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劉小麗從質疑到信服
聽完這番話，劉小麗臉上血色微微一滯，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
先前女兒種種反常舉動、神秘的友人存在以及神奇的寶珠功效，此刻全都串聯起來，可白龍渡劫、寄居身體等說辭，徹底打破了她的固有認知。
她目光驚疑不定，下意識往後小退半步，胸口微微起伏，心緒難平。短暫失神後，伸手捏了捏女兒的臉頰，心神慌亂之下，手上力道不由得重了幾分。
「啊～」
劉亦非吃痛出聲，「媽媽你幹嘛啊？」
「我只是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劉小麗語氣裡帶著幾分歉然。
劉亦非反握住媽媽的手，微微用力，眉眼彎彎：「那媽媽你現在確定了嗎？」
真切的觸感從手上傳來，方才捏臉的實感也歷歷在目，劉小麗緩緩點頭。
「嗯嗯，確實不是做夢。」
然後她緊接著說道：「可茜茜，你說的這一切太過離奇，我一時難以全部相信，你有什麼可以證明的嗎？」
劉亦非看著媽媽變美的容顏，輕聲道：「我剛才給媽媽吃了那顆白色圓珠，叫龍涎珠，是由白龍的涎氣，也就是口水凝成的，效果媽媽也體驗了，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劉小麗搖了搖頭，並不認同這個說法。
「這效果雖說神奇，但也可能只是一種從未公布的新藥而已。」
「那先前的股票消息和公關方案呢？」
「這些都是人類能夠做到的範疇，依舊無法證明。」
劉小麗接連搖頭否定，看到女兒為難的樣子，也陷入深思。
超凡的主張，必須要有超凡的證據。
劉亦非心裡暗自思索，如果要媽媽相信自己說的一切，就必須有人類無法做到而白龍可以做到的事情。其實白龍要是能直接跟媽媽對話就簡單了，可惜白龍目前只能和自己說話。
說話？
對啊，說話。
少女眼睛一亮，聲音略帶些雀躍。
「媽媽，白龍之前跟我說過，祂在給你吃的那顆龍涎珠里下了禁制，使你無法主動透露祂的存在，說這也是為了保護我們母女倆。你試著說一下這句話：我女兒身體裡有一條白龍。」
劉小麗聞言，心裡默念一遍，張口打算出聲，可剛要吐出字眼時，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鉗制住她的喉嚨，任憑她如何用力，都沒法說出半個字。
心底頓時一慌，她連忙試著開口說些日常話題，說話發聲卻又恢復如常，並無半點阻礙。
劉亦非見媽媽詫異的模樣，得意一笑。
「媽媽你現在總該相信了吧！」
「信了，媽媽徹底信了。」
親身經歷這般無法解釋的怪事，劉小麗再無半點懷疑，突然想到什麼，隨即認真叮囑女兒，「茜茜，我不知道祂為什麼沒對你種下禁制，但你也絕對不能再告訴其他人。這種逆天的事情一旦傳出去，我們母女倆恐怕會永無寧日。」
「我知道，我嘴嚴著呢，之前你多次追問，我不也沒說呀。」劉亦非得意道。
劉小麗此時心裡又生出了新的疑惑：「祂為什麼突然就同意你告訴我了？」
「原因很多，我就不細說了。其中一點，就是為了打消你的顧慮，安心按照公關方案執行。」劉亦非解釋道。
得知背後竟有這般特殊依仗，劉小麗懸著的心安定不少，之前對獨自發展的顧慮盡數消散。可轉念一想，她又忍不住開口追問。
「祂為什麼這麼支持你的事業發展？」
劉亦非將白龍受傷，需要藉助她名氣與粉絲願力療傷休養的事情，大致給劉小麗講了一遍。
理清其中關聯，劉小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那我們下午就去工商局，了解一下公司註冊的事情。」
「好。」
……
下午。
劉亦非母女到當地工商局諮詢過後，才發現成立公司並不是那麼簡單。
二人最初打算直接成立一家綜合性的傳媒公司，日後囊括電影、電視、經紀等各類業務，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水晶傳媒」。
可工作人員告知，這類公司必須要有相關證件才行，比如攝製電影許可證、廣電節目製作經營許可證和經營性演出許可證，另外註冊資本要實繳，金額最低300萬元。
2003年各類資質審批門檻極高，沒有深厚人脈與雄厚實力，基本很難申請成功。尤其是電影攝製許可證，基本被國有企業和老牌電影廠壟斷，民營企業幾乎無法拿到。
大多數民營企業只能拍一次就申請一次「單片許可」，單次審批流程需要的時間大概是一到兩個月。
眼見門檻過高，劉亦非母女只好降低預期，打算註冊普通經紀公司。
不料依舊行不通。
經紀公司同樣需要營業演出資質，還得配備三名持證專職經紀人員，這些證件雖說難度比不上電影攝製許可證，卻也不是輕易就能辦妥的。
幾番打聽權衡下來，唯一穩妥可行的路徑，就是註冊個體工作室。
劉亦非把情況給白龍說後，白龍思考後給出了建議。
就先註冊個體戶，名字就叫「劉亦非工作室」。
工作室可以正常接戲接代言，但是這樣對劉亦非的發展終究是不利的，所以工作室還得找一家正規經紀公司進行掛靠，來彌補資源層級上的差距。
就像之前劉亦非還在紅星塢時，紅星塢也找了九洲亞華這家公司進行掛靠，就是沿用這種行業常見模式。
雖然掛靠會損失些許利益，但能換得諸多實際助力。
在人脈渠道方面，可以利用經紀公司接觸高規格的頭部劇組、衛視晚會和大型商業活動。
在辦事能力方面，經紀公司會利用自身資源舉辦粉絲見面會、大型簽售會和商演等活動。
在議價能力方面，經紀公司體量大，談判話語權更強，能爭取更多酬勞和更合理的合約條款……
敲定好後續規劃，但還有一些細節沒有理清，劉亦非母女沒有馬上進行辦理，準備明天再來，隨後動身回家。
她們走到家門口時，看到隔壁302的門半掩著，才想起已經搬來數日，卻一直沒有上門拜訪過這位鄰居。
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何況對方還可能是劉亦非學校的老師，無論如何都應該主動拜訪一下才對。
眼下閒暇無事，屋內也隱約有人活動的動靜，時機恰好合適。
劉亦非母女回家取上點禮品，然後敲響302的房門。
「來啦！」
門內傳來一聲應答，嗓音溫潤柔和，語調起伏自然，聽著格外舒服悅耳。
房門打開，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女人出現。
眉眼溫潤大方，身姿挺拔舒展，穿著一身簡約素雅居家裝束，整個人透著股安穩溫柔的韻味。
沒等劉亦非母女先開口，女子看清眼前二人，語氣帶著幾分意外。
「白秀珠……不對，是劉亦非，你們二位這是？」
「您好。」
劉亦非禮貌笑著回應，「我和媽媽剛搬來不久，聽說隔壁住著個北電的老師，特意來拜訪您一下，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小心意。」
說著，她將手中的禮品遞了過去。
女子並沒有接過禮品，而是輕聲開口道：「怕是有所誤會，我並不是北電的老師。」
先前女兒種種反常舉動、神秘的友人存在以及神奇的寶珠功效，此刻全都串聯起來，可白龍渡劫、寄居身體等說辭，徹底打破了她的固有認知。
她目光驚疑不定，下意識往後小退半步，胸口微微起伏，心緒難平。短暫失神後，伸手捏了捏女兒的臉頰，心神慌亂之下，手上力道不由得重了幾分。
「啊～」
劉亦非吃痛出聲，「媽媽你幹嘛啊？」
「我只是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劉小麗語氣裡帶著幾分歉然。
劉亦非反握住媽媽的手，微微用力，眉眼彎彎：「那媽媽你現在確定了嗎？」
真切的觸感從手上傳來，方才捏臉的實感也歷歷在目，劉小麗緩緩點頭。
「嗯嗯，確實不是做夢。」
然後她緊接著說道：「可茜茜，你說的這一切太過離奇，我一時難以全部相信，你有什麼可以證明的嗎？」
劉亦非看著媽媽變美的容顏，輕聲道：「我剛才給媽媽吃了那顆白色圓珠，叫龍涎珠，是由白龍的涎氣，也就是口水凝成的，效果媽媽也體驗了，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劉小麗搖了搖頭，並不認同這個說法。
「這效果雖說神奇，但也可能只是一種從未公布的新藥而已。」
「那先前的股票消息和公關方案呢？」
「這些都是人類能夠做到的範疇，依舊無法證明。」
劉小麗接連搖頭否定，看到女兒為難的樣子，也陷入深思。
超凡的主張，必須要有超凡的證據。
劉亦非心裡暗自思索，如果要媽媽相信自己說的一切，就必須有人類無法做到而白龍可以做到的事情。其實白龍要是能直接跟媽媽對話就簡單了，可惜白龍目前只能和自己說話。
說話？
對啊，說話。
少女眼睛一亮，聲音略帶些雀躍。
「媽媽，白龍之前跟我說過，祂在給你吃的那顆龍涎珠里下了禁制，使你無法主動透露祂的存在，說這也是為了保護我們母女倆。你試著說一下這句話：我女兒身體裡有一條白龍。」
劉小麗聞言，心裡默念一遍，張口打算出聲，可剛要吐出字眼時，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鉗制住她的喉嚨，任憑她如何用力，都沒法說出半個字。
心底頓時一慌，她連忙試著開口說些日常話題，說話發聲卻又恢復如常，並無半點阻礙。
劉亦非見媽媽詫異的模樣，得意一笑。
「媽媽你現在總該相信了吧！」
「信了，媽媽徹底信了。」
親身經歷這般無法解釋的怪事，劉小麗再無半點懷疑，突然想到什麼，隨即認真叮囑女兒，「茜茜，我不知道祂為什麼沒對你種下禁制，但你也絕對不能再告訴其他人。這種逆天的事情一旦傳出去，我們母女倆恐怕會永無寧日。」
「我知道，我嘴嚴著呢，之前你多次追問，我不也沒說呀。」劉亦非得意道。
劉小麗此時心裡又生出了新的疑惑：「祂為什麼突然就同意你告訴我了？」
「原因很多，我就不細說了。其中一點，就是為了打消你的顧慮，安心按照公關方案執行。」劉亦非解釋道。
得知背後竟有這般特殊依仗，劉小麗懸著的心安定不少，之前對獨自發展的顧慮盡數消散。可轉念一想，她又忍不住開口追問。
「祂為什麼這麼支持你的事業發展？」
劉亦非將白龍受傷，需要藉助她名氣與粉絲願力療傷休養的事情，大致給劉小麗講了一遍。
理清其中關聯，劉小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那我們下午就去工商局，了解一下公司註冊的事情。」
「好。」
……
下午。
劉亦非母女到當地工商局諮詢過後，才發現成立公司並不是那麼簡單。
二人最初打算直接成立一家綜合性的傳媒公司，日後囊括電影、電視、經紀等各類業務，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水晶傳媒」。
可工作人員告知，這類公司必須要有相關證件才行，比如攝製電影許可證、廣電節目製作經營許可證和經營性演出許可證，另外註冊資本要實繳，金額最低300萬元。
2003年各類資質審批門檻極高，沒有深厚人脈與雄厚實力，基本很難申請成功。尤其是電影攝製許可證，基本被國有企業和老牌電影廠壟斷，民營企業幾乎無法拿到。
大多數民營企業只能拍一次就申請一次「單片許可」，單次審批流程需要的時間大概是一到兩個月。
眼見門檻過高，劉亦非母女只好降低預期，打算註冊普通經紀公司。
不料依舊行不通。
經紀公司同樣需要營業演出資質，還得配備三名持證專職經紀人員，這些證件雖說難度比不上電影攝製許可證，卻也不是輕易就能辦妥的。
幾番打聽權衡下來，唯一穩妥可行的路徑，就是註冊個體工作室。
劉亦非把情況給白龍說後，白龍思考後給出了建議。
就先註冊個體戶，名字就叫「劉亦非工作室」。
工作室可以正常接戲接代言，但是這樣對劉亦非的發展終究是不利的，所以工作室還得找一家正規經紀公司進行掛靠，來彌補資源層級上的差距。
就像之前劉亦非還在紅星塢時，紅星塢也找了九洲亞華這家公司進行掛靠，就是沿用這種行業常見模式。
雖然掛靠會損失些許利益，但能換得諸多實際助力。
在人脈渠道方面，可以利用經紀公司接觸高規格的頭部劇組、衛視晚會和大型商業活動。
在辦事能力方面，經紀公司會利用自身資源舉辦粉絲見面會、大型簽售會和商演等活動。
在議價能力方面，經紀公司體量大，談判話語權更強，能爭取更多酬勞和更合理的合約條款……
敲定好後續規劃，但還有一些細節沒有理清，劉亦非母女沒有馬上進行辦理，準備明天再來，隨後動身回家。
她們走到家門口時，看到隔壁302的門半掩著，才想起已經搬來數日，卻一直沒有上門拜訪過這位鄰居。
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何況對方還可能是劉亦非學校的老師，無論如何都應該主動拜訪一下才對。
眼下閒暇無事，屋內也隱約有人活動的動靜，時機恰好合適。
劉亦非母女回家取上點禮品，然後敲響302的房門。
「來啦！」
門內傳來一聲應答，嗓音溫潤柔和，語調起伏自然，聽著格外舒服悅耳。
房門打開，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女人出現。
眉眼溫潤大方，身姿挺拔舒展，穿著一身簡約素雅居家裝束，整個人透著股安穩溫柔的韻味。
沒等劉亦非母女先開口，女子看清眼前二人，語氣帶著幾分意外。
「白秀珠……不對，是劉亦非，你們二位這是？」
「您好。」
劉亦非禮貌笑著回應，「我和媽媽剛搬來不久，聽說隔壁住著個北電的老師，特意來拜訪您一下，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小心意。」
說著，她將手中的禮品遞了過去。
女子並沒有接過禮品，而是輕聲開口道：「怕是有所誤會，我並不是北電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