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茜茜，你那個神秘的朋友到底是誰啊？
劉亦非準備來個「驅虎吞狼」，利用華夷這頭虎，來鉗制下唐忍這隻狼。
「蔡總，你覺得你們唐忍公司比起華夷公司怎麼樣？」
劉小麗瞧著女兒突然發問，一時摸不透她的心思，卻也暗暗做好準備，隨時幫襯著接話。
蔡藝濃聞言面露疑惑，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也還是實話實說。
「華夷是內地民營影視巨頭，資金、資源、人脈等等都比唐忍要強，尤其是在電影方面，更是實力懸殊，但是……」
劉亦非聽到這，就已經夠了，直接開口打斷。
「蔡總，不瞞你說，在來這兒之前，我們剛剛和華夷的王忠磊王總見完面。」
「他開出的條件是簽約五年，經紀分成七三開，而且他還承諾了電影和時尚資源。」
「無論哪樣都比你開出的條件要好。如果換作是你的話，在華夷和唐忍兩家公司之間，你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劉亦非的想法是這樣。
直接把華夷的條件擺出來，然後和唐忍的條約形成鮮明對比。唐忍的條件差那麼多，不選也是情理之中吧。
這種情況下，你蔡藝濃要恨也應該去恨華夷，總恨不到我劉亦非身上了吧？
如果這樣，你蔡藝濃最後還要記恨甚至是抹黑我劉亦非，那我也無話可說，該鬥鬥唄，自己背後趴著一條龍，還怕鬥不過你蔡藝濃？
蔡藝濃聽聞華夷開出的優厚條件後，皺了皺眉，暗自埋怨華夷肆意抬高簽約標準，擾亂市場行情。
但她想到劉亦非母女沒有直接答應華夷那邊，那就還有機會，於是繼續開口爭取：
「亦非，我不否認華夷的資源更好，開出的條件也更具吸引力，但他們能否說到做到，這是個重要的問題。」
「就算華夷言行如一，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資源多，但藝人也多啊，資源要搶，角色要搶，其他的不說，光是兩位冰冰，你覺得你能搶得過她們嗎？」
不給劉亦非思索的時間，蔡藝濃緊接著表明自家的優勢。
「唐忍走的是小而精的發展路線，專注打磨精品影視作品，對待自家藝人更是全心全意。只要你簽進來，我捧你做唐忍一姐，所有資源優先你挑，所有服務都圍著你轉。」
劉亦非故作動容，試探道：「那，你們的分成能改嗎？」
蔡藝濃眼睛一亮，有戲，連忙問道：「你想要多少？」
劉亦非略作思考，開口道：「還是你之前說的，八二開，只不過是我八，你們二，就跟我在紅星塢一樣。」
「不可能！」
蔡藝濃聞言，再也無法維持溫柔姐姐的形象，臉直接黑了下來，「絕對不可能！」
察覺到自己情緒失態，她迅速收斂神色，放緩語氣耐心解釋。
「亦非，這個分成條件，沒有任何一家經紀公司會答應。你在紅星塢時拿的分成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短暫猶豫權衡利弊之後，蔡藝濃咬咬牙，拋出自己能承受的最終讓步：「我最多給你華夷一樣的分成，七三開，但簽約期限要延長到十年。」
劉小麗知道這已是對方最後的底線，再試探下去也無意義，當即上前開口打圓場。
「茜茜，之前就叮囑過你，舊事不必再提，紅星塢的待遇沒有參考意義。」
劉亦非「哦」了一下，低下頭去。
心想，媽媽唉，你可算開口了，不然自己可要演不下去了。
劉小麗轉頭看著蔡藝濃，語氣溫和又鄭重：
「蔡總，說實話，我也是覺得華夷未必能做到言行如一，所以當時才沒有直接答應的，而且我也不想我女兒到那種大公司中，太複雜了。」
「唐忍給出的條件雖說不算最優，但相處下來，我能真切感受到你的誠意，還有對我女兒的看重。拋開利益不談，我內心其實更偏向貴公司。」
「只是簽約是大事，沒法立即做出決定。我們今天先記下條件，回去好好商量斟酌一下，之後再給你答覆，你看如何？」
蔡藝濃能感受到對方話里的真誠，也知道這種事沒法立即下決定，坦然點頭應允。
「應該的。這種大事，本來就該慎重。我不急，你們慢慢考慮。不管最後成不成，今天能認識你們，也是緣分。」
接著蔡藝濃送劉亦非母女離開，一直送到飯店門口。
劉亦非看到不遠處有兩個人在拍照，估摸著應該是狗仔之類的，於是刻意露出正臉放任對方偷拍，故意製造簽約傳聞。
……
接下來的幾天裡。
劉小麗陪著劉亦非陸陸續續又見了好幾家經紀公司。
既有內地的世記英雄、海閏影視和周藝影視等，也有主打港台藝人聯動業務的經紀團隊，各方都看中劉亦非眼下的人氣與後續潛力，紛紛拋出合作意向。
由於劉亦非母女並未藏著掖著，絕大多數洽談見面，都被嗅覺靈敏的娛樂記者與狗仔抓拍記錄下來。
沒多久。
帶有現場照片的新聞稿件迅速刊發在各大都市娛樂小報版面上。新狼、瘦狐等門戶網站的娛樂板塊也同步轉載推送。
一時間圈內圈外議論聲四起，所有人都在熱切猜測，手握亮眼的代表作、人氣節節攀升的劉亦非，最終究竟會「花落誰家」。
……
夜色沉沉。
錦秋家園燈火靜謐。
劉亦非坐在書桌前，通過筆記本電腦翻看網上關於自己的相關言論，意外發現網上輿論風向早已徹底扭轉。
如今全網關於她的話題，全都圍繞著她接連走訪經紀公司、挑選平台這件事展開，網友紛紛討論各家公司怎麼怎麼樣，猜測她最有可能去哪家公司。
早前無端滋生的負面謠言失去熱度加持後漸漸無人提及，慢慢淡出大眾視野，徹底歸於沉寂。
她起身邁步走到客廳，將輿論好轉的消息告訴媽媽。
劉小麗聽完緩緩點頭，臉上露出釋然神色。
「看來這段時間的奔波沒有白費，你那位朋友給出的公關方案確實行之有效。」
可轉念想到方案的第三步規劃，心中又泛起重重顧慮。
方案提議母女放棄簽約任何一家經紀公司，創立公司單打獨鬥，一想到這裡，劉小麗心底滿是忐忑不安。
「茜茜，關於自立門戶這件事，媽媽心裡實在沒底。我自身能力有限，對娛樂圈內的規則和行業動作也不怎麼了解，擔心拖累你以後的發展。依我看，既然現在輿論已經反轉，不如就從接觸過的經紀公司挑選一家簽約？」
「唐忍的這家公司給我的印象不錯，雖說綜合實力比不上華夷這些公司，簽約條件也不算最好，但能看得出來蔡藝濃是真心賞識看重你。其實媽媽並不要求你能取得多大的成功，只要你不受到傷害，平平安安的就好。」
劉亦非輕輕搖頭，語氣篤定。
「媽媽不用擔心，按既定方案穩步推進就好，剩下的，我朋友會出手的。」
劉小麗心中始終惦記著女兒那位神秘友人，對方不僅能精準預判股市行情，而且精通危機公關，絕非常人。
她數次追問身份都沒能得到答覆，心裡難免擔憂對方有什麼不好的企圖，也曾悄悄展開調查，卻始終查不到半點線索。
她甚至偷偷翻過女兒的通話記錄和網絡聊天記錄，依舊一無所獲，完全找不到對方的半點痕跡，仿佛根本不存在這個人一樣。
劉小麗定定看著眼前的女兒，再次認真開口詢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茜茜，你那個神秘的朋友到底是誰啊？到了現在，還是連媽媽都不能說嗎？」
「蔡總，你覺得你們唐忍公司比起華夷公司怎麼樣？」
劉小麗瞧著女兒突然發問，一時摸不透她的心思，卻也暗暗做好準備，隨時幫襯著接話。
蔡藝濃聞言面露疑惑，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也還是實話實說。
「華夷是內地民營影視巨頭，資金、資源、人脈等等都比唐忍要強，尤其是在電影方面，更是實力懸殊，但是……」
劉亦非聽到這，就已經夠了，直接開口打斷。
「蔡總，不瞞你說，在來這兒之前，我們剛剛和華夷的王忠磊王總見完面。」
「他開出的條件是簽約五年，經紀分成七三開，而且他還承諾了電影和時尚資源。」
「無論哪樣都比你開出的條件要好。如果換作是你的話，在華夷和唐忍兩家公司之間，你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劉亦非的想法是這樣。
直接把華夷的條件擺出來，然後和唐忍的條約形成鮮明對比。唐忍的條件差那麼多，不選也是情理之中吧。
這種情況下，你蔡藝濃要恨也應該去恨華夷，總恨不到我劉亦非身上了吧？
如果這樣，你蔡藝濃最後還要記恨甚至是抹黑我劉亦非，那我也無話可說，該鬥鬥唄，自己背後趴著一條龍，還怕鬥不過你蔡藝濃？
蔡藝濃聽聞華夷開出的優厚條件後，皺了皺眉，暗自埋怨華夷肆意抬高簽約標準，擾亂市場行情。
但她想到劉亦非母女沒有直接答應華夷那邊，那就還有機會，於是繼續開口爭取：
「亦非，我不否認華夷的資源更好，開出的條件也更具吸引力，但他們能否說到做到，這是個重要的問題。」
「就算華夷言行如一，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資源多，但藝人也多啊，資源要搶，角色要搶，其他的不說，光是兩位冰冰，你覺得你能搶得過她們嗎？」
不給劉亦非思索的時間，蔡藝濃緊接著表明自家的優勢。
「唐忍走的是小而精的發展路線，專注打磨精品影視作品，對待自家藝人更是全心全意。只要你簽進來，我捧你做唐忍一姐，所有資源優先你挑，所有服務都圍著你轉。」
劉亦非故作動容，試探道：「那，你們的分成能改嗎？」
蔡藝濃眼睛一亮，有戲，連忙問道：「你想要多少？」
劉亦非略作思考，開口道：「還是你之前說的，八二開，只不過是我八，你們二，就跟我在紅星塢一樣。」
「不可能！」
蔡藝濃聞言，再也無法維持溫柔姐姐的形象，臉直接黑了下來，「絕對不可能！」
察覺到自己情緒失態，她迅速收斂神色，放緩語氣耐心解釋。
「亦非，這個分成條件，沒有任何一家經紀公司會答應。你在紅星塢時拿的分成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短暫猶豫權衡利弊之後，蔡藝濃咬咬牙，拋出自己能承受的最終讓步：「我最多給你華夷一樣的分成，七三開，但簽約期限要延長到十年。」
劉小麗知道這已是對方最後的底線，再試探下去也無意義，當即上前開口打圓場。
「茜茜，之前就叮囑過你，舊事不必再提，紅星塢的待遇沒有參考意義。」
劉亦非「哦」了一下，低下頭去。
心想，媽媽唉，你可算開口了，不然自己可要演不下去了。
劉小麗轉頭看著蔡藝濃，語氣溫和又鄭重：
「蔡總，說實話，我也是覺得華夷未必能做到言行如一，所以當時才沒有直接答應的，而且我也不想我女兒到那種大公司中，太複雜了。」
「唐忍給出的條件雖說不算最優，但相處下來，我能真切感受到你的誠意，還有對我女兒的看重。拋開利益不談，我內心其實更偏向貴公司。」
「只是簽約是大事，沒法立即做出決定。我們今天先記下條件，回去好好商量斟酌一下，之後再給你答覆，你看如何？」
蔡藝濃能感受到對方話里的真誠，也知道這種事沒法立即下決定，坦然點頭應允。
「應該的。這種大事，本來就該慎重。我不急，你們慢慢考慮。不管最後成不成，今天能認識你們，也是緣分。」
接著蔡藝濃送劉亦非母女離開，一直送到飯店門口。
劉亦非看到不遠處有兩個人在拍照，估摸著應該是狗仔之類的，於是刻意露出正臉放任對方偷拍，故意製造簽約傳聞。
……
接下來的幾天裡。
劉小麗陪著劉亦非陸陸續續又見了好幾家經紀公司。
既有內地的世記英雄、海閏影視和周藝影視等，也有主打港台藝人聯動業務的經紀團隊，各方都看中劉亦非眼下的人氣與後續潛力，紛紛拋出合作意向。
由於劉亦非母女並未藏著掖著，絕大多數洽談見面，都被嗅覺靈敏的娛樂記者與狗仔抓拍記錄下來。
沒多久。
帶有現場照片的新聞稿件迅速刊發在各大都市娛樂小報版面上。新狼、瘦狐等門戶網站的娛樂板塊也同步轉載推送。
一時間圈內圈外議論聲四起，所有人都在熱切猜測，手握亮眼的代表作、人氣節節攀升的劉亦非，最終究竟會「花落誰家」。
……
夜色沉沉。
錦秋家園燈火靜謐。
劉亦非坐在書桌前，通過筆記本電腦翻看網上關於自己的相關言論，意外發現網上輿論風向早已徹底扭轉。
如今全網關於她的話題，全都圍繞著她接連走訪經紀公司、挑選平台這件事展開，網友紛紛討論各家公司怎麼怎麼樣，猜測她最有可能去哪家公司。
早前無端滋生的負面謠言失去熱度加持後漸漸無人提及，慢慢淡出大眾視野，徹底歸於沉寂。
她起身邁步走到客廳，將輿論好轉的消息告訴媽媽。
劉小麗聽完緩緩點頭，臉上露出釋然神色。
「看來這段時間的奔波沒有白費，你那位朋友給出的公關方案確實行之有效。」
可轉念想到方案的第三步規劃，心中又泛起重重顧慮。
方案提議母女放棄簽約任何一家經紀公司，創立公司單打獨鬥，一想到這裡，劉小麗心底滿是忐忑不安。
「茜茜，關於自立門戶這件事，媽媽心裡實在沒底。我自身能力有限，對娛樂圈內的規則和行業動作也不怎麼了解，擔心拖累你以後的發展。依我看，既然現在輿論已經反轉，不如就從接觸過的經紀公司挑選一家簽約？」
「唐忍的這家公司給我的印象不錯，雖說綜合實力比不上華夷這些公司，簽約條件也不算最好，但能看得出來蔡藝濃是真心賞識看重你。其實媽媽並不要求你能取得多大的成功，只要你不受到傷害，平平安安的就好。」
劉亦非輕輕搖頭，語氣篤定。
「媽媽不用擔心，按既定方案穩步推進就好，剩下的，我朋友會出手的。」
劉小麗心中始終惦記著女兒那位神秘友人，對方不僅能精準預判股市行情，而且精通危機公關，絕非常人。
她數次追問身份都沒能得到答覆，心裡難免擔憂對方有什麼不好的企圖，也曾悄悄展開調查，卻始終查不到半點線索。
她甚至偷偷翻過女兒的通話記錄和網絡聊天記錄，依舊一無所獲，完全找不到對方的半點痕跡，仿佛根本不存在這個人一樣。
劉小麗定定看著眼前的女兒，再次認真開口詢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茜茜，你那個神秘的朋友到底是誰啊？到了現在，還是連媽媽都不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