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可疑跡象
曲岳俯下身，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小卓，別管他們怎麼說，你將來可要好好修煉，長大以後好好照顧姐姐，這瓶洗髓丹你拿著，每個月吃一顆，能讓你以後修煉的更快~」
說著，他遞給沈卓一瓶丹藥，從乾坤袋裡拿出便已是丹香四溢，一看就不是尋常之物。
「哇，洗髓丹！曲師兄你可真捨得啊。」
一旁的林薇有些驚訝。
「林師姐，我怎麼沒聽過此丹？」
張金峰問道。
林薇白了他一眼：
「誰讓你遲遲未能築基？這是內門弟子才能享有發放的丹藥~」
隨後她對沈念解釋了一番。
洗髓丹是非常特殊的一種丹藥，能夠對人體的經脈穴腑進行清理和疏導，將自身的修行潛力更多的表現出來。
說白了，這不能提升一個人的資質，卻能讓這個人的天賦兌現，大大提升將來的修行效率。
但洗髓丹的功效對境界越低的人，效果越好。
最好是擁有道種靈根，卻還未開始修行的凡人。若是鍊氣期就效果平平了，築基以後幾乎沒用，因為道基已經定型。
由於煉製洗髓丹的材料比較稀少，丹師們往往會用這些材料去煉製更珍貴的丹藥，因此龍華宗在近三十年都沒有再出現過洗髓丹。
直到前不久，宗內長老從外收購了一大批煉丹材料，宗內的庫存難得充裕，便又煉製了一些洗髓丹。
雖然這丹藥主要作用在鍊氣期之前，但畢竟所用材料珍貴，只能發放給內門弟子。
林薇也剛築基，因此也領到了一些。
說完也將自己的洗髓丹送給了沈卓，沈卓受寵若驚，不知道該收不該收，只能眼巴巴看著沈念。
「既然是大家送你的見面禮，收著便是。」
見沈念同意了，沈卓滿臉喜悅，很懂禮貌的沖曲岳和林薇感謝。
「林師姐，既然這洗髓丹對築基境的人沒用，宗門為何還要發放給你們？」
劉榮不解道。
「雖然對修煉沒用，但日常調理氣息、或者受傷的時候，洗髓丹還是能夠幫助咱們調整氣脈運行的。」
林薇為他解惑。
曲岳看向沈念：
「師妹你也總算築基了，明日便可去內門報導，領取內門弟子的例份。你去了便知，內門可領取的丹藥等資源，比在外門時的種類多了數倍。」
一日後，沈念前往內門。
內門，與她想像中略有不同。
並非瓊樓玉宇的堆砌，也非靈氣濃郁到化液那般誇張。而是一種更深沉的、秩序井然的厚重。
山峰更奇，道韻更顯，往來弟子氣息普遍在築基以上，步履匆匆，神色間少了外門那種外放的鮮活或焦慮，多了幾分內斂的沉靜與目標明確的忙碌。
沈念抱著劍，行走在通往內務總堂的玉石長階上。月白內門弟子服襯得她身姿越發挺拔清絕，加之築基成功後，那股源於【明鏡篇】與【無我道種】的澄澈氣質，讓她即便在人才濟濟的內門，也如雪嶺孤松，卓然不群。
當然也不可避免地，引來了諸多目光。
有單純的驚艷欣賞，有帶著估量的探究，也有不加掩飾的興趣。幾個結伴而行的年輕男弟子放緩了腳步，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這位師妹面生得緊，是新晉內門的師妹？」
一位面容俊朗、氣質溫和的藍衫青年越眾而出，笑容得體地拱手，
「在下天樞峰陳楓，不知師妹如何稱呼？可是去內務堂辦理事宜？陳某或可代為引路。」
沈念腳步未停，只微微側首，頷首示意：
「聽雪峰，沈念。不勞師兄，認得路。」
聲音清冷平靜，並無刻意疏遠，卻自然築起一道無形的牆。
她甚至沒有多看陳楓一眼，目光已掠向他身後那幾位神色各異的同門，隨即收回，繼續前行。
在【明鏡篇】的映照下，這些目光中的意圖——好奇、好感、乃至一絲隱藏的占有欲或比較心，都清晰分明，但引不起她心中半點波瀾。
與修煉、與道途、與壓在肩頭的種種相比，這些不過是拂面微風，無需在意，更無需回應。
陳楓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對方如此乾脆，還想說什麼，沈念已如一片流雲，徑直飄過他們身側，步伐看似不疾不徐，卻轉眼已上了更高處的石階。
「聽雪峰？是那位趙明月師叔門下？」
「趙師叔不是...可惜了。這沈念，聽說就是前些日子在外門大比上，以鍊氣中期擊敗了付華雲的那個？」
「築基了？氣息好生凝練...倒有幾分趙師叔當年的風采，就是這性子，嘖，更冷。」
隱約的議論隨風飄來，沈念充耳不聞。
內務總堂殿宇恢宏，事務繁多，沈念按流程更換了身份玉牌，領取了內門弟子的一應物品：
更高級的靜室令牌，可進入部分內門藏書閣與秘境的權限符，月例靈石增至五十塊下品靈石，以及最重要的，一瓶用於築基期固本培元的「玉髓丹」。
負責發放丹藥的執事是個面色紅潤的老者，態度倒還和善，將一瓶三粒、龍眼大小、泛著溫潤玉光的丹藥交給沈念，叮囑道：
「玉髓丹藥力溫和醇厚，最適合築基初期穩固修為，每月一粒即可，切勿貪多。若有不明，可多請教各自師長。」
「謝執事。」
沈念接過丹藥，入手微沉，丹氣清香，確非凡品。她正欲離開，鼻尖卻忽然捕捉到一縷極其淡薄、卻異常特殊的藥味，從總堂側後方的丹房區域飄來。
那氣味很淡，混雜在數十種濃郁的藥香之中，尋常修士根本難以分辨。
但沈念的【明鏡篇】已成本能，五感敏銳遠超同階，加之這氣味....
她腳步微頓。
記憶被瞬間觸動。
不是美好的回憶，而是帶著冰冷、衰敗與沉重的一幕。
之前師尊趙明月閉關失敗的時候，沈念在她的洞府前站立整整三日，那時，洞內有各種氣息混雜而出，其中從就有那石門縫隙中透出的、狂暴靈氣潰散後殘留的一絲幾不可查的...奇異苦澀。
當時她滿心憂慮與沉痛，加之洞府內外氣息混亂，並未在意。
但此刻，在這丹香馥郁之處，那絲曾被混亂掩蓋的苦澀氣味，竟如此鮮明地重現，並與記憶中那一縷完全吻合！
「小卓，別管他們怎麼說，你將來可要好好修煉，長大以後好好照顧姐姐，這瓶洗髓丹你拿著，每個月吃一顆，能讓你以後修煉的更快~」
說著，他遞給沈卓一瓶丹藥，從乾坤袋裡拿出便已是丹香四溢，一看就不是尋常之物。
「哇，洗髓丹！曲師兄你可真捨得啊。」
一旁的林薇有些驚訝。
「林師姐，我怎麼沒聽過此丹？」
張金峰問道。
林薇白了他一眼：
「誰讓你遲遲未能築基？這是內門弟子才能享有發放的丹藥~」
隨後她對沈念解釋了一番。
洗髓丹是非常特殊的一種丹藥，能夠對人體的經脈穴腑進行清理和疏導，將自身的修行潛力更多的表現出來。
說白了，這不能提升一個人的資質，卻能讓這個人的天賦兌現，大大提升將來的修行效率。
但洗髓丹的功效對境界越低的人，效果越好。
最好是擁有道種靈根，卻還未開始修行的凡人。若是鍊氣期就效果平平了，築基以後幾乎沒用，因為道基已經定型。
由於煉製洗髓丹的材料比較稀少，丹師們往往會用這些材料去煉製更珍貴的丹藥，因此龍華宗在近三十年都沒有再出現過洗髓丹。
直到前不久，宗內長老從外收購了一大批煉丹材料，宗內的庫存難得充裕，便又煉製了一些洗髓丹。
雖然這丹藥主要作用在鍊氣期之前，但畢竟所用材料珍貴，只能發放給內門弟子。
林薇也剛築基，因此也領到了一些。
說完也將自己的洗髓丹送給了沈卓，沈卓受寵若驚，不知道該收不該收，只能眼巴巴看著沈念。
「既然是大家送你的見面禮，收著便是。」
見沈念同意了，沈卓滿臉喜悅，很懂禮貌的沖曲岳和林薇感謝。
「林師姐，既然這洗髓丹對築基境的人沒用，宗門為何還要發放給你們？」
劉榮不解道。
「雖然對修煉沒用，但日常調理氣息、或者受傷的時候，洗髓丹還是能夠幫助咱們調整氣脈運行的。」
林薇為他解惑。
曲岳看向沈念：
「師妹你也總算築基了，明日便可去內門報導，領取內門弟子的例份。你去了便知，內門可領取的丹藥等資源，比在外門時的種類多了數倍。」
一日後，沈念前往內門。
內門，與她想像中略有不同。
並非瓊樓玉宇的堆砌，也非靈氣濃郁到化液那般誇張。而是一種更深沉的、秩序井然的厚重。
山峰更奇，道韻更顯，往來弟子氣息普遍在築基以上，步履匆匆，神色間少了外門那種外放的鮮活或焦慮，多了幾分內斂的沉靜與目標明確的忙碌。
沈念抱著劍，行走在通往內務總堂的玉石長階上。月白內門弟子服襯得她身姿越發挺拔清絕，加之築基成功後，那股源於【明鏡篇】與【無我道種】的澄澈氣質，讓她即便在人才濟濟的內門，也如雪嶺孤松，卓然不群。
當然也不可避免地，引來了諸多目光。
有單純的驚艷欣賞，有帶著估量的探究，也有不加掩飾的興趣。幾個結伴而行的年輕男弟子放緩了腳步，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這位師妹面生得緊，是新晉內門的師妹？」
一位面容俊朗、氣質溫和的藍衫青年越眾而出，笑容得體地拱手，
「在下天樞峰陳楓，不知師妹如何稱呼？可是去內務堂辦理事宜？陳某或可代為引路。」
沈念腳步未停，只微微側首，頷首示意：
「聽雪峰，沈念。不勞師兄，認得路。」
聲音清冷平靜，並無刻意疏遠，卻自然築起一道無形的牆。
她甚至沒有多看陳楓一眼，目光已掠向他身後那幾位神色各異的同門，隨即收回，繼續前行。
在【明鏡篇】的映照下，這些目光中的意圖——好奇、好感、乃至一絲隱藏的占有欲或比較心，都清晰分明，但引不起她心中半點波瀾。
與修煉、與道途、與壓在肩頭的種種相比，這些不過是拂面微風，無需在意，更無需回應。
陳楓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對方如此乾脆，還想說什麼，沈念已如一片流雲，徑直飄過他們身側，步伐看似不疾不徐，卻轉眼已上了更高處的石階。
「聽雪峰？是那位趙明月師叔門下？」
「趙師叔不是...可惜了。這沈念，聽說就是前些日子在外門大比上，以鍊氣中期擊敗了付華雲的那個？」
「築基了？氣息好生凝練...倒有幾分趙師叔當年的風采，就是這性子，嘖，更冷。」
隱約的議論隨風飄來，沈念充耳不聞。
內務總堂殿宇恢宏，事務繁多，沈念按流程更換了身份玉牌，領取了內門弟子的一應物品：
更高級的靜室令牌，可進入部分內門藏書閣與秘境的權限符，月例靈石增至五十塊下品靈石，以及最重要的，一瓶用於築基期固本培元的「玉髓丹」。
負責發放丹藥的執事是個面色紅潤的老者，態度倒還和善，將一瓶三粒、龍眼大小、泛著溫潤玉光的丹藥交給沈念，叮囑道：
「玉髓丹藥力溫和醇厚，最適合築基初期穩固修為，每月一粒即可，切勿貪多。若有不明，可多請教各自師長。」
「謝執事。」
沈念接過丹藥，入手微沉，丹氣清香，確非凡品。她正欲離開，鼻尖卻忽然捕捉到一縷極其淡薄、卻異常特殊的藥味，從總堂側後方的丹房區域飄來。
那氣味很淡，混雜在數十種濃郁的藥香之中，尋常修士根本難以分辨。
但沈念的【明鏡篇】已成本能，五感敏銳遠超同階，加之這氣味....
她腳步微頓。
記憶被瞬間觸動。
不是美好的回憶，而是帶著冰冷、衰敗與沉重的一幕。
之前師尊趙明月閉關失敗的時候，沈念在她的洞府前站立整整三日，那時，洞內有各種氣息混雜而出，其中從就有那石門縫隙中透出的、狂暴靈氣潰散後殘留的一絲幾不可查的...奇異苦澀。
當時她滿心憂慮與沉痛，加之洞府內外氣息混亂，並未在意。
但此刻，在這丹香馥郁之處，那絲曾被混亂掩蓋的苦澀氣味，竟如此鮮明地重現，並與記憶中那一縷完全吻合！