘴一笑：「發不發的不說，反正這個冬天，咱幾家是餓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