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版權註冊和歌曲錄音(求月票,求追讀,當然沒票打賞也行,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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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亦非也看到了網上對她的評論,不過她並沒放在心上。

  她現在的心思,完完全全落在了那首《隱形的翅膀》上。

  燕京,雍和大廈,國家版權保護中心。

  天光透過落地玻璃窗斜斜切進大廳。

  劉亦非挽著媽媽劉小麗的手臂進門說明來意,工作人員引二人先到一旁填寫《作品登記表》。

  這首歌是白龍給的,自然沒法據實填寫創作者信息。

  劉亦非只能將自己填成創作者,但在名字後面用括號加了一個筆名——白龍。

  簽完字,她拿著一疊資料走到辦理窗口坐下。

  護照原件與複印件、填好的登記表、列印版歌詞曲譜,還有那支錄著小樣的錄音筆,一一推到工作人員面前。

  工作人員快速掃過資料,抬眼提醒:「未成年作者,還需要監護人同意書、身份證明以及監護關係證明。」

  這些細節母女倆提前做足了功課,劉小麗聞言從容上前,將備好的身份證材料、監護證明,連同手寫的同意書一併遞了進去。

  工作人員逐項核對蓋章,指尖敲了敲桌面,低聲確認:「未成年外籍作者,境內獨立創作,監護人材料齊全,沒問題。」

  她抬眼看向兩人,語氣平淡:

  「登記費三百元,給你們開具受理回執,一個月後憑回執領取著作權登記證書。」

  劉小麗利落付了錢,劉亦非小心疊好回執收進包里。

  走出服務大廳,正午陽光迎面照來,劉小麗仍有些不踏實:「這樣就穩妥了?」

  劉亦非摩挲著裝有回執的包,淺淺一笑:「我之前特意問過江琴老師,版權登記講究在先原則,我們是第一個提交,回執在手,後續再有人搶注也沒用。」

  「那就好。先吃點東西,下午去錄音。」劉小麗側頭看她,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歌練得怎麼樣了?別到時候掉鏈子。」

  劉亦非微微一笑,語氣得意道:

  「放心吧媽媽,手拿把掐。」

  簡單吃過午飯,劉小麗驅車帶著女兒往亞運村方向去。

  按照劉勇輝發來的地址,車子拐進一棟有些年頭的老舊寫字樓,電梯帶著輕微的吱呀聲緩緩上行。

  推門走進錄音棚,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小銅牌,刻著「華納麥田音樂製作」,一旁牆面貼著大幅朴澍《生如夏花》的海報,煙火氣與音樂氣息撲面而來。

  兩人進門說明來意,提了一句是劉勇輝介紹。

  一個身形清瘦、眉眼溫和的三十多歲男人迎了上來,語氣隨和:「你們好,我是張亞冬,這裡的製作人。」

  劉亦非早聽過這位圈內大佬的名號,微微欠身問好:「張老師好,我是劉亦非,這是我媽媽。」

  「我知道你,最近網上你的熱度可不低。」

  張亞冬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開口詢問:「聽劉總說,你有首原創作品要錄?」

  劉亦非點頭,從隨身包里取出列印工整的歌詞與曲譜遞過去:「是首流行歌,名字叫《隱形的翅膀》。」

  張亞冬接過,指尖順著旋律線條慢慢瀏覽。

  開頭的旋律不算複雜,甚至帶著點純粹,但副歌的起伏設計很巧妙,像突然展開的羽翼,有種向上的張力。

  歌詞也寫得不錯。不矯情、不說教,意象很乾淨,跟小姑娘最近的遭遇有些相似。

  他抬眼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探究:「你自己寫的?」

  「是一位朋友,結合我這段時間的經歷,寫給我的。」劉亦非輕輕搖頭,含糊回道。

  一來本就不是自己所作,二來她也不想被過多追問緣由,更不想以後平白引來一堆邀歌的麻煩。

  張亞冬沒有多問,指尖敲了敲譜紙,由衷稱讚:「歌不錯,有大火的潛質。」

  他頓了頓,看向她:「有現成伴奏嗎?要不要我這邊幫你重新編曲?」

  「有伴奏曲譜。」劉亦非又拿出一頁紙遞上前。

  《隱形的翅膀》編曲本就簡單,以鋼琴為主,搭配舒緩平穩的鼓點,不堆砌繁雜樂器,靠情緒慢慢推進。

  她從小練過鋼琴,不算頂尖,但扒譜記調完全沒問題。

  張亞冬掃了兩眼,微微頷首:「一會兒錄製,我現場用鋼琴給你彈伴奏,幫你把控情緒節奏。」

  「麻煩張老師了。」

  「不用客氣。你先進錄音間試唱幾遍找找狀態,等放鬆下來,咱們再正式錄。」

  劉亦非第一次走進密閉的錄音間,戴上厚重的監聽耳機,耳膜瞬間被悶住,微微發脹發沉。

  耳機里很快傳來張亞冬沉穩的聲音:「第一次戴都會不習慣,適應一下就好。」

  她輕輕點頭,抬手比了個收到的手勢。

  隨著舒緩的鋼琴伴奏緩緩響起,她開口輕唱:「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第一句出聲,嗓音緊繃發輕,氣息不穩,音準也微微飄著。

  玻璃隔斷外,張亞冬抬手比出放鬆的手勢,指尖向下輕壓示意沉住氣;劉小麗站在一旁,悄悄比了個加油的口型。

  劉亦非閉上眼深呼吸數次,鬆開肩膀繃緊的肌肉,慢慢找回狀態。

  斷斷續續試唱三四遍,緊繃的情緒終於散開,找回了在家練習時鬆弛自然的感覺。

  張亞冬隔著玻璃看在眼裡,抬開口說道:「狀態到位了,我們正式開始。」

  劉亦非應聲,在他的引導下,完整錄完第一版。

  這一版不算完美,氣息忽強忽弱,帶著少女獨有的青澀脆弱,瑕疵直白清晰。

  接連第二版、第三版,依舊各有小失誤,或是氣息搶拍,或是尾音收得倉促。

  到第四版,劉亦非刻意收斂起所有雜念,精準控制氣息、咬字、音準,一字一句平穩無差,技術層面挑不出半點毛病,像一首精緻打磨的標準範本。

  張亞冬抬手暫停,隔著玻璃輕聲點評:「這一版技術無可挑剔,但太規整了,像台唱歌機器,少了最打動人的情緒。」

  他頓了頓,語氣放柔:「再來一遍。不用刻意壓抑自己,你不是在完成任務,是在唱自己的經歷,讓聲音跟著情緒走。」

  劉亦非指尖攥了攥衣角,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

  唱到副歌那句「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飛過絕望」時,積攢許久的情緒驟然翻湧。

  一夜爆紅後的追捧與謾罵、突如其來的非議、鋪天蓋地的流言,委屈、迷茫、無助,一股腦堵在喉頭。

  眼眶瞬間發燙,鼻尖酸澀,尾音不受控制輕輕發顫,氣息微亂,甚至帶出一絲極輕的破音。

  她沒有停下,任由情緒傾瀉而出。

  轉念想起始終護著自己的媽媽,還有一直默默陪伴的白龍,心底的不安盡數散去,嗓音里藏著倔強與篤定,滿是向陽而生的希望,一字一句發自本心。

  一曲落畢,錄音間內安靜片刻。

  玻璃外,張亞冬抬手輕輕鼓掌,眼底帶著欣賞:「好,就是這版,不用再錄了。」

  劉亦非微微一怔,下意識開口提醒:「張老師,剛剛副歌那裡,我唱破音了。」

  「我知道。」

  張亞冬語氣篤定,「但這不是失誤,是情緒,是這首歌的靈魂。」

  「後期我只會清理環境底噪,你的原聲一點不動。修得完美無瑕,它就是一首流水線歌曲;保留這份真實,它才是你的故事。」

  劉亦非細細琢磨片刻,輕輕點頭。

  錄製結束,劉小麗上前開口:「辛苦張老師了,費用怎麼算?」

  張亞冬簡單核算一番,直言道:「錄了三個多小時,棚時費一千。我平時單曲製作費五千,看劉總面子,收四千,一共五千。」

  「麻煩您了。」劉小麗爽快應下。

  劉亦非跟著問道:「張老師,我們什麼時候能拿到錄音母帶?」

  「三天後過來取,會給你們原始硬碟母帶、CD‑R粗混母帶,還有拷好MP3文件的U盤。」

  ……

  翌日清晨。

  臥室的窗簾漏進一縷微光。

  劉亦非起床洗漱,抬眼看向鏡中的自己,看清模樣的瞬間,不由得輕呼出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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